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最佳饲主(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652 字
碗底的最后一根乌冬面,饱蘸汤汁,被望月遥吸进嘴里。
少女抬起头,松枝淳正在厨房里洗碗,来栖阳世出门慢跑去了。
“吃完了?”松枝淳带着围裙走近,拿起她面前的碗。
几分钟后,水流声停止了,他走出厨房,坐在望月遥面前。
“你家整修完了哦。”
少女垂眼看着桌面,好像那里放着另一碗没吃完的乌冬一样。
松枝淳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望月遥整个人转向另一边,看起了电视。
“装聋作哑也没用的。”
“你去我就去。”少女背对着他开口。
住506还是507对松枝淳来说没什么区别,重要的是得改变望月遥目前的状态。
“我不会搬过去的,对我来说没有这个必要。”
少女又把身体转了过来,“脚还没好。”她抬起自己的脚甩了甩。
“女仆长会照顾你的。你要是想来我们这边也可以让她送你过来。”
望月遥趴在桌子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脚痛。”
“怎么之前没见你喊过?”松枝淳白了她一眼。
“离开你就痛了。”少女还真变得泪眼蒙眬了起来,“痛死了……”
“你不可能一直住我这吧?”
望月遥眨了眨眼,怎么就不行呢?
“我想睡自己的床,不想睡地板。”他没好气地说。
“我睡地板。”少女毫不犹豫地说。
“那也不行,问题不在这里。”松枝淳去厨房拿出抹布,把餐桌擦干净,“我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别丢下我……”望月遥抓住他的手,眼泪滴在了桌面上。
类似的话,她在变成噩梦的模拟里听过。
啪嗒,啪嗒,只剩下泪珠落在餐桌上摔得粉碎的声音。
少女的情绪崩坏得很突然,松枝淳长叹一声,“审判日”之后才过了四天,望月遥的状态依然很脆弱。
所以说,千万不要随便跟别人做约定啊。
“先等你的脚伤好了再说吧。”
望月遥抬头看他,少女的表情让松枝淳想起了路边垃圾桶上的破布娃娃。
“真的?”
他无奈地点头。
少女爬上餐桌,她两手抱住松枝淳的腰,脸贴着他的大腿蹭来蹭去。
松枝淳扒开她的手,离开餐桌,望月遥趴在桌子上看他。
松枝淳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养了一只残废的猫,在失去了上蹿下跳的能力之后,它才知道主人有多么重要。
他把少女扔回床上,坐到窗边的书桌前打开教材,把山见茉季白天提的几个问题又看了看。
望月遥躺在床上,眼角的泪都没擦干净,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偶尔偏过头看几眼窗边的松枝淳。
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来栖阳世哼着歌换鞋,走进松枝淳的卧室。
她看了眼尸体一般躺在床上的少女,“怎么样,什么时候搬?要我帮她搬点东西也不是不可以。”
望月遥没有怎么干扰到来栖阳世的生活,但是她赖在松枝淳身边的样子让少女不爽。
“等她的脚好了再说。”松枝淳没有回头。
“啊?为什么?”来栖阳世“噔噔蹬”走到书桌边问他。
“你问她。”松枝淳指了指床上安详的少女。
来栖阳世走到床边准备质问少女。然而看着望月遥眼角挂着的泪和放空的双眼,她又感觉自己心里的那点气愤发泄不出来了。
跟一只废猫一较高下好像没什么意义。
她不甘心地揪了一把望月遥的脸颊,少女的眼睛动了动,翻身背对她。
“松枝,我们可是合租,你可别背着我在家里乱搞男女关系哦。”来栖阳世对着松枝淳的背影说。
松枝淳转过身看着她,他莫名其妙的眼神似乎在问,人为什么会跟猫狗谈恋爱。
少女这才放心地离开了卧室。
晚上睡觉时,松枝淳久违地躺在了床上,望月遥睡地板,毕竟她说睡地板也没关系。
然而十分钟之后,望月遥爬了起来,少女跪在地板上看着他。
“地板好硬。”
松枝淳想起来,望月家无论走到哪里都铺着地毯。
最终他还是睡在了地板上,但是少女的抽泣声又响了起来。
“怎么了?”
“好难过。”
“因为什么?”
“不知道,只是感觉、胸口要裂开了。”
她为所有事情都感到难过,却又说不出口。
松枝淳听着她的哭声,看着上方的天花板,他都熟悉到能把这块天花板画出来了。
他想了想,“给你讲童话好不好?继续讲小王子。”
只有哭声回应着他。
“不想听吗?”
