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螃蟹锅与纷争之雪(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488 字
“望月同学不是休学了吗?”
户松友花看着面前的三杯牛奶,不知道在问谁。
望月遥的手从角落里伸出来,拿走了最左边写着宇野牧场的牛奶。
“事实上,我最近受人所托,暂时负责照管她。”
松枝淳吃着玉米面包,拿走了中间的山川牧场特浓牛乳,最后一瓶山中牛乳就这样留给了户松友花。
“这、这样啊……”户松友花吃了口冰淇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望月待会跟我们一起走吗?”松枝淳问身边喝着牛奶的少女,望月遥放下玻璃瓶摇头。
“那就旅馆见了。”他拿出纸巾把望月遥唇边的白胡子擦掉,少女眯起眼睛,仰着脖子,她越来越像自己养的猫了。
户松友花用力咬了一口甜筒的脆皮,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酥脆的外壳进入少女的口腔,被臼齿碾压成粉末。
望月遥已经跟他这么亲密了吗?
为什么?明明之前松枝同学对她没有好感的。
怎么做到的?
户松友花走到落地窗边,机场外仍然是纷纷扬扬的大雪,五分钟前,她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愉悦,现在却只觉得这些飞雪纷纷扰扰,让自己厌烦。
她可是连当垃圾桶都困难的啊……
走上姗姗来迟的巴士,这次户松友花没有忍住,坐在了松枝淳旁边的座位。
“松枝同学,望月同学现在是住在你家里吗?”她小声问。
松枝淳看着路边高高堆起的雪,“她现在住隔壁。”
少女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发展到同居的地步,不然她会控制不住在车上哭出来的。
“那松枝同学照顾她要耗费很多精力吧?”户松友花继续旁敲侧击。
“跟养猫差不多吧,偶尔轻松,经常麻烦。”
少女的眼神在雪色的反光里闪烁,松枝淳并没有进一步解释,一个半小时后,巴士在减弱的风雪中抵达了旅馆。
“好饿……”坂室建摸着肚子走出房间,松枝淳和须山走在他身后。他们刚收拾完行李,今天是三个人一个和式房间,在榻榻米上铺床睡。
学生们在旅馆大厅集合,小凑笙子站在最前排踮起脚尖清点人数,广内绫站在她身边念着手里的说明。
“今晚学校不做统一安排,明天的主要内容是北海道开拓村研学,早上八点半出发,请大家注意及时休息。”
“晚餐可以前往旅馆餐厅就餐,也可以自行解决,离开旅馆必须向小凑老师或者我报备,定时发送定位。”
“不得进入未成年人禁止的娱乐场所,不得饮酒吸烟。”
“都听到了吗?”广内老师的语气像是穿着超长制服裙的不良女高,吓得学生们大声回应。
“九点半之前必须回到旅馆!”随着她的最后一句话,学生们迅速地四散,很快大厅里就只剩下稀疏的人影。
“松枝要不要跟我们去外面吃饭?”坂室建站在大厅门口问,松枝淳摇了摇头。
他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给芋川夏实发消息,“你们班还没到吗?”
“堵在路上了……”少女发来一个企鹅哭哭的表情。
“那我先去吃饭了?”
“好……”芋川夏实本来预约了松枝淳的自由时间,看来只能之后再作打算。
松枝淳先去旅馆的餐厅看了看,毫无特色,回到大厅,换了身衣服的户松友花转身与他对视。
少女穿上了姜黄色的大衣,外套的下摆仍然是制服的格裙,白色小腿袜变成了过膝袜,是站在冬日下也无法忽略的那抹亮色。
“松枝同学,我想去吃螃蟹锅,但是一个人不太适合呢。”
松枝淳点了点头,“稍等。”他走上楼梯,过了一会,穿着灰色毛绒外套的望月遥跟着他下了楼。
户松友花的心情像是门外的天空,短暂放晴之后,随着太阳的消失彻底暗了下去。
他们在路边的车站等车,灰色外套的少女牵着男生的衣角,黄色外套的少女站得稍远一些,看着路上行人踩踏之后如腐烂泥潭一般的黑色残雪。
深绿色的有轨电车停在了三人面前,他们走进老式的车厢,电车重新起步,发出稍显尖锐的声响。
松枝淳看着街道两旁清理出的雪堆,有汽车车窗的下沿那么高,户松友花并没有看向窗外,她的视线被望月遥始终牵着衣角的手牢牢抓住了。
下车之后,霓虹闪烁的城市里又飘起了小雪,所幸目的地就在不远处,他们很快就走进名为“磯金”的餐厅里。
三人点餐的速度很快,很快有人端来了肢解好的螃蟹、豆腐、各色蔬菜,一一倒进锅里。
等待的时间里,松枝淳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在路灯下闪烁,望月遥盯着锅里翻滚的浮沫,户松友花看着低头的望月遥。
从新千岁机场到现在的餐厅,他们似乎都是这样的状态。按照以前的习惯,户松友花可能会试着发起一些话题,但是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思。
开锅之后的动筷声终于打破了诡异的安静,松枝淳夹起一块蟹肉,用筷子去掉蟹壳,蘸上一点酱油送进嘴里。
“味道好鲜。”他享受地眯起眼睛。
“松枝同学喜欢就好。”户松友花笑眯眯的,又看向望月遥,“望月同学是不爱吃螃蟹吗?为什么没有动呢?”少女并没有回答她,长而密的睫毛垂着,视线始终黏在松枝淳捏着筷子的手上,半点没分给对面脸色难看的户松友花。松枝淳见状低低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通红的蟹腿两端,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他慢条斯理地掀掉蟹腿外侧的硬壳,指尖顺着雪白莹润的蟹肉纹理轻轻刮过,把细碎的蟹壳屑全部挑干净,才把饱满弹嫩的蟹肉放到了望月遥摊在桌面上的勺子里。递过去的瞬间他故意放慢动作,指腹不轻不重蹭过少女捏着勺柄的手背,她的手凉得像刚从雪堆里捞出来,软得没半点骨头,松枝淳顺势用拇指扣住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是少女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指腹带着点薄茧反复摩挲着那片软肉,感受着她细弱的脉搏在自己指尖突突跳,望月遥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勺子差点磕在桌沿发出声响,她耳尖瞬间爬满了粉,咬着下唇抬眼瞟他,湿漉漉的眼神像只受惊的幼猫。
