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医院,超市与公寓楼梯(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518 字
松枝淳推着轮椅美少女来到挂号窗口前。
“您好~”柜台后的女人看了看轮椅上的少女,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松枝淳,笑容更加明媚,声音越发轻柔。
“请问您是第一次来吗?”她低头问面前的望月遥。
“是的,初诊。”松枝淳替头脑已经放空的少女回答,“这是保险证。”
他把望月遥的国民保险证递给女人,这当然也是托女仆长带来的。
“好的,请问是什么症状呢?”
“脚底踩在玻璃和金属碎片上造成的伤。”
女人点头,递给了他一张垫在书写板上的单子,“初诊的话需要填写问诊表,您坐在那边的沙发上填写好之后给我就行。”
“感谢。”松枝淳接过问诊单和垫板,递给身边的望月遥,少女把它抱在怀里。
女人用姨母般慈祥的眼神注视两人向沙发走去。
“把你的问诊表填一下。”松枝淳坐在沙发上,对身边的少女说。
“等等,我给你填吧。”他改了主意,望月遥把板子递过来。
少女的身体靠向松枝淳,被他推开了,“我都看不到表了……”她委屈地说。
“你先等一下。”他一目十行地把表格扫视了一遍,确认没有亲属联系方式和家族病史之类的字眼,才把问诊表放到两人之间。
外科问诊表——姓名、性别、年龄……
“住址填哪里?”
“你家。”望月遥没有任何犹豫。
松枝淳看了少女一眼,在住址栏写下了“三鹰台团地2号栋506”,隔壁的507才是他家。
望月遥伸出手想要抢他手上的笔,被拍开之后暂时屈服了。
继续填表,下面是一张非常简要的人体图,让病人标上受伤的位置。松枝淳在脚底的位置画了画,旁边有一大堆症状选项:烫伤、扭伤、血便、痔、胃痛……
这也能算外科吗?他在外伤的空格上打勾,把表格递给望月遥,后面都是选项类的问题,给她自己填算了。
是否过敏史、是否服药、是否怀孕备孕、是否动过手术,一堆勾勾叉叉填完后,望月遥把问诊表还给他。
松枝淳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只是住址栏的506变成了507,他也懒得跟她计较了。
推着望月遥回到窗口,把问诊表交还,两人根据女人的指示前往二楼。
他们进入三号诊察室,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把视线从电脑前移开,女人的目光因惊讶微微迟滞,她站起身看了看两人背后。
“您好,我们只是正常看病,不是剧组也不是博主。”
“啊,抱歉。因为两位实在是……”医生歉意地笑了笑,“您身边这位就是病人吧?”
松枝淳把轮椅推到女人旁边,抬起望月遥的小脚,解开缠绕的纱布。
医生俯身看了看,“嗯……伤口都不深,但是面积比较大,在愈合之前尽量不要下地,保证脚底不受挤压,不然伤口恶化会比较难处理。”
“做过清创和消毒了是吗?”医生抬头看松枝淳,他点点头。
“处理得很细心呢,伤口内外都没有留下颗粒。”明明是夸赞松枝淳的话,女人却是对着轮椅上的少女说的。
望月遥木着脸,右手绕着自己的发梢卷来卷去。
女人在处方上写下几种内服外敷的药递给松枝淳,两人最后离开前,她忍不住问。
“请问两位是情侣吗?”
松枝淳摇头。
“兄妹?”
望月遥摇头。
“那是朋友陪同来看病?”女人对他们越发好奇了。
松枝淳留下一个微笑,转身推着轮椅上的望月遥走出诊室。
前往电梯的走廊上,他看了眼墙上的地图,没发现心理科的科室。
他收起了复诊时找机会带望月遥看心理医生的念头。
走出医院外的药店,松枝淳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到少女的腿上,推着她走到路边。
“你要在外面吃晚饭还是回家吃?”
