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4 节

第一百二十章 重蹈覆辙(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433 字

望月遥站在坡道顶部,七月的紫薇早已凋谢,樱树的枯叶也快落干净了,只剩下扭曲光秃的枝干。

“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松枝淳走到少女身前,挡住她的视线。

黑色轿车停在武藏野森咖啡厅外,望月遥牵着松枝淳的衣角,跟他并排在窗边的位置坐下。

菜单上季节限定的水蜜桃松饼已经消失了,松枝淳点了一份舒芙蕾松饼和两杯红茶。

等服务员上餐之后,他把松饼对半分,其中一半切成小块,喂给身边没有动作的少女。

望月遥小口小口地吃着,咀嚼的速度很慢。

松枝淳知道她现在没什么胃口,但是如果晚上是坏消息的话,她肯定不会想吃任何东西,现在能多吃一点都是好的。

半块松饼和一杯红茶,少女花了二十分钟。等走出咖啡厅时,望月遥叫住了他。

“我想慢一点回医院。”

松枝淳想了想,“那我们坐公交吧。”

两人站在咖啡厅前的路口等待红绿灯,等对面的绿灯亮起后,松枝淳走了几步,发现少女还留在原地。

他只好走回她身边,望月遥下意识地挽住他的手臂,两人走过斑马线,在商超旁边的公交站等车。

松枝淳看着身边低头坐着的少女,她就像福利院里做错了事的小孩,越靠近真相揭晓的时刻,脑海里越是一片空白。

蓝白色的公交车到站了,他带着望月遥上车,让她在窗边坐下。

公交一路直行,虽然走走停停,但是很快也进入了世田谷区。路边的建筑高高低低,不时有阴影打在窗边少女的脸上。

这次去医院的路跟平常黑色轿车走的那条不同,松枝淳认为公交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原本汽车会经过寺庙群,在车上能看到大片的墓地。

又经过了一片光秃秃的农田和寺庙群背后的枯黄林地,即使望月遥下意识地祈祷公交车慢一点,再慢一点,终究还是看见了白色的医院外墙。

两人进入医院的走廊时,已经是日落的一小时后,暮色从走廊窗外升起,蔓延至天顶,把整个世田谷包围。

望月遥看着面前会议室的大门,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急促,少女即将陷溺在空气中漂浮的消毒水气味里。

“松枝……”

松枝淳牵起少女的手,等她的心情平复,他不打算替她推开这扇大门。

五分钟后,望月遥回过神来,她松开男生的手,汗湿的手掌推开冰冷光滑的会议室门。

更加明亮的光和专家团的窃窃私语声混合在一起,淹没了他们的背影。

“根据目前的临床情况来看,我们认为望月女士能够恢复意识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目前病因仍未查明,症状与植物人非常接近,生命体征平稳,后续疗法可以考虑对脑部神经进行刺激,但是危险性较大。”

“如果想要维持患者生命的话,不建议采用较为激进的疗法。”

“具体情况可以参见您手里的报告。”

松枝淳坐在会议桌的上首,他看向身边的少女。

望月遥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低头翻阅着手里的报告。

“谢谢。”这是她在会议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会议室里响起推椅子声、开门声、散乱的脚步声,很快房间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松枝。”望月遥轻声说,她的右手搭在松枝淳的大腿上,“麻烦你扶我去厕所。”

她的双腿已经软了。

离厕所门口还剩几步路的时候,她突然松开了松枝淳的手,踉跄着跑向洗手池。

少女的双手撑在大理石的台面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她呕吐起来。

褐色的液体里带着小块的糊状物,那是下午的红茶和舒芙蕾。望月遥低着头,几根黑发落在洗手池里,沾上恶心的污秽。

等把胃里的东西吐尽之后,她断断续续干呕起来,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松枝淳接了杯水放在台面,他打开水龙头冲掉水池里的秽物和空气中的怪味。

“谢谢。”望月遥艰难地说,她的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整个人几乎跪在了洗手台前。