松枝淳被她这副样子勾得喉结滚了滚,侧过身凑到她耳边,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五厘米,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淡淡的牛乳和蟹肉鲜香,全部喷在她泛红的耳廓上,他甚至故意伸出舌尖,快速又轻佻地扫过她软乎乎的耳尖,那点软肉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望月遥浑身一颤,腰杆直接软了半截,要不是靠着椅背几乎要滑到桌子底下去,他压着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笑:“问你话呢,傻了?你要什么调料?芥末,酱油,还是柚子醋?”热气顺着耳孔钻进五脏六腑,麻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软得像棉花的三个字:“柚、柚子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听得松枝淳裤裆瞬间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硬邦邦的鸡巴顶得休闲裤发紧,马眼都渗出了点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沾在内裤上凉丝丝的。
他拿起旁边小瓷碟装的柚子醋,手腕微微倾斜,透明带着浅黄的酸香液体慢慢滴在雪白的蟹肉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鲜香味混着酸气飘出来,勾得望月遥的鼻子轻轻动了动。他没有把勺子递回她手里,反而自己捏着勺柄直接递到了她的嘴边,另一只手还故意托在她的下巴底下,防止汤汁滴下来,指腹时不时蹭过她软乎乎的下唇,“你休学在家躺了快两个月,手劲还没恢复,拿个勺子都抖,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嘴。”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宠溺,还藏着点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挑逗,望月遥的脸涨得通红,乖乖张开粉嫩的嘴唇,他把勺子送进去的时候故意用勺柄刮了一下她的下唇,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温热的湿气,他忍不住用指尖按了按她的唇珠,“慢点咬,别咬到勺子,口水都流出来了,小馋猫。”
望月遥含着蟹肉慢慢咽下去,软滑的舌尖不小心扫过他停在她唇边的指尖,湿乎乎的触感像小羽毛扫在心上,松枝淳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指收回来,故意放在鼻下闻了闻,少女的唾液带着淡淡的奶香味,甜得发腻。他又夹了块满是黄的蟹腹,仔细剔掉所有碎壳,沾了点柚子醋再次递到她嘴边,这次汤汁有点多,顺着蟹肉往下滴,刚好落在望月遥奶白色的毛衣领口,渗进布料里晕开一小片深黄的印子。
“哎呀,怎么弄身上了?”松枝淳故意皱起眉,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放下筷子就伸手去擦她领口的污渍,指尖故意顺着领口探进去,擦着擦着就碰到了她软乎乎的乳房边缘,那团软肉弹性十足,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都能感觉到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像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指腹,他忍不住捏了一下,望月遥的身体瞬间僵住,小声嘤咛了一声,赶紧捂住嘴,眼眶都红了,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别乱动,擦干净不然一会湿了贴在身上,你又没带替换的毛衣,想穿着凉衣服感冒?刚好没好透又想躺回床上是不是?”他板起脸装出正经照顾人的样子,手指却得寸进尺地往下滑,摸到了她凸起的锁骨窝,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悠悠摩挲,另一只手还故意绕到她的后颈,掌心温热覆在她凉得发冰的后颈上轻轻揉着,说话的时候热气全部喷在她的脖子上,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颈侧,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脖子也这么凉,是不是早上出门又没戴围巾?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体寒怕冷,怎么总是记不住?”
他说着就蹲下身,刚好被桌子挡得严严实实,外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动作,他的手顺着毛衣下摆滑进去,直接贴在她光溜溜的腰上,细腻的皮肤凉得像冰,他的手掌温热,覆在上面慢慢揉着,感受着她细瘦的腰在他掌心轻轻发抖,手指慢慢往下滑,摸到了她格裙的裤腰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软乎乎的大腿根,他故意用指尖刮了一下她的腹股沟边缘,那里敏感得要命,望月遥的腿一下子就分开了半寸,又赶紧夹紧,浑身都在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凑到他耳边用气音求饶:“松枝君……别、别在这里……有人看……”“怕什么?桌子挡着,他们看不到。”松枝淳低笑一声,指尖又往下探了一点,隔着两层布料按在她鼓鼓的阴阜上,刚好对准了硬起来的阴蒂的位置,轻轻揉了两下,“你看,都湿成这样了,内裤都透了,还嘴硬说不想?”
