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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节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二人的庆功夜(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737 字

TBS大楼外,松枝淳向赤坂站走去,他以为演出结束就要回家了。

“等等!”来栖阳世拉住了松枝淳的外套,“跟我换个衣服!”

于是来栖阳世换上了他的黑色棒球服外套,又绕回了TBS大楼的正门,戴着棒球帽靠在墙边。

散场的观众经过她身边,并没有发现这就是方才在舞台上毫不留情挖走他们心的少女。

“之前那个赤着脚唱歌的女孩子,是叫来栖阳世吧,感觉台风好强啊。”

“好像是JINIAS的新人?今天的‘偶诞’看完,我只对她有印象了。”

“话说我在前排,感觉阳世酱的脚很好看啊,霓虹女生里少有的好看……”

等人群走远之后,松枝淳走到她身边,“最后那家伙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压低帽檐的少女嘻嘻笑了起来,“所有散场的观众都在讨论我。”

“所有!”

松枝淳配合的鼓掌声在这片黑暗的角落里孤独地响起。

“去吃夜宵吧。”少女意气风发地说。

“现在也没到吃夜宵的时候吧。”松枝淳看了看手机,刚过九点。

“舞台可是要消耗很多能量的!”少女抬起帽檐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向了地铁站。

为了避开散场的人流,来栖阳世决定多坐一站,在表参道下车。

“你跑表参道吃夜宵?是嫌钱太多吗?”松枝淳看着走出站台的少女摘下帽子。

“没事啦,反正可以算在活动经费里报销的,姐姐说就当庆功宴随便吃。”来栖阳世甩了甩头发,已经开始物色吃夜宵的地点。

“她不一起来吗?”松枝淳记得经纪人小姐在录制结束后不久就坐上了车。

“姐姐得回去汇报工作,等这期节目播出就要马上准备出道宣传了。”

少女走进一边的小路里,松枝淳跟在她身后,“你才刚演出完,她就这么放心让你一个人乱跑吗?”

松枝淳对经纪人小姐还是有点严格,来栖阳世却笑得更开心了,“我跟她说了,有你在没事的。”

少女推开了“中西居酒屋”的大门,“今晚的夜宵就在这里解决吧~”

“先来一份冲绳盐烤猪蹄,然后是烧鸟套餐和时令蔬菜套餐,啊,记得先上柠檬沙瓦!”

“松枝喝吗?”来栖阳世转过头来问他,松枝淳摇了摇头,上次的教训他还记着呢。

等浮动着柠檬瓣的透明液体上桌之后,少女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可惜是第二名啊——”

这一次她依旧是笑着说的。

“经纪人小姐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嘛。”松枝淳无奈地看着少女的脸颊浮现迷人的红色。

“这次的第一名早就被内定了。”

“没办法呀。”来栖阳世看着酒杯里上浮的气泡在接近水面时破碎,“虽然早就知道第一名被内定了,还是会希望自己的首演能有个完美的结果啊。”

“我还想着,要是自己的演出足够惊艳的话,说不定就能让那些嘉宾违背节目的安排打分呢。”

“你要是会催眠什么的,说不定可以做到吧。”松枝淳白了她一眼,服务生把盐烤猪蹄端了上来。

“好香~”两人的交谈暂时中断了,他们同时伸出筷子夹向切好的猪蹄。

极致的脱骨,烤得稍硬的表皮,粘牙的胶质和猪肉根本不需要咀嚼,简单过盐之后就变成了骨头都要多吮两口的绝味。

“演出之后吃夜宵实在是太爽了。”少女含糊不清地说,松枝淳赞同地点头,看完演出之后吃免费夜宵确实很爽。

喝过清水之后,聊天继续,“单就这期节目来说,你已经是最耀眼的那个了。”

松枝淳还记得嘉宾给出的评价,“仿佛悬崖边盛开的花,让人战战兢兢却又忍不住靠近。”

“现在制作组应该很头痛吧,要怎么剪辑才能在节目播出时让观众相信那个叫来栖阳世的家伙竟然不是第一。”

少女拿着酒杯愉悦地笑出了声,杯里的酒液都洒出来了一点,“到时候我要在电视上再看一遍自己的演出!”

