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考试之后,比赛之前(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119 字
说来神奇,羽丘高的期末考试要考整整五天时间。
总共十门科目,上午考两门,下午放假。
“考这么久,感觉也很折磨啊……”
松枝淳打着哈欠走出教室,坂室建已经先他一步向体育馆跑去了,这个篮球笨蛋还想着抓紧时间练一会。
今天是二十三号,离学期结束只剩一天,羽丘高男子篮球队的冬季选拔赛首战将在下午五点二十分的东京体育馆进行。
“坂室同学也有点紧张吧。”户松友花走在松枝淳的身边,“松枝同学不喜欢这种考试安排吗?”
他点了点头,“我更习惯把考试排得满满的,尽快结束。”
少女也跟着点了点头,“又多了解了一点松枝同学,可喜可贺~”
松枝淳走出校门时,那个跟他一同走出教室的少女依然驻足在坡道前的十字路口边。
“前段时间户松女士不是早早就来接你了吗?”松枝淳推着自行车停在她身边,少女的裙摆在风中摇曳。
“之前是部活后嘛,也差不多是妈妈下班的时间了,这几天都是中午放学,她没有时间接,都是我一个人走。”
“那你怎么还站在校门口?”
“因为……”少女往他的方向挪了两步,“明天就要放假了,所以突然想多看几眼松枝同学。”
松枝淳走过路口,来到坡道顶端,少女跟在她身后。
“这几天怎么都没看到望月同学来接你?”
“因为我放学不回家啊,她为什么要来接我?”他跨上自行车,在进入坡道前起步。
刚骑出去两米,自行车的后座就多了一股重量感,户松友花坐了上来。
“松枝同学要去哪里?”少女优雅地侧坐着,两手扶在座椅边,并没有要下去的打算。
“去世田谷文学馆打工。”进入了坡道,自行车开始不断加速,他的耳畔传来少女的惊呼,“好快!”
“太快了,松枝同学——”
等驶过坡道,松枝淳才按住刹车,“你突然坐上来,速度当然会变快。”
他等了两秒,少女依然没有下车。
“我还没有见过松枝同学打工的样子呢。”户松友花向身后的坡道望去,路边的枯叶伴着他们留下的风滚落。
“我可以一起去世田谷文学馆吗?”少女的语气很轻松,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
松枝淳回过头,长发的少女并没有跟他对视,只是安静地垂着头。
等坐在图书馆的窗边,手捧咖啡,看着换上图书馆制服的松枝淳,户松友花才说起了跳上自行车的真实原因。
“我只是不想回家而已。”少女笑容浅淡,像挂在枝头的雪。
“平常都是跟妈妈一起回家,虽然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里,可是我起码知道家里不只我一个人。”
“这几天因为期末考试,我每天中午就要回家,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一直待到傍晚,感觉就像身处坟墓。”
少女如同一个旁观者,把自己的孤独当做模特来描绘。
“那就出门啊。”松枝淳抬高手臂,把手里的书放进书架的最上层。
“所以我现在出门了嘛~”户松友花看着眼前的少年。
男生的手里抱着书,他脱掉了冬装的外套,只留下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图书馆员的黑色围裙,围裙正面的大口袋上夹着几只笔,里面装着本便利贴。
可惜松枝淳不戴眼镜,不然就是标准的图书馆青年形象。
“打工是什么样的感觉?”少女好奇地问。
“能赚钱,能积累经验。”松枝淳的回答简单直接,他又想了想,“专心工作的话,不会有时间想多余的问题。”
户松友花浅呷着咖啡,陷入了思考。
等松枝淳绕着少女身边的书架转了一圈之后,她抬起头问,“松枝同学寒假也会在这里打工吗?”
他点了点头,少女又问,“松枝同学会介意我也在这里打工吗?”
