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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7 节

第二百九十七章 有人着急,有人发力(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123 字

“伴随着遍布东京的蝉鸣声,名为望月遥的少女亲手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奇迹。”

“这样总结的话会不会有点中二?”

松枝淳看向身边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望月遥,少女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望向他。

“你要是再吵我,我就坐到你怀里睡觉。”

昨晚恢复了自由身的姑姑立刻无视了自家侄女的规矩,拉着她在家里玩到大半夜,害得望月遥今天到学校时差点迟到,这也是她现在困成懒猫的原因。

望月遥又趴回了课桌上,松枝淳叹了口气,蹲到少女身边,伸手从她的乌黑长发间穿过。

他在抽屉里找到第二节课要用的世界史课本,把它打开立在桌子上,挡住一心只想睡觉的少女。

虽然没有老师会在上课时找开小差的望月大小姐麻烦,不过为了少女的形象考虑,松枝淳觉得还是有必要遮掩一下才行。

一直到上课铃响起时,户松友花才回到教室,她在位置上坐下,侧过头看了一眼另一边酣睡的少女,对松枝淳露出歉意的笑容。

“因为竞选的事情,所以回来得有些晚,班里没什么事吧?”

松枝淳摇了摇头,“是找你要推荐签名的?”

少女有些困扰地点头,“有几个认识的同学想让我在推荐责任人上签名,但是感觉有点麻烦,所以我还在犹豫。”

“那你得自己考虑清楚。”松枝淳看向她,“推荐责任人只有一位,一般都是竞选者的班底,之后要和他一起去拉票演说的。”

“那就算了。”户松友花拿出课本,看向讲台,“我可是立志成为松枝同学背后的女人,怎么可以站在其他人身后呢?”

原本埋在自己胳膊里睡觉的望月遥偏过头看了大放厥词的少女一眼,在松枝淳的视线看过来之前又闭上了眼睛。

世界史教师走上讲台,是之前给一年二班讲日本史的碎嘴男人,他的喋喋不休格外催眠,望月遥睡得很香,一觉醒来时正好又听见少女在跟松枝淳聊天。

“彩酱的乐队今天有练习吗?我今天没有兼职,正好可以过去看看呢。”

户松友花看向伸着懒腰展示美好线条的少女,昨天晚上望月遥突然给她发了几段视频,是松枝淳在校外练习室里的独奏,看样子是下午刚拍的,着实把她气坏了。

自己似乎成了唯一一个还没去过练习室的人,怎么会这样?

望月遥打了个哈欠,从两人身边经过,矜持的步伐中透露出小小的得意。

昨天离开医院之后,无所事事的少女不想回家,正好从医院到山见茉季的工作室只需要不到十分钟的地铁,松枝淳就带着她过去看了看。

“我倒是挺想练习的。”松枝淳摸了摸放在抽屉里的鼓棒,“但是今天是我兼职。”

“那就等下次有机会好了……”户松友花无奈地笑了笑。

最近因为松枝淳的练习安排,原本总是一起工作的两人,兼职时间也开始逐渐错开,少女跟心上人的独处时间不仅没有增加,反而逐渐减少了,所以她才会变得有些着急。

山见学姐家的工作室还招不招人呢……少女想起之前跟她对话时、笑容依然明媚的学姐。

午休时间,选举管理委员会召开了第二次会议,只是一些日常的表格收集工作,为日后竞选者的信息宣传做准备。

无聊的会议,又浪费了一点睡觉的时间……松枝淳这么想着,直到会议结束之后,负责对接工作的山见茉季走进会议室。

“中午好~”少女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给沉闷的空间带来一抹亮色,她挥了挥手,走到濑下裕美和松枝淳的身边坐下。

“工作辛苦了~”山见茉季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果放在他们面前,是之前颇受松枝淳好评的抹茶牛奶糖。

“谢谢学姐。”松枝淳把放在会议桌上的表格递给她,“麻烦学姐检查一下这些报名表的推荐人签名,有没有不合规定的。”

少女接过他手里的表格,一张张仔细翻阅起来,裕美酱耐心地等了五分钟,在椅子上换了两个姿势,终于还是看向了门外。

“裕美同学要是有事的话就先走好了。”松枝淳看向坐在上首的少女,“检查工作本来也不需要这么多人。”

