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第一夜(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682 字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跟我也交易一下呢?”
少女在电视塔上如此问他。
松枝淳认真思考了一会,得出结论,“你不行。”
“因为你不够有钱。”
户松友花的神情略显错愕,松枝淳继续说。
“我给她当一段时间的保姆,就能让福利院拥有更好的教育和医疗保障。”
“而且还能享受望月家的各种隐性服务,连家里的扫除都不需要自己做了。”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户松同学,钱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
少女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但是她和望月遥之间的经济沟壑,可不是靠着什么真挚的感情就能轻易跨越的。
“好不公平……”户松友花小声说,少女并不知道如果望月遥听见了她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跟她交换。
毕竟她的家人都活得健健康康的,团聚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该回去了。路上还要四十多分钟,广内老师说要在九点半之前回旅馆的。”松枝淳按下电梯的按钮。
回去的地铁上,户松友花心里的嫉妒开始缓慢地消散。
望月遥的方法说到底也就是走捷径而已,走捷径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户松友花早就经历过了。
走出新札幌车站时,她看着车辙周围融化的雪,期待起望月遥的结局。
晚上九点半,送走点名巡视的两位老师,松枝淳走到大厅的自动贩卖机前。
“松枝!”芋川夏实惊喜的声音在走廊的转角响起。
少女小跑着来到他面前,她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外套,兜帽上是企鹅的图案。
“你也来买牛奶吗?”她看着男生手里喝了一半的罐装牛奶。
松枝淳点了点头,“睡前喝牛奶,最近养成的习惯。”
来栖阳世经常买超市的临期牛奶,导致他养成了这个习惯。
芋川夏实露出认可的表情,“妈妈也让我多喝牛奶,她说对身体发育很有帮助。”
少女不容小觑的胸口证明了母亲的教育是多么的正确。
她走到黄色的自贩机前,看着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陷入犹豫中,“种类好多……”
少女转过神,求助的视线投向松枝淳,他扫了一眼贩卖机里的货架。
“来到北海道,总要尝尝地区限定的饮品吧?”
她点了点头,按下写着“北海道限定”的香蕉牛奶。
“是热的诶。”少女拧开黄色的瓶盖,以豪迈的气势喝了两口。
“甜甜暖暖的,感觉好舒服。”她满意地拿起胸口的相机给牛奶拍了一张照片。
“你还真是相机不离身啊。”松枝淳喝掉了玻璃瓶里的最后一口牛奶,把瓶子扔进垃圾桶里。
“因为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很多值得拍的东西呢。”
芋川夏实走到松枝淳的身边,给他看今天一路上的照片。
飞机上的云层,新千岁机场的大雪,路边雪堆上猫咪的梅花印,黄色灯光下的汤咖喱……
“这个好像不是狗啊?”松枝淳指着一张街景的照片,不远不近的路边有一个橙黄色的身影。
“是狐狸!”少女兴奋地点头,“野生的狐狸!”
“我本来想离得再近一点再拍的,可惜它跑走了。”
“竟然胖成这样……”松枝淳差点没认出来。
“可能是为了过冬吧。”芋川夏实嘿嘿笑了两声,每次遇见新奇的事物,她就会变成这副痴痴的模样。
“夏实!”闺蜜濑下裕美站在走廊边,探出头来喊她。
少女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松枝不要忘了,自由时间的事。”
芋川夏实背后黑白色的企鹅帽子消失在转角处。
这时候坂室建他们应该在房间里跟其他男生一块玩游戏,松枝淳在大厅门口等了一会。
外面的街道已经没有什么车了,只有灯光照着雪面和偶尔走过的行人。札幌的晚上十点比东京的凌晨四点还要静谧。
“好歹也是霓虹人口第五大的城市啊……”他回忆着为了准备地理竞赛而背的知识,转身走上楼梯。
推开顶楼房间的门,坐在床边的少女转过身看向他。
松枝淳转了一圈,不像楼下四四方方的空间,只能用来睡觉,望月遥的房间跟公寓没什么区别,独立卫浴,还有阳台和书房,大床一看就很柔软。
“女仆小姐在隔壁?”