半小时后,少女才从应激的症状里恢复过来,她用杯里的水漱口,打开水龙头洗脸。

又在姑姑的病房里待了一个小时,望月遥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沉睡的女人。

松枝淳看着面前的女生,她像是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有集中注意力才能听见少女的呼吸声。

“今天最好不要睡在医院。”他轻声建议,望月遥背对着他点头。

等坐上黑色轿车的后座,看着路边超市门口走出的母女,她突然说。

“到现在都没有哭,我可能比自己想的要强大。”

松枝淳没有赞同她,这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你今晚睡哪里?”他问,黑色轿车行驶在两人来时的路上,并不是望月家的方向。

“我买下了你家隔壁的房间。”

望月遥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庄园里的回忆太多了,她现在只想逃离那里。

汽车停在楼下,两人走上楼梯。

“这边没有电梯,你现在还有力气上楼吗?”松枝淳问身边的少女,望月遥点头。

望月遥买下的那户更靠近楼梯口,松枝淳看着少女在他面前拿钥匙开门。

他打开灯走进客厅转了一圈,高级公寓的样子,应该是望月遥派人重新装修过的。望月遥已经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她的身体蜷成很小的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后缩进角落的猫。鞋还穿着,沾了灰的小白鞋鞋尖抵在床单上,留下两个灰色的印痕。半身裙的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膝盖上方,衬衫的领口被她下午在洗手台前弯腰呕吐时弄松了,第二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脱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皮肤。

松枝淳敲了敲打开的卧室门,门板发出两声轻响。

望月遥没有动。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失焦地盯着天花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呼吸浅而急促,胸腔几乎看不到起伏。卧室的灯没有开,走廊的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模糊的暖黄色边缘。

他走进去,在床边站定。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气味——呕吐物的酸臭已经干涸在她的领口和发丝间,经过一路车厢的封闭空间,那股味道更深地渗进了布料的每一根纤维。她下午在洗手台前弯腰呕吐时的画面还印在他的视网膜上:褐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淌下,几根黑发沾着秽物贴在脸颊上,她整个人跪在洗手台前,像是要把内脏都呕出来。

“望月。”他叫了一声。

少女没有回应。睫毛轻微地颤了一下,像是听到了又像只是空气的流动。

松枝淳去了一趟浴室。这间公寓是新装修的,浴室柜里整齐地叠放着白色毛巾,还有一沓没用过的浴巾。他拧开水龙头,热水管里传来一阵闷响和咕噜声,等温度升上来之后,他把一条毛巾浸入水中,拧到半干——不滴水的程度,但保留足够的热度和湿气。他又拿了一条干毛巾搭在手臂上。

回到卧室时,望月遥还是那个姿势,一动没动。

松枝淳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在床沿坐下。床垫因为他落座而微微塌陷,这个角度的变化让望月遥的身体朝他的方向稍稍倾斜了一点,她的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却没有躲开。

他先伸手去够她的脚。左手托住她的脚踝,右手解开小白鞋的鞋带。鞋带系得紧,大概是早上出门时她还算仔细地打扮过。鞋脱下来放在床边,袜子也是潮的,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他把袜子从脚踝处慢慢褪下来。少女的脚趾冰凉而苍白,指甲盖上残留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已经剥落了大半,只剩下大脚趾上还有一小块完整的色斑。

松枝淳把热毛巾裹住她的脚掌。温热的湿气透过毛巾的棉布纤维渗入皮肤的瞬间,望月遥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这是她从他进来到现在的第一个反应。他的拇指按着她的足弓慢慢擦,从脚跟到前掌,力道不重,像是在擦拭一件会碎的东西。手指经过脚踝内侧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细密的血管在跳动,脉搏比正常的频率快了不少,像是有什么在加速。

他换了毛巾的另一面,擦另一只脚。这次望月遥的脚趾没有蜷缩,而是微微张开,像是在本能地适应温热触感的侵入。松枝淳的拇指在她的脚踝骨突起处打了一个圈,那里有一块旧的擦伤,结了薄薄的痂,按上去时她的脚踝微微缩了一下。

