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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节

第一百二十五章 轮椅少女的第一次出门(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101 字

“你是不是一天都没有洗漱过?”松枝淳问眼前的少女。

望月遥扭过脸不看他,她的双臂依然张开着,索求他的怀抱。

松枝淳搬了一把餐桌边的椅子到浴室的洗手台前,然后把望月遥抱了过去。

“自己刷牙洗脸。”

少女不说话,盯着面前镜子里的他。

“看我干什么?你养的猫脏了都知道自己伸爪子舔舔。”松枝淳把牙刷杯子和毛巾放在她面前。

望月遥只好挤牙膏,漱口,她的嘴巴鼓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少女吐出清水,把牙刷伸进嘴里。

松枝淳向客厅走去,少女把脑袋探出浴室门外,一边刷牙一边看着他。

望月遥不会让松枝淳离开她的视线。少女之所以同意去医院,也是想到如果松枝淳想从她身边溜走,这双破破烂烂的脚可是没办法追上他的。

松枝淳站在沙发和阳台门之间,他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确保能让缺乏安全感的望月遥看见他。

女仆长小姐从门口走进来,她弯腰行礼,与松枝淳小声交谈。

望月遥的脖子伸长了一点,但是防盗门开着,时不时有敲敲打打的声音传来,她听不清两人讲话的内容。

“松枝先生,隔壁的房间整修大概需要两天时间。我家小姐给您添麻烦了,十分抱歉。”

“如果你家主人也能有这种自觉就好了。”

他瞄了一眼浴室门口的少女,望月遥停住不动的手这才继续刷起牙来。

“她姑姑的情况怎么样?”松枝淳放低说话的声音。

要是再拿姑姑大人的事刺激望月遥,少女的心灵可能要从局部坏死发展到支离破碎了。

“华女士的身体很健康,情况非常稳定,只是观察不到醒来的迹象。”

“了解了。”

洗漱完毕之后,望月遥拍起了浴室门外的墙面,想要吸引松枝淳的注意。

松枝淳提着医疗箱回到浴室,少女依然坐在椅子上,他蹲下身给她换纱布。暖黄的浴霸灯把狭小的浴室烘得像是浸在温吞的蜜罐里,刚洗漱完的水雾沉甸甸地粘在米白色的瓷砖上,顺着墙面蜿蜒出细细的水痕,镜面上蒙着一层半透明的薄雾,只能隐约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轮廓,空气里混着薄荷牙膏的清冽、少女身上独有的软甜奶香味,还有松枝淳领口散出来的冷冽雪松香,混着一丝极淡的烟草气,闻得望月遥脑袋发晕,连脸颊都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身上裹着松枝淳那件oversize的纯棉白浴巾,本来就系得松垮的结刚才凑着脑袋看他和女仆长说话时蹭得快要散架,浴巾边缘滑到了肩窝处,露出大段细白得像上好羊脂玉的肩膀,还有半片晃眼的乳肉,边缘泛着淡淡的樱花粉,她自己半点都没察觉,只睁着湿漉漉的杏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蹲在自己脚边的男生,指尖捏着他额前垂下来的那撮软黑的头发,绕着自己细白的手指打圈,他的头发前一天刚洗过,还带着点柑橘味洗发水的淡香,她玩得不亦乐乎,甚至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发旋,软乎乎的触感痒得她心尖发颤。

松枝淳正拆着她脚踝上沾了碘伏的旧纱布,指尖被她蹭得发痒,抬眼扫了她一下,伸手不轻不重地拍开她作乱的小手,语气带着点惯有的恶劣:“再乱动今晚别跟我睡一个房间。”

望月遥吓得猛地缩回手,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像只被主人凶了的垂耳兔,不敢再碰他的头发,只敢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着他衬衣的袖口,他的袖口是专门浆过的,硬挺的棉料蹭得她指尖发痒,她把脸往他手臂的方向凑了凑,鼻尖蹭到他袖口上淡淡的烟草味,心里又酸又麻,连带着小腹都泛起一阵奇异的热流。她怕他真的不让自己跟他睡,只能乖乖坐直了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只敢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揉着他的袖口,把硬挺的布料都揉出了褶皱。