“那就辛苦松枝在这里等一会咯~”裕美酱笑眯眯地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溜出会议室。

于是会议室里自然地变成了两人独处,故意放慢速度的山见茉季抬起头,看着身边的男生把草绿色的糖果放进嘴巴里。

那颗抹茶牛奶糖在松枝淳的舌尖滚过,带起一丝清甜。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味觉上。山见茉季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从他的嘴唇游移到喉结,再顺着领口滑向被衬衫遮盖的胸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视线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学姐想吃的话,得找你自己要糖果哦。”松枝淳强作镇定地看向少女,试图用日常的对话来冲淡空气中那股不断升温的暧昧。

她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藏着某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深意。“比起自己吃,我现在更喜欢看松枝同学吃东西呢。”

山见茉季手上的动作不停,一心二用地跟男生聊天,“会长最近已经向学校提交了设置一台冰淇淋贩卖机的申请哦。”

“没想到会长是认真的啊。”松枝淳有些惊讶,他感激这个话题的出现,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大家肯定会全票支持的。”

“就看学校愿不愿意出这笔钱了。”少女左右看了看,像是要说什么秘密一般靠近他的耳朵。

随着这句低语,山见茉季连人带椅子向松枝淳这边滑了近半米。原本两人之间得体的社交距离瞬间被打破,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急剧压缩。她那柔软的身躯毫无预兆地贴近了,少女丰满挺拔的胸部隔着单薄的夏季校服衬衫,若有若无地擦过松枝淳的左臂。那一瞬间的触感极其惊人,隔着两层布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乳肉的丰盈与温热,以及那微微凸起、因为摩擦或兴奋而挺立的乳头顶端,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在他的手臂上轻轻碾压。

“不过我感觉学校这两年不怎么缺钱哦,说不定过半个月就能在走廊上吃到冰淇淋了呢~”

少女的吐息仿佛就在耳廓,湿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松枝淳的耳道和脖颈敏感的皮肤上。她浓密的发丝垂过他的肩膀,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发梢甚至扫过了他的锁骨。那股淡淡的茉莉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理智死死罩住。就在那一瞬间,松枝淳甚至感觉到山见茉季温软湿润的舌尖极其隐蔽地、快速地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垂。那一点湿滑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击下腹,让他的下身猛地一紧,原本处于平静状态的阴茎在那一刻充血,开始了不可逆转的勃起。

山见茉季很快就恢复了姿势,仿佛两人一瞬间拉近的距离只是一种错觉。

松枝淳看着她白而纤细的双手继续翻阅文件,借着嘴里慢慢缩小的糖果,他想象起香草甜筒的甜美滋味,试图用这种纯洁的想象来压抑裤裆里越来越明显的紧绷感。然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在桌面之下掀起。

就在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那点甜味上时,桌下却发生了另一场隐秘的侵犯。山见茉季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桌面,像一条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会议桌下方的阴影里。她的手越过两人的界线,精准地落在了松枝淳的大腿上。一开始只是轻微的触碰,隔着西裤的布料,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上游走。那不是无意的擦过,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探索,指甲轻轻刮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松枝淳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手里的糖果险些被咬碎。他不敢转头看她,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表格,但余光里,山见茉季依然是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只有嘴角勾起的那抹狡黠笑意暴露了她的恶作剧心理。

那只作恶的手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在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后变本加厉。少女纤细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他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隔着西装裤和内裤,她毫无避讳地按在了松枝淳的胯部正中央。原本已经初步勃起的阴茎,在刚才耳边低语和胸部摩擦的双重刺激下,此刻已经变成了半硬状态。而现在,被少女的手指这样直接地按压、揉弄,血液仿佛不受控制地向下半身疯狂涌去。

“唔……”松枝淳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他能感觉到那根鸡巴正在不可抑制地胀大,正试图在紧绷的内裤里寻找出路。

山见茉季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西裤拉链的边缘。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左手在桌下熟练地将他的金属拉链一点点拽下。金属拉链摩擦的微小“滋啦”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停顿都像是踩在松枝淳紧绷的神经上,那种随时可能被门外路过的同学或老师发现的恐惧,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这种背德的快感成倍放大。拉链完全拉开后,她那带着微凉体温的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松枝淳的内裤之中,拨开了阻碍的布料。

