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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三人的杂炊粥(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858 字

松枝淳躺在床上,他微微抬起头,看向房间里瞪着他的少女。

“我昨晚不是给你发了消息吗?你都已读了。”

“怎么可能!”来栖阳世打开自己的手机,然后脸色变得尴尬起来,“那时候我在喝酒啦,根本没仔细看消息好吗!不算!”

“而且你也没说为什么大半夜会有女孩子跑过来睡我床上啊!”她又变得理直气壮了。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你能不能让我先再睡一会?”松枝淳重新缩回被子里,他的身体已经醒了,但是精神依然想睡。

“那个女生是叫望月吧?”来栖阳世还记得文化祭时辣妹对望月遥的称呼,“你不会是一整晚都在跟她做吧?”

不然这个一向精力充沛的家伙怎么会这么困?

虽说来栖阳世现在醉心于事业,但松枝淳怎么说也是她找的结婚对象,难道就这样跟别人跑了?

“怎么可能。”松枝淳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少女将信将疑,好像也没听说过情侣做完会分床睡的,她想了想,“那为什么望月同学的脸会那么红?”

松枝淳睁开了眼。

“果然发烧了啊……”他站在来栖阳世的房间里,看着床上脸色潮红的少女。

“你怎么一点都不珍惜女孩子的身体?”来栖阳世小声说话,仿佛这两人真的做过了一样。

“她昨晚自己在外面淋了一个小时的雨,可不关我的事啊。”松枝淳把少女踢歪的被子盖回她的腿上,遮住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

“原来是你的舔狗?”少女的眼神里带上了同情,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微微掀起被子,弯腰往里面看了一眼。

“也不是舔狗,总之很复杂,你当她是我的朋友就行了,她昨晚受了点打击,来我这里求安慰。”松枝淳拍掉少女的手,“别乱看啊。”

“这条内裤我自己都没穿过呢。”来栖阳世的表情很惋惜。

“你之后找她要钱就是了。”松枝淳把手背贴上望月遥的额头,温度挺高,少女皱起眉头。

等他把手拿开时,少女呢喃了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姑姑……别走……”

“我可不是姑姑大人啊。”松枝淳无奈地说,但是床上的少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抓着他的手不放。

来栖阳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你有退烧贴或者退烧药吗?”松枝淳扭头问她,少女摇头。

“我去买药。”他轻轻掰开望月遥纤细的手指,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来栖阳世跟着他走出房间,两人既然不是情侣关系,对她来说就无所谓了。

“那你干脆把中午的菜也买了吧?”

“可以,午饭我来烧吧。”松枝淳回卧室换衣服,准备出门,“你这一身酒气,昨晚也没怎么睡吧。要是不想睡沙发的话,睡我房间也行。”

“松枝真好~”

等松枝淳走出卧室后,她钻到了他的被窝里,“这就是男生的味道吗?还蛮好闻的诶。”

“那是洗衣液的味道。”他在玄关换鞋,打开防盗门。

今天气温不高,雨还在下着,只是没有夜里那么大了,他拿上来栖阳世放在角落的长柄伞。

走出单元门,迎面就是一阵冷风,秋雨如烟,飘摇不定。

黑色轿车依然停在楼下,松枝淳跟西装男人打了个招呼,顺便确认了望月遥的忌口。

经过咖啡厅,走到马路对面的罗森便利店,他先确认了一下里面有感冒药卖,再去五百米外的商超买菜。

两盒鸡腿肉,香菇,胡萝卜,一小把菠菜,鸡蛋冰箱里还有,不用买……

回到罗森,拿上感冒药和退烧贴,他想了想,又拿了两瓶C.C.柠檬水,拒绝了收银小姐的套近乎,专心结账。

一手拎着两个袋子,一手拿着伞,松枝淳正打算找钥匙开门,但是它已经自己打开了。

脸色通红的望月遥站在门口,摇摇晃晃的,松枝淳赶紧把伞和袋子放在玄关地上,扶住她发烫的身体。

刚一触碰到少女的肌肤,松枝淳就感受到了那种不正常的高温。望月遥的身体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薄薄的T恤将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手掌上。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倒,额头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滚烫的气息透过衬衫布料渗进皮肤,带着一阵潮湿的甜腻——是汗液、体味与雨气混合后的味道。松枝淳下意识地收拢手臂,掌心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腰,那截腰肢热得惊人,光滑的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薄汗,手指滑过去时几乎要打滑。