少女点了点头,拍了拍床边的被子,示意松枝淳坐下。
“待在房间里很无聊吧?”房间里有电视,但他不觉得少女会打开。
“一直在看风景。”
“札幌有这么好看吗?”
望月遥摇头,“我刚刚看窗外的每个人感觉都像你。”
那个打着伞的男生像你,那个骑车的女生像你,就连楼顶的乌鸦和街边的雪堆都像你。
窗外的景色像你,并没有什么道理可言,只是因为少女的脑海里只有他罢了。
“该睡觉了。”松枝淳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要听童话。”望月遥钻进了被子里,委屈地说,今天对于她来说太累了。
松枝淳点了点头,关灯拉上窗帘,房间里陷入了黑暗。
“在小王子生活的行星上,长着很多朴素的单瓣花儿,这些花儿非常小,一点也不占地方,也不扰人,在草地上朝开暮落……”
“看到在这棵苗上长出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花蕾,小王子感觉到从这个花蕾中一定会出现一个奇迹。”
“然而这朵花儿却仍旧在她绿莹莹的屋子里精心打扮。她谨慎地选择颜色,并且逐一调整花瓣的角度,她不想像罂粟花那样冒出来就皱皱的,她要让自己带着光艳夺目的姿态来到世间。”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她突然拆开了面纱,悄悄地绽放了。”
“她已经煞费苦心精心打扮了这么长时间,却打着哈欠说。”
“啊……嗯……我还没睡醒呢,我的花瓣还是乱糟糟的。”
“我想现在该是早餐时间了,劳驾,给我来些水好吗?”
望月遥缩在被子里,听着小王子如何按玫瑰的要求给她浇水,如何为她准备玻璃罩挡风。
少女的心里突然蹿出了些许不安,她想着户松友花在餐厅说过的话。
“别念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叫停故事,松枝淳的声音消失在黑暗里。
“松枝?”
“怎么了?”
“我们跳过玫瑰的故事好不好?”
“好。”
明明听到的都是他顺从的回答,可是望月遥心中的不安却始终没有放下。
“松枝,我不是这样的……”少女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不是想着利用你……”
望月遥的话说不下了,她开始哽咽起来。
“真的……”“我知道的。”松枝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望月遥努力睁大眼睛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冷冽的雪意从窗缝钻进来,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柑橘洗衣液味道,裹着她发烫的耳尖。她的哽咽还卡在喉咙里,鼻头上沾着的泪珠滚下来,砸在爽滑的蚕丝被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窗外雪粒敲在玻璃上的沙沙声格外清晰,衬得房间里的沉默快要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有必要不安,利用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说到底,我也是在利用你而已,你需要我,我需要钱,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他的声音很低,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冰碴子砸在她的心脏上,钝钝的疼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白得几乎透明。
不是的,望月遥想这么说,然而她却开不了口,喉咙里堵着一团软乎乎的棉花,一开口就只能漏出细碎的抽气声,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她确实是借着福利院要资源的名义,把他绑在自己身边的,她没有立场反驳,连眼泪都掉得理不直气不壮。
她觉得有什么东西错了,房间沉默在黑暗中,松枝淳听着少女茫然的呼吸,轻得像落在雪面上的羽毛,每一下微颤都牵得他的胸口发紧。他的目光在黑暗里慢慢适应,窗帘缝漏进来的昏黄路灯光刚好铺了一小块在床尾,能隐约看见她裹在被子里的一小团身影,肩膀还在微微抖,像只被雨淋透了找不到家的幼猫。他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圈。
“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回去了。”他故意放冷了语气,手搭在门把上,拉开一条缝,走廊里的感应灯的白光泄露进来,刚好落在她攥着被子的指节上,白得泛青。他听见她憋不住的一声呜咽,像小猫的软爪子挠在他心口,刚要迈出去的脚猛地顿住。
去他妈的交易,去他妈的钱。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反手就把刚拉开的门重重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脚步声踩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往床边走,每一步都踩得望月遥的心脏狂跳,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
“你…你不是要走吗?”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慌慌张张往被子里缩了缩,露在外面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星星,看着他走到床边,随手脱掉了外衫扔在沙发上,掀开被子的一角就钻了进来。
