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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节

第一百二十八章 少女努力中(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59 字

“所以真核细胞中基因转录的模板是染色质而不是裸露的DNA。”

松枝淳拿着笔在染色质的转录图解旁画了个圈。

山见茉季认真点头,围在两人身边的女生们茫然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是清澈的愚蠢。

“完全听不懂松枝同学在跟部长说什么……”

“听不懂还围在这里干什么啦。”山见茉季把教材合拢,已经是集合时间了,“谢谢松枝同学。”

松枝淳摇头,“山见学姐的问题很细致,替我思考了很多盲区,不需要这么客气。”

不用客气吗?她看着松枝淳走下台。

他们对彼此的称呼没有变过,松枝同学和山见学姐。

松枝淳走到篮球场边,芋川夏实今天带来了三角架,她把相机架在球场边就回到了长凳边。

“松枝……”少女支支吾吾的。

“有事找我吗?”他在芋川夏实身边坐下。

“没有,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芋川夏实非常不擅长打招呼,一般来说,她扮演的都是在角落里等待别人搭话的角色。开启话题、吸引注意力,对她来说跟在街上高喊“我是恐怖分子”没有区别。

但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少女认为无论是作为导演还是朋友,这样的她都无法吸引松枝淳。

更别提让他当什么专属模特或演员了。

所以她必须得更加努力,让松枝淳认可自己,芋川夏实是如此打算的。

“你之前有跟我打过招呼吗?”松枝淳有点诧异。

少女坐在长凳上摇头,上身微微摆动,她的脸颊久违地红了。

“你不习惯的话,不打招呼也没关系啊。”

“哦、哦……”少女刚升起的改变心思又偃旗息鼓了。

中场休息时,看着上场的啦啦队女生摇曳裙摆下的安全裤,芋川夏实突然说。

“我爸爸妈妈对你挺感兴趣的。”

松枝淳转头看向她,“嗯?”

女生们高高抬腿,舞动手里的花球,然而表演出的风情永远也无法胜过场边少女脸上的娇羞。

“就是,他们经常会看我拍的东西,上次在明治神宫拍的就被看到了。”

“然后他们就问我是不是交了新朋友。”少女抬起头,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我们算是朋友吧?

“所以他们是对你的新朋友感兴趣?”

芋川夏实点头,松枝淳没有否认新朋友的事实,少女心中暗喜。

能被承认是朋友,对于她来说就是很大的胜利了。

松枝淳松了口气,芋川夏实打招呼不行,一句“爸妈对你感兴趣”说得倒是很流利,吓了他一跳。

“爸爸说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考虑当他的男主角,一定会赚大钱的。”

“……替我谢谢叔叔。”松枝淳不确定从一个前动作片导演嘴里听到这种话,算不算夸奖。

“还有之前明治神宫落在我胸口的叶子,已经被我做成书签了。”

芋川夏实想起了什么,从外套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那片幸运的楠叶,叶子是半透明的青翠绿色,叶脉和叶片的纹路都很清晰。

美中不足的是整片叶子微微弯曲,松枝淳觉得这不能怪叶子,因为少女的傲人起伏是校服外套也遮不住的,被放在胸前口袋里的它顶不住压力也很正常。

“啊,还有!”少女从外套下摆的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这是给松枝的银杏书签,是用之前在并木大道捡到的叶子做的。”

银杏黄得非常均匀,被封在类似拍立得照片的白色外壳里,像是被拍下的秋日碎片。

“给我的?”他向少女确认。

芋川夏实点头,“东京最美丽的秋天不能只留在回忆里。我有照片和视频,但是松枝什么也没有,这样不行!”

