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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柠檬水,硬板床与他的背影(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699 字

松枝家的餐桌上首次出现了第三个人。

来栖阳世坐在桌子面对电视的那一侧,一边看《出租车司机:最好吃的店》,一边用勺子舀起杂炊粥,呼呼地吹着。

《出租车司机:最好吃的店》是上次她和松枝淳在台风假期时看到的探店节目,主要内容就是艺人们跟着出租车司机去吃各种隐藏美食。现在已经成为了来栖阳世吃饭时没东西看的保留节目。

松枝淳和望月遥坐在她的对面,为了不挡住来栖阳世的视线,两人坐得有些近。

这样看起来,似乎两人对面的来栖阳世才是外人。

“合你胃口吗?”松枝淳看了看身边不停对勺子吹气的少女。

望月遥张开小嘴,把盛着胡萝卜、鸡肉和米汤的勺子送入嘴里,细细地咀嚼着。

“好吃。”如果对面没有坐着个女人的话,味道应该会更好,少女咬碎口中滑嫩的鸡肉。

望月遥吃得很慢,她的舌头属于猫舌,非常敏感,殷红的舌尖不时从双唇间吐出,刚出锅的粥还是太烫了。

松枝淳去厨房里拿了个小碗,给她把粥分出来一部分放凉,望月遥看着他的动作,身体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你的衣服昨晚已经晾在阳台上了,不过阴雨天没有那么快干,如果你要穿的话,吃完饭后可以拿吹风机烘干。”松枝淳舀着粥说。

望月遥脸上病态的潮红深了些许,她昨天在来栖阳世的房间里只拿了内裤,因为bra的型号根本对不上。

“知道了。”她看着碗里的菠菜叶小声说。

松枝淳先吃完了饭,走进厨房洗碗,望月遥看着他站在水槽前的背影。

餐桌上的两位少女,一位看着电视节目下饭,一个看着洗碗的某人下饭。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背影而已,跟她身上一样的白色T恤,黑色短裤,为什么就是看不腻呢?

来栖阳世挪了挪椅子,挡住了松枝淳的背影,她小声说:“还说你不喜欢他?”

没有东西看了,望月遥低下头专心喝粥。

来栖阳世的脸凑了过来,“起码对他有好感吧?嗯?他是我看上的结婚对象哦?不会轻易让给你的。”

望月遥抬头看她:“那你喜欢他吗?”

偶像小姐被问住了,少女只是觉得跟松枝淳待在一起挺开心的。比起跟霓虹最闪耀的人结婚,她还是更想亲自成为那个最闪耀的人。

恋爱结婚什么的,在她心里的分量其实不重,否则也不会当初第一次见到松枝淳就向他发出邀请了。

望月遥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护食的金毛犬,“你不是想要当偶像吗?我可以支持你,只要你能搬出这个公寓就行。”

来栖阳世下意识地摇头,黑粉色的长发飞舞,差点甩进了她们的碗里。

松枝淳从厨房里出来,敲了敲她的脑袋,“别在餐桌上捣乱,我碗都要洗完了,你们怎么还没吃完?”

于是两人不再说话,只是低头默默喝粥。

望月遥的心情好了一些,她突然意识到,这两个合租的人或许不会那么顺利地走到一起。

不管她自己会不会跟松枝淳在一起,只要松枝淳不会恋爱,望月遥就安心了。

干脆直接偷偷帮助来栖阳世吧?只要她全身心扑在事业上,不就没时间关心感情生活了吗?

望月遥咽下最后一口杂炊粥。

午饭过后,来栖阳世在沙发上继续看探店节目,望月遥把晾在阳台上的内衣拿到卫生间烘干,松枝淳重新拥有了自己卧室的使用权。

松枝淳坐在桌子边看书,望月遥换上了自己的内衣回到客厅里,她看了看在沙发上的来栖阳世,悄悄走进松枝淳的卧室。

她走到男生的身后,盯着他后脑的发旋。

“喝完粥身体感觉怎么样?”

“喉咙有点痛。”少女咳嗽了两声。

“厨房里有C.C.柠檬水,自己去喝。”

望月遥拿着两个装着柠檬水的杯子回来了,她把一杯放在书桌上,一杯自己喝掉。

“这个对喉咙见效很快,过会应该就不痛了。”霓虹的很多饮料都写着“免疫”“水分补给”,效果确实是有的。松枝淳自己感冒时懒得吃药,都是买柠檬水和营养饮料喝。

“你好像很会照顾人。”少女在他的床边坐下,这张床比来栖阳世的还要硬。

“我想这方面还是你的管家更擅长。”松枝淳暗示她应该回去接受更好的照顾了。

背后没有传来任何动静,他回过头,少女又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我的床可没有你家的舒服。”

望月遥拿被子蒙住脑袋,“头又开始晕了,要再睡一会。”

怎么还是那个女人的味道……她把头探出被子,在被窝里蠕动,试图抹掉来栖阳世的痕迹。

松枝淳没有管她,继续看自己的书。

来栖阳世开始在客厅里练舞,望月遥从床头爬到床尾,把卧室的门关上。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少女侧躺在被窝里,看着窗边的背影。