他的体温比她高太多了,刚挨到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就烫得她瑟缩了一下,想要往后躲,却被他伸出来的胳膊捞住了细腰,猛地往怀里带。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硬邦邦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胸口,甚至能隔着两层棉质布料,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和她一样快得快要炸开。他刚从外面进来的指尖还带着凉意在她腰上蹭了蹭,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碎的鸡皮疙瘩。
“走了谁满足你?”他的声音凑在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软肉上,咬着她的耳垂轻轻碾了一下,望月遥的腿瞬间就软了大半。他的手顺着她睡裙的下摆往上摸,冰凉的指尖碰到她发烫的腰腹皮肤的时候,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软得像一滩化开的奶糖,搭在他胸口的手抓着他的卫衣面料,想要推开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反而像是欲迎还拒的邀请。
“别…别摸…女仆姐姐在隔壁…”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头埋得低低的,说话的热气全喷在他的颈窝,烫得他的下腹一阵发紧,硬邦邦的鸡巴已经翘了起来,顶在她的大腿根,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度和鼓胀的尺寸,吓得她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怕被听见就把嘴抿紧点,叫出声来大家都知道望月家的大小姐偷偷留男人在房间操她了。”他低笑了一声,指尖往上一滑,刚好碰到她软乎乎的乳房边缘,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乳头瞬间就硬了起来,顶在薄薄的睡裙上,蹭得他的指腹发痒。他直接握住了她鼓胀的奶子,分量足得刚好满他一手,软乎乎的像刚发好的棉花糖,他捏着那粒硬起来的小乳头轻轻碾了一下,望月遥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憋回去,眼尾瞬间红了一片。
“都硬成这样了,还说别摸?”他的手指撩开她睡裙的领口,凑过去含住了那粒凸起的乳头,温热的舌头打着圈舔,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望月遥的背一下子就弓了起来,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奶头被他舔得发麻,一股股电流从胸口窜到下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穴口,难受得她忍不住并拢腿蹭了蹭。
“松枝…嗯…别舔了…好痒…”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的手已经往下滑,摸到她睡裙下面的棉质内裤,指尖蹭过裆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淫水把布料浸得透透的,按一下就能渗出水来。
“你看,骚屄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说不要?”他的指尖隔着内裤蹭了蹭她凸起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把他的手夹在中间,淫水又流出来不少,连他的指尖都沾湿了。他勾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冰凉的空气碰到她发烫的阴部的时候,她忍不住颤了颤,更多的透明淫水从粉嫩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滑,黏糊糊的沾在腿窝处,闻起来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
“放松,腿分开。”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她乖乖地把腿张开,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私处,羞得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的指尖先碰到她的阴蒂,软软的小小的,已经充血翘了起来,他用指腹轻轻打着圈蹭,速度不快也不重,却精准地磨着她最敏感的点,望月遥的呻吟瞬间就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咬住枕头,身体不停地扭,想躲又忍不住往他的手上凑。
“爽吗?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纵欲的沙哑,指尖往下滑,碰到她湿漉漉的穴口,软乎乎的,还在不停地收缩,他把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去,紧得要命,温热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不停地往里面吸,“真紧,是不是还没人碰过这里?”