“所以这个书签给你。”

少女喜欢那天日落时的金黄色街道,她希望松枝淳也不要忘记。

“谢谢。”他看着手里的银杏叶。

训练结束,松枝淳跟户松友花一起回到教室,又一起走向校门。

“松枝同学。”少女双手提着包放在身前,“之前你跟我说的关于‘在乎’的事,我最近正在努力中。”

“虽然结果不算很理想,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校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松枝淳记得那是户松友花的母亲。

之前都是少女在校门口等母亲的车,今天却变成了女人在校门口等自己的女儿。

户松友花向他挥手告别,走到母亲身边,女人看着松枝淳的眼神有些复杂。

“松枝同学,明天见。”

两人背对着松枝淳,女人拿过少女手里的包。

“友花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妈妈给你买。”

少女的叹息声随着被风吹起的落叶飘远,“妈妈下次起码换个问题吧……”

松枝淳拿出口袋里的银杏叶放在眼前,地平线上的阳光穿透叶片,能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走远。

站在公寓楼道里,松枝淳把书签放回口袋,打开507室的门,首先看见的就是卧室里的望月遥,少女趴在床尾,探出脑袋看他。

“回来了?”客厅的灯亮着,今天是周五,来栖阳世下班比较早,已经躺在沙发前看电视了。

“回来了。”松枝淳换上鞋,先把书包放回卧室,然后把床上的望月遥抱到餐桌旁。

“今天谁烧饭?”他给自己倒了杯水,问沙发上的少女。

“好啦好啦,我回家早,我烧。”来栖阳世从沙发上爬起来。

“今天依然是吃饭和发呆?”松枝淳又问餐桌边的少女。

望月遥点了点头,拿过他的玻璃杯,一口气喝掉了剩下的清水。

“你这样下去就算变成傻子我也不意外……”

松枝淳从卫生间回来,手里拿着纱布和药膏,还有一条拧干的湿毛巾搭在手腕上。他拉开椅子在餐桌旁坐下,椅腿在地板上拖出一声轻响。

望月遥像是被这声音从发呆中唤回了一瞬,她歪了歪头,视线从虚空慢慢聚焦到男生身上,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自觉地把两只脚架到了男生的腿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把身体挪到温度合适的地方。睡裙的下摆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片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腿皮肤。松枝淳低头看了一眼——少女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脚趾因为接触到他裤腿的布料而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伸手把少女的睡裙往下拉了拉,盖住白皙的大腿上沿。指尖触碰到她膝盖外侧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凉得不像话,像是整个下午都蜷缩在没有阳光的角落里。

"你的脚好凉。"他说。

望月遥没有回答,只是把脚趾又蜷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搭在他腿上的触感。

松枝淳低头去解她脚上的旧纱布。纱布缠了好几层,边缘已经微微泛黄,和渗出的组织液粘在了一起。他小心地揭开最外面一层,指腹托着少女的足跟,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地把纱布从伤口表面剥离。动作很轻,但每当粘连处被撕开时,望月遥的脚趾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紧一下。

"疼?"他抬眼问她。

少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视线移向了别处。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纱布全部揭开之后,伤口暴露在灯光下。足弓外侧那道擦伤已经不像前两天那样红肿渗液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深褐色痂皮,边缘有新生的淡粉色嫩肉正在缓慢地向中间蔓延。松枝淳仔细看了一遍,用指腹在伤口周围轻轻按了按,确认没有感染的迹象。

"已经开始结痂了。"他抬头对少女说,"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完全愈合,不会留疤。"

望月遥的视线落在他托着自己脚掌的手上,看了两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松枝淳拿起湿毛巾,先擦了擦伤口周围残存的碘伏痕迹。温热的毛巾贴上皮肤的瞬间,少女的整只脚都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脚趾猛地张开又蜷起。他没在意,沿着伤口边缘仔细擦拭,然后换了个干净的角度,把毛巾覆上她的脚背,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擦到脚底。

" —— "望月遥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含糊不清的鼻音。

松枝淳的手停了一下。他抬头看她的脸——少女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眼睛半阖着,像是某种介于困倦和别的什么之间的表情从她脸上掠过。