有人走近柜台,松枝淳转身向他走去,留给少女一个充满文艺气息的背影。
“不要妨碍我的工作就行。”
一直到下午四点,户松友花就这样看着松枝淳在偌大的图书馆里走来走去,重重叠叠的书架经常会挡住他的身影,但是他的脚步声就足以让少女安心。
两人离开文学馆时,松枝淳停在路边的自行车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黑色轿车。
望月遥调低车窗,视线掠过走到路边的少女,看向她身后的松枝淳。
“该走了。”
打开车门前,松枝淳看向身边的户松友花。
“我待会可以自己坐地铁去东京体育馆的,松枝同学不用担心。”少女笑着说。
等黑色轿车消失在道路尽头后,户松友花转身向地铁站走去。
下午五点十分,羽丘高篮球队,啦啦队,吹奏部的成员出现在了东京体育馆的分会场内。
“只是分赛场啊……”坂室建失望地说。
“目标先定在打进主赛场吧。”松枝淳拍拍他的肩膀,走到替补席上,长椅边有不少人,替补选手,篮球部的经理姑娘们,新闻部的芋川夏实和濑下裕美,以及望月遥。
少女一个人坐在场边,跟其他人隔得远远的,松枝淳蹲在她旁边。“这么多人,你怎么敢出来了?”
“因为你可能会上场,我要给你加油。”少女的语气非常认真。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应该会跟你一起在场边坐上四十分钟。”
“那样更好。”望月遥的声音听上去很愉悦。
松枝淳在少女身旁坐了下来,长椅的木质表面冰冷,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前方的球场内,球员们正在进行赛前热身,篮球砸在地板上的砰砰声和球鞋摩擦的吱嘎声交织成一片喧嚣。替补席上的人各怀心思——经理姑娘们在核对战术板,新闻部的芋川夏实和濑下裕美正交头接耳地记录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对少男少女之间的距离正在以一种微妙的速率缩短。
望月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外套,下身是校服的格子裙,双腿并拢坐在长椅上,膝盖微微向内扣着,是一副标准的乖巧坐姿。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暴露出某种不易察觉的紧张。
松枝淳的目光落在球场上,右手却不动声色地从自己的膝盖上移开,像一片落叶被风吹偏了轨迹似的,轻轻搭上了少女左手的手背。
望月遥的指尖骤然一僵。
他没有看她,视线依然追随着场上某个球员的跑动,手指却开始沿着她的指缝缓缓滑动,像在翻阅一本无声的书页。他的指腹干燥而温热,粗糙的指纹纹路擦过她手背上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少女没有抽回手。她甚至没有转头,只是睫毛颤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触碰了。
“紧张吗?”松枝淳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球场的嘈杂淹没。
“……有一点。”望月遥轻声回答。她的耳尖已经泛起了浅粉色,那是她紧张时特有的生理反应,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颈侧。
松枝淳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滑到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比平时快了不少。他的拇指在她的脉搏点上打着圈,不紧不慢地按压着,像在感受一颗加速跳动的心脏的频率。
芋川夏实抱着笔记本从他们面前走过,朝这边投来一瞥。望月遥的脊背瞬间挺直了,交叠的双手不动声色地收紧,将松枝淳的手指夹在自己的两手之间。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淡,只是微微垂着眼帘,像是在认真研究自己膝盖上裙摆的褶皱。
新闻部女生走远了。松枝淳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处挣脱,转而向下,覆上了她并拢的膝盖。
望月遥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一瞬。她的双手攥住了长椅的边缘,指节发白。球场上传来一声响亮的哨响,人群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又有谁进了热身投篮。这些声音在此刻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她的听觉仿佛被某种更强烈的感官信息占据了——那只手隔着裙子的布料,掌心贴着她膝盖骨的弧度,温度透过织物传递过来,像一枚缓慢燃烧的暖炉。
他的手没有停留。掌心顺着膝盖的弧度缓缓上移,滑过裙摆的边缘,指尖触到了裙子下裸露的大腿外侧皮肤。
望月遥猛地吸了一口气,又迅速将它压了回去。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死死地并在一起,像是在用全部的力气守护着什么。然而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更紧,将那一点被触碰的皮肤感受放大了数倍。
“别……”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气流,“有人在看。”
“谁会看?”松枝淳的语调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外侧画着无意义的圆圈,缓慢地、不紧不慢地,指腹感受着少女皮肤上细小的颗粒感——是起鸡皮疙瘩了。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毛孔细密,触碰起来像是一匹上好的丝绸被微凉的水汽浸润过。
他把手收了回去。
望月遥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手就换了一个方向,从她的膝盖内侧探入。
少女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拍。
他的手掌侧立着,像一把钝刀,沿着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的缝隙,不急不缓地向上推进。掌缘感受着两条腿紧贴在一起的柔软与温热,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寻找它的共振频率。
“松枝……”望月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可以忽略的颤抖,但她依然没有转头,依然维持着那个端正的坐姿,双手依然交叠在大腿上——只是此刻,那双手的存在更像是一种掩耳盗铃的遮蔽,而非矜持的姿态。
他的手指触到了裙摆下更深处的皮肤。那里比外侧更温暖,更柔软,也更敏感——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尽管她的表情平静如水,大腿内侧却已经开始渗出薄薄的热意,皮肤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一度都不止。
松枝淳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三分之一处停了下来,指腹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血管的跳动。他没有继续向上,也没有撤回,只是维持着这个暧昧的位置,像一只猫在猎物面前耐心地等待。
“你现在在想什么?”他低声问。