坐在对面的户松友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筷子,指节都发白了,指甲掐进手心的疼都压不住心里翻涌的嫉妒和莫名其妙的燥热,她死死盯着松枝淳伸进望月遥衣服里的手,看着望月遥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和泛着水光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骚屄一阵阵发麻,源源不断的淫水涌出来,把棉质内裤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凉丝丝的难受得要命。她的腿夹得紧紧的,脚尖都绷直了,手指在桌子底下偷偷摸上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厚厚的过膝袜和格裙,一下一下蹭着自己的阴蒂,麻酥酥的快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连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都听不见了,满脑子都是松枝淳的手,幻想着那只手摸的是自己的乳房,是自己的骚屄,幻想着他硬邦邦的鸡巴顶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她甚至能闻到空气里飘着的淡淡的少女体香和松枝淳身上的雪水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味,混在一起勾得她浑身发烫,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座位上,她赶紧把放在腿边的包拉过来挡在腿上,生怕别人看到她格裙湿了一小块。
这时候又有一点汤汁顺着望月遥的下巴流到脖子上,滑进了衣领里,松枝淳故意凑过去,伸出舌尖舔掉了她脖子上的汤汁,咸鲜的味道混着少女身上的奶香味,好吃得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望月遥被他舔得浑身发软,手里的勺子没拿稳,剩下的小半块蟹肉掉在了她的格裙上,刚好落在大腿根的位置,离她湿透的内裤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怎么这么不小心?吃个东西都能掉得到处都是,比我家那只傻猫还笨。”松枝淳故意叹了口气,伸手去擦她裙子上的蟹肉,指尖故意划过她软乎乎的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像绸缎一样滑,他慢慢往中间摸,故意装作手滑的样子,指尖重重按在她的胯下,隔着湿乎乎的内裤精准按在她的阴蒂上,还轻轻打圈揉了两下,望月遥的身体瞬间绷直,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眼泪都掉了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声求饶:“松枝君……求你了……别、别摸了……”“哦?抱歉,手滑了没注意。”松枝淳装作无辜的样子收回手,指尖沾了一点她渗出来的淫水,湿乎乎的,他故意把指尖举到她面前晃了晃,“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嗯?”望月遥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对面的户松友花,浑身烫得像发了高烧,腿夹得紧紧的,不停地蹭着椅子边,想要缓解阴蒂传来的麻痒感。
松枝淳又重新夹了一块蟹肉,沾了点柚子醋递到她嘴边,“张嘴,这次慢点吃,再弄到身上,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裙子掀了给你擦,知道吗?”语气带着点威胁,却又宠得要命,望月遥乖乖张开嘴,把蟹肉含进去,慢慢嚼着,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乖得不像话。他喂了她三四块蟹肉,每次递勺子的时候都故意蹭她的嘴唇,有时候甚至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让她舔,望月遥也乖乖的含着他的手指,软滑的舌尖扫过他的指腹,扫过他指节上的薄茧,像在舔什么好吃的糖,松枝淳被她舔得鸡巴硬得快要爆炸,裤裆的帐篷明显得不行,他只能侧了侧身,用桌子挡住。
喂完之后他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轻轻按了一下,她就乖乖张开嘴把他的拇指含进去,轻轻吸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松枝淳笑了笑,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在她后颈窝停了好半天,才慢慢收回来,“真乖,等回去给你买草莓牛奶喝。”
他站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故意侧过身,用胯部蹭了一下望月遥的肩膀,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脸上,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粗粗的长长的,硬得像石头,烫得她的脸瞬间更红了,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我去下洗手间,乖乖坐在这里等我,别乱跑,也别随便跟陌生人说话,知道吗?”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扫过她发烫的耳尖,才转身循着指示牌的方向走了,留下望月遥坐在椅子上浑身发软,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背影,还在回味刚才他手指揉她阴蒂的快感。对面的户松友花看着他走远,才松了口气,但是下面的骚屄还是痒得要命,她端起冰水猛喝了一大口,都压不住身体里窜出来的燥热,满脑子都是刚才松枝淳的动作,恨不得现在就追去洗手间,跪在他脚边给他口交,求他把硬邦邦的鸡巴插进自己的骚屄里,哪怕只是让他摸一下也好。
望月遥盯着他走远的背影,咽下嘴里的蟹肉,另一边的户松友花放下了筷子。
鲜香扑鼻的螃蟹锅就这样被冷落了。
“你已经彻底变成巨婴了?”户松友花皱着眉问。
少女仍然看着松枝淳离开的方向不说话。
户松友花的脸色冷了下来,她站起身走到望月遥面前,挡住了少女的视线。
望月遥抬起头看她。
“你要麻烦松枝同学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