“话说,你这次演出也没什么舞蹈动作,为什么主持人对你的称呼不是歌手?”

“因为我出道身份是偶像啊,演员、歌手、偶像,这些身份都是要区分开的。”来栖阳世放下酒杯,拿起一串烧鸟,用一只手捧在下方送进嘴里,不知为何,少女的举止又变得淑女起来。

“演员就是演戏的,歌手就是唱歌的。”

“那偶像呢?”

“……偶像既是演戏的,又是唱歌的。”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没有什么说服力,少女把酒杯捧在脸前,试图挡住松枝淳的视线。

“你是喝醉了吗?”松枝淳感觉来栖阳世的智商开始降低了。

“怎么说呢……”少女趴在桌子上思考起来,她的长发在桌面散开,原本的粉色布丁头已经消失了,只有发尾还能看到浅浅的粉色。

“偶像就是贩卖希望的职业!”

“嗯哼……”面对这么抽象的解释,松枝淳反而没有否认,他想起来栖阳世在台上演出时的样子,仿佛跟场下的观众们不在同一片宇宙、同一个空间,让人真切地认识到自己与少女触不可及,只能沐浴在她的光芒之下。

“或许是这么回事吧。”

“是吧?”来栖阳世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吃完夜宵之后,两人走向原宿,准备搭乘回家的地铁。

来栖阳世走出居酒屋时,脚步已经有些发飘了。柠檬沙瓦的后劲比她预想的要大得多,三杯下肚后,少女的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像是一只被晒暖了的猫,连骨头都酥软了几分。她身上还穿着松枝淳那件宽大的黑色棒球服外套,袖子长出她手指一大截,下摆几乎垂到大腿中段,看起来像是偷穿了男朋友衣服的小女生。

夜风拂过表参道的街道,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气息,吹起少女外套下露出的短裙边角。来栖阳世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一侧歪去,松枝淳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恰好扶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外套薄薄的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与温热。那个腰肢细得惊人,他的手掌几乎能将其整个握住,指尖触到的位置分明是柔软的皮肉,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度。来栖阳世的身体在被他扶住的瞬间软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他这边倾倒过来,肩头抵上了他的胸口。

“松枝。”身旁的来栖阳世叫了他一声,声音带着酒后的黏糊和甜腻,少女仍然穿着他的外套没有换回来,现在应该已经都是酒臭味了——不,不全是酒臭味,还混杂着少女身上那股清淡的沐浴露香气,以及演出后残留的淡淡汗味,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嗅觉刺激。

“醉了?”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准备扶住她。

他的目光落在来栖阳世的脸上,酒精让少女原本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两坨明显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眼睛变得水雾蒙蒙的,瞳孔有些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迷离的光泽,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玻璃珠。那双刚才在舞台上锋利得能挖走观众心脏的眼睛,此刻变得柔软而湿润,睫毛微微颤动着,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不是啦。”来栖阳世挥手扇风,试图驱散自己脸上的热意。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再次失去平衡,整个人往松枝淳怀里倒去。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扶在腰侧的手臂,将少女稳稳地接住了。来栖阳世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胸口,她没有挣开,反而像是找到了支撑点一般,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松枝淳能感觉到少女的呼吸透过衣服的布料,温热而均匀地扑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和脖颈处,带着洗发水的花香和酒气的甜腻,丝丝缕缕的触感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扶着少女慢慢走着,来栖阳世的步伐越来越不稳当,好几次脚下打了个趔趄,身体就往他怀里贴得更紧。每一次她贴近,他都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柔软——外套下面只有一件薄薄的演出服,腰腹的曲线在他掌心下清晰可辨,肋骨的形状、腰窝的凹陷、小腹微微的弧度,都隔着薄薄的面料传递过来。

“我是偶像了哦?”来栖阳世突然仰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这个角度让她的嘴唇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松枝淳能看到少女嘴唇上残留的柠檬沙瓦的光泽,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嘴角还沾着一小点酒渍。她的呼吸带着酒精和柠檬混合的酸甜气息,一口一口地喷在他的下巴上。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沙哑。

“华丽出道了哦?”

“好厉害~”

来栖阳世咯咯笑了起来,笑的时候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胸前的柔软隔着外套的布料偶尔蹭过他的手臂侧缘。那种转瞬即逝的触感让他心口一跳,他不确定是少女无意识的摩擦,还是自己过于敏感。

“我会站在偶像之巅的哦!”