“听。”她只是有些说不上来话了。
松枝淳清了清嗓子:“就这样,我一个人孤独地生活着,找不到一个真正可以交心谈心的人。”
“直到六年前,我在撒哈拉沙漠发生了航行意外,遇见了小王子……”
“我赶忙问他:‘你是从另一个星球来的?’……”
望月遥的哭声渐渐平息了,她趴在床边看他,“上来讲吧,你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好奇怪。”松枝淳爬上了床,老旧的床垫随着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小块,弹簧发出极轻的“吱呀”声,身旁的望月遥下意识就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受伤的左脚不小心蹭过他的小腿,冰得他指尖一抖。窗外的月光从遮光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少女的脚腕上,能看到那处还泛着淡淡的青紫色肿痕,贴着他下午刚给她换的活血膏药,淡苦的中药味混着她发顶飘过来的柑橘洗发水甜香,轻飘飘地钻进他的鼻腔里。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就伸手把她冰凉的脚捞过来,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暖着,少女的脚很小,脚趾头圆润可爱,指甲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他鬼使神差地用指腹蹭了蹭她软乎乎的脚心,望月遥“噗嗤”一声笑出来,脚往回缩,却被他攥着脚踝按住:“别乱动,扯到伤处等下又要哭着喊痛。”她吐了吐粉红的舌尖,乖乖把脚搭在他腿上,脚趾头还调皮地勾了勾他的睡裤布料,痒得他腿根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本来想拉过被子中间叠出一道界限,避免两人有肢体接触,可指尖刚碰到被角,望月遥已经凑了过来,软乎乎的身子贴在他的胳膊上,薄薄的白色棉质睡裙被月光浸得半透,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胸前小小的乳头,已经硬得像是两颗淡粉色的小石子,蹭得他小臂的皮肤一阵发麻。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讲故事,少女已经伸出指尖戳了戳他滚动的喉结,歪着脑袋看他,眼尾还沾着之前哭过的湿意,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露水的蝶翼:“淳哥,你嗓子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洗碗冻到了?”他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掌心下的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来,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有点热而已。”她的小手软乎乎的,指腹蹭着他胸口的睡衣布料,笑嘻嘻地说:“淳哥的心跳好快哦,是不是怕我吃了你呀?”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力道轻得像是在捏棉花糖:“别贫,好好听故事。”
他刻意把声音放得平缓,可气息还是不受控制地喷在她的额头上,烫得少女额角细碎的绒毛都跟着晃,她往他怀里钻得更近了点,软乎乎的胸口完全贴在他的小臂上,小小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蹭得他浑身发僵,胯间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顶在睡裤上鼓鼓的一包,刚好蹭在她的腰侧。望月遥愣了一下,好奇地伸手摸了摸那个硬邦邦的地方,烫得惊人,她的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那东西还跳了一下,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淳哥,你口袋里装了什么呀?硬邦邦的,是不是给我带的小羊?”他的呼吸一下子就顿住了,抓住她的手按在腰侧不让她乱动,耳朵尖都烧了起来:“别乱摸,听故事。”她哦了一声,乖乖地收回手,却往他怀里挤得更紧,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处,还调皮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颈动脉,那处的皮肤薄,被她软乎乎的小舌头一舔,他浑身的血液都往胯间涌,鸡巴硬得发疼,快要把睡裤撑破了。
他强忍着浑身的燥热,故意把注意力放在故事上,声音压得很低,在安静的房间里带着点磁性的哑:“我竭力从中探听他的来历:‘我的小人儿,你从哪儿来?你的家在哪儿?你要把你的绵羊牵到哪儿去?’……”他一边念,一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搏跳得和他一样快,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穿过她宽松的睡裙袖口,摸到她光滑的小臂,再往上,碰到了她腋下软乎乎的皮肤,她敏感地抖了一下,闷哼一声往他怀里缩,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淳哥,痒……”他的指尖顿了顿,没有收回来,反而顺着腋下往侧面滑,摸到她腰侧软乎乎的肉,轻轻掐了一下,她笑得浑身都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刚好蹭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他闷哼一声,扣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指腹已经顺着腰窝往下滑,撩开了她睡裙的裙摆,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软得像是刚蒸好的年糕,还烫得惊人。
