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烂泥少女的自白(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265 字
松枝淳明白他的教学计划彻底失败了。
“所以你要色诱我吗?”他问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女。
“怎么可能!”望月遥下意识地摇头,“这种事只能跟喜欢的人做。”
“那你从我身上起来啊。”
少女痛苦地皱眉,“脚底太痛了……”
“所以说,你真的是个傻子。”松枝淳直起上半身,两人的脸前所未有的近。
望月遥的脸红了起来,他托起少女的大腿,让她坐在地上。
“别乱动,你那边的角落里都是刚刚取下的碎片。”
他站起身,重新把少女抱到椅子上。
“你如果想要有人照顾你,安慰你,很简单,花钱就是了,他们的服务比我贴心得多。”
“那不一样!”望月遥的声音大了点。
“那样的人只是因为钱才留在我身边,我想要的是无论怎样都不会抛弃我的人。”
“我想要……被选择。”
松枝淳拿来扫帚和簸箕,把放在角落里的碎片都收集起来。
“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很可笑吗?”
“你想让我无论如何都不抛弃你,又说不喜欢我,那我凭什么要对你不离不弃?”
“我跟你可没有血缘关系。”
望月遥看向角落里的松枝淳,“明明是你先拒绝了我啊。”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到我和户松友花争吵的那天,我求你成为救星的那天,一直到今天。”
“每一次。”
“每一次每一次。”
“你都在拒绝我。”
“你从来没有选择过我。”
“那我凭什么喜欢你啊!”
松枝淳打开花洒,重新给她清洗伤口,但是却有血珠滴在了他的手臂上。
少女的下唇被咬出了血。
望月遥抬起双腿,跨过松枝淳的肩膀,把他的上半身圈禁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两条纤细的小腿从他背后交叉,脚踝勾在一起——即便脚底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也浑然不觉。被花洒浸湿的裙摆此刻层层叠叠地堆叠在他的后颈与肩头,温热的水珠沿着少女光洁的腿内侧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在他锁骨的凹陷处。
松枝淳的脸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不过咫尺之遥。
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她腿间微微隆起的软肉上。少女私处的轮廓清晰可辨——两片柔软的阴唇在湿透的内裤下显出模糊的粉褐色线条,中间那道狭长的缝隙因布料的挤压而微微外凸,隐约能看到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被布料勒出一粒极浅的凸起。内裤的棉质裆部已经洇出更深的水痕,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少女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体,那片湿热在一呼一吸间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不是沐浴露的香味,而是属于少女肉体深处的、原始的、带着一点点铁锈味的体液。
松枝淳呼吸的时候,那股气息就毫无阻碍地涌入他的鼻腔。
"选我啊……"
少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颤抖的哭腔和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她的手指揪住他后脑的头发,不让他前倾,也不让他后退。那双腿像两条柔软却坚韧的藤蔓,将他牢牢锁死在她身体的正中央。
"只要你选我,我也可以什么都为你做啊。"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绞出来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点——只是肌肉本能的收缩,却让那片湿透的布料更紧密地贴上了她的私处,松枝淳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溢出的一缕稀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蜿蜒而下,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温热的,黏腻的,与花洒的水截然不同的触感。
松枝淳没有动。
他的视线落在面前的景象上——那片被水浸透的内裤几乎变成了她第二层皮肤,布料纤维紧贴着每一寸私密的褶皱。少女的阴唇在湿布下微微翕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下细密的青色血管网络,像是某种精密的地图,最终都汇聚向那个被他注视的中心。
他能感受到少女腿间传来的温度。不是花洒的热水,而是她身体内部自行蒸腾出的、属于情欲的热。那片被布料包裹的软肉就在他眼前微微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伴随极细微的湿润水声,像是某种小动物在喘息。
松枝淳任由她圈禁着,少女大腿内侧的神秘地带被一层薄薄的布料包裹着,显露在他眼前。
"望月遥,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直喷洒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少女的身体猛烈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紧又松开。那颗被布料勒住的阴蒂在这口热气的刺激下,从柔软的包皮里悄悄探出一粒充血的小小肉粒,将内裤的棉布顶出更明显的一个尖角。
"说到底,你相信的还是那套交易的准则而已。"
他抬起一只手,指腹抵上她大腿内侧距私处仅三厘米的位置。只是轻轻地、近乎漫不经心地按了下去——那里的皮肤滚烫且柔软,他的手指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凹陷,指腹感受到下方毛细血管的脉动,一下一下,比少女的呼吸更快。
望月遥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那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更近地贴近了他的脸。湿透的内裤裆部几乎要蹭上他的鼻梁,那股腥甜的体液气味变得更加浓烈——是少女在情动时阴道深处分泌的黏液特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酸性,混着沐浴露残留的奶香,在他鼻腔里炸开。
"所以你连身体都是诚实的,嘴上说着'不喜欢',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松枝淳的声音低沉,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指腹掠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他身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最终他的指尖停在了内裤的边缘,那里有一道被液体浸出的深色水痕,棉布的纤维已经被泡得发胀,柔软得几乎能透过布料摸到下方阴唇的形状。
他没有再深入,手指只是隔着那一层薄得近乎不存在的湿布,沿着那道缝隙的走向极慢地描画了一遍。从阴蒂的凸起,到阴道口的凹陷——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被液体温热地洇透了,最柔软的棉布像第二层黏膜一样贴合着少女的入口,他甚至能通过指腹感受到那一小片肉在微微翕动。
"唔——!"