擦完脚之后,他把毛巾在温水里重新过了一遍,拧干。这次他坐得更近了些,左手从望月遥的颈后穿过去,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微微抬起来。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小心地擦拭她的嘴唇和嘴角。干涸的褐色痕迹被温热的水汽软化,毛巾带走它们时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嘴唇下面露出的皮肤苍白到几近透明,唇色也是淡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他继续擦她的下巴,指节感受着下颌线的弧度。然后是脖颈,毛巾从喉结的位置一路向右,擦过颈侧时,望月遥的喉间发出一个极轻的声音——不是呻吟,更像是某种条件反射般的吞咽。松枝淳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毛巾经过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时,他注意到她的耳廓从粉色变成了红色,血液在皮下涌动,耳尖微微发烫。

毛巾擦过她的锁骨窝,那里还留着一层薄汗和某种咸涩的味道。他的视线扫过她衬衫敞开的领口,能看到内衣的上沿,白色棉质,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内衣和衬衫之间的皮肤上有几道淡淡的压痕,是衣物长时间紧贴留下的,红色的印子在一大片苍白中格外显眼。

松枝淳的手指搭在衬衫第三颗扣子上时,停了一下。他能感觉到望月遥的目光——少女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头,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拒绝,也没有许可,只是空荡荡的,像是干涸的河床上残留着最后一层水渍,什么都倒映不出来。

他解开了第三颗扣子。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她平坦的胸口和那件白色棉质内衣。内衣的肩带滑到了左侧肩头,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淤青色的皮肤——大概是她在洗手台前撞到的,指腹按上去时能感觉到皮下的轻微隆起,她的身体微微一缩。

他没有把衬衫完全脱掉,只是让它松松地敞开着,把毛巾伸进去。温热的湿布覆盖上她的肩膀时,望月遥的身体细微地一颤,像是被什么灼烫了。她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床单的纹路里。

松枝淳的左手扶着她的肩胛骨,让她稍微侧过身,好让毛巾够得到后背。手掌透过内衣的薄棉触及她的脊柱,一节一节的椎骨硌手——她瘦了,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不少,脊椎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辨。毛巾沿着脊柱从上往下擦,经过后腰时,他的指腹碰到了裙腰的边缘,那里有一圈深红色的勒痕,是腰带的金属扣长时间压迫留下的,皮肤微微起皱,边缘泛着暗红。

他帮她翻回仰躺的姿势。望月遥的眼睛又闭上了,睫毛轻微地颤动着,像是有什么在眼睑下翻涌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干涩地吞咽了一口什么。

“手臂抬一下。”松枝淳说。

少女慢慢地抬起左臂。她的手臂白得近乎病态,内侧的血管清晰可见,青色的纹路在皮肤下蜿蜒,像是某种精密的地图。松枝淳用毛巾从她的手腕开始擦,指腹经过前臂内侧那片柔软的皮肤时,能感觉到细小的汗毛竖了起来,像是起了鸡皮疙瘩,一粒一粒的,从手腕蔓延到肘弯。

毛巾到达腋下时,望月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手指裹着毛巾,在她的腋窝处停留了下来。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加细嫩,也更为敏感,即使是隔着一层湿热的毛巾,他也能感觉到她腋下稀疏的绒毛蹭过他的指腹,软而发痒。望月遥的呼吸变粗了,她的手臂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放下来,像是被什么定在了半空中。

松枝淳用拇指在她的腋窝中央轻轻打着圈摩挲,像是在仔细检查有没有残留的什么。少女的嘴唇抿紧了,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鼻腔里带了一点气音。他的拇指又画了一圈,这次稍微加重了一点力度,按到了腋窝深处那块柔软的肌肉上,指腹感受着那里细微的颤动。望月遥的手指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蜷曲着,指尖微微泛红。