"能站稳吗?"他低头问。

望月遥没有回应,只是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双眸半睁半闭,瞳孔因为高烧而变得有些涣散,水光在里面浮动。松枝淳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挪到了客厅的沙发前。少女的身体倒下去的时候,T恤的下摆被掀起一大截,露出了腰腹处一大片潮红的皮肤,那肌肤因为发热而泛着异样的粉红色,腰窝处凹陷出两个小小的弧度,汗珠沿着腰线缓缓滑落,没入蕾丝内裤的边缘。

少女在沙发上躺下,她看了看松枝淳,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发烧了?"她的语气懵懵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半夜穿那么少,还在外面淋一个小时的雨,能不发烧吗?"松枝淳没好气地说,"你不在房间里好好睡觉,出来干什么?"

"渴。"望月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湿润的舌头如小蛇出洞,一闪而逝。那片嘴唇因为高烧而干裂起皮,但唇色却异常鲜艳,像是被热水烫过的玫瑰花瓣,红得近乎要滴出血来。她舔过的唇面上留下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让那抹红色显得更加诱人。

"躺好,我去给你倒水。"

松枝淳转身去厨房倒水,从药袋里取出退烧药片和消炎药。他拧开水龙头的时候,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含混的呻吟——望月遥在沙发上蜷缩起身子,抱着自己的手臂,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等他端着水杯和药片回来时,少女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松枝淳轻拍她的脸。

"醒醒,喝水吃药了。"

他的指腹贴上望月遥的脸颊时,感受到了那种滚烫的柔软。少女的脸颊像煮熟的鸡蛋清,又滑又热,泛着病态的绯红。他的手指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指尖感受到的是细密的绒毛和一层薄汗,少女的呼吸急促而浅短,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望月遥没有动作,只是张开了嘴巴,松枝淳扶住她的头,喂水喂药。

他把手掌伸到她的后颈下方,将她的头微微抬起。后颈处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触感粘腻而温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耳后的皮肤——那里薄得几乎能看到血管的走向,热度却是最为集中的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皮肤下面烧。

药片放进她嘴里,水杯送到唇边,望月遥机械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但她的吞咽功能似乎因为高烧而变得迟钝,清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线滑落到下巴尖,再滴落向脖颈,流经锁骨窝时在那里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然后继续向下,浸湿了T恤的领口,让原本就薄透的布料更加贴紧了她的皮肤。

松枝淳只能用手擦掉。他的拇指按上她的嘴角,将溢出的水渍抹去,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柔软的唇瓣——那触感出乎意料地柔软,带着药片的苦味和水的清凉,还有她嘴唇本身带着的灼热温度。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侧面,将沾在皮肤上的水珠拭去,指腹经过那根跳动的颈动脉时,感受到了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有力的脉搏。

少女的肌肤光滑,带着异样的热力,她不安地扭动身躯,上身贴着他磨蹭。这种磨蹭不是有意识的行为,而是高烧中的身体在本能地寻找能够降温的触点——但松枝淳的手掌成了那个触点。她的胸口隔着T恤蹭过他的手臂,松枝淳清晰地感受到了两团柔软的隆起压在他的前臂上,那种柔软中带着微微的弹力,随着少女的呼吸起伏而挤压变形。她的衣服里面好像少了一件东西——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团柔软几乎是毫无阻隔地贴着他的手臂,他甚至能分辨出中间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在T恤的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痕迹。