当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松枝淳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上一挺。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太过强烈,山见茉季柔软的手指直接握住了他粗壮的鸡巴,掌心贴合着那层肿胀火热的肌肤。阴茎在她的手中迅速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硬得像一根铁棍,带着惊人的热度烫着她的手心。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指尖,变得滑腻不堪。

“看松枝同学这么精神,似乎也不怎么需要休息呢。”山见茉季嘴里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手下的动作却开始变得色情至极。她握住那根硕大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指腹粗糙地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拇指滑过马眼边缘时,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前列腺液越流越多,在她的套弄下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这寂静的午后空间里淫靡地回荡,像是某种下流的交响乐。

松枝淳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的鸡巴在学姐的手里变大、变硬,那根怒胀的肉棒被她肆意把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音。但表面上,他还要装作在看文件,甚至连翻页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快感、随时可能被人推门撞见的风险,以及学姐那游刃有余的掌控,形成了一种巨大的落差与张力,将他的理智撕扯得粉碎。

“学姐……”他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压抑的乞求,不知道是想要她停下,还是渴望更多。

“嘘。”山见茉季将一根沾着前液的手指竖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随后她当着他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尖灵巧地卷过指腹,吮吸了一下,“好腥的味道哦,松枝同学的液体,比那颗糖甜多了。”

她的动作变本加厉。山见茉季将整个手掌包裹住那根炽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撸动。她时而紧握根部,时而滑向顶端,用掌心揉搓着涨得发紫的龟头,每一次套弄都带到根部的毛囊,那种强烈的快感让松枝淳的大腿内侧肌肉不断痉挛。肉棒在她手中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滴前液的溢出,将她的手掌弄得湿滑无比。那种“嘶嘶”的套弄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松枝淳的耳膜。

而在的过程中,山见茉季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她夹紧了双腿,骚屄里涌出一股股热流,浸湿了棉质内裤,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她渴望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小穴里狠狠抽插,渴望阴道内壁被撑开的充实感,渴望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快感。但此时此地,她只能通过双腿的摩擦来缓解阴蒂上那股难耐的酸胀。她越是兴奋,阴道里的爱液流得越多,手上的动作就越是粗暴。那根鸡巴在她的套弄下抖动得越来越剧烈,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要射了吗?”少女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声音轻柔却极具杀伤力,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的耳膜,“射出来吧,把所有脏东西都交给我,在这里,全部射出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松枝淳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挺起腰部,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点,下身那根暴怒的肉棒在学姐的手中剧烈跳动,马眼大张。紧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白色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洒在他的内裤上、西裤内侧,甚至有几滴突破了布料的阻碍,溅落在了山见茉季的手背上。那股浓烈的腥甜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彻底掩盖了原本的茉莉花香。

松枝淳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着,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脱力,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山见茉季没有立刻松开手。她依然握着那根渐渐软下来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手中残余的温度和跳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溢出,被她用拇指轻轻刮去。她抽出沾满精液的手,当着松枝淳的面,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品尝冰淇淋一样,将他手背上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那副神情淫靡而圣洁,充满了支配者的意味。

等新提交的报名表检查完毕,两人离开会议室时,少女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叫住了松枝淳。

“松枝同学是不是跟友花说了我欠你人情的事?”

他点了点头,语气变得心虚了一点,“这个不可以说吗?”此刻他的声音因为刚才剧烈的喘息和紧张而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在某种极度疲惫后的低语。

山见茉季叹了口气,“也不是不可以吧,但是跟友花解释起来很麻烦呢。”

“所以我还欠你一个人情的事情,就不要说出去了哦,无论是谁都不行。”

少女狡黠地眨了眨眼,或许是松枝淳的错觉,她的笑容在阳光下有些暧昧不清。

“就让它变成属于我们的秘密吧~”

松枝淳站在走廊的阳光里,感受着大腿内侧黏腻湿冷的精液贴着皮肤,内裤变得沉重而冰冷,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感,仿佛是在提醒他刚才那场荒唐而疯狂的隐秘交媾。而山见茉季走在前面,阳光穿透她的百褶裙,勾勒出她挺翘的臀部轮廓。那股茉莉香气里依然夹杂着挥之不去的腥甜,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他死死缠绕,让他再也无法直视这个明媚耀眼的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