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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节

第七十三章 救星,悲剧与英雄(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889 字

“过于依赖一个人,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无论是前世在红旗下,还是这辈子在福利院,松枝淳一直知道,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但是望月遥根本听不进去,依旧两手扶着他的胸口,低着头不说话。

松枝淳叹了口气,“走吧,到了医院,先看看医生那边怎么说。”

于是黑色轿车又驶向通往世田谷的马路。

两人坐在诊室外,松枝淳看着用湿巾擦拭脸颊的少女,陷入思考中。

是不是上次自己去了姑姑就醒了,让她产生不该有的期待了?

等诊断中的提示灯暗了之后,望月遥走进诊室里,开门前她还回头看了松枝淳一眼。

松枝淳挥挥手,表示他是不会跑的,少女这才走进了白色的房间内。

等望月遥带着又黯淡了几分的神情走出诊室后,两人向顶层的病房走去。

“医生怎么判断的?”

望月遥的手上拿着一大叠单子,上面有各种各样的图表。“做了脑部造影,昏迷的症状跟脑血管没有关系,应该是脑部神经出了问题。”

“跟模拟里面一样的诊断。”她的语气如一片雪花落在芦之湖里,不带有任何波澜。

“跟模拟相比没有任何变化吗?”

电梯的门闭合,遮住了少女阴郁的面孔,“有,第一次症状出现的时候,虽然是同一天,但是比模拟里要早。”

“说明模拟的情况也是会改变的,可能就是你之前坚持让她体检,所以这次发现得比较早呢?”

“或许吧。”松枝淳的乐观态度没有打动她,少女走出电梯,“不用想着怎么来安慰我,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松枝淳思考自己究竟是杜冷丁还是阿司匹林。

等走进病房后,松枝淳又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睡美人,望月华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看上去像做了个好梦。

姑姑大人睡得这么香甜,侄女却再也睡不好觉了,他在心里感叹一声,坐在靠墙的椅子上。

望月遥坐在病床边,看着女人平静的睡颜,似乎是觉得距离太远,她又站起来俯下身子,近距离看着这张陪她长大的脸。

女人看上去仍然像校园里的少女,带着些许青涩,看不到任何改变的痕迹,直到几滴眼泪落在她的脸上。

望月遥连忙用手指将其擦去,可是却怎么也擦不干净,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在不停流泪。

这段时间哭得太多了,她已经没有感觉了。

少女只好走到床尾离女人远一些,这样她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松枝淳看着背对自己的少女,她的头发简单地披散着,发尾有一些胡乱的卷翘,曾经每天更换的精致发型,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了。

“要是姑姑去世的话,怎么办?”少女依旧背对着他。

“为什么会是姑姑呢?”

“她做了那么多好事啊,为什么会是她?”

“爸爸妈妈也是,姑姑也是,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少女转过身来面对他,两只手握成拳,紧攥着,颤抖着。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是不是我命该如此啊?”

“要带走的话,为什么不把我也带走呢?”

心碎的颤抖,逐渐从她的双手蔓延到手臂,爬上肩头。

“……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啊?”少女模糊的泪眼已经看不清面前的男生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跪了下来,膝盖压到松枝淳的鞋尖。

“就算只有今天,把你的身体借我一下好不好?”

松枝淳坐在椅子上还没回答,少女就已经上半身趴在他的腿上哭泣着了。

松枝淳在福利院里见过很多的不幸,但这从来不会让他变得钝感,反而使他更愿意用内心柔软的触觉去安慰另一颗受伤的心。

一个人在这种时刻需要的并不是多少言语的抚慰或同情,只要有一个存在陪伴她就够了。

松枝淳左手放在少女的头顶,轻轻抚摸,右手拍着她的脊背,就像他在福利院里哄那些午睡惊醒而哭喊的孩子们一样。

望月遥哭了很久,等哭累了,少女也像孩童一样坐在地上,两手搂着他的腰,上半身靠着他睡着了。

松枝淳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少女睡着没有动静了,他才轻声开口。

“不幸选中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就像幸运选中一个人也不需要理由一样。”

“人没有选择命运的能力,我们只能被命运选择。”

他轻轻松开少女揽着自己腰的双手。

“但是我从来不认为,人是因为自己的缺点而导致悲剧一连串发生的,事实上,我们总是因为自己的优点而被拖入更大的悲剧之中。”

松枝淳其人正是他观点的真实写照。

“那些懦弱、怠惰和愚钝的人,早早就会在微小的悲剧前倒下了。”