松枝淳的呼吸停顿了一拍。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抽出来,拉直她的上衣,遮住少女的大腿根。昨晚穿上的运动短裤已经被她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他环顾了一下沙发周围,并没有看到那件短裤的踪影。只有少女修长的双腿从T恤下摆下面伸出来,大腿内侧因为发热而泛着潮红,皮肤表面闪着薄汗的水光,两条腿微微弯曲并拢,蕾丝内裤的边缘在腿根处若隐若现,白色蕾丝被汗水浸得微透,贴着她的私处,隐约能辨认出中间那条缝的轮廓。

松枝淳移开目光,从袋子里翻出退烧贴。撕开包装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塑料声响,望月遥的身体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微微一颤,她的手无意识地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她的声音像是梦呓,含混不清。

松枝淳低头看着她。少女的眉头紧皱着,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窝处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T恤的布料绷紧又松开,勾勒出下面那对乳房的形状。

"我哪里都不去。"他压低声音说,"但是你出了太多汗,这样烧很难退下去。"

他犹豫了片刻,然后从卫生间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盆温水。

"我帮你擦一下身体,不然汗液会捂在皮肤上更难受。"他对昏昏沉沉的少女说。望月遥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她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松枝淳将毛巾浸入温水,拧至半干,然后展开了它。他先擦拭了望月遥的脸——从额头开始,温热的毛巾覆上她滚烫的额头,少女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眉心舒展了一些。他擦过她的眼角,将那几滴泪痕拭去,再擦过她的鼻翼两侧、嘴唇、下巴。毛巾经过她的嘴唇时,她无意识地微微张嘴,像是想要吞咽什么东西,嘴角上翘了一瞬,又松弛下去。

他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擦拭,毛巾经过锁骨窝时,水珠渗进了T恤领口。松枝淳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掀起了望月遥T恤的下摆——仅仅是想帮她擦拭腰腹的汗液。

T恤被向上翻卷的时候,少女的腰腹暴露在了空气中。那片皮肤因为高烧而呈现出一种异常的粉红色,像是被从内部加热的瓷器,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腰很细,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面若隐若现,腰窝处凹陷的两个小弧度里积着一小洼汗水。松枝淳将毛巾贴上她的腰腹,温热的触感让少女的身体一颤,她的腹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肚脐周围那圈柔软的肉微微凹陷。

他擦过她的腰侧,毛巾的边缘不可避免地掠过了内裤的腰线——那根白色的蕾丝带子紧贴着她的胯骨,松枝淳的指关节隔着毛巾蹭过那条蕾丝带时,感受到了布料下方那层柔软的脂肪层和骨骼的硬质。他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向腰背方向移动。

"翻过来一下。"他轻声说,"擦后背。"

望月遥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侧卧着面朝沙发靠背。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蜷成了一个虾米状,T恤在她翻身的过程中又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了整个后腰和一小截尾椎骨上方的皮肤。脊柱在她薄薄的后背皮肤下面形成一道浅沟,两侧的腰肌因为侧卧而微微隆起。松枝淳将毛巾覆上去,从肩胛骨开始向下擦拭,经过后腰时,他的手掌能感受到她脊柱两侧的肌肉在高烧中微微颤抖。毛巾擦过尾椎骨上方那块皮肤时,少女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一个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但松枝淳注意到了。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后腰处,然后移开了。

"好了。"他放下毛巾,"先吃药,药效上来烧就会退一些。"

他用公主抱的姿势把望月遥抱起来。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下方,另一条手臂托住她的上背部,少女的身体在腾空的瞬间往他怀里滑了一下——她的T恤后摆垂落到了腰间以上,露出整片后腰的皮肤,而他的手臂正好托在了那里。掌心贴上她后腰的一刹那,那种滚烫的、汗湿的、柔软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细窄的脊背线条与大腿的弹性。