望月遥的腿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他的手更容易往里面探,他的指腹蹭过她内裤的边缘,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印出她阴户饱满的形状,他用指腹按了按那片湿痕,她“嗯”地呻吟了一声,手指紧紧抓着他的睡衣衣角,屁股扭了扭,带着哭腔蹭他的脖子:“淳哥……好痒……下面痒……你摸摸我好不好?”他的喉结滚得厉害,凑在她耳边咬她小巧的耳廓,舌尖舔着她的耳骨,热气喷在她的耳朵里:“哪里痒?说清楚。”她羞得把脸埋在他的颈窝,眼泪都要出来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骚屄……我的骚屄痒……淳哥你摸摸我的小穴好不好……我好难受……”
他再也忍不住了,手指直接插进她的内裤里,摸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温热的淫水多得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阴蒂已经肿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他用指腹轻轻打着圈揉,她猛地一抖,咬着他的肩膀才没叫出声,眼泪簌簌地掉在他的睡衣上,咸湿的一片:“啊……好舒服……淳哥……再重一点……好爽……”他依言加重了力道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撩开她的睡裙上衣,直接握上了她软乎乎的乳房,小小的刚好能被他一只手包全,硬邦邦的乳头嵌在软肉里,他用指腹捏着乳头轻轻捻,她抖得更厉害了,小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沾得他满手都是腥甜的味道,闻得他脑子都发涨。
他怕她侧躺着扯到脚伤,小心地把她的身子扳成背对自己的姿势,刚好是侧卧后入的角度,不会压到她肿着的脚腕,他把自己的睡裤往下一拉,硬得发烫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渗出来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粗硬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骚屄口蹭,沾了满满一头的淫水,滑溜溜的,她扭着屁股往他这边凑,哭着求他:“淳哥……插进来……我要你的鸡巴……你把鸡巴插进我的骚屄里好不好……我好想要……”他咬着她的后颈,哑着声音哄她:“你知道插进来是什么意思吗?嗯?插进来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再也不能离开我了。”她拼命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我知道……我早就想做你的人了……你插进来,就不会丢下我了对不对……我要你的鸡巴做我的小羊……一辈子都陪着我……”
他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扶着鸡巴慢慢往她的小穴里顶,她的骚屄紧得要命,软乎乎的媚肉一层层裹着他的龟头,还往里面吸,他咬着牙一点点往里推,直到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龟头刚好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啊”地一声叫出来,哭得更凶了,却不是痛,是爽得发颤:“好深……淳哥……你的鸡巴顶到我的子宫口了……好涨……好舒服……我要被你撑坏了……”他等了几秒等她适应,才开始慢慢抽插,速度放得很慢,怕动作太大扯到她的脚伤,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再慢慢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她滑溜溜的穴口,再猛地一下顶回去,每次都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小穴里的淫水多得要命,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两人皮肤碰撞的轻微“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月光落在她的发顶,泛着浅金色的光,她后颈细小的绒毛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他一边慢慢抽插,一边伸出舌头舔她后颈的皮肤,咸咸的汗水混着她的体香,他吸了一口气,抽插的速度慢慢快了起来,手绕到前面继续揉她的阴蒂,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软得像小猫叫,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啊……啊……淳哥……好爽……用力操我……你的鸡巴操得我好舒服……我好爱你……”他咬着她的耳垂,粗重的喘气声喷在她的耳朵里,声音哑得不像话:“小骚猫,这么快就被操爽了?嗯?谁的鸡巴操得你这么舒服?说清楚。”她哭着喊出来,声音都发颤:“你的……是淳哥的大鸡巴……操得我的骚屄好爽……老公……好老公……我要高潮了……快……再用力一点……”
他揉她阴蒂的速度猛地加快,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都抖,没过两秒,她猛地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绷直了,小穴剧烈地收缩,紧紧吸着他的鸡巴,温热的淫水一股一股喷在他的龟头上,喷得他腿根都是,她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挂着泪,嘴角却翘得老高,一副被操爽了的迷糊样子。他还没射,继续慢慢抽插着,感受着她小穴里的媚肉一下下收缩着吸他的鸡巴,舒服得他头皮发麻,他凑在她耳边,一边挺腰操她,一边继续念故事,声音里全是压抑的粗喘:“谁知道,小王子郑重其事地说:‘没关系,我来的地方每样东西都好小!’”