他低头继续。毛巾从脚底移到脚踝,沿着那根纤细的踝骨绕了一圈,把沾染了灰尘和药渍的皮肤逐一擦净。少女的皮肤很薄,擦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骨骼的形状和血管的温度。她的脚踝比他印象中更细,手指稍稍用力就能感觉到骨头硬邦邦的触感,好像稍微使点劲就会弄疼她。

他把毛巾翻了个面,往上擦拭小腿。从踝关节到小腿肚这一段,望月遥的腿几乎没有任何肌肉的质感,摸上去全是柔软的脂肪和紧致的皮肤,像某种精心保存的瓷器。温热的湿毛巾擦过小腿内侧的时候,少女的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膝盖微微弯曲又伸直。

"痒?"

"……有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沙发那边的来栖阳世听见。

松枝淳没有停手,毛巾继续向上。过膝盖的时候他把毛巾折叠了一下,用掌心托住少女的膝盖后方的腘窝,仔细擦过那片薄薄的、微微泛红的皮肤。那里有很多浅表血管和神经,望月遥一直不太耐痒,他的指节刚碰到那条柔软的凹痕,少女的整条腿就绷直了,膝盖不自觉地往回缩。

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腿,不让她缩回去。

"别动,还没擦完。"

"嗯……"望月遥咬了一下下唇,把腿放回他膝上,但小腿的肌肉一直在细微地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后还在回震的弦。

松枝淳把毛巾重新浸入旁边的那碗温水里,拧干,又换了另一个方向。他扶住少女的脚踝,把她的腿微微抬高,从膝盖窝开始,沿着大腿后侧慢慢向上擦。

睡裙的裙摆被这个动作带起来,堆在大腿根部。他看到少女的大腿内侧比外侧的肤色更浅,更接近瓷白,几乎没有毛孔的痕迹。擦到这个位置的时候,毛巾的温度隔着皮肤似乎都变得不太够用了——少女的体温在上升。

他抬眼看她。望月遥把半张脸埋进了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和泛红的耳尖。她在回避他的目光。

"再往上就擦到裙子了。"他平淡地说,"要继续吗?"

一秒、两秒。

少女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然后点了一下头。那个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松枝淳用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把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那一段皮肤。灯光打上去,能看到那里有极少量的浅色绒毛,细得几乎看不见,但触感是存在的——毛巾擦过去的时候,微微的粗糙感混着皮肤本身的柔软和温热,像是在天鹅绒上拖过一层薄纱。

望月遥的呼吸明显变了。不再是那种发呆时浅淡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频率,而是稍微深了一些,胸口的起伏能被看见。她的脚趾在他裤腿上无意识地抓挠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来抓住。

他擦完这一侧,放下腿,换了另一条腿重新开始。一样的顺序,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从膝盖到大腿。他注意到少女在第二次经历同样的过程时反应更明显了——第一次时她似乎还试图忍耐和回避,而第二次,她的身体似乎已经预判了接下来毛巾会到达的位置,大腿内侧的肌肉提前就绷紧了,皮肤表面浮起了一层极淡的鸡皮疙瘩。

"腿放松,你一直绷着我不好擦。"他按了按她的大腿外侧。

"我没有……"少女的声音从手臂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她明明有。松枝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手经过时一跳一跳地收缩。

他把毛巾放下,拧开药膏的盖子。这种外敷药是淡黄色的半透明凝胶,带着一点清凉的薄荷和麝香混合的气味。他挤出一点在指尖上,先在自己指腹上揉开让它接近体温——直接涂上去太凉的话会刺激伤口。

"可能会有点刺,结痂的地方正在长新肉。"他提醒她。

指尖带着药膏触上伤口边缘的那一瞬,望月遥的脚趾猛地全部张开了,整只脚在他另一只手的掌心里抽搐了一下。药膏是凉的,即使捂过也比体表温度低一些,刚碰到新生的嫩肉时那种刺痒感像细针扎进皮肤,沿着神经末梢一路传导到脊椎。