望月遥拼命点头,眼泪掉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嗯…只有你…只有你碰过…”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听得他的鸡巴又硬了一圈,胀痛得厉害,裤裆都被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又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骚屄里慢慢抽插,指尖故意蹭着她敏感的G点,每一下都蹭得她浑身发颤,淫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这水声,骚不骚?嗯?”他故意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尖重重顶在她的G点上的时候,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啊…那里…不要顶那里…要尿了…”
“不顶哪里?这里?”他又用力顶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紧紧收缩,夹得他的手指都动不了,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的手上,她高潮了,浑身抖得像筛子,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大口的喘气。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透明的淫水,还拉着长长的丝,他把手指凑到她的嘴边,“舔干净,自己的骚水自己吃。”
望月遥乖乖地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温热的舌头舔着他的指尖,把自己的淫水都舔干净,软乎乎的舌头还故意蹭了蹭他的指腹,惹得他的下腹又是一紧。他把手指抽出来,顺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硬邦邦的鸡巴弹了出来,烫得吓人,淡粉色的茎身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来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鸡巴,在她的阴蒂上蹭了蹭,沾了满龟头的淫水,滑溜溜的,尺寸粗得她看一眼就吓得浑身发僵。
“会不会…会不会很疼?”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他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头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她,软乎乎的嘴唇带着牛奶的甜味,“我慢点进,你放松就好,不会太疼的。”
他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里顶,刚进去一个龟头,就感觉到紧得要命,软乎乎的肉壁裹着他的鸡巴,不停地往里面吸,他闷哼了一声,抓住她的腰,一点点往里面送,直到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顶端刚好顶到她软乎乎的子宫口,胀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块。
“啊…好胀…顶到子宫了…”望月遥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又掉了下来,疼得倒抽冷气,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好像空缺了很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连之前心口的疼都被这涨满的快感盖过去了不少。
“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她慢慢适应,手伸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过了几分钟,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滑得他忍不住动了动腰,她闷哼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动…动一下…”
他听见这话,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重重顶进去,顶得她的子宫口发颤,“嗯…啊…慢一点…太顶了…”她的呻吟被闷在他的肩膀上,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划出好几道红痕,鸡巴抽插的时候带着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个人皮肤碰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色情,连窗外的雪落声都盖不住这暧昧的声响。
“翻过去,屁股抬起来。”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她乖乖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刚好露出粉嫩的骚屄,还在流着淫水。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顶得她的子宫口发麻,他的手抓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这边带,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两团软肉晃得厉害,他伸手绕到前面,抓着她垂下来的奶子揉,捏着她的乳头搓,爽得她连哭带叫,“老公…好深…要被操穿了…”
“骚货,刚才还说不是利用我,现在被我操得叫老公了?”他的语气带着点嘲弄,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得她的身体往前滑,额头都抵在了床头板上,“说,你是不是故意装可怜留我操你?”
“是…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操我…”她的话断断续续的,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口水都顺着嘴角流在了枕头上,“我喜欢你…好久了…啊…不是要利用你…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手伸到下面,揉着她的阴蒂,力道重得她差点尖叫,“我知道,我也是。”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窜过她的身体,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又一次高潮了,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爽得他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麻,“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好不好?射在你的子宫里,让你怀我的孩子?”
“好…好…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她迷迷糊糊的,只想让他把精液都射在自己的身体里,他用力顶了几下,最后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了出来,浇在她的软乎乎的子宫口上,烫得她又一次高潮了,整个人瘫在床上,连动都动不了,只剩胸口剧烈的起伏。
他慢慢把鸡巴抽出来,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从她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屁股缝往下流,沾在了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他起身拿了床头的湿纸巾,仔细给她擦干净腿间的痕迹,又把被子给她掖好,指尖蹭过她沾着泪痕和口水的脸颊,软得不像话。
望月遥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感觉到他的体温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听到他穿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想开口留他,却困得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放任自己陷入半昏半沉的状态,连他什么时候走到门口的都不知道。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听见门锁咔哒一声响,走廊的亮光泄露进来,又被迅速地关上,随后是他的脚步声踩着地毯慢慢远去,越来越轻,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躺在床上,身上还留着他的柑橘香味,穴里还留着他射进去的精液的热度,明明刚才的快感还残留在每一寸神经里,心口却又泛起了熟悉的阵痛。他刚才说喜欢她,是真的吗?还是只是操她的时候随口说的哄人情话?他到底是因为钱留在她身边,还是因为真的喜欢她?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她的脑子里,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连眼泪什么时候流下来的都不知道,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一整夜的梦里全是他的脸,一会是他笑着给她念童话的样子,一会是他压在她身上操她的样子,一会又是他头也不回走掉的样子,胸口的阵痛一阵一阵的,连梦里都泛着涩涩的疼。
到底什么错了?
望月遥在一整夜的迷梦里,质问胸口阵痛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