他收回手,换到右臂。这次他擦得更慢,毛巾在她腋下的停留时间也更长。他用指腹沿着腋窝的弧线慢慢描画,从前面到后面,每一寸皮肤都仔细地经过,拇指在腋窝最深处按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试探什么。望月遥的右臂始终举在半空,她的呼吸已经从鼻腔里的浅喘变成了微微张嘴的呼吸,嘴唇之间可以看到一截舌尖的粉色,湿润的,像是刚刚舔过嘴唇。

擦完手臂后,松枝淳的目光落在她的腰腹。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凹陷,下方隐约能看到一点内裤的白色边缘。腹部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把毛巾搭在她的腰侧,开始擦拭。手掌经过腰部的曲线时,能感觉到她腰肌的微微紧绷——不是刻意的收缩,而是身体对触碰的应激反应,像是某种防卫本能在肌肉里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壁垒。他的手指从腰侧向腹部中央移动,毛巾的温热压上她的小腹,望月遥的腹肌明显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腰微微拱起,然后又落回床面,脊柱陷进床垫里发出一声轻响。

他继续往下擦。毛巾的边缘触及裙子腰线的位置,他的手指搭上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空旷的房间里拆开一封信。裙子被他从她的胯部慢慢褪下来,布料滑过大腿皮肤时发出窸窣的摩擦声,望月遥的腿在他手下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裙子下面是一双棉质内裤,白色,没有花纹,朴素得像是从便利店随手买的。但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在大腿根部和小腹之间的弧线上勾勒出柔软的轮廓,中间的位置微微凹进去一点,被两层布料夹着,看不太清楚。

她的大腿修长而纤细,从膝盖到髋部的线条几乎笔直,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白。松枝淳把毛巾从她的小腿开始擦,经过膝盖时绕到内侧——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加柔软,也更容易出汗,毛巾按上去时能感觉到一点潮意,皮肤微微发黏。

毛巾继续上行,经过大腿中段时,他注意到她腿上的汗毛极其稀疏细软,只有在台灯逆光的时候才能勉强看到一层淡金色的绒毛,像是某种名贵瓷器上的釉,几乎不存在。

他的手掌隔着毛巾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实但缺乏力量,像是绷紧了又随时会断裂的细弦。毛巾擦过大腿内侧上三分之一的位置时,温度的变化变得明显起来——那里的皮肤更热、更柔软,也更敏感,手指按上去时能感觉到皮下有什么在微微跳动。望月遥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夹住了他停留在那里的手。

松枝淳没有强行分开。他只是让毛巾从大腿根部轻轻擦过,经过内裤边缘时稍作停留。温热的湿气透过棉质内裤的布料渗进去,望月遥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又缓缓松开。她的脚趾在被单上蜷起又放开,反复了两次,脚背上几根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他站起来去换了一盆水。回来时发现望月遥的姿势还是没变,但她的手指已经松开了床单,掌心摊开,手心朝上,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放弃什么。她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内衣下方的轮廓随着呼吸一涨一落。

松枝淳重新在床沿坐下。他没有再碰她的大腿,而是拿起她摊开的左手。她的手心也是潮湿的,一层黏腻的冷汗糊在掌纹之间,像是一层薄薄的膜。他用毛巾仔细地擦拭她的每一根手指,从拇指到小指,指缝间也照顾到了,指腹沿着每根手指的根部画过,能感觉到指间蹼的皮肤异常柔软。他的动作很慢,拇指在她的掌心里画了一个圈,然后沿着生命线慢慢划过,掌心的纹路在热毛巾的擦拭下变得更加清晰,像是某种古老的地图。

他放下她的手,又拿过她另一只手重复同样的动作。这次他的拇指在她的掌心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无意识地划过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很薄,血管就在皮下,跳动着的脉搏快得像是有什么在追赶,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指腹。

“松枝。”望月遥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喉咙里塞了什么东西。

他抬头看她。少女的眼睛还是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祈祷。

“再擦一下。”

松枝淳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他换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浸入温水,拧干。这次他没有从手脚开始,而是直接把毛巾按在了她的腹部。温热的湿布覆盖上去时,望月遥的腹肌明显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腰微微拱起又落下,像是一阵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波浪。

