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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节

第一百三十章 萨摩芋,柿子与未婚夫(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245 字

周六上午的家政课,松枝淳看着烤箱里的萨摩芋,已经有糖汁挤破表皮流了出来。

在霓虹[秋之味觉人气排名]里,常年位列第一的就是萨摩芋。

所谓的萨摩芋就是红薯,霓虹最早种植红薯的地方是江户时期的萨摩藩,因此而得名。

坂室建和须山鼻翼微动,空气中已经能闻到香甜的气息。

“果然还是烤着最省事啊。”坂室建咽下口水。

秋天是红薯的季节,今天家政课的主题就是红薯料理。

松枝淳的小组为了图省事选择烤红薯,隔壁的户松友花正在把熟红薯剥皮捣碎,她们要做红薯泥沙拉。

打开烤箱,甜蜜的味道像是夏季的热浪一般扑面而来,周围的学生们都凑了过来。

松枝淳戴上厚厚的手套,两手抓住托盘放到桌面上。

坂室建和须山正准备上手,其他组的人嚷嚷了起来。

“坂室,给我们也尝一点!”

“我也想吃!”

家政课上的红薯有各种种类,松枝淳他们挑走的是最适合烤制的,据说糖度能达到六十。

刀叉和盘子被拿来,松枝淳在人群外看着众人瓜分流着蜜的红色宝物。

有人戳了戳他的背,松枝淳转过身,是带着微笑的户松友花。

“我想拿红薯泥沙拉和松枝同学换一点烤红薯。”少女吐了吐舌头,红润的舌尖看上去比软糯的薯心更甜美。

松枝淳回到自己组那边看了看,托盘里还剩下三只烤红薯。他挑了个比较大的,用刀切成两半,一半装在盘子里拿给户松友花,他对于甜食的喜好一般。

“谢谢松枝同学。”她拿走烤红薯,端来了一小碗土豆泥一样的东西和一碟凉拌红薯叶。

松枝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品尝半截烤红薯、红薯泥和红薯叶。

“好甜。”烤红薯和红薯泥都很甜,霓虹人就喜欢培育一些糖分很高的东西。

为了解腻,他又吃了几口凉拌红薯叶,非常清爽的口感,意外的不错。

“味道怎么样?我精心控制的烤制火候与时间,很好吃吧?”须山得意洋洋地凑过来。

“感觉不如叶子好吃……”

十二点五十分,放学回家,来栖阳世躺在客厅沙发上,望月遥躺在卧室床上,松枝淳有种自己被废人包围了的错觉。

“回来了?”沙发上的少女懒洋洋地问,她今天不上班。

松枝淳没有回答,走到沙发边,拿出塑料袋里的一颗柿子放在她面前。

少女的鼻子动了动,她睁开眼,“哪里来的柿子?”

“隔壁的女仆小姐给的。”

女仆长现在暂住隔壁506,她想要照料自家大小姐的日常起居,虽然望月遥并不想要她这么做。

松枝淳把柿子拿去厨房清洗,装在两个盘子里,一盘放在客厅,一盘端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你家女仆送来的。”他拿出一个橙红色的柿子放在少女眼前。

望月遥盯着柿子上的标签,和歌山产,纪之川柿。

看样子她没有吃的打算,松枝淳咬了一口柿子。

“竟然是黑色的?”

他观察柿子的果肉,薄薄的橙红色外皮下是满满的黑色果肉,又糯又脆,意外的好吃。

看见松枝淳津津有味品尝的样子,望月遥又凑到他面前。

“盘子里有,自己拿,不要在床上吃东西。”他把手里的柿子拿远,不让她够到。

少女只能讷讷地盯着他看,松枝淳不紧不慢地啃完了手里的柿子,去卫生间洗过手,才回到卧室,把望月遥抱起来放在书桌边。

他把柿子也端到书桌上,“自己吃,我要打扫卧室。”

“已经打扫过了。”她没有看盘子,而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松枝淳抬起头,天花板上的两个黑点确实不见了,他又摸了摸窗台,手指上也没有灰。

望月遥不是田螺姑娘,不会为他打扫房间,看来是女仆长做的,毕竟这也算是她的本职工作。

松枝淳坐到书桌边的另一把椅子上,他右手翻开书,左手拿起一棵柿子放到少女的嘴边。

“看在你家女仆的面子上。”

少女洁白的牙齿咬破了黑柿的薄皮,一滴甜蜜的汁液渗出,滑过弧形的表面,沾湿了他的指尖。

那滴汁液是温热的——不是柿子本身的温度,而是经过她嘴唇的传递后带上来的体温。黏稠的、琥珀色的液体沿着指腹的纹路蜿蜒而下,在指尖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摇摇欲坠。松枝淳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汁液便坠落在书页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恰好落在"被子植物"的"被"字上。

他没有在意,用拇指随意蹭了蹭手指,翻过一页继续往下看。

《植物学实验指导》第三章第七节,果实类型分类——真果、假果、聚合果、聚花果。松枝淳的目光在字里行间移动,但阅读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不是文字晦涩,而是卧室里的空气出了问题。

