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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节

第七十四章 差别待遇(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636 字

望月遥刚跌入谷底的心又爬了出来。

“我该怎么做?”

“首先,从学会接受死亡开始。”

松枝淳拉开窗帘,让世田谷的夜晚渗透进室内。

“不可能!”少女立刻反驳他,“我是不会看着姑姑死的!就算花光望月家的家底,我也会让她活下去!”

教学的第一步就遇到了难题,松枝老师只能选择叹气。

到底该怎么让依赖成瘾的少女成为自己的英雄,这是个困难的问题。但是为了脱离望月家这个日渐沉重的漩涡,他必须想办法去解决。

系统真是废物,就不能让望月遥爆发一下小宇宙,或者觉醒什么能力把姑姑治好吗?

松枝淳在讲台上走神了。

“松枝同学。”身边的户松友花提醒了他。

“啊,抱歉。继续商量球类大赛的名单吧,还有哪几个项目没定下来的?”

羽丘高是将体育祭和球类大赛分开办的,体育祭在六七月份,球类大赛在九月,不然体育祭的活动就过于多了。

“还有女子羽毛球和男子网球。”

男子网球就让须山去,他天天在体育课吹嘘自己的杀人网球,参加个球类大赛肯定没问题吧。

女子羽毛球……松枝淳回忆以前上课是谁经常在羽毛球场,他看了眼左手边的女生。

是户松友花来着。

少女的眼神里又带着点期待看向了他,台下的同学们都在等他开口。

“水岛同学之前羽毛球打得还不错吧,要考虑参加吗?”

“我吗?”水岛未弥指向自己,松枝淳点点头。羽毛球是两个人的游戏,一定有人陪着户松友花打球的。

“……好吧。”

协调各参赛人员的出场时间时,户松友花没有再说一句话。

午休时间,松枝淳叫住了走出教室的望月遥,两个班的人都偷偷看着他们。

最近松枝淳跟望月遥接触很多,无论是一班还是二班的人都看在眼里,要是偷偷摸摸地去找她,可能更引人误会。

“去哪里?”

少女看着男生宽阔的双肩,跟着他在人群里穿梭,两人像是叛逆的鱼,在涌向食堂的河流里逆流而上。

他们一直走到校门口附近的围墙边,松枝淳停下来回头看她,“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少女迟疑了一秒,想要点头,但是又想起来当初两人说好了,在彼此面前不说假话的。“把嘴张开。”

松枝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尾音扫过望月遥的耳尖,像带了小钩子似的,挠得她浑身都泛起一阵细密的痒。她本来就对这个男人的话毫无抵抗力,此刻周遭还有不断涌向食堂的学生,脚步声、打闹声、说笑的声音像潮水似的从两人身侧涌过,她的耳尖刷的一下就烧得通红,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藏青色校裙的裙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白。睫毛抖得像被雨打湿的蝶翼,她先是怯生生地抬眼扫了他一下,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垂下眼,乖乖地、慢慢地把粉嫩的小嘴张开了一道细缝,露出一点莹白的牙尖,像只怕生的小奶猫。

“张大点。”松枝淳向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不足十公分,他身上清冽的皂角混着薄荷的气息瞬间裹住了她,呼吸喷在她的面颊上,烫得她脸颊的温度又往上窜了好几个度。他伸出指腹,故意蹭了蹭她软乎乎的下唇,那处的皮肤薄得几乎能透出血色,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他指腹上的薄茧蹭过的时候,望月遥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都格外明显,不敢再躲,乖乖把嘴张到最大,露出里面排列得整整齐齐的洁白贝齿,还有中央翘着的、湿漉漉的粉嫩嫩的小舌,舌尖因为紧张不安地轻轻动着,透明的唾液在舌尖泛着细碎的水光,粉嫩的口腔内壁也跟着轻轻蠕动,泛着诱人的色泽。