"嘶—— "少女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短的抽气。

"忍一下。"他按住她的脚踝,指腹沿着痂皮的边缘轻轻涂抹。凝胶在皮肤和手指之间拉出细丝,药膏覆盖上伤口表面后那股刺痛慢慢转变成一种清凉的、带有微微酥麻的触感。望月遥的脚趾从张开慢慢蜷回去,但身体始终在轻微地发抖。

他涂完伤口正面,把她的脚翻转了一下,涂足弓内侧那一道比较浅的擦伤。这个角度他的手指需要沿着足底的弧度向上推,从足跟一直抹到前脚掌。足底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尤其是像望月遥这样整天趴在床上不怎么活动的人,足底的神经末梢几乎是处于一种被过度保护的状态——稍微一点压力都会被放大。

他的拇指擦过足心正中的凹陷处时,少女的腿猛地一蹬,差点从他膝上滑下去。

"别—— 那里……"望月遥终于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眼眶微微泛红,看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点湿意和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涂药而已。"松枝淳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把她滑下去的腿重新架回自己膝上。

"但是那里没有伤口。"

"周围也要涂,防止感染扩散。"

少女咬着嘴唇,把视线移开了,没有再争辩。但他的指尖再次经过足心时,她把另一只脚的脚趾蜷得死紧,睡裙下摆以下的大腿肌肉全部绷成了一条线。

松枝淳把药膏仔细涂满整个伤口区域,确认每个边缘都被覆盖到之后,他拿起纱布开始重新包扎。这次缠得更仔细,每一层都压住前一层的一半宽度,最后在脚踝侧面打了一个结实的固定结。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没有立刻把她的脚从自己腿上移开。

他的手还托着她的脚踝。拇指搁在踝骨内侧那块最薄的皮肤上,没有施加任何力度,只是放在那里。

然后他开始往上移。

不是用毛巾,是直接用手指。指腹贴着小腿内侧的皮肤,沿着那条光滑的弧度慢慢向上推。他的手指是干燥的,指腹有薄茧,经过少女腿上每一寸皮肤时,那种略粗糙的触感都像是细砂纸拖过丝绸。

望月遥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再是发呆时那种空洞的、有节奏的呼吸,而是变成了一种浅而急促的频率。胸口起伏得能看见睡裙的布料在颤动。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蜷曲、伸展、再蜷曲,像是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手指经过膝盖内侧时停留了一下。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软、更热,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一条细小的静脉在搏动。他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块皮肤,力度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望月遥的腿却猛地夹紧了。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向内合拢,膝盖相互挤在一起,把他的手卡在中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松枝……"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意味。

"药还没吸收完,你这样乱动纱布会松。"他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但没有把手抽出来。他的手指被少女合拢的大腿夹在膝盖窝的位置,能感觉到两侧的肌肉在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缩——那不是她能控制的。

他等了几秒,然后用手背轻轻推了推她的膝盖内侧。望月遥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腿,两条腿重新分开,架在他膝上。她的脸上已经不只是耳尖红了,红晕从耳朵蔓延到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

"好了。"松枝淳把她的脚轻轻放下,站起身来。

望月遥没有看他。她把两条腿从椅子上收回来,缩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纱布包得整整齐齐,但她的睡裙下摆皱了,大腿内侧那一段被他的手指和毛巾反复经过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比周围更深的、微微充血的粉红色。

沙发那边的来栖阳世还在看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盖住了这边所有细微的声响。

松枝淳把药膏的盖子拧紧,纱布和用过的毛巾收起来,拿去卫生间处理。等他出来的时候,厨房里也响起了油烟机的声音。

今晚吃汤乌冬,餐桌上摆着三个大碗,依然是老位置,来栖阳世看电视,望月遥坐在松枝淳身边。

“下午的时候穿西装的大叔跟我说,隔壁已经整修完了哦。”来栖阳世突然说。

两人吃面的动作停下了,他们抬头看着隔壁506室的房主。

望月遥还在吸着乌冬,好像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