毛巾从腹部慢慢下滑,经过肚脐时他的拇指按了一下那个浅浅的凹陷,指腹感受到脐窝深处的柔软和温热。望月遥的脚趾在被单上又蜷了起来,这次没有松开。

再往下,毛巾的边缘触到了内裤的腰线。

他没有停。

手指裹着毛巾,沿着内裤的边缘从左侧的胯骨滑到右侧,经过小腹正中时,他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明显升高了,隔着薄薄的棉布,那里的湿度也不一样——不仅仅是毛巾的水汽,还有另一种温热的、从身体内部渗出来的潮润。那层棉布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

望月遥的呼吸声变得明显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浅到几乎听不见的频率,而是每一口气都带着轻微的颤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又从微张的嘴唇间散去。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内衣下方的轮廓随着呼吸一涨一落,像是潮汐。

他的手指继续擦着她的胯部,毛巾的一角滑进了内裤边缘下方,触到了一小撮柔软的毛发和滚烫的皮肤。那层毛发细而稀疏,蹭过他的指腹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痒意。皮肤是湿的,不是毛巾的水,而是另一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液体,黏腻地沾在他的指尖上。望月遥的腰突然拱起来,像是触了电一般,她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但她没有拉开他。

她的手指扣在他的手腕上,指甲陷进皮肤里,力道不大,像是在确认他真的在那里,确认这不是她一个人在黑暗中制造的幻觉。松枝淳的手停住了,毛巾的一角还塞在内裤边缘下方,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在微微跳动,热度从指尖传递过来,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潮湿。他的手指几乎贴着那片毛发根部,只要再往下移动半寸,就会触到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们就这样僵持了几秒。空气里是消毒水的气味和汗液的咸味和另一种更隐秘的、从她两腿之间升起来的气味混在一起,甜而腥,像是某种被剥开的水果在空气中氧化。望月遥的手指在他手腕上微微发抖,她的脸偏到了一侧,额头抵在枕头边缘,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耳尖红透了,一直红到耳垂。

然后望月遥松开了手。她的胳膊无力地垂回身侧,手指在床单上攥了一下又松开,像是一朵花在绽放之后重新合拢。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又没有完全恢复,像是退潮之后还有余波在反复拍打岸边的礁石。

松枝淳把毛巾抽出来。他没有继续。他站起来,把毛巾放回水盆里,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水里映出天花板上灯的模糊光晕。他关掉了台灯,卧室重新陷入昏暗,只有走廊的光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在望月遥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我先去隔壁准备晚饭,待会给你送一份过来?”

少女看着天花板不说话。

“我把我那边的备用钥匙放在你客厅的桌上了。”

松枝淳转身离开卧室,当他站在走廊,准备关上防盗门时,望月遥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再也没有人会像她一样爱我了,对吗?”

少女赤着脚站在卧室的门口望着他。

松枝淳沉默了,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他不想说违心的话,更何况是爱这种问题。

他们约定过,在彼此面前不说谎的。

“别沉默啊……说点什么啊。”望月遥的声音里带着乞求的意味。

“你跟我去隔壁吧,房间里有点冷,待会做饭隔壁会暖和一点。”松枝淳只能这么说。

“不要,来栖阳世在隔壁吧,我现在只想要我们两个人,不可以吗?”少女拒绝,并向他走来。

“那我把食材拿过来,待会在你这边烧饭吧。”

松枝淳必须得回隔壁,他必须得暂时离开这个房间。

因为他承受不了少女的期待,他做不到像病床上的女人一样爱她。

望月遥的脚步停住了,她看着松枝淳虚掩上门。

他回到隔壁的房间,来栖阳世正在看电视,少女刚要开口,电视机后的墙上就传来了撞击声。

那是什么东西被摔在墙上的声音。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电视倒下的声音、桌椅掀倒的声音。

松枝淳迅速跑回了隔壁,少女站在一片废墟里,地面的玻璃碎片带着血迹。

望月遥抬头看他。

“松枝,你本来也是有系统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