松枝淳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视线黏在她湿软的小舌上挪不开,周围的人声仿佛都被隔在了一层薄膜之外,他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晰地闻到她口腔里淡淡的、带着点甜的唾液气息,还有发梢飘过来的柑橘味沐浴乳的香气,混着银杏叶的清苦,好闻得要命。他故意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尖先是轻轻擦过她的上颚,那里敏感得要命,望月遥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得像小猫叫似的呜咽,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松枝淳用拇指揩掉她嘴角溢出来的透明唾液,故意把沾了她温热唾液的指尖抬到自己嘴边,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甜的味道漫开,他看见望月遥的眼睛瞬间睁得圆圆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连脖颈都泛出了可爱的粉。

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口腔里,故意轻轻拨了拨她不安分的小舌,软乎乎的,滑溜溜的,触感好得不像话,望月遥被他碰得浑身发软,腿根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发颤,生怕路过的同学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只能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眼泪都蓄在了眼眶里,湿漉漉的看着他,像只受了惊又不敢反抗的小兔子。松枝淳看着她这副又怕又乖的样子,下腹的火瞬间就窜了上来,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隔着校裤顶出了明显的弧度。他故意皱了皱眉,另一只手突然扣住了她的下颌,不让她合嘴,揽着她腰的手猛地一收,直接把她按在了身后的银杏树干上,胯部死死贴着她的小腹,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硌在她的小腹下方,烫得她浑身一僵,小穴里瞬间就涌出了一股热流,薄薄的棉质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望月遥吓得伸手就想推他,指尖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的树干上,他低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先是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她软乎乎的下唇,咬得她有点疼又有点麻,忍不住痛呼了一声,他的舌尖趁机就撬进了她的嘴里,直接缠上了她湿软的小舌,用力地吮吸,啧啧的水声在嘈杂的背景里格外清晰,她吓得浑身都在抖,想挣扎又怕被路过的人看见,只能任由他的舌尖扫过她的每一颗牙齿,把她的唾液一口一口全部吞进肚子里,吻得她缺氧,脑袋发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所有细碎的呜咽和呻吟全部被他堵在了嘴里。

风卷着银杏叶的味道吹过来,他的手顺着她的校服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软乎乎的腰腹,她的皮肤又滑又嫩,像刚剥壳的鸡蛋,温度烫得他手心都发了热。他的指尖慢慢往上挪,直接覆在了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棉质乳罩捏了捏她的乳尖,那点软乎乎的小颗粒被他一捏,瞬间就硬了起来,像颗熟透的小樱桃,他捻着那点硬粒转了好几个圈,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望月遥猛地一挣,腰腹控制不住地往上挺,嗓子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腿软得快要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揽着她腰的手臂上,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滑,湿得她难受得要命。

“小骚货,才亲了几口就湿成这样?”松枝淳松开她被吻得红肿发亮的唇,舌尖舔掉她挂在脸颊上的眼泪,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热气喷在她的耳窝子里,“是不是早就盼着我碰你了?嗯?在校门口就湿成这副德行,被人看见的话,你这望月家大小姐的脸还要不要了?”

望月遥羞得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说话,只有肩膀在轻轻抖,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校裙裙摆摸了进去,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那地方敏感到一碰就发麻,他按了按那粒小小的硬核,还故意打了个圈,望月遥猛地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咬住了他胸口的校服布料,眼泪流得更凶了,爽得头皮都在发麻,又怕得要命,能清楚地听到不远处有同班同学说笑的声音正在往这边走,吓得她浑身都绷紧了,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涌出了一大股水,把他的指尖都打湿了。

“说话,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摸你这里了?”松枝淳故意又用力按了一下她的阴蒂,指尖能感觉到内裤下面渗出来的黏腻的液体,“不然怎么一碰就流水?嗯?”

“是……是……”望月遥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浑身都在发烫,“我想……我想让你碰……”

松枝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震得她的脸更烫了,他又揉了两下她的阴蒂,揉得她直喘气,腰都软成了一滩水,才慢慢把手抽出来,故意把沾了她黏腻体液的指尖在她的校裙上擦了擦,才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手,又伸手擦了擦她被亲得发亮的红肿嘴唇,指尖故意蹭了蹭她被咬得发疼的下唇,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没有好好刷牙哦,牙齿上还有残渣。”他毫不留情地嘲笑少女,看着她瞬间瞪圆了眼睛,急得眼眶都红了的样子,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下腹的火也消了不少,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现在先逗逗这小丫头也不错。

“怎么可能!”望月遥急了,“我都没吃早饭!”

