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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 节

第一百六十四章 时至年末,试图放慢的脚步(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25 字

已经接近十点,来栖阳世走进公寓楼时,按惯例翻了翻507的邮箱。

松枝淳看着少女伸手在邮箱里摸来摸去,自从来栖阳世搬来之后,清理邮箱的工作就被她主动承包了。

她似乎很享受从一堆垃圾传单里发现超市和餐厅优惠券的过程。

“咦?”少女发出惊讶的声音,她看着自己手上的信封,“有我的信?”

“是我在小樽的邮局寄的,没其他东西就上楼吧。”望月遥已经在发消息催他了。

少女踏着楼梯,拆开姜黄色的信封,不等到家就看起了里面的明信片。

“小心看路,别待会在楼梯上摔伤了,我可不想看见天才偶像出道即毁容的新闻。”

“知道啦~”来栖阳世把明信片放回信封里,乖乖跟着松枝淳上楼。

没等松枝淳拿出钥匙开门,守在507室的少女就从里面推开了门。

“你这样提前开门很危险的,万一是有人不怀好意想要开门怎么办?”松枝淳走进玄关换鞋,把手里打包的食物递给望月遥。

“给你带的夜宵。”

来栖阳世带着酒味飘进了自己的卧室,拿上换洗的衣服去浴室泡澡。

“不可能。”少女接过袋子笃定地说,“你的脚步声我不会认错的。”

“隔着防盗门都能听清?”

“能。”望月遥咬了一口猪蹄,嘴巴里鼓鼓囊囊的,像是仓鼠。

“……”松枝淳多看了她一眼。

松枝淳洗完澡走出浴室时,来栖阳世并不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在餐桌前看那张来自小樽的明信片。

“如果你有机会来北海道,绝对不可以带着奶牛回去……”少女念着明信片上的话,细碎的笑声像一串风铃。

“这都能被你猜到。”她喝了一口牛奶,凑到松枝淳面前观察他湿漉漉的睫毛,“松枝,你难道真的是天才?”

“有没有可能是你太好懂了。”他拿着毛巾擦头发,甩出的细小水珠让少女不得不拉开距离。

来栖阳世没有理会他的话,笑嘻嘻地晃着手里的卡片走进了卧室。

第二天,周日早上六点半,松枝淳清洗完内裤,走出卫生间。

“望月?”他不确定地喊了一声,似乎有人来过,不可能是休息日一定会睡懒觉的来栖。

506的少女已经穿过阳台,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松枝有做那种梦,有没有自慰还不确定……”

为了探究松枝淳的身体奥秘,望月遥这几天要么早早起床,要么就半夜贴在他卧室的墙上偷听,今天才终于取得了重大突破。

“接下来该了解什么呢?”少女躺在床上,望着干干净净的天花板。

“他喜欢的类型?可以再查一下他那个所谓的初恋和没暴露之前的户松友花。”

“该怎么增加跟他的肢体接触?”

“他什么情况会感到开心?好想多看一点他的笑容。”

“奶牛应该快到了吧?他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呢……”

“要是让松枝更开心的话,他会把我看得更重要吗?”

“会把我放在第一位吗?”

“会绝对不抛弃我吗?”

“什么时候才能对他说喜欢呢?”

“什么时候才能让他感受到我的心情呢?”

为了更加了解松枝淳,望月遥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过,躺在床上的少女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次她做了一个自己期待的梦。

隔壁的507室,松枝淳在餐桌上留下早饭之后,出门骑上车,向着世田谷的方向前进。

三鹰市和杉并区世田谷区都是相邻的,他最近找的兼职就在三者的交界处,世田谷文学馆。

工作很悠闲,日常整理内部图书馆的藏书,有展览的时候需要整理相关的周边或者担任引导。

上午的休息时间,松枝淳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山见茉季发来的消息。

“松枝同学,我收到从北海道寄来的明信片了!”

他回了个鹦鹉点头的表情,这是从学姐那里偷来的,“跟山见学姐说的一样,北海道是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

“嗯哼~”

明明是对话框里的文字,松枝淳却能想象出少女在他面前轻哼的样子。

“松枝同学,期末考试结束之后不要走,记得来天台找我领取你的圣诞礼物!”

山见茉季又发了一个他没见过的鹦鹉表情,松枝淳默默把它保存了下来。

不出意外地,下午走出文学馆时,他又接到了福利院打来的电话。

“淳哥!我看见你的明信片了,我也想去北海道修学旅行!”彩酱的声音比起以往兴奋了一些。

“等你考上羽丘就可以去了啊。”松枝淳在风中缩了缩脖子,今天的温度比前两天低了很多。

“嗯!你抽屉里的往届入学考题我已经做完了,就等三月份的入学考试了!”