松枝淳看着她这副乖巧得不行的样子,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手上拆纱布的动作放得更轻了。旧纱布的边缘沾了点已经干结的碘伏,揭下来的时候蹭到了脚踝处新生的嫩肉,望月遥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脚趾下意识地蜷了蜷,她的脚生得极好看,又小又白,几乎是半透明的质感,趾甲是天然的淡粉色,像刚剥好的樱花糖,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软乎乎的握在手里像团刚揉好的棉花。松枝淳抬眼扫过她的身子,才发现她的浴巾又往下滑了一点,大半的胸脯都露了出来,乳尖已经硬硬地翘着,粉得像熟透的樱桃,看得他下腹一紧,原本就硬了一点的肉棒胀得更厉害了。

他面上没露半分情绪,只抽了两张来栖阳世放在洗手台边的纯棉洗脸巾,浸到温水里打湿,拧到半干,温度刚好贴在皮肤上不烫也不凉。他伸手握住她细白的脚踝,把她的小脚抬到自己膝盖上,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擦过她敏感的足弓时故意蹭了蹭,望月遥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脚猛地往回缩,却被他握得更紧。

“躲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指尖还故意在她的足弓上按了按。

望月遥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咬着下唇小声嗫嚅:“痒…好痒…”

他哦了一声,反而故意放慢了擦拭的动作,温热的洗脸巾细细擦过她每一根脚趾缝,指腹故意蹭过她软嫩的趾尖,痒得望月遥浑身都抖了起来,脚趾无意识地往前伸,不小心蹭到了他滚动的喉结。松枝淳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的眼神暗得像深不见底的潭,看得她心里发慌,刚要道歉,就看见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跟腱往上滑,蹭到了她浴巾底下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软更嫩,还带着点少女身体的高温,松枝淳的指尖刚碰上去,望月遥就浑身一僵,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浴巾的缝隙更大了,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腿根处那片卷曲的黑色毛发,还有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把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弄得亮晶晶的。

“这么湿?”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伸手直接拽住她浴巾的活结,轻轻一扯,宽大的浴巾“哗啦”一声滑到了地上,望月遥瞬间全裸着暴露在他面前,吓得尖叫了一声,伸手要捂自己的胸和下身,但是脚被他牢牢握着动不了,只能红着眼眶瞪他,声音抖得不行:“你…你流氓!快放开我!”

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松开她的脚踝,伸手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她的皮肤滑得像刚剥了壳的水煮蛋,软甜的奶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他一只手直接握住她软乎乎的乳房,指腹捏着她硬得发疼的乳尖轻轻揉弄,望月遥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软软的靠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流氓?”他咬了咬她粉粉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洞里,麻得她浑身发颤,“刚才玩我头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是流氓?刚才刷牙的时候睁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发骚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是流氓?嗯?”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直接摸进了她的腿根,指尖刚碰到她湿滑的阴唇,望月遥就抖得更厉害了,屁股不自觉地往他手上蹭,声音带着点哭腔:“我没有…嗯…我没有发骚…”

“没有?”松枝淳的指尖沾了满手滑溜溜的淫水,故意用指腹蹭了蹭她凸起的敏感阴蒂,望月遥尖叫了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那这是什么?嗯?湿成这样,骚屄里都能淌水了,我手指都能直接插进去,还说没有发骚?”

他的指尖抵着她湿软的穴口轻轻转了个圈,然后猛地插进去一根手指,望月遥的小穴紧得要命,软乎乎的肉壁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吸着他的手指,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望月遥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奶声奶气的,听得松枝淳的肉棒硬得发疼,顶在西裤里胀得几乎要把布料撑破。

“啊…好舒服…松枝哥哥…再快点…求求你再快点…”望月遥扭着腰,小穴不自觉地往他的手指上套,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响。

松枝淳又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骚屄里曲着指节抠弄,专门顶她最敏感的G点,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他低头含住她翘着的乳尖,用力吸了一口,咬得她浑身发颤。