望月遥咬了一下下唇。她的眼睛依然看着球场,但瞳孔已经微微涣散,焦距落在了一个不知名的虚无之处。“我在想……”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如果……如果再往上一点的话……”
她没有说完。因为那只手往上移了。
不是猛烈的,是极其缓慢的,像某种爬行动物在吞食猎物前的蠕动。他的指尖擦过她大腿内侧更深的皮肤,触到了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粗糙的织物纹理与细腻的皮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触觉反差,让望月遥的大腿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她穿着的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边缘有浅色的蕾丝。松枝淳的指腹沿着那条蕾丝边来回摩挲着,不进入,不按压,只是像一个观光客在边境线上来回踱步。每一次指尖掠过蕾丝边缘,望月遥的呼吸都会短促一拍,仿佛在等待某种宣判。
球场上又传来一阵欢呼。坂室建在热身中投进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替补席上的经理们兴奋地拍手叫好。望月遥也跟着鼓了两下掌——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腿在无意间分开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松枝淳的手指就在这个间隙滑了进去。
不是滑入内裤,而是手指隔着棉质布料,精准地覆上了那个微微隆起的柔软位置。
望月遥的掌声戛然而止。
她的双手僵在半空中,像一尊突然被按下暂停键的雕塑。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他的中指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正按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的脊椎从尾骨开始,窜过一道电流般的酥麻。
“……你……”她的声音哑了。
“嘘。”松枝淳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从喉间溢出,“比赛要开始了。”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棉布,指腹沿着那条柔软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像在描摹一条隐秘的河流的走向。布料与皮肤之间的摩擦产生了微弱的热量,那片区域开始升温,内裤的棉布逐渐吸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望月遥咬住了下唇。她的双手终于从半空中放了下来,紧紧攥住了长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她的膝盖拼命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这个动作让指腹与那片柔软的接触更加紧密,压力更大,摩擦的触感也更鲜明。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片区域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棉布被打湿后变得更加服帖,几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将他的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忠实地传递到了底下最敏感的粘膜上。他能感觉到那片柔软开始微微肿胀,热度从指腹传递到指尖,像一个缓慢升温的小型火炉。
“你湿了。”他的声音几乎是耳语,嘴唇凑近了她的耳廓,气息扫过她的耳垂。
望月遥的整只耳朵都红透了,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垂,再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像墨水在宣纸上晕染。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被她死死压住了——那是一声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不敢发出声音。替补席上的其他人离她只有几米远,新闻部的女生们正在说笑着,经理们在讨论战术,吹奏部的萨克斯声还在场馆内回荡。如果她发出任何不正常的声音,所有人都会转头看向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
羞耻感像一壶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却浇不灭那片区域的火焰,反而让它烧得更旺。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那片肿胀的柔软处的一次搏动,而他的手指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踩在这个搏动的节奏上,像某种残忍的合奏。
松枝淳的中指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小凸起——阴蒂。即使隔着湿透的棉布,他也能感觉到那一点微微的硬度和肿胀,像一颗藏在布料下的小小珍珠。他的指腹绕着它画圈,不快不慢,力度恒定,像一架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望月遥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画圈都带来一次微弱的收缩,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过。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不得不假装在看比赛,用手撑着下巴,遮住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唇。
“五点二十分了。”松枝淳忽然说。
话音刚落,裁判的哨声响彻全场。两边的开球选手随着抛起的篮球高高跃起,观众们的呐喊声如海啸般在场馆内炸开。
就在这一瞬间,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和视线都被球场上那颗腾空的篮球吸引的瞬间,松枝淳的手指做了一个决定性的动作——他将内裤的布料拨到一边,中指直接按上了裸露的阴蒂。
没有布料的阻隔,指腹直接接触到那一点肿胀的粘膜,皮肤上滑腻的液体立刻包裹了他的指尖。那种直接的触感——热度、湿度、柔软与肿胀——让望月遥的身体猛地弓起了一个弧度。
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是差点。在最后一刻,她的理智将她按回了长椅上。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脊背弓起又落下,双手攥着椅子的边缘指节发白,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血色,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没有人看到。所有人都在看比赛。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又涌出了一股热潮,更多的液体从那片柔软中渗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沾湿了内裤的布料,沾湿了他的指缝。