“多久没吃早餐了?”松枝淳突然问。

“……记不得了,反正不想吃,没胃口。”少女小声说。

不太妙啊,已经有些厌食了。

“最近午饭都吃了什么?”

“面包牛奶。”

松枝淳拿出手机发消息,然后就在围墙边等了起来。

“我们现在在等什么?”

“等你的午饭来咯。”

两人的对话像是小学生一样幼稚又没营养,仿佛树上多余的叶片,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迈入秋季,阳光已经不再像一个月前那样带着催人的热力,只让人觉得天气晴朗,和风煦煦。

望月遥和松枝淳站在墙边的银杏树下,它的叶子还是嫩而亮的绿色,至少要一个月后才会化身成落满东京的金黄之雨。

少女看着靠在树干上的松枝淳,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在他的脸上投下一小片细碎的金色,少年的眼眸微微低垂,像是困倦的树之精灵。

她感觉自己加速得越来越快的时间忽然又慢了下来。

电动车的声音在围墙另一边响起,戴着帽子的中年大叔停下车,隔着围墙向树下的松枝淳挥手。

“谢谢老板!”少女没有听懂松枝淳的话,因为他是用中文说的,她只能看到大叔的外套背后写着“中华料理店”。

松枝淳接过男人递来的袋子,在少女的面前晃了晃。

“这是我的午饭?”

“我也要吃的。”

西装男人已经在草坪上铺好了野餐垫,松枝淳打开袋子,一盒糖醋里脊,一盒炒生菜,两盒米饭。鲜亮的红,清爽的绿,质朴的白。

“换换口味吧,不需要你吃完,想吃多少吃多少。”

松枝淳不知道少女喜欢吃什么,但是酸甜口的瘦肉,清口的蔬菜,一般都不会犯错。

望月遥夹起一块糖醋里脊,试探性地放进嘴里,味道意外的不错。

“这个,是用天妇罗做的吗?”她用筷子戳了戳碗里里脊的金黄外壳。

“……以后这种话不要在中华料理店里说。”

少女吃得不算多,她自己知道,这已经超出她这段时间的食量很多了。

吃完午饭后,有人送来了乌龙茶,望月遥小口小口地喝着,看着眼前的男生。

“别看我,以后想吃的话就自己去吃,又不是小学生了,还需要老师带你去吗?”

“我都听你的话来上课了……”少女有点委屈。

松枝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把你的错误思想给我打住,你不是为了我来上课的,也不是为了你姑姑来上课的。”

“作为未成年人,接受社会化的教育是你本来就该做的事。”

“你待在姑姑身边,对于她的病情实际上没有任何帮助。这样度过的无意义时间反而会助长你的焦虑心理。”

“这也是为什么你最近表现得像个巨婴。”

望月遥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她会听进去跟有没有道理没有关系,只是因为说话的人是松枝淳而已。

“所以你必须来上学,不仅如此,你还要积极地参与学校里的活动。”

“把那些交易、谈判的事丢给你的手下去做,你不是专业人士,亲力亲为也不会有更好的效果。”

“去参加球类大赛吧,你的网球不是打得挺好吗?”

少女抬头看着他。

“姑姑醒来时,肯定不会想看见床边以泪洗面的你,不如这么告诉她——”

“你醒得实在是太晚了,我的网球都已经称霸羽丘了!”

望月遥已经想象到了女人没能亲眼目睹侄女夺冠的惋惜表情。

“等你能做到心中记挂着姑姑的同时,依然能好好吃饭、早睡早起、健康生活的时候,再来问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如果做不到就别来找我。”

松枝淳想,这是阻止望月遥玉玉的第一步,话疗的效果也是有时效的,趁着这段时间,他要好好思考如何让少女学会接受死亡。

虽然嘴上说得很好听,但他已经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

“那我可以来找你报告情况吗?”少女怯怯地问。

“上课时间禁止!”

“别看啦,友花,没什么好看的。”走廊尽头的阳台,水岛未弥伸手挡住户松友花的视线。

“……嗯!”少女转过身,努力不去在意远处银杏树下的身影。她并不能看清两人的脸,但是心脏却条件反射般痛得缩了起来。

所以,只有她被抛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