“那等明年春天就能在羽丘见到你咯?”他抬起头看着冬季的天空,呼出的水汽逐渐上升,化为云层的一部分。

“绝对的!”

第二学期的最后一个休息日,松枝淳在满盈着憧憬、喜悦和祝福的话语中充实地度过。

星期四的放学后,松枝淳和户松友花从体育馆回到教室,做最后的考场环境检查。

“今天是最后的练习,松枝同学觉得吹奏部的水平如何呢?”

两人站在教室的两端,弯腰检查各个课桌的抽屉。

“几个害群之马走掉之后,感觉整体更加和谐优美了,几位首席的合奏也很出色。”

他们渐渐向教室中间靠近,两人同时抬起头,差点撞在一起。

“尤其是萨克斯首席,说实话,我很期待她全力发挥的样子。”松枝淳后退了一步。

然而那一步并没有拉开他预想中的距离。

户松友花站在原地未动,夕阳从她身后的窗户倾泻进来,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与木质课桌混合的干燥气息,暖气管道发出低沉的嗡鸣,将这个空间与外界的冬日隔离开来。

松枝淳后退的脚跟碰到了身后的课桌腿,发出一声轻响。他本想拉开更大的距离,身体却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因为户松友花抬起头看着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冬日黄昏的柔光,让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想,松枝同学一定会见到的。”少女开口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落在窗台上某只歇脚的麻雀。

她没有后退,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半寸。那个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松枝淳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空气突然变得稠密而灼热。

教室里只剩下暖气管道的嗡鸣声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冬季日落的阳光总是格外干净,清清冷冷的,却抹不掉少女脸上的柔情。那道光从户松友花的身后照过来,将她校服裙摆的褶皱、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弧度、以及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夕阳染成蜜色的皮肤,都勾勒得分外清晰。

松枝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那道光落在少女的领口处。户松友花的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布料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窝里一小片阴影。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不到一秒,却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迅速移开。

但那一秒足够让他注意到,少女的胸口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校服布料随着那个动作轻轻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他能隐约辨认出衬衫布料下那道柔软弧线的起止,以及被薄薄衣物包裹着的微凸轮廓。

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户松友花的目光落在他的喉结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没有点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是欣赏着一件正在被自己慢慢拆开包装的礼物。

“松枝同学。”她轻声开口,嘴唇翕动间带出一缕细微的白色水汽。教室里的暖气虽然开着,但冬日的寒意仍从窗缝里渗进来,让两人呼出的气息都化作了薄薄的白雾。那些白雾在两人之间交缠、融合,然后消散,像是某种无声的亲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哑。

“你刚才……在看我哪里?”

松枝淳的耳根微微发热。冬日的夕阳是冷的,但他的血液却在以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温度奔涌。他能感觉到自己颈侧的血管在轻轻跳动,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细微酥麻——他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已经垂在身侧,手指几乎要碰到户松友花垂落的手背。

两人的手之间只隔了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女手背皮肤上散发的微弱温度,像是冬日里隔着毛玻璃透进来的阳光——不够热烈,却足以让人贪恋。

“看你的眼睛。”他回答。这不算撒谎,他确实看了她的眼睛,只不过中途拐了个弯。

“是吗。”户松友花低下头,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我还以为……”

她没有说完,抬起的手在身侧做了一个极小的动作——像是不经意地将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但那个动作让她的手臂微微抬起,带动了校服衬衫的布料在胸口处绷紧了一瞬。松枝淳的目光追着那缕发丝移动,然后看见了她耳廓上泛起的薄薄粉色——比夕阳的颜色更暖。

站在教室中央的两人,淡淡的影子融化在一起。夕阳将他们的剪影投射在身后的黑板上,两个影子重叠成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谁不小心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没有解开的结。

松枝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校服上残留的洗衣液气息,以及一种更隐秘的、属于少女本人的体香。那种气息不浓烈,像是被冬日空气稀释过一样清淡,却在他的鼻腔里盘旋不去。他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想把那种气味记住——然后意识到这个动作在安静的教室里听起来像是一次沉重的嗅闻。

户松友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上撞在一起。

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一个耳根泛红、喉结微动、呼吸略显急促的男生。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根部细微的颤动,像蝴蝶翅膀在试探着展开。

近到他能看清她下唇上那道因为频繁舔舐而留下的浅浅水痕。

户松友花的呼吸变得比平时更浅一些。松枝淳注意到她胸口起伏的频率变了——变得更小、更密、更急促,像是一只在巢穴里蜷缩的兔子,既想逃跑又舍不得离开。

“松枝同学的呼吸变快了。”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是陈述一个让她感到愉悦的事实。

“是暖气太热了。”他扯出一个敷衍的理由,但自己都觉得很蹩脚。

“是吗。”少女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和第一次说时一样的语调,一样的尾音微微上扬,却因为距离的缩短而带上了一层更暧昧的意味。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松枝淳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向前迈了半步。