“小骚货,叫这么大声,是想让门口的女仆长听见你发骚的样子是不是?想让她知道你家大小姐在我怀里被我用手指操得直叫是不是?”松枝淳的语气带着点恶意的羞辱,手指操得更快了。

望月遥摇着头,眼泪都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不要…啊…我不要…我只叫给你听…啊…要来了…我要来了…”

松枝淳的另一只手捏着她的阴蒂用力揉弄,没过多久,望月遥尖叫了一声,浑身猛地绷紧,然后瞬间软了下来,温热的淫水喷了他一手,顺着他的手腕流到小臂上,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混着浴室里的水汽飘在空气里。她喘着气,软乎乎的靠在洗手台边上,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全是红晕和未干的泪痕,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刚被喂饱的小猫,盯着他西裤上凸起的一大块,伸出细白的手摸了上去,指尖隔着布料蹭了蹭他硬得发烫的肉棒。

“哥哥…你的鸡巴硬了…我要…我要你操我…”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刚高潮过的沙哑,听得松枝淳几乎要把持不住。

他挑了挑眉,拍开她的手,语气带着点命令:“求我。好好求我,我就操你。”

望月遥咬着下唇,扭着细白的腰,把腿张得更开,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到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好哥哥…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屄…我里面好痒…好空…想要你把我填满…求求你操我好不好?”

松枝淳低笑了一声,站起来解开皮带,把硬得发烫的肉棒掏了出来,他的尺寸很大,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滑的穴口,沾了满龟头的淫水,然后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猛地插了到底。

“啊!”望月遥疼得皱起了眉头,又爽得叫出声,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刚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胀得她浑身发麻,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好满…哥哥的鸡巴好大…要被撑坏了…”

松枝淳抱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挺动腰胯,肉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撞得她的子宫口发疼,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麻得她几乎要失去意识,她抱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的腰上,软乎乎的奶子晃得厉害,蹭得他的胸口发痒。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硌得她的屁股发疼,但是强烈的快感完全盖过了那点疼,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尖叫。

“啊…好爽…哥哥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啊…再用力一点…操死我好不好…”

松枝淳低头咬着她的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子,语气带着点恶劣的笑意:“小骚货,操得你舒服不舒服?嗯?是不是天生欠操?刚给你擦个脚就能湿成那样,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操你了?”

望月遥嗯嗯啊啊的点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是…我早就盼着哥哥操我了…啊…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我是你的小骚货…只给你一个人操…”

操了十几分钟,松枝淳觉得这个姿势不够深,于是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扶着冰凉的洗手台,正对着蒙着薄雾的镜子,然后扶着她的细腰,肉棒对准她的骚屄,猛地又插了进去。

“啊!”望月遥叫得更大声了,这个姿势插得更深,肉棒几乎全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腰都要断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脸上全是红晕和眼泪,胸脯晃得厉害,身后的男人赤着上半身,腹肌线条分明,正咬着她的肩膀,用力操着她的骚屄,羞耻得她要闭上眼,松枝淳却伸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睁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许闭眼,看清楚,是谁把你的骚屄操得这么爽?嗯?看清楚你发骚的样子,是不是浪得不行?”

望月遥哭着看着镜子里淫靡的画面,连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是松枝哥哥…是你…你操得我好爽…我是你的小骚货…啊…要来了…我又要来了…”

松枝淳操得更快了,肉棒进出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还有两个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回荡。他一只手揉着她晃得厉害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揉着她的阴蒂,没过多久,望月遥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小穴拼命收缩,紧紧吸着他的肉棒,松枝淳被吸得浑身发麻,腰猛地一沉,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好烫…好舒服…”望月遥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又叫了一声,软得像一滩水,靠在洗手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松枝淳慢慢把肉棒抽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的骚屄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到地面上,和之前洒的清水混在一起,泛着亮晶晶的光。他拿过干净的洗脸巾,浸了温水打湿,细细给她擦干净腿间的痕迹,又从洗手台的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纯棉内裤,给她穿上,穿的时候故意用手指按了按她还在发抖的阴蒂,望月遥又抖了一下,小声哼唧了一声,软乎乎的往他怀里靠。