望月遥觉得自己有点喜欢上了这种默默观察他的感觉,就好像她已经成为了他生活里的一部分。

她本来是打算装睡的,头晕只是她不想离开的借口,可是躺着躺着,看着松枝淳的背影,少女的眼帘不知不觉就合上了。再醒来时,后颈窝浸着一层薄汗,黏糊糊地蹭着印着松枝淳专属皂角香的枕套,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温水泡软了一样发沉,皮肤底下滚着烧得发疼的热流,连呼吸喷出来都带着烫人的温度。望月遥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视线还蒙着一层发烧带来的水雾,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悬在自己额前的、骨节分明的手掌。

男人的手掌比她的大出一圈,指腹上带着常年翻书、洗碗磨出来的薄茧,温度比她滚烫的皮肤低上不少,贴在额头上的触感凉丝丝的,舒服得她忍不住像只蹭人的小猫似的,轻轻晃了晃脑袋,往那片凉意上蹭了蹭。视线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移,露在白色T恤袖口外的小臂上覆着一层浅金色的细小汗毛,被窗外漏进来的微光映得根根清晰,她傻乎乎地盯着那层汗毛数,数到第七根的时候就被掌心微微移动的触感打断了思路。

“你下午又有点发烧了。”松枝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低哑的,带着点翻一下午书的干涩,热气扫过她的额角,痒得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指尖捏着贴在她额头上的退烧贴边缘,动作已经放得很轻,可撕下来的时候还是扯到了粘在胶面上的细碎刘海,疼得望月遥嘶地吸了一口凉气,眼尾一下子就红透了,亮晶晶的泪珠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差点掉下来。

“疼?”松枝淳下意识地俯低了身子,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揉着她被扯得有点发红的发根,整个人的影子都罩在了她的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不足十厘米,他身上的味道铺天盖地地裹了过来——是洗衣液的皂角香,混着一点他偶尔躲在阳台抽的薄荷电子烟的凉味,还有独属于成年男性的、淡淡的麝香,闻得望月遥本来就烧得迷糊的脑子更晕了,胸腔里的心脏砰砰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软乎乎的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用了点力气把他往下拉,仰起脸就把自己发烫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嘴上。

软的,比她想象的还要软一点,带着点他刚喝的柠檬水的酸味,她的嘴唇因为发烧有点发干,蹭过他唇瓣的时候有点痒,她学着平时看的爱情电影里的样子,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紧闭的唇缝,哼哼唧唧地蹭他的下巴,“松枝君……我难受……”

松枝淳整个人都僵了,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推她的肩膀,指腹碰到她滚烫的肩膀才想起她还发着烧,动作又放轻了,“望月,别闹,你还烧着。”他越是退,望月遥就搂得越紧,细白的腿还从被子里伸出来,勾住了他的腰,隔着薄薄的家居短裤蹭他的胯骨,蹭了没两下就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顶得她大腿根一酥,本来就泛湿的内裤瞬间又潮了一片。

“我没闹……”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小舌头坚持不懈地撬他的唇缝,牙齿轻轻咬他的下唇,“喉咙也痒……身上也痒……松枝君你帮我好不好?”

被她软乎乎的蹭了好几下,松枝淳只觉得下腹的火一下子窜到了头顶,扣在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低下头就吻住了她的嘴,比她主动的动作要凶悍得多,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小舌头狠狠吮吸,吸得她舌根发麻,连呼吸都不会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咽呜声,透明的口水顺着两人交缠的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下巴上,又滑到纤细的脖颈上,亮闪闪的一片。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衣摆摸了进去,她里面只穿了刚烘干的蕾丝内裤,没有穿bra,光滑的后背摸上去像上好的绸缎,烫得惊人,指尖顺着脊椎往上滑,滑到蝴蝶骨的位置的时候,望月遥浑身抖了一下,搂在他脖子上的手收得更紧,整个人都往他怀里贴,软乎乎的乳房蹭着他的胸口,硬邦邦的乳尖隔着两层T恤蹭得他心口发麻。

松枝淳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软乎乎的,握在手里刚好满一手,指尖捏着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轻轻揉了两下,望月遥的呻吟一下子就从喉咙里溢了出来,被他吻着的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呜呜地晃脑袋,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舒服吗?”松枝淳松开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吻,吻过她发烫的脖颈,咬了咬她凸起的喉结,舌尖舔过她的锁骨,留下一串亮晶晶的口水印,然后含住了另一边露在T恤外面的乳尖,狠狠吸了一口。

“啊……”望月遥的身子一下子弓了起来,细白的手指抓着他的头发,哭出声来,“舒服……松枝君……再用力一点……好痒……”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不停的蹭,胯骨顶得他硬邦邦的肉棒疼,松枝淳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进了她的内裤里,指尖刚碰到她的阴蒂,就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水,骚屄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软乎乎的嫩肉不停的收缩,蹭得他指尖发麻。

“都湿成这样了?”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按着她的阴蒂打圈,另一只手把她的蕾丝内裤扒到一边,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阴道口插了进去,又紧又热的软肉一下子就裹了上来,咬着他的手指往里面吸,“小骚货,发着烧还这么浪?”