松枝淳的指尖开始更大幅度的滑动。中指和食指分开,夹住那颗肿胀的阴蒂,上下滑动着,指腹感受着那一点硬度在两指之间的摩擦中微微跳动。另一根手指则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了阴道口的边缘——那里又热又湿,柔软的褶皱在指腹下微微翕动,像一张无声的嘴在呼吸。
“不要……”望月遥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但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了——朝着手指的方向。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听上去真诚得近乎残忍,“不要停?”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回答。因为他的指尖已经探入了阴道口,浅浅地,只进去了一个指节。狭窄的肉壁立刻裹紧了他的指尖,湿热的软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他往里吸。
望月遥闭上了眼睛。一滴汗珠从她的鬓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滚落。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此刻她身体里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集结,在翻涌,像地壳深处的岩浆在寻找出口。
球场上的比赛正在激烈进行。篮球弹地的声音、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教练的喊叫声、观众的欢呼声——这些声音在此刻都变成了某种奇异的背景音乐,与她体内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浪潮同步,每一个音符都对应着一次更强烈的收缩。
他的手指开始抽动。进出一个指节,缓慢地,有节奏地,每一次进入都让指腹蹭过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略微粗糙的区域。另一根手指同时在外面的阴蒂上画圈,内外夹击,两种刺激在她的神经末梢交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望月遥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不得不用力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只让他的手指被夹得更紧,与敏感的肉壁接触得更紧密,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她的内壁在痉挛,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潮汐,像脉搏,像一首无声的乐章。
“松枝……同学……”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气息断断续续,像溺水者在水面下发出最后的呼喊。
他加快了速度。
两根手指在湿热的阴道内快速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声细微的水声——咕啾、咕啾——被淹没在球场的喧嚣中,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阴蒂上的手指也加快了画圈的速度,指腹直接摩擦着那颗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小肉粒,每一次摩擦都让少女的身体电击般地颤抖一下。
她快到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浪潮正在从身体深处翻涌而上,从小腹的最底端开始,像一壶沸腾的水,热气蒸腾地往上翻涌,经过她的腹部、胸口、喉咙,最后要冲破她的嘴唇——
“进了——!!”
球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坂室建抢到篮板球,一条龙快攻上篮得分。
在这声呐喊的掩护下,望月遥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猛地放松。她的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一浪接一浪地绞紧他的手指,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出,浸透了她的内裤,沾湿了他的手。她整个人在长椅上颤了三秒,然后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脸色潮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雨水浇透后的慵懒与湿润。
松枝淳不紧不慢地抽出手指,指尖上还沾着透明的粘液,在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手,然后看向球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坂室上篮了。”他说。
望月遥用了整整三十秒才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她用颤抖的手理了理被汗水沾湿的鬓发,拉了拉被弄皱的裙摆,将那片湿透的内裤藏在裙子的阴影下。她的眼眶还有些发红——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刚才那股巨大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流出眼泪。
“嗯,”她终于开口,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淡然,“他打得不错。”
她的手在裙摆下悄悄夹紧了双腿。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身下,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让布料摩擦到仍然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微弱的余震。她知道,这种感觉会持续很久。
而身边那个罪魁祸首,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长椅上看着比赛,表情比任何人都无辜。
五点十五分,换上篮球服的男生们在赛场中央集合,两边的啦啦队先后进场。
嘹亮的萨克斯声回荡在场馆内,明明比赛还没开始,球员们却感觉热血已经从心脏泵向全身。
“我们的吹奏部明显更厉害!已经赢了!”替补席上的经理们骄傲地说。
五点二十分整,等两边的开球选手随着抛起的篮球高高跃起后,观众们兴奋的呐喊声彻底在场馆内响彻开来。
鸟取城北高等学校的替补席上,穿着球衣的男生们看着对面替补席那个鹤立鸡群的家伙。
“那家伙明明穿着球衣,却连赛前热身都不做,现在连外套都披上了?”
“他甚至都没有看比赛,一直在跟身边的美少女聊天!”
“这人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