就只是半步。但在他们本就不足一臂的距离里,那半步足以让她的胸口几乎贴上他的。校服的布料没有接触,但松枝淳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体散发出的热度透过两层衣料传到他的胸膛上——比暖气的温度更柔软、更潮湿、更让人心悸。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房的轮廓。不是触碰,是热量。隔着她的衬衫和他的校服外套,他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热量轻轻压向他的胸口,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种触感不真实却无比清晰,像是隔着棉花感受一捧温水。

松枝淳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的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在冬日干燥的空气里泛着凉意。他的身体在做出大脑来不及控制的反应——血液正在向不应该去的地方汇聚。他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那个沉睡的器官正在缓慢地充血,缓慢地、不可逆地苏醒过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腰身不自觉地微微侧转,像是要把胯部藏进某个不会被视线捕捉到的角度。但身后的课桌挡住了他进一步撤退的路——他的大腿后侧抵着课桌的边缘,无处可退。

户松友花的目光太过敏锐,或者太过仔细。

她的视线从他的眼睛向下移动,经过他的下巴、喉结、锁骨,在他校服外套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掠过他的胸口,停在他微微侧转的腰腹处。那个目光像是有重量的、有温度的,像是一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描画着他身体的轮廓。

松枝淳感觉到了。他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他腰侧时,自己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他感觉到那道目光继续下移时,自己裤裆里那半勃的状态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了一下。

那个停留不超过半秒。

但松枝淳知道她看见了。或者至少,她注意到了什么。

他的耳根从微热变成了发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敲鼓,每一下都像是战鼓,每一下都在催促他做出某种他不应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做出的举动。

户松友花抬起眼,重新看向他。那双眼睛里的柔情没有减少,但在柔情的底层,似乎有什么别的东西在涌动——像是平静海面下的暗流,像是冬日暖阳下覆盖的冰层。她的瞳孔似乎比刚才更大了一些,深色的虹膜里映着夕阳的橘红色光芒,像是一杯被慢慢加热的水,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底下却暗流涌动。

“松枝同学。”她第三次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前两次更低、更轻、更像是耳语。那个名字从她的嘴唇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微弱的气流声,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邀请。

松枝淳的喉咙发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在口腔里变得稀薄,吞咽变得困难。他不得不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然后注意到户松友花的目光准确地落在了他的嘴唇上,跟着他的舌尖移动,然后停留。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满意的东西。

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数秒,但这几秒比整个冬季还要漫长。

松枝淳能感觉到少女的呼吸扑在他的下巴上,温热的、带着一丝甜味的气息。他不知道那甜味是来自她午餐时吃的什么,还是少女本身的味道,但那种气息让他下腹部的某根神经猛地绷紧。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状态在继续变化——那根尚未完全硬起来的阴茎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增粗,龟头被内裤的布料包裹着,随着茎身的膨胀而摩擦着棉质的面料。那种摩擦微不足道,却在他已经绷紧的神经上火上浇油。

他不想让户松友花发现这个变化。但他同时也无法否认,面前这个少女此刻站得如此之近、用如此的目光看着他、用如此的声音叫他的名字——这一切让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某种原始的冲动。

“今年就要结束了,有点舍不得呢。”户松友花的声音,比落在北极熊黑色鼻尖的雪更温柔。

她说“舍不得”三个字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扑在松枝淳的下巴和嘴唇之间。那个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唇瓣上细微的纹理,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气流中携带的温热和湿润。

松枝淳的手握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站在这里了。再站一秒,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比如低下头,比如吻上那片近在咫尺的嘴唇,比如伸手去触碰那个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

“如果没有结束,又怎么迎接新一年呢?”松枝淳从少女的视线里脱身,回到座位边拿包。

他转身的时候动作有些急促,几乎是逃避。他的手指在抓起书包带子的时候微微发抖,那种细微的颤抖让他恨不能把自己的手塞进口袋里。他不敢回头,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现在回头,如果他现在看到户松友花此刻的表情——

他很可能不会走出这间教室。

书包被他拎起来的动作带倒了一张椅子,金属椅腿撞击地面的声响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刺耳。松枝淳弯腰扶起椅子的时候,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温暖的、黏稠的、带着某种让人脊背发烫的重量,从他的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他弯腰的姿势让他的外套后摆微微上提,露出了衬衫下摆和裤腰之间的一截皮肤。那个暴露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在他腰际一闪而过,像是一根温热的手指隔着空气划过他的皮肤。

他扶正椅子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后腰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检查完毕,该离开教室了。”

他走出教室,过了一会,少女才跟上他的脚步。

期末考试、冬季选拔赛、圣诞节和新年,就这样在冬日的余晖里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