他两手放在少女的背后和膝盖下方,把她抱了起来,他走出病房,门外的保镖替他关门。

“而正直、勇敢和坚强的人,他们迎接一场场悲剧,在舞台上肆意地嘲笑着命运的不公,直到一切散场,人生落幕,自己也因为悲剧而遍体鳞伤。”

“这样的人,后来被人们叫做强者,或者英雄。”

松枝淳抱着软得像团棉花的少女踏进隔壁专属陪护病房的瞬间,就反脚踢上了门,咔哒一声落了锁,门外守着的保镖连半个眼神都不敢往里面瞟。这间装修得像高级公寓的病房私密性极好,厚绒窗帘拉得严实,只漏进几缕暖金的夕阳光,落在望月遥还挂着泪痕的小脸上,把她纤长的湿睫毛照得像沾了碎钻。

他把人轻轻放到铺着雪白纯棉床单的大床上时,少女因为一路的晃动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细白的胳膊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软乎乎的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混着点眼泪的咸腥味,蹭得他早就硬了一路的肉棒胀得发疼,隔着西裤顶在她的大腿侧,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女软乎乎的大腿肌肉蹭过龟头的触感。

他耐着性子把她搂在脖子上的手轻轻掰下来放好,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指腹蹭到她还未干的泪痕,咸湿的触感顺着指尖麻到心口。望月遥哭了快一个小时,嘴唇肿得粉嘟嘟的,像沾了蜜的果冻,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呼吸又轻又软,显然是睡得沉了。松枝淳喉结滚了滚,本来要去扯被子的手顿了顿,视线落在她因为刚才挣扎哭泣而扯开了两颗扣子的校服领口,白皙的锁骨陷出好看的小窝,边缘露出一点米白色蕾丝内衣的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像在勾着他伸手去摸。

反正她睡得这么沉,又那么依赖自己,就算碰了也不会知道的,对吧?松枝淳心里的那点柔软瞬间被汹涌的占有欲盖了过去,他放轻动作蹲在床边,先伸出指尖碰了碰她肿起来的嘴唇,软得超乎想象,他试探着把食指指尖塞进她的唇缝里,还没动,睡着的少女就无意识地吮了上去,软乎乎的小舌头裹着他的指尖,轻轻舔着指腹的纹路,温热湿滑的触感顺着手指窜到尾椎骨,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身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得西裤发紧。

他抽回手指,先把她身上的藏青色校服外套慢慢脱了下来,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个瓷器,脱到胳膊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哼了一声,他立刻停了动作,等她呼吸又平稳下来才继续。外套扔到旁边的沙发上,里面是件奶白色的薄针织衫,下摆因为刚才趴在他腿上哭皱成一团,他顺着下摆往上撩,露出少女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腰,皮肤白得像刚剥的煮鸡蛋,滑得没有一点瑕疵,腰侧还有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他伸出指尖蹭了蹭,少女怕痒似的扭了扭腰,他笑了笑,顺着腰往上摸,直接把针织衫推到了乳房上面,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裹着不大不小的胸,刚好能一手握满,乳头的位置凸起来一点小小的印子,粉得诱人。

他伸手解开内衣的搭扣,把内衣往上推到脖子下面,两只软乎乎的乳房就弹了出来,乳头是粉嫩嫩的樱桃色,还小小的缩着。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尖绕着圈舔,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两下,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房,指腹揉着硬硬的乳头,捏得她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呻吟,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松枝淳抬眼扫了她的脸,她只是皱着眉,还没醒,就更大胆了,吸得乳头滋滋响,舌头还往下舔,顺着锁骨舔到她的腋下,少女的腋下皮肤更软,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他舔得她咯吱窝湿乎乎的,还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个淡淡的红印,望月遥扭着身子想躲,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哼唧声,他按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动,舔够了才顺着腰往下摸。

他的手摸到她的百褶裙边缘,把裙子往上撩到腰际,露出白色的纯棉内裤,边缘还绣着小小的樱花图案,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透明的水渍印在布料上,透出淡淡的粉。他伸出指尖按了按湿的地方,隔着布料蹭到她软乎乎的小穴,少女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松枝”,听得他血液都往下身涌。他把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她粉嫩嫩的骚屄,阴唇小小的,还没怎么发育好,阴蒂缩在缝里,上面沾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屁股缝里,腥甜的味道飘进他的鼻子里,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他把两根手指凑到她的小穴口,沾了点淫水就慢慢往里插,她的小穴紧得要命,软乎乎的肉裹着他的手指,热乎乎的像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插进去的时候还发出滋滋的水声。他慢慢抽插着手指,指甲剪得干净,不会刮到她软嫩的肉壁,抽插了几十下,就摸到了她凸起的G点,他用指腹按着那个地方轻轻抠,望月遥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腿下意识夹了起来,夹得他的手都动不了,淫水哗哗地往外流,顺着他的手腕流到胳膊肘,滴到床单上,湿了好大一块。

