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少女的心绪在札幌肆虐(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309 字
“你要麻烦松枝同学到什么时候?”
窗外是如絮的飘雪,室内是沸腾的锅炉。
望月遥看着站在面前的少女。
户松友花不一定是羽丘高公认最漂亮的女生,但是说起羽丘高的女生时,大家总是会想到她,因为她的白裙,她的黑发,和她脸上始终如一的温软笑意。
她总是笑着,笑着上台演讲,笑着拒绝告白,笑着警告吹奏部的前辈。
人们看见她的笑,就会先入为主地对她产生好感,因为笑容如此美丽的人,不应该是一个坏人。
这是少女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露出这么冰冷的表情,让人怀疑是不是因为来到了北海道,所以她也变成了雪女。
“跟你有关系吗?”望月遥的语气带着动物般的天真。
“当然有关系,你麻烦的可是我喜欢的人,我不想看着他被你这种性格糟糕的女人纠缠。”
旁边的餐桌,进食和谈笑的声音低了下去,蟹肉料理虽然鲜美,但也没有JK之间的感情纠葛美味。
“而且,之前我告白失败之后,是谁跑到我面前落井下石取乐的?”
“现在看见你这废人模样,我也想好好开心一下啊~”
户松友花又露出了笑容,少女不太记仇,可是“投桃报李”的事,她偶尔也会想做一下。
“那你就尽情笑我好了。”望月遥不为所动,她转过身不再看户松友花,望向窗外的电车。
“随便你怎么笑,但是别坐松枝的位置,他还要喂我吃饭的。”
户松友花脸上的笑容不仅消失了,而且脸色比之前更冰冷,“你还真是废物得彻底。”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用心中锋利的嫉妒与愤怒把蟹壳凌虐得支离破碎,再用燃烧的悔恨和渴求消化掉吞入腹中的蟹肉。
过了一会,户松友花突然说:“当初望月同学说过,你对松枝淳不是喜欢,只是因为他对你有用对吧?”
“怪不得你可以心安理得地缠在他身边,我之前以为你只是嘴巴太硬,原来是早就想好了要好好利用松枝同学的价值吗?”
望月遥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户松友花坐直了身体,准备迎接她的反击。
然而少女只是从她身边走过,离开了餐桌。
户松友花在原地愣了一会,才意识到那是松枝淳离开的方向。
松枝淳走出洗手间,看见守在门口的望月遥,他愣了愣。
“你是来上厕所的?”
少女摇了摇头,“那家伙问这问那的,烦死了。”
户松友花在角落里看着洗手间前两人的身影,她担心望月遥向松枝淳说她的坏话,所以跟了上来。
等两人回到餐桌时,户松友花早就在位置上重新坐好了。
“洗手间里有人吐了一地,保洁员清扫花了点时间。”
看着望月遥自己拿起筷子,松枝淳点了点头,他不打算问少女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望月遥现在对外部世界漠不关心,如果户松友花真的能刺激到她,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滋味丰富的螃蟹锅吃完之后,时间还算早,松枝淳打算继续逛一逛,望月遥只想回旅馆。少女一个人坐上了黑色轿车,驾驶座上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西装男人。
户松友花当然选择跟松枝淳一起游览札幌,她报了几个地点,“松枝同学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他看着路边停泊的电车想了想,车上的女孩睁大了眼睛跟他对视,“札幌电视塔?”
先占领周边的制高点吧。
现在是傍晚七点半,天光早已消失,地面上只剩下城市的人造光线了,松枝淳和户松友花走在前往新札幌站的路上,准备乘坐地下铁。
这里离他们的旅馆不算远,属于厚别区,在地图上看算是札幌的郊区了,但是离明天行程上的开拓之村很近。
天空依然飘着小雪,听路边的本地人说,今年的雪来得很快,以前这个时候积雪还是薄薄的一层。
“天气越来越极端了呢。”户松友花在伞下轻声说。
松枝淳点了点头,这把伞是他的,现在是两人共撑,他出来时带了挎包。
两人没有走干道,小路上积雪不少,鞋子踩下时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这就是北海道的声音呢。”少女笑着跺了跺脚,发尾沾上的雪片轻轻颤动。
札幌的地下铁和东京的也没什么区别,同样是不高的护栏,让人有一种想跳就跳的冲动。
半个小时后,走出大通站,眼前就是狭长的大通公园,每年札幌雪祭的举办场地,札幌电视塔就在他们的右手边。
两人站在公园中央的绿地,仰视眼前的铁塔,塔身上亮着白色的灯光,腰部的灯光显示着时间,20:27。
“感觉有点像缩小版的东京塔。”
“不能这么说啦,被当地人听到会不高兴的。”户松友花笑着阻止他,虽然少女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了。
雪已经停了,松枝淳收起伞,走向矗立的铁塔,户松友花跟在他身后,把刚刚同撑一把伞的时光封存在记忆的雪里。
上升的玻璃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逐渐升到半空的过程中,户松友花心中的不安也纷纷扬扬落下,开始堆积。
透明的玻璃幕墙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却又将他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整座城市的目光之下。户松友花站在玻璃前,看着脚下逐渐远去的地面和逐渐缩小的行人,心跳如鼓。松枝淳没有站在她旁边,而是走到了她的身后。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少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冷冽雪意与雄性麝香的气息,隔着厚重的冬装外套,依然烫得她脊背发麻。
“在看什么?”松枝淳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他靠得很近,近到户松友花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顺着空气传导到她的背脊上。
“札幌……的夜景。”少女的声音有些发紧,她不敢回头,只能死死盯着玻璃上倒映出的两人身影。在这狭小的透明空间里,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展示的标本,无处遁形。
松枝淳的手臂从她的身侧穿过,撑在玻璃上,将她圈在一个狭小的范围里。这本该是一个保护的姿态,但他的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落在了她的腰侧。隔着大衣和百褶裙,那只大手的温度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户松友花呼吸一滞,身体本能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你的身体很僵硬,友花。”松枝淳刻意唤着她的名字,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动,在百褶裙的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大衣的下摆。
“松枝同学……”少女惊呼出声,但立刻死死咬住了下唇。电梯还在上升,透明的玻璃外是札幌市璀璨的灯火,如果此时有人抬头看,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在电梯里的一举一动。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恐惧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咙,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别出声。”松枝淳的命令简单而冷酷。他的手穿过了裙摆的阻碍,抚上了她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大腿。指尖触碰到丝袜的质感,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他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压在她的阴裂上。