“很难不相信啊。”松枝淳在夜风里笑了笑,他的脸颊也有点热,可能是在居酒屋吃了太多肉了——也可能是怀里少女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像是一个小小的暖炉,将他半边身子都烘得发烫。

来栖阳世似乎对“站在偶像之巅”这个话题很认真,她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结果只是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了松枝淳身上。她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腰间的衣服,指节用力得发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两人走到表参道和原宿之间的一条小路上,路灯稀疏起来。来栖阳世的脚步越来越乱,好几次鞋跟绊到地面的缝隙,身体就往一边歪倒。松枝淳不得不将手臂从她的腰侧收紧,几乎是半搂着她在走。少女的体温透过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她的腰肢在他掌心里微微扭动着,皮肤上渗出的薄汗让布料变得微微潮湿,贴在掌心的触感又滑又热。

经过一个小公园时,来栖阳世的膝盖彻底软了下去。松枝淳连忙收紧手臂,将下滑的少女重新揽住。来栖阳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脑袋向后仰去,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她的喉结在灯光下微微凸起,锁骨的凹陷处积着薄薄一层汗珠,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阳世?”松枝淳试探着叫了她一声。

“嗯……”少女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应答,声调拖得长长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的身体完全靠在了他身上,重量比他想象中要轻得多。松枝淳环顾四周,这条小路上没什么行人,不远处有几棵银杏树,树荫下的长椅在路灯下若隐若现。他半扶半抱着来栖阳世走向那张长椅,少女的脚步已经完全乱了套,好几次踩在他脚面上。她的身体散发着浓郁的酒香,混着汗味和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在近距离下几乎令人窒息。

松枝淳将来栖阳世扶到长椅上坐下,少女的身体立刻往一边歪去,他只好坐在她旁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来栖阳世的脑袋靠在他的肩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的脖颈上,带着酒精的温热和柠檬的酸甜。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肩头和胸前,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松枝淳低头看去,少女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路灯的光从银杏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少女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来栖阳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微微泛红,双颊的红晕像是水彩画里晕开的那一抹绯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深处。

松枝淳的手还扶在她的腰侧,此刻少女坐着的姿势让他的手掌恰好抵在了她的肋骨侧面。隔着外套和薄薄的演出服,他能感受到少女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肋骨在皮肉下轻轻扩张又收回,像是某种有节奏的脉搏。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去。外套因为少女歪斜的坐姿而敞开了一部分,露出了里面演出服的领口。那件演出服是为了舞台效果设计的,领口开得比日常服装要低一些,此刻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松枝淳的视线掠过锁骨的凹陷,看到了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

他迅速移开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来栖阳世在这种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身上的酒气似乎更浓了。松枝淳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他应该做点什么——叫一辆出租车?打电话给经纪人小姐?但少女温热的身体靠在他身上,那份重量和温度像是让他生了根一样,一动也不想动。

“松枝……”少女含糊地叫了他一声,身体在他肩头蹭了蹭,“好热……”

她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松枝淳的外套被她扯得松松垮垮的,露出里面更多的肌肤。少女伸手去拉外套的拉链,动作笨拙而迟缓,几次都没能拉开。

“好热嘛……”来栖阳世嘟囔着,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委屈。

松枝淳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拉开拉链。外套敞开后,里面那件演出服的薄薄布料紧紧贴在少女身上,汗水让它变得有些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下面肌肤的色泽。来栖阳世的胸口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演出服的布料在每一次吸气时绷紧,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有着美好弧度的胸部轮廓。

“好热……”少女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她的手开始去扯演出服的领口,仿佛这样能让凉风灌进去。

松枝淳抓住她的手腕,“别扯了,会走光的。”

来栖阳世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唔……松枝……”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浸在水里的宝石,瞳孔有些涣散却又莫名地聚焦在他脸上。少女的嘴唇微微嘟起,上面还残留着柠檬沙瓦的湿润光泽,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松枝,你脸好红。”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你也醉了吗?”