他把她抱回椅子上,拿过干净的纱布和碘伏,动作轻柔地给她缠脚,生怕弄疼了她。望月遥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勾着他的衬衣扣子,小声嗫嚅:“你刚才说的…今晚要跟我睡一个房间…不许说话不算话…”

松枝淳捏了捏她红通通的脸蛋,低笑了一声,刚要答话就听见门外传来女仆长轻轻的叩门声,他顺手把滑落的浴巾重新裹好在她身上,清了清嗓子开口:“待会女仆长小姐会来给你换衣服。”

“待会女仆长小姐会来给你换衣服。”

这次少女并没有反抗,女仆长从松枝淳卧室的壁橱拿出一套衣服抱在怀里,她白天过来时已经把自家小姐的衣服放了进去。

等他回到浴室时,望月遥已经换上了优雅的黑色长裙,端庄地坐在椅子上。

看来女仆长仍然希望自家大小姐不要在松枝淳面前放弃自己的美丽形象。

然而少女的高冷气质很快就因为又一次张开双臂向他要抱抱而破灭了。

准备出门,松枝淳抱起望月遥,光滑的裙摆从他的手臂垂下,少女把右手搭在他的肩上,闭着双眼,神情安逸满足。

等走出大门,下了楼梯,望月遥立刻睁开了双眼——她被放在了轮椅上。

松枝淳给她系好安全带,轮椅是他拜托女仆长带来的,“抱你过去太麻烦了,老实坐好。”

少女仰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但是松枝淳不为所动,把她推进加长轿车里。

女仆长站在单元楼下,目送松枝淳绑走自己家的大小姐,扬长而去。

山见茉季又一次坐在武藏野森咖啡厅的窗边,吹奏部的女生们提议训练结束后放松一下,所以她才会在这里。

女生们说笑的时候,黑色轿车从窗外驶过,少女眨了眨眼,她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错觉,不然怎么会看到松枝同学一闪而过的脸。

轿车一开始走的是松枝淳上学时的路,等他能看见远处羽丘高的教学楼时,轿车没有转弯,继续向前,几分钟后抵达了久我山综合医院。

一路上望月遥哀怨的眼神都被松枝淳无视,等轿车停稳之后,他打开车门,把轮椅少女推下车。

久我山综合医院是离他家最近的医院,水平没有世田谷的昭和大学附属鸟山病院高,但是治疗少女的脚伤肯定不是问题。

松枝淳没有选择鸟山病院,因为他暂时不打算让望月遥跟姑姑大人接触,以防她触景生情。

他推着轮椅上满脸不情愿的少女走进医院的大门,病弱少女和俊美少年的经典组合让一旁的路人们忍不住投来目光。

看病的流程依然是挂号等候,无论在哪里都一样。

轮椅体积比较大,松枝淳把望月遥推到了咨询台边,准备把少女暂时托管给工作人员,再去窗口替她挂号。

他松开少女身上的带子,“我去给你挂号,待在这里别乱跑。”

松枝淳刚转过身,望月遥就伸手拉住了他。

“别走!”

“不要离开我。”少女的声音与抓着他外套的手一起颤抖。

“怎么了?”松枝淳转过身,他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我怕……”望月遥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双手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服。

消毒水的气味,匆忙的护士,入眼的冰冷白色和金属色,还有人们低垂眉眼里藏不住的郁气,都让她感到生理上的头晕恶心、手脚抽搐。

少女不想待在医院里一分一秒,只有松枝淳在她的身边时,她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恐惧。

“那你要陪着我一起挂号吗?”他轻声问。

少女用力点头,双手滑落,牵住少年的手指,松枝淳轻轻晃了晃,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走到望月遥背后,推动轮椅,少女微微回头就能看见肩旁松枝淳的手,她这才安心下来。

“我以为你只是因为任性才不想来的,如果实在害怕,出发前跟我说就是了。”

“望月家又不是没有私人医生,我可以找她过来的。”

少女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过了一会,她才小声说。

“我怕你觉得我不听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