望月遥看着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那就回去了。”
少女发出轻轻的鼻音表示支持,松枝淳把她推上轿车,关上车门。
“我要坐在车上。”望月遥看着车窗外,落日的余晖使她搭在车门上的手背染上透亮的黄色。
他把少女抱起来,放在轿车的座椅上。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轻。松枝淳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将整个人从轮椅上提起的那一刻,望月遥像一只被拎起后颈的猫,四肢微微悬空,本能地向他怀里缩了缩。少女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透过来,贴着他胸口的那片皮肤微微发烫,像是揣了一枚刚从暖炉里取出的温石。把她放进后座的时候,她的头自然地歪向一侧,脸颊蹭过他的肩线,几缕碎发被车门关闭的气流吹起,搭在他的锁骨附近。松枝淳抽出手臂,指节无意间滑过她腰侧——那层布料下面的触感柔软得近乎失真,像是没有骨骼的支撑,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裹着温热的内核。他的指尖在那片腰窝处停留了半秒,感受到了皮肤下面一道浅浅的凹痕,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他绕到另一侧上了车,坐进她身旁。车门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车流声。后座的空间不算狭窄,但少女的身体还是不自觉地向他倾斜,像是一棵被风吹歪的幼苗,根茎已经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气。
望月遥继续看着窗外昏黄天空下飞速后退的楼宇,她的瞳孔里映着流动的街景,但焦点早已涣散——那些一闪而过的霓虹和路灯像是在她眼底拖出了长长的光尾,又像是疲惫本身化作的细线,一端拴着她的意识,另一端正被窗外后退的景色一点点抽走。
潜伏的疲惫终于爬上了她的眼皮。
先是眨眼的频率变慢,每一次闭眼的时间都比上一次长一点。然后是睫毛的颤动减弱,像蝴蝶收拢翅膀。她的呼吸从浅而急促逐渐变得绵长,胸腔起伏的幅度拉大,间隔也变得均匀。最后一丝抵抗消失在她嘴唇微张的那个瞬间——一小口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肩头,湿润且带着若有若无的甜味,像是某种被加热到恰好的糖浆。
少女靠着松枝淳的肩膀睡着了。
她的重量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压上来。先是肩膀的接触面扩大,然后是头颅的轻微滑动——她的额头从肩峰滑向他的上臂内侧,鼻尖蹭过他衬衫的褶皱,最后在一个微微倾斜的角度停住,侧脸完全贴合在他的三角肌上。她的呼吸透过布料,一下一下地熨着他的皮肤,每一次呼气都留下一小片潮热,每一次吸气又带走一点温度,反复交替,像是某种缓慢的、无意识的挑逗。
松枝淳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少女睫毛投下的阴影——细密的弧线在她颧骨上铺成一片扇形的暗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的珠光,下唇因为头部的倾斜而被轻微挤压,嘟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锁骨以下,衣领的开口处能看到皮肤的颜色在昏黄的路灯光下忽明忽暗——像是一块被水流冲刷的鹅卵石,光滑、微凉、圆润得让人想要用指腹去确认触感。
他没有那样做。至少一开始没有。
他的右手搭在座椅靠背上,原本只是自然地垂在少女身后的位置。但汽车经过一个轻微的颠簸时,少女的身体向前滑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肩——指腹碰到的是一片薄薄的肩带和肩带之下同样薄薄的皮肤。他的手停在那里,掌心覆盖着她肩头的弧度,感受着那层皮肤下面的骨骼轮廓和微弱的肌肉颤动。
然后他没有收回去。
黑色轿车行驶得更加平稳,驾驶座上的黑衣男人放慢了车速,他不想惊扰自家大小姐来之不易的平静睡颜。
前座的隔音很好,司机专注的目光偶尔出现在后视镜的角落里,又很快移开——他看到的只是自家小姐靠在年轻男人肩上安睡的侧影,安静、无害,甚至有些温馨。
但后座的阴影里,松枝淳的拇指正在缓慢移动。
从肩头开始,沿着肩带的边缘向下滑动了一寸。指腹经过锁骨的凹陷时,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皮肤下面是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不同步,像两台频率不同的节拍器在同一间房间里各自运转。他的手指在那处凹陷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个不属于他的脉搏,然后继续向下。
衣领的布料挡住了去路。他的指尖触到布料的边缘,犹豫了一瞬——这犹豫不是因为道德,而是因为他在评估。司机的视线频率大约每三十秒回来一次,每一次停留不超过两秒。从肩膀到衣领下方,手需要移动的距离大约十五厘米。以正常的动作速度,大约需要四秒。窗口期足够。
他的手指滑入衣领内侧。