“唔——”户松友花猛地昂起头,双手紧紧抓住面前的金属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没有任何前戏,那只手就这样直白地侵犯了她的私密地带。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指尖的硬度与热度依然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一股电流从下体直窜脊背。
“你在发抖。”松枝淳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揉搓,指腹在阴唇的缝隙间上下滑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
户松友花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松枝淳的身体在背后支撑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她看着玻璃外越来越近的观景台入口,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旦电梯门打开,如果有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背德感中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不要……这里不行……会被人看到的……”她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只手的动作。她的阴道口因为刺激而开始收缩,分泌出透明的爱液,很快将内裤的底裆浸湿,黏腻的液体顺着唇缝流淌,打湿了丝袜的内侧。
“湿得这么快?”松枝淳轻笑一声,手指勾开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软肉。没有任何阻隔的直接接触让户松友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她死死咽了回去,化作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指尖在浓密的阴毛间穿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他毫不留情地按压下去,用指腹快速地揉弄。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指腹下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啊……哈啊……”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开始涣散。电梯上升的失重感与此处下体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对方的指下肿胀发硬,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垮了她的理智。
松枝淳看着玻璃倒影中少女迷乱的表情,那平日里温软的笑容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的潮红和羞耻的扭曲。他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动,来到阴道口,指尖稍微用力,挤开了紧闭的肉唇,探入那个温热紧致的小穴。
“好紧。”他低声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手指在甬道内壁勾画、扩张。湿热的肉壁立刻贪婪地裹紧了他的手指,蠕动着吸吮,仿佛要将其吞噬。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滴落在电梯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户松友花死死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内壁在疯狂地抽搐,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撕裂,却又在被填补。这种在公共场合、在透明电梯里被手指强暴的背德感,让她的羞耻心与快感同时爆棚,几乎要将她逼疯。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速度开始减缓。松枝淳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和一声暧昧的“噗嗤”水声。
户松友花无力地靠在玻璃上,大口喘息,大腿内侧一片泥泞,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看着松枝淳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然后缓缓舔舐干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离开学校,离开城市,离开人群,脱离了所有环境,少女才能明显感觉到她和松枝淳的隔阂,就像此刻沉默的空气,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等走出电梯后,就能看见大通公园的全貌,中央白雪组成的长街散发莹莹的光,两侧是流光溢彩的闪烁霓虹。
晚风夹杂着未尽的雪意吹来,吹在户松友花发烫的脸颊上,却无法冷却她体内翻涌的情欲。她的内裤依然湿漉漉地贴在私处,随着走动摩擦着肿胀的阴唇,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楚和快感。她跟在松枝淳身后,双腿有些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泄露了身体的异样。
观景台上并没有多少人,几对情侣分散在角落。松枝淳走到护栏边,双手撑在栏杆上,俯视着脚下如同玩具模型般的车流。
户松友花整理了一下大衣,走到他身边。刚才在电梯里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她的心跳依然没有平复。她不敢看松枝淳的眼睛,只能学着她的样子看着窗外。
“松枝同学,对不起。”户松友花突然说。
“为什么要道歉?”松枝淳转头看着她。
“我不该刺激望月遥的,无论松枝同学和她是什么关系,都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
只有实际说出这句话时,户松友花才能体会到自己心中翻江倒海一般的酸苦,它足以冲垮身处的铁塔,把积雪和行人一同淹没。
“没关系,如果能给她一些刺激,反而是好事,我跟她的关系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其实也只是交易而已。”松枝淳的目光又移向窗外。
“那么,是什么样的交易呢?”少女笨拙的爱情方法论开始运转,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跟松枝淳拉近距离的方式。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跟我也交易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