太安静了。

窗帘被午后的风鼓起又塌下,光影在书页上明暗交替地跳动,远处传来邻居家电视机的微弱声响,这些声音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不正常的是望月遥那边——她既没有吃东西的咀嚼声,也没有翻身的窸窣,安静得仿佛那把椅子上根本没有坐人。

但松枝淳知道她还在那里。他能感觉到。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不是视线,不是声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来自生物本能的感知。像是黑暗中你知道有什么东西正注视着你,后颈的汗毛会无意识地竖起来,脊椎深处有什么东西绷紧了,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弦。

她一直在看他。

从他把柿子端到书桌上那一刻起,从他说出"看在你家女仆的面子上"那一刻起,从她的牙齿咬破黑柿表皮那一刻起——她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不是那种偶尔瞥一眼的随意,而是一种持续的、几乎带有物理重量的凝视,像一条无形的线从他侧脸牵出去,另一端系在她的瞳孔里。

松枝淳翻了一页书。

又翻了一页。

他发现自己把同一段话读了三遍,仍然一个字都没记住。

松枝淳在看《植物学实验指导》,看着看着,他忽然感觉一个湿热黏滑的东西缠上自己的手指。

起初只是一缕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有人用蘸了温水的毛笔尖轻轻拂过指腹,柔软、湿润、带着不属于他自己的体温。那触感来自左手的食指,那只手原本搁在书页边缘,指尖因为方才被柿子汁沾过还残留着一层微黏的薄膜。

然后那条湿滑的东西沿着他的指腹缓慢地、从下往上地舔过。

不是碰触,是舔——有方向、有力道、有意图的舔舐。舌尖从第二指节的横纹处出发,沿着指节的起伏向上攀升,在指甲边缘犹豫了一瞬,像是在品味什么残余的味道,然后折返回来,用大面积的舌面覆盖住整个指腹。那动作慢得不可思议,慢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头表面每一道味蕾的纹路在自己皮肤上碾过,像一只温顺的猫在舔舐碗底最后一点奶油。

下意识地甩手,却没有甩动。

松枝淳转过身,发现望月遥不知何时已经将椅子挪到了他身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可思议——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睫根部细微的颤动,近到她呼出的气息能直接喷在他的手腕内侧。她两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纤细的手指收拢,十指交叉扣紧,力气比想象中大得多——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那样不肯松开分毫。

她正在用舌头舔他手指上残留的柿子汁。

不,不只是舔。

她的嘴唇张开了。不是突然张开的——而是一个缓慢的、有层次的过程:下唇先向下沉,露出一线洁白的齿列,然后上唇也跟着分开,粉色的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抵住了他食指的第一关节。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指尖,她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一节、两节,直到第二个指节也消失在她唇瓣之间。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比预想中低哑了一些,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被什么东西磨得发涩。

望月遥没有回答。她的嘴唇收拢,裹住了他的食指,舌尖绕着指尖画圈——那种触感极其古怪,像是手指被一个温热的、不断蠕动的软肉吞噬了一部分。口腔内壁特有的黏膜触感紧贴着他的皮肤,湿润、滑腻,每一次舌面的蠕动都留下一道晶亮的涎液痕迹。唾液从唇角的缝隙溢出,顺着手腕内侧的血管走向淌下去,经过掌心的生命线和感情线,最终滴落在椅子的扶手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嗒"。

松枝淳的手指在她口中感受到了牙齿。

不是咬——是擦。犬齿的尖端轻轻刮过指腹的皮肤,像猫科动物在进食时用齿尖剔骨缝间的残肉,力度精准到恰好不破皮,却足以在神经末梢上掀起一阵酥麻的微电流。那种感觉从指尖蹿到手肘,又从手肘蔓延到肩胛骨背面,最终在脊柱的某处炸开,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他下意识收紧了另一只手——手里还握着书,书页被攥出了深可见骨的褶皱。

望月遥的眼睛睁开了。

从下往上看,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瞳孔比平时放大了一些,虹膜在午后斜射的阳光里显出蜂蜜般的琥珀色泽。她的嘴角因为含着他的手指而被迫微微张开,唇瓣被撑成圆润的形状,像是在含吮一颗什么圆形的东西——一滴混合了唾液和柿子汁的液体从唇角滑落,在下巴上悬了一瞬,落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洇湿了裙子的布料,深色的水渍在浅色裙面上迅速扩散。

她在看他。

那个眼神不是讨好,不是撒娇,不是少女漫里那种脸红心跳的羞怯。而是一种近乎生物本能的、对"渴望之物"的凝视——平静而专注,专注到有些骇人。仿佛此刻含在嘴里的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什么她长久以来想要独占、想要吞咽、想要彻底据为己有的东西。