望月遥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受伤的脚底传来剧痛,但那疼痛只让她的身体更剧烈地颤抖。她的腹部肌肉在薄薄的湿衣下痉挛般地跳动,大腿夹着他的肩膀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别——松枝……不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无法自控的喘息。但她的身体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推送了半寸,那片湿透的内裤终于蹭上了他的下颌。他下巴的胡茬刮过布料表面粗糙的纤维,那种触感通过内裤传导到少女最敏感的阴蒂上,像一道电流从她的腿间直窜脊柱。
松枝淳停下了手。
他抬起头,从她双腿的缝隙间仰视着少女。从下往上的角度,他看到她低垂的下巴、被泪水糊湿的脸颊、以及那双看不清焦距的失神的眼睛。她的嘴唇微张着,下唇被她自己咬出的伤口还在渗血,一缕殷红顺着唇角滑落,滴在他的额头上。
"你看,"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你的身体在求我操你,你的嘴在说不喜欢我,你的脑子在想让我别抛弃你。"
"你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说完这句话,双手分别握住了她的两条大腿。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圈住少女纤细的大腿,拇指按在她腿根的软肉上,那里是淋巴聚集的地方,滚烫且微微肿胀。他的拇指画了个圈,然后用力向外打开——
少女的双腿被他强行掰开,那种突然失去支撑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空着的脚胡乱地在空中踢蹬了两下,带起几滴水珠。她的腿从他肩上滑落,分别垂在他身体两侧的椅子扶手外侧,大腿内侧相隔的距离被拉到了最大。
那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透的内裤紧贴着私处,裆部的布料因为腿的分开而被绷得笔直,两片阴唇的轮廓被勒得比之前更加清晰。一缕透明的黏液正从内裤边缘溢出,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在花洒的水雾中颤颤巍巍地悬着,最终断裂,坠落在椅面上。
他站起身,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表情冷静。
“你以为你付出了真心,就会获得别人的,比如松枝淳的真心。”
“但是你害怕吃亏,或者说你害怕受伤。”
“所以只有确认了我爱你,你才会对我敞开心扉。”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望月遥低着头,没有跟他对视。
“为什么不敢看我了?”
“你刚刚喊的不是很大声吗?”
“看我啊!”
少女被松枝淳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住了,她听从他的话抬起头。
“望月遥,我告诉你。”
“这个世界的现实就是,你以为宝贵的东西,其实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以为你的爱、你的底线、你的贞操很珍贵吗?”
“那只是你姑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而已,她觉得你是世界上最稀有的宝物。”
“但是在我眼里,你完全不配被我选择。”
松枝淳的双手按在望月遥的肩上,他看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在少女的眼眶里滚动。
她被自己在意的人贬得一文不值。
“而且你渴望的那种关系,也不是付出真心就能获得的。”
“即使是恋人甚至亲人,会彼此抛弃的也是大有人在。”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早点从姑姑给你编织的美梦里醒来。”
“不然你就这样一辈子等着别人来救你吧。”
松枝淳重新俯下身子,轻轻用纱布把少女脚底的水分擦干。
“你说的对。”望月遥突然说,“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钱和脸,什么都没有。”
“你看不上我也很正常。”
“你的话那么难听,其实只是为了甩掉我而已。”
少女看着松枝淳给她的脚裹上纱布。
“我早就知道了,毕竟你已经用行动告诉过我了。”
“不可能的,松枝,你甩不掉我的。”
“我只有你了,你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姑姑已经醒不来了,如果连你都走了,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她俯下身,把松枝淳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少女眼角的泪贴上他的黑发。
“反正我们已经有过约定了,在我恢复正常之前,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你想怎么骂我、侮辱我、作践我都随你。”
“你要是想要甩掉我,就努力让我恢复正常吧。”
“在此之前,我都会一直缠着你的。”
松枝淳推开她,把染血的纱布和碎片都倒进垃圾桶里。
“你还真是废物得彻底啊。”他背对着少女无奈地说。
之前好声好气地劝她、开导她没用,现在毫不留情地贬低她、嘲讽她也没用。
就像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你再怎么尝试改变她,她都会没有形状地从你的指缝间滑落。
“没办法,我就是废物嘛。”少女看着他的背影笑起来。
“你看,现在没有你,我连走路都走不了。”
“自己的生活也是一团糟。”她看着浴室外仿佛台风席卷后的客厅。
“我已经努力在保持正常了。”
“你看我在医院时都没有哭,也没有崩溃。”
松枝淳并不认为那副木偶一般的样子叫做正常。
“我已经在努力了,松枝,我这么弱,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了。”
“就连这样我都感觉好累。”
少女仰起头,身体靠在椅背上,她看着眼前的天花板,金属色的墙面反射出她模糊不清的脸。
“又是处理姑姑的事,又是跟你说了这么多。我的脑子都要爆炸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脑海里空空的。”
“松枝,你说明天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反正也是个废物的样子吧。”松枝淳重新走回浴室,把少女抱起来。
望月遥蜷缩在他的怀里,“反正明天的你是不会抛弃我的。”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啊?”松枝淳无法忍受她心安理得摆烂的模样。
“因为我只能相信你啊。”望月遥说。
其实还有另外的理由,因为她在模拟里见过他不离不弃的陪伴。
他的善良,无论是在模拟里还是现实中都不会变。
“松枝淳,你这个人就是太好太好了,所以才会被我这样的烂人缠上。”
少女在他的怀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