触感瞬间变了。布料之下的皮肤更热,更软,更真实。他的指尖摸到了胸口上方的弧面——不是乳房,只是乳房上方的斜坡,那片皮肤平滑得像是上了一层釉,带着微微的汗意。他的手指在那片区域缓慢地画了一个圈,感受着皮肤表面细腻的纹理和毛孔,像是在阅读一页用盲文写就的秘密。
少女的呼吸没有变化。
他向下移了一寸。
手指的侧面碰到了柔软的隆起——乳房的上缘。那个触感让他停住了,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感受本身。那个柔软度介于记忆海绵和温热的布丁之间,皮肤下的组织密度比他预想的更低,像是稍加用力就会留下指痕。他的手指停在那道分界线上——衣领的布料边缘压在手背上,指腹以下的触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他向下按了一厘米。
少女发出一声细小的、含糊的鼻音。不是惊醒的那种,更像是梦境中被某种感觉触及时的无意识反应——和猫在睡梦中被摸到腹部时会发出的那种声音相似。她的身体微微蜷缩了一点,但并没有远离他的手,反而因为蜷缩的动作让胸口的弧度更明显地压向他的指腹。
他停住了。呼吸,等待。
三秒。五秒。十秒。
少女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她翻了个更深的身,整个人几乎是半扑在他身侧,脸埋进了他的肩窝。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衣领因为重力而松开了一些——他的手不必再费力地从领口探入,指腹直接接触到了更多的皮肤面积。
他的整只手掌覆了上去。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穿的是某种居家质地的上衣,棉质,洗过很多次,布料已经变得柔软到几乎没有存在感——他的掌心感受到了乳房完整的形状。不大,刚好能被他的手掌大半包裹,底部较宽,顶端微微隆起,像是一颗倒扣的小碗。柔软,温热,随着呼吸的起伏在他掌心里微微胀缩。他能感觉到那个柔软的肉团在他掌心里缓慢地变形,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在睡着的时候自己呼吸。
他用拇指找到了那个位置。
隔着布料,指腹按在一个微微硬起的点上。那个点的直径大约不到一厘米,比周围的皮肤略硬,略凸,在拇指的压力下会有轻微的回弹。那是乳尖——少女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已经对持续的触碰产生了生理反应,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缓慢地充血、挺立,像一颗被唤醒的种子从泥土中探出头来。他按了一下,少女的呼吸里混入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气音。又按了一下,这次用了指腹画圈的动作,力度从中心向四周递减,拇指在乳晕的边缘缓慢研磨。
少女的身体反应是微弱但确切的——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有一个短暂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收紧。她的嘴唇微张得更大了,一小截舌尖露出齿列之间,随即缩回。呼吸的频率加快了一拍——从原来的十二次每分钟变成了十四次,然后慢慢回落。她的臀部在座椅上极轻微地蠕动了一下,像是在梦中调整坐姿,又像是身体深处某种她自己在梦中也说不清的需求正在苏醒。
他在司机的下一次后视镜检查前收回了手。
指尖上残留着布料和体温混合的触感,以及一丝极淡的、几乎需要想象才能捕捉的气味——不是汗味,不是洗衣液的残留,而是某种属于皮肤深处的、像被烘烤过的米糠一样微甜的体味。
车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路灯的间隔在郊区变得更长,车内的光影交替也从频繁变成了缓慢的明灭。在一段特别长的暗路上,松枝淳的右手从少女的身后垂下来,落在了她搭在腿上的手上。
她的手指微凉,指节纤细得有些脆弱。他的手覆盖上去的时候,少女的手指在睡梦中有一个轻微的抓握动作——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又像是婴儿握住伸来的手指,那是纯粹的、未经思考的本能反应。她的五根手指慢慢蜷曲,和他的手指交叉扣在一起。
他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画圈。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走向,像一张精密的地图。
然后,他的手从她的手背滑向了手腕。腕骨的凸起在皮肤下清晰可辨,像一颗被埋了一半的珠子。他的拇指按在脉搏的位置,感受着那个比胸口更强烈的跳动——每一下搏动都推着他的指腹向上弹起一个微小的幅度,那是血液在推挤血管壁,是生命最基础的节拍。少女的脉搏比他预想的要快一些,即使是在熟睡中——也许是因为伤口的疼痛,也许是因为梦境,也许是因为他的手指在她身体上留下的那些无意识中被感知到的、零碎的刺激。
他继续向下。
她的前臂内侧比外侧更白,更软,皮肤上的汗毛在指尖划过时会齐齐倒向一个方向,像麦浪。前臂内侧的皮肤温度比外侧高出将近一度,血管也更浅——蓝色的静脉在半透明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条蜿蜒的溪流。他经过了她前臂内侧的肘弯,那里的皮肤薄到可以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一个褶皱,温度则是整条手臂上最高的——像是一个隐藏的热源,被肘部的弯曲角度保护着,不易散热。