他抽回手指,把手指上的淫水都舔干净,甜丝丝的还带着点少女特有的咸味,好吃得他忍不住又低下头,把脸埋到她的两腿之间,舌尖先碰了碰她硬硬的阴蒂,少女抖得像筛子,他用舌尖绕着阴蒂打圈,还时不时吸一口,吸得她呜呜地哭,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他反而吸得更用力了,舌头还往她的小穴里面伸,挖着里面软乎乎的肉,把流出来的淫水都喝了个干净。他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大腿内侧,软乎乎的肉掐起来手感特别好,他掐了好几下,留下几个淡淡的红印,顺着大腿内侧摸到她的屁股,捏了捏软乎乎的臀肉,指尖还蹭了蹭她紧紧皱着的屁眼,少女缩了一下,他怕把她弄醒,就没继续往里插,只是揉了揉她的臀瓣。

玩了十几分钟,他看着她的嘴唇有点干,就起身走到床头柜边,倒了半杯温温水,含了一大口,又蹲回床边,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撬开,把温水渡进她的嘴里,舌头也跟着伸进去,缠着她软乎乎的小舌头搅,口水混着温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流到脖子里,她无意识地吞咽着,发出唔唔的声音,他吻了她好几分钟,把她的嘴唇吻得更肿了,亮晶晶的全是口水,才松开她的嘴,用指尖把她嘴角的口水擦干净,抹到她还硬着的乳头上。

“小骚货,睡着都这么湿,是不是早就盼着我碰你了?”松枝淳低笑着凑到她耳边,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刚才哭着跪下来求我借你身体,现在我满足你了,舒服吧?”他看着少女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笑得更坏了,伸手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布料上全是她的淫水,湿乎乎的,他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打算回去的时候拿着这个撸,这可是他的小少女的味道。

他玩够了,才耐着性子给她整理衣服,把推上去的针织衫拉下来,内衣扣好,百褶裙放下来捋平,还拿湿巾把她脸上、脖子上的口水和泪痕都擦干净,把她的腿放好,扯过旁边的厚被子给她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他摸了摸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裤子揉了两下,才转身去搬旁边的椅子,坐到她的床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硬起来的地方挡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指尖还残留着她小穴里软乎乎的触感,口袋里的内裤还带着她的体温和腥甜的味道,他看着她睡得安稳的脸,心里想着,等她醒了,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反正她现在这么依赖自己,逃不掉的。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暖黄的灯光落在少女的脸上,她时不时还咂咂嘴,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完全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被觊觎已久的男人摸遍了全身,连小穴都被舔得高潮了一次,内裤还被人偷走当了收藏品。松枝淳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椅子扶手,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软乎乎的呻吟和小穴裹着他手指的触感,下身的肉棒直到现在还硬着,他也不急,就这么盯着她的脸看,等着她醒,等着她彻底属于自己的那一天。

望月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房间里寻找姑姑的存在,发现自己不在女人的病房后,心慌的她又开始寻找一个少年的影子。

“睡得怎么样?”

松枝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他的眉眼跟望月遥梦中所见一样温柔,像一只白狐在漫天雪地里经过你的身边,意识到你冷得瑟瑟发抖后,它在你的腿上趴下,用湿热的舌头舔舐你的手。

望月遥的身体下意识地探向他,想要寻求一个拥抱,看到松枝淳拒绝的眼神,她才意识到这不是在梦里。

“睡得怎么样?”他又问了一遍。

“……挺好的,谢谢。”清醒过来的望月遥又变得笨拙了,她就是这样口不对心的人。像之前那样在松枝淳面前痛哭、还埋在他腿上的这种回忆,可能未来十几年夜深人静时,都要被她拿出来鞭尸无数遍。

“望月遥同学,我不会成为你的救星的。”

少女明媚了几分的脸蛋又黯然了下去,可是松枝淳的话还没有说完。

“只是等待救星的出现是没有用的,望月遥同学,我不会成为你的救星。”

“我会教你如何成为自己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