说到这里他故意重重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她抖了一下,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他咬着她的耳朵笑:“你的小骚屄也很小,夹得我好舒服,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嗯?”她红着脸点头,软乎乎地蹭他的脸:“是……只给你一个人操……这辈子都只给你操……”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继续念故事,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她的子宫口,顶得她的呻吟都跟着发颤:“接着,他又略带伤感地说。”“一直往前走,也走不了多远。”话音刚落,她突然就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胳膊上,烫得他心头一紧,赶紧停下动作,以为碰着她的伤处了:“怎么了?是不是脚痛?我轻点。”她摇摇头,转过身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鸡巴还插在她的骚屄里,她一动,小穴就又吸了他两下,爽得他差点射出来,她抽抽搭搭地说:“不是脚痛……我就是觉得……我也像小王子一样……我的星球很小……只有你一个人……我往前走也走不了多远……只有你身边才是我的家……你不要忘了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做……帮你口交……帮你足交……你想怎么操我都可以……只要你别丢下我……”
他抱着她,把她搂得紧紧的,低头吻掉她脸上的眼泪,吻住她软乎乎的嘴唇,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着她的小舌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她,哑着声音说:“傻小猫,我怎么会丢下你。”他扶着她的腰,又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力道比刚才还要重,撞得她的呻吟都碎成了片段,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发沉:“我现在就给你盖个章,射满你的小骚屄,让你一辈子都带着我的标记,走到哪里都忘不了我,好不好?”她拼命点头,哭着喊:“好……你射进来……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给你生小羊……淳哥……我又要高潮了……”
他抽插的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揉着她的阴蒂的手也快得看不清,没过十几秒,她再次尖叫着高潮,小穴缩得紧紧的,吸得他的龟头一阵发麻,他猛地把鸡巴深深顶进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她又抖了一下,软软地瘫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大口喘气,眼角还挂着泪,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小穴还在一下下收缩着,把多余的精液挤得慢慢流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沾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乎乎的痕迹。他抱着她,拉过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轻轻摸着她肿着的脚腕,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羽毛,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放心吧,我哪里都不会让你去,我的小骚猫,只能待在我身边。”
本来停止了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抱歉。”松枝淳无奈地说,“这个童话还是有点悲伤的,我换一个讲好了。”
“不要!”少女哭着说,“继续讲吧。”
人类的悲伤并不相通,但是废物小猫和外星小王子的悲伤或许是能够相通的。
松枝淳选择顺从她。
“就这样,我发现小王子住的那个星球不会比一栋古宅大多少……”
“要是你告诉他们:‘确实有个小王子存在着。他面带笑容,非常可爱,想要一只羊;一个人要一只羊,就是他存在的证明。’”
松枝淳讲到这里时,望月遥看了他一眼。
“他们会不以为然,耸耸肩,把你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但是,如果你跟他们说:‘他来自小行星B612。’他们就会相信,而且不会再拿一些杂七杂八的问题来烦你。”
“大人们就是这个样子。小孩子除了烦恼,对此毫无办法。”
“可恶的大人。”少女看着他说。
“可爱的小羊。”少女还是看着他说。
“继续听,还是睡觉?”
“不听睡不着觉。”她拍了拍枕头。
“我尝试着在这里写下关于小王子的故事,是因为我永远不会忘记他。”
“忘记朋友是一件悲哀的事,不是每个人都会有朋友的。”
“如果我把他忘了,那我就可能会变得跟那些除了数字之外,什么都不关心的大人一样。”
“我的这个朋友从来不对我解释任何事,也许他以为我像他一样,但是,很不幸,我根本不能透过盒子看到里面的羊。”
“也许,我有点像大人,我大概是变老了。”
故事讲到这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想起了《一一》,那个在外婆葬礼上读信的孩子。
童话是世界的,或许正是因为儿童的悲欢是相通的。
“你会忘记我吗?”望月遥忧伤地问。
“你会变成可恶的大人吗?”
松枝淳摇头,“我什么都记得。”
只是一句话而已,少女内心的不安却顷刻间消失了。
“可以睡觉了吗?”
望月遥乖乖点了点头,松枝淳爬下床,回到自己地板上的被窝。
少女安静地看着天花板,虽然这个童话令人伤心,她却想继续听下去。
她也想要一只小羊,当然,如果有一个永远不会忘记她的朋友就更好了。
而这两个愿望,只要松枝淳愿意,他都可以满足。
如果望月遥是一只猫,那么松枝淳一定是她的最佳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