松枝淳没有醉。他喝的是清水,一整天都保持着清醒。但此刻他的脸颊确实在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了许多。他能闻到少女身上的气息,酒味、汗味、洗发水的花香,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在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上,混合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我没有醉。”他说,声音有些发紧。

“骗人——”来栖阳世拖长了声音,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了他的下巴,又蹭到他的喉结上,“你这里跳得好快。”

少女的指尖温热而柔软,碰触在他喉结上的触感像是羽毛拂过。松枝淳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来栖阳世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醉酒特有的黏糊。

“真的跳得好快哦——”她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绕着他的喉结打转,“松枝是紧张了吗?”

松枝淳抓住她的手腕,想要把她的手拿开。但来栖阳世的手腕细得惊人,他的五指轻松地就能将其环住,那种脆弱的纤细感让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少女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挣脱,反而像是在确认他的握力一样,手指轻轻蜷缩,指尖蹭过他的掌心。

“松枝。”来栖阳世又叫了他一声,这次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莫名的认真,“我演出好看吗?”

“好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比所有人都好看吗?”

“比所有人都好看。”

少女笑了,笑容在昏暗的路灯下灿烂得像是盛放的花。她仰头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那……”来栖阳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帮我擦擦汗好不好?身上黏黏的,好难受……”

松枝淳环顾四周,身边没有纸巾或毛巾。他犹豫了一下,最终用手背轻轻贴上了少女的额头。来栖阳世的额头滚烫,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液,他用指腹拂过她的额角,将那些黏在皮肤上的碎发拨到一边。少女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声,像是一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他的手指从额头滑到太阳穴,又从太阳穴移到颧骨。少女的皮肤在指尖下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上好的丝绸,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皮肉下微弱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来栖阳世的呼吸在他的指腹划过她脸颊时变得急促了一些,睫毛微微颤动,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松枝淳的手指继续向下,拂过她的下颌线,指尖触碰到了她耳后的那一小片柔软肌肤。那里是少女最敏感的位置之一,演出时上妆也总会在这里多涂一层粉底。此刻没有化妆品的遮盖,他能看到耳后细小的绒毛在路灯下泛着淡金色的光,以及一小片因为酒精和羞涩而泛红的皮肤。

他的指腹在耳后轻轻摩挲了一下,来栖阳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几乎被夜风吞没的呜咽。少女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袖口,指节泛白,像是某种本能的抵抗和迎合同时发生在了她的身体里。

“松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在做什么……”

“帮你擦汗。”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手指却没有离开那个位置,反而沿着耳后的弧线缓缓向下,划过脖颈侧面那条紧绷的肌肉。

来栖阳世的脖颈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后仰,像是一条被挠到腹部的猫,本能地展露出最脆弱的部位。她的喉结在灯光下微微上下滚动,锁骨的凹陷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松枝淳的指尖掠过她的喉结时,能感受到那块软骨在他指腹下轻轻滑动,以及少女因为吞咽口水而带动的肌肉收缩。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锁骨的凹陷处。那里积着一小洼汗水,温热而微咸,他用指腹轻轻拂过,来栖阳世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少女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手腕上。

“松枝……”少女的声音像是被揉碎了一样,带着颤抖和酒气,“别……别碰那里……”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和言语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肩膀微微后收,胸口反而微微挺起,仿佛在追逐他的手指。松枝淳的指尖从锁骨的凹陷处向下滑去,触碰到了演出服领口的边缘。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

来栖阳世睁开眼睛,用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路灯的光在她的瞳孔里碎成了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是倒映着一整条银河。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松枝,从地下的livehouse到电视台的大楼,以后还会有好多更大更华丽的剧场在等着我。”来栖阳世突然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恢复了几分清醒,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在台上,你在台下。”

“就这样一直看着我,见证我的偶像之路好不好?”

松枝淳看着她。少女仰着头,月光和路灯交织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眼里的迷离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熟悉的光芒——是舞台上那个赤着脚唱歌的少女才有的眼神,倔强、明亮、不可一世。

“好。”他说。

来栖阳世笑了,笑容在夜色里灿烂得像是绽放的烟火。然后她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靠在他的肩上,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松枝淳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指尖残留着少女肌肤的温度和触感,像是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夜风里带着淡淡的香甜味道,松枝淳分不清是来自自己身上的外套,又或是少女在他耳边的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