望月遥的头靠在他的胸口,滚烫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的脖颈处,散发着洗发水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她的手臂无力地垂着,但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慢慢地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手指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少女T恤的下摆因为被抱起的姿势而向腰间垂落,露出蕾丝的一角。白色蕾丝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显眼,紧贴着她胯骨的弧度,中间微微凹陷的三角形区域隐约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因为出了一层薄汗,她的娇躯向下滑了一点,大腿的软肉在松枝淳的小臂边缘溢出——那种柔软的触感几乎是从他手臂上流过去的,像是温热的面团,但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紧致。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外侧更高,皮肤更加细腻,几乎像是丝绸一样滑过他的前臂。

从客厅到卧室的距离不过十几步,但松枝淳走得很慢。他说不清是因为怕晃到怀里的病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望月遥的呼吸打在他的胸口上,透过衬衫的布料像一小团火。她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蹭在他的锁骨上,那种轻微的搔痒感让他差点在走廊里停下脚步。

快速把病号少女送回了床上,松枝淳把她放到床垫上的瞬间,少女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T恤再次卷到了胸口以上——这次他看到了更多。病态潮红的皮肤从她的腰腹一直蔓延到胸前,肋骨下方的那两团柔软被T恤的布料堆叠着半遮半掩,他匆匆移开了目光,将她的T恤往下拉。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肋骨侧面那片滑腻的皮肤,触感滚烫。

松枝淳给她盖上被子,又在额头贴上退烧贴。退烧贴的冰凉让少女"嘶"了一声,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松枝淳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多停留了两秒——他在确认温度,但指腹下面那层薄薄的皮肤和微微搏动的太阳穴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手在她额头上放得太久了。他收回了手,起身检查了窗户,确认没有漏风之后,他离开了房间。

在关上门的最后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望月遥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和一只手——那只手还保持着抓着他衣襟的姿势,但现在抓的是空气。她的嘴唇微微张合,似乎在梦呓着什么,但声音太小,松枝淳没有听清。

门合上了。

松枝淳贴在自己的房间门上听了一下,没有动静,来栖阳世应该也在睡觉。

看来只能在客厅活动了,松枝淳躺在了沙发上拿出手机,点开上次没看完的生物实验视频。

客厅的时钟很快就指向了十一点。

望月遥打开卧室的房门时已经穿上了短裤,这是她彻底清醒的证明。

客厅里并没有那个男生的身影,只能听见厨房传来的切菜声,少女向着厨房走去。

松枝淳系着围裙,正在把案板上的胡萝卜切成薄片,旁边的小碗里放着切好的香菇和菠菜,角落的电饭锅散发丝丝白米香气。

听见后方的脚步声,他手上动作不停,只是微微侧过头,“醒了?身体好点没有?”

他知道身后的人只会是望月遥,如果是来栖阳世,她早就咋咋呼呼地进来了,不可能这么安分。

“烧退了大半。”少女摸了摸额头,上面还残留着退烧贴的凉意和男生手背的触感。

当然,把松枝淳喊成姑姑的事,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你醒得倒正是时候,待会午饭就好了,中午吃杂炊粥。”

松枝淳拿起锅盖,高汤的香气泄露出来,鸡肉已经提前放了进去,他把切好的胡萝卜和香菇倒进锅里。等蔬菜半熟,再加入米饭和鸡蛋,撒上葱花和白芝麻,杂炊粥就可以出锅了。

“感觉味道不错。”望月遥露出微笑,走到松枝淳的身边。

“嗯哼。”松枝淳开始打鸡蛋,“无论是感冒发烧还是醉酒之后,杂炊粥都是很好的选择。”

“醉酒?”她有点疑惑。

客厅里又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好香啊~松枝在煮什么东西?正好我肚子饿了!”来栖阳世蹦蹦跳跳地来到厨房,看见了少女。

“哎呀,望月同学也醒了啊,我竟然是最晚起床的吗?”她走到两人身后,自然地指点起松枝烧饭。

望月遥因为感冒产生的燥热又消退了一些,她的右手抚上了额头,确认自己的体温。

原来……不是只有他们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