“唔……”望月遥被他骂得脸更红了,烧得快冒烟了,可是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控制不住的往上顶胯,迎合他手指抽插的动作,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打湿了他的手腕,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黏糊糊的水渍声,“不要骂我……啊……松枝君……手指好粗……好舒服……”

松枝淳的手指又粗又长,抽插的时候刚好能蹭到她里面最敏感的那点,揉得她浑身发抖,哭着求饶,“不行了……松枝君……我要来了……啊……”她的阴道狠狠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喷在了他的手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尾通红,嘴唇肿得亮晶晶的,还挂着透明的口水。

等她缓了几秒,松枝淳才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她透明的淫水,他把手指伸到她的嘴边,“舔干净。”

望月遥乖乖地张开嘴,把他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小舌头舔着他指腹上的薄茧,把自己的淫水都舔干净,还讨好地舔了舔他的指缝,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像只讨赏的小猫。

松枝淳被她舔得下腹的火更旺了,他直起身子,把自己的黑色家居短裤往下一扒,硬邦邦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马眼上还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看得望月遥脸更红了,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又被他伸手掰开。

“不是说身上痒?”松枝淳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着她湿乎乎的阴道口,磨得她的阴蒂发麻,“哥哥用鸡巴给你止痒好不好?”

“好……”望月遥哭着点头,细白的腿勾着他的腰,主动往上顶胯,龟头蹭过她的阴道口的时候,她抖了一下,“快点插进来……我要你的鸡巴……好痒……”

松枝淳握着肉棒,慢慢往里面插,她的骚屄又紧又热,软乎乎的嫩肉裹着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往里面吸,紧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慢慢把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龟头刚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酸得望月遥尖叫了一声,“啊……好满……顶到了……松枝君……顶到子宫了……”

“乖,放松一点。”松枝淳低头吻她的眼泪,挺动腰胯,慢慢抽插起来,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带着黏糊糊的淫水,插进去的时候又把水都顶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明显,望月遥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怕客厅里的来栖阳世听见。

“怕被她听见?”松枝淳笑了一下,挺腰的动作故意加重,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抖,捂住嘴的手都松了,呻吟声从指缝里漏出来,“那就小声点叫,不然她听见了,就知道你在我床上被我操得哭了。”

“不要……啊……不要让她知道……”望月遥哭着摇头,快感一波比一波强,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肉棒往下流,流到她的屁股缝里,凉丝丝的,“松枝君……轻一点……啊……好舒服……要到了……”

她的骚屄越夹越紧,裹得松枝淳的肉棒爽得发麻,他伸手捏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磨得她的酸水直冒,“叫我什么?嗯?”

“老公……啊……老公……”望月遥脑子一片空白,顺着他的话喊,“老公操我……好舒服……我要来了……”

“乖,射给你好不好?”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射在你的骚屄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样你就能天天待在我家了,好不好?”

“好……”望月遥哭着点头,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阴道狠狠收缩,“都给我……我要……啊……”

她话刚说完,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松枝淳闷哼了一声,腰胯重重地顶了一下,把整根肉棒都顶进了她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烫得望月遥又抖了一下,软乎乎地瘫在了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松枝淳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把肉棒拔出来,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掌心摸着她汗湿的头发,等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才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好像退了点,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软下来的肉棒拔了出来,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顺着她的阴道口流了出来,滴在他的小腹上,他抽了两张床头柜里的纸巾,帮她擦干净下身,又把她的内裤拉了回去,把T恤往下扯了扯,盖住她露出来的腰腹。

望月遥窝在他怀里,软乎乎的不想动,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喉咙里的痛感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连发烧带来的头疼都好了大半。

“谢谢。”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小声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嘴角压不住的往上扬,她的喉咙倒是不怎么痛了。

“保镖先生在楼下等你。”

“他有什么事?”少女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

“他说你之前找的那位专家已经到羽田机场了。”

望月遥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面对墙壁无声叹气。

又要面对现实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换上了自己的睡裙,回到客厅时,松枝淳把自己的校服外套递给她。

“天气比较冷,外套借你穿。”

少女披上了宽大的外套,多了几分黑道大小姐的风范。

“还有这些药和柠檬水,你也带走吧。”

雨还没停,松枝淳跟她一起下楼,两人的脚步声一轻一重,在楼梯上重叠。

松枝淳撑起伞,把她送到了楼下马路边,少女提着塑料袋坐进车里。

望月遥看着后视镜里的松枝淳逐渐缩小、模糊,消失在雨雾中。

“看看松枝家隔壁的房间有没有人卖,没有的话就把价格提高一点。”她对开车的司机说。

在姑姑的病房待久了的话,就去松枝家串串门吧。

望月遥看着塑料袋里的半瓶柠檬水,她好像找到了出门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