那种目光让松枝淳感受到了一种异样。

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一种他暂时没有命名的、从胃部升起的燥热感。那种感觉让他想起夏天打开烤箱门时扑面而来的热浪,想起家政课上红薯糖汁流出来时的黏稠甜腻,想起某些不该在这个时间点想起的东西。他的身体在对他发出某种他不愿承认的信号——手指被含在温热口腔里的触感太具体了,舌面的蠕动太真实了,她喉咙里那声极轻的、满足的"嗯——"太近了。近到像是直接从耳膜传导到了脊柱末端。

他不再想下去了。

"够了。"

他加重了语气,手腕猛然发力——他挣脱少女的束缚,离开自己的位置。手指从她口中抽离的瞬间,唇瓣与指腹之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湿润的"啵"——像拔开软木塞,又像是什么更私密的联结被生硬地中断。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指尖,在空气中拉长、变细、颤抖,最终断裂,无声地坠落在她裙摆上,像一枚微小的投降信号。

少女意犹未尽地盯着他。

那种"意犹未尽"不是表情上的夸张——没有撅嘴,没有皱眉,没有任何戏剧化的不满。而是一种几乎静止的凝视。她的目光从他的指尖移到他的脸上,嘴唇微张,舌尖缓缓地、像描摹什么不可见的图案似的舔过下唇内侧,将唇齿间残留的甜味一点一点卷入口中。她的呼吸比平时略重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半寸,衬衫第二颗扣子被呼吸的节奏撑得一松一紧,缝隙间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体温升高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要是没吃够,盘子里还有,别舔我的手行吗?"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淡,但尾音比往常短了半拍——像是刻意截断的,不让声带有更多震动的余地。

望月遥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汁液。

舌尖从右唇角出发,缓慢地沿着唇线移动到左唇角,将那一小片混着涎液和柿子汁的晶莹水渍收进口中。然后她吞咽了一下——喉结微动,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被耳朵捕捉的"咕"。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像是在回味柿子的味道。

又不仅仅是柿子的味道。

松枝淳没有再给她继续的机会——他抬起那只沾满口水和柿子汁液的手,直接糊在了少女的脸上。

掌心覆盖住她的口鼻,指缝间溢出黏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的鼻翼、颧骨和下巴上。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动作——没有擦拭,没有安抚,更像是某种惩罚性的涂抹,像是在说"既然你想要那就全都给你"。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打在掌心——温热的、带着柿子甜味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涌着,节奏平稳得不像是被突然捂住脸的人。她的嘴唇贴在他的掌根处,微动的唇瓣像是无声地说着什么,又像只是在感受他手掌的温度。

望月遥没有躲。

她甚至——松枝淳在收回手的瞬间感觉到了——微微侧了侧头,让自己的脸更贴合他的掌心。那个动作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像含羞草在触碰后的蜷缩一样自然,却有着完全相反的含义。她的睫毛扫过他的掌纹,痒痒的,像是蝴蝶翅膀在皮肤上颤动。她的鼻尖蹭过他的掌根,呼出的热气钻进指缝,被体温捂成一片潮湿的温热。

然后他收回了手。

指尖残留的触感——她面颊的柔软、鼻尖的微凉、嘴唇被压在掌心时那种软肉被挤压的弹性——像指纹一样烙在了皮肤上,用冷水恐怕也冲不干净。

松枝淳转身走向卫生间。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但也没有快到引人注意的程度——不跑,不逃,只是一个不想在原地多停留一秒的人的正常步速。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望月遥没有跟上来。他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刻意不去想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然后他去卫生间洗手。

冰凉的水流冲掉了手上的黏腻感觉,他抬起头,来栖阳世走了进来。

松枝淳走出卫生间,他以为少女是要上厕所,但是来栖阳世拿着手机拦在了他面前。

“松枝,你最近有没有空?”

“你不会又跟公司解约了吧?”他下意识地问。

“怎么可能!”少女嘟起嘴巴,“有事找你啦。”

“是我的经纪人,她想见一下你。”

“你的经纪人叫什么?”

少女报了一个名字,松枝淳回忆了一下,他收到过的星探名片里没有这个人。

“我跟她好像并没有联系,她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走到客厅,在餐桌边坐下,盘子里的柿子已经少了几个。

来栖阳世用纸巾擦了擦嘴巴,“我跟她说了我在跟你合租,她比较担心,就说想跟你见个面。”

事实上,经纪人小姐有建议她住进公司的艺人宿舍,只是被少女拒绝了。

松枝淳想了想,自己家的艺人在跟年轻男性合租,这位经纪人会担心倒也正常。

“她有说见面时间吗?”

少女拿出手机发消息,她的打字速度快得惊人,手指都要出现残影了。

“你有空就行。”

“那就今天下午?”面对未知的事物,松枝淳的习惯是尽早解决。

于是,下午两点整,涉谷最繁忙的十字路口,松枝淳坐在高级咖啡厅内,看着面前的女人。

来栖阳世坐在他身边,经纪人小姐坐在两人对面,西装套裙没有一丝褶皱,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你就是阳世的未婚夫?”女人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