他触摸了她搭在腿上的膝盖。
膝盖骨的轮廓被裙摆的布料覆盖着,但他的指腹能精确地辨认出那个圆形的硬度和周围软组织的过渡。他的手在膝盖上停留了几秒,掌心感受着膝盖的温度——比手腕更凉一些,也许是因为离心脏更远,也许是因为那个部位脂肪层最薄,骨头几乎贴着皮肤。
然后——在又一段无路灯的暗路中——他的手越过膝盖,滑向了大腿。
大腿外侧的触感和内侧完全不同。外侧的皮肤下面有薄薄的肌肉层和筋膜,紧实,有弹性,按下去会回弹;内侧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当他的手指从膝盖上方绕过大腿,触碰到内侧的那一刻,仿佛进入了一个不同的温度区域。这里的皮肤更热,更软,更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血管的分布,像是一片微型的河流三角洲。他的手指在内侧的肌肤上缓缓移动了三寸,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每一寸的触感都在变化——越靠近上方越热,越软,越像是某种随时会融化的东西。
少女的腿夹紧了一下。
不是排斥,更像是身体对某种刺激的无意识防御——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将他的手指轻轻地夹在两条腿之间。那个力度不大,甚至有一种笨拙的、无意识的温柔。两秒后,肌肉放松了,她的腿重新微微分开。但这一次分开的角度比之前更小了一些,仿佛身体在无意识中已经习惯了他手指的存在,甚至隐隐地在为它留出位置。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
大腿上段的内侧皮肤已经不只是一般的柔软了——这里的温度比她身体的其他部位都要高,皮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微汗,让他的指腹在移动时产生了一种轻微的黏滞感,像是在一片被晨露浸湿的花瓣上拖动指尖。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某个温度的边界——那条线以下的区域会比以上更热,更湿,更软,那里的皮肤将不再是普通的皮肤,而是会变成黏膜,会变成另一种质地的、另一种温度的、另一种含义的器官。
他停在了那条边界上。
不是因为选择停止——而是车速开始减慢了。远处超市的灯光从地平线上升起,橙白色的光斑开始穿透车窗,在少女的脸上投下明亮的条纹。他从她的大腿上收回手,将那条滑落到腰间的薄毯重新拉到她的胸口位置,又把她微微前倾的身体调整回靠在他肩上的姿势。他的动作流畅、自然,像是一个尽心的照护者在帮睡着的人调整姿势。如果司机在这个时候看向后视镜,他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
少女在他的肩窝里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像猫又像叹息的声音。她的嘴唇在睡梦中微微翕动,像是呢喃了一个不成形的音节,又像是在品尝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她不知道在刚才的二十分钟里,有一只手从她的肩膀出发,经过了锁骨的凹陷、乳房的弧度、乳尖的硬粒,沿着手臂的内侧一路向下,越过膝盖,穿过大腿内侧的温热地带,最终停在了那个她自己在清醒时也未必会承认的入口之前。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做了一个温暖的梦。
汽车缓慢地减速,停在了超市门口,松枝淳无声无息地打开车门,今天来栖阳世回来得比较晚,他准备下车买菜。
望月遥的眼睛睁开得很快,她抓住松枝淳的外套。
“你不是在睡觉吗?”松枝淳回头问。
“突然就醒了。”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松枝淳之前怀疑望月遥是忍者,即使她现在状态不好,保留着一点感应能力似乎也很合理。
“我要去买菜。”
少女摇了摇自己手边的轮椅,表示她也要去。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松枝淳推着少女走在蔬菜区,一个女人推着婴儿车从他身边经过,车里的小女孩对着望月遥眨眼,好像找到了同类。
“你烧吗?”望月遥问。
“今晚是我烧。”他把特价的小松菜放进少女怀里,“一般是来栖烧饭比较多。”
少女想了想,指向不远处的胡萝卜。
来栖阳世回到公寓楼下时,正好看见了松枝淳推着望月遥从另一边走来,轮椅上的少女怀里抱着一大袋食材和一小袋药品,竖起的莴笋挡住了她的脸。
“你这是养女儿还是养老妈?”偶像小姐打量着两人和轮椅。
“你来得正好,拎一下食材,不然我没办法把她抱上去。”即使他的力气再大,也只有两只手。
来栖阳世拎着塑料袋走在楼梯上,抱着少女的松枝淳走在她前面。
偶像小姐看着被抱在怀里的少女。望月遥原本抱着自己的药在看松枝淳的脸,她突然转过头,看向来栖阳世手里提着的食材。
“那也是我的。”少女小声说,她丝毫没有自己是客人的自觉。
楼梯转角的灯光绕过望月遥的脸,在来栖阳世的胸口留下一片阴影。
来栖阳世的脸贴上望月遥的耳边。
“等隔壁的房间修整好,我就把你赶回去。”
可恶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