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松枝困境”(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195 字
松枝淳在卧室里看书,少女哼着歌在客厅里跳来跳去,声音穿过门板传了进来。
来栖阳世的心情不错,一是因为之前杂志模特的钱到账了,二是她刚刚收到信息,心仪的经纪公司通知她通过面试了。
她打开松枝淳房间的门,“松枝,我又可以当偶像了,晚上我们去吃大餐庆祝吧!”
松枝淳摘下耳机,“不是跟你说过进来要敲门了吗?”
“忘记啦!”来栖阳世扑到床上,“被子上有你的味道诶,好好闻!”
“那是洗衣液的味道,你的床上也有。”松枝淳回头,看见少女的上半身埋在被子里,只有一个穿着居家短裤的桃型臀部在外面摇来晃去。
“出去吃饭吧松枝,我来请客!”少女探出身子,她的短袖下摆掀了起来,露出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腰肢很细,肚脐是干净性感的凹陷,有让人亲吻的冲动。
“走吧。”这种程度的福利,松枝淳早就习惯了。来栖阳世也不是真傻,最多露露腰和腿,关键部位都保护得很好,对他来说出门吃饭的诱惑比这更大。
“吃个饭有必要来新宿这边吗?”松枝淳在地铁上问坐在他身边的来栖阳世。
“哎呀,反正是我请客,你管那么多干嘛啦!”少女不耐烦地拍拍他的肩膀。
松枝淳只好闭嘴,看着对面椅子上抱着公文包熟睡的上班族。东京的地铁上总是能碰见各种睡觉的人,让人想起这是个诞生了“过劳死”说法的国家。
等出了地铁,城市已经被夜幕覆盖了,新宿的灯红酒绿扑面而来,跟三鹰的小市民夜晚截然不同。
“好久没回来了呀~”来栖阳世在地铁站出口伸懒腰,拉长的身体曲线引人注目。
少女带着他在路上七拐八拐,最后走进一栋公寓楼里。
两人进入电梯,来栖阳世按下最高层,等出了电梯,又进了楼梯间,向天台走去。
“这是去吃饭的路吗?”松枝淳的脚步有些犹豫,虽然他对少女拥有系统的怀疑减弱了,但还没有消失。
她是不是要图穷匕见了?
少女没有说话,推开天台的门,铁门吱嘎作响,室外的风冲散了空气里的陈腐气味,烤肉的香气飘进楼梯间里。
“阳世!好久不见了啊!”正在烤架前忙碌的少女冲着两人的方向打招呼,她一头金发,张嘴时露出闪亮的舌钉,右手背上有个十字星纹身。
“双人烤肉套餐,两扎柠檬沙瓦~”来栖阳世在天台边缘的板桌旁坐下,椅子是塑料椅。
松枝淳坐在她对面,他往外面探探头就能看见地面的行人,感觉很新奇。
“这里的老板和店员曾经都是混演艺圈的哦。”少女对他眨眨眼。
松枝淳看了看旁边擦桌子的女生,比他之前在吉祥寺工作时见过的大多数地下偶像更好看。
“这家店只接待熟客,会来这的基本都是做过偶像或演员,多多少少涉足过演艺圈的。”柠檬沙瓦已经上了,来栖阳世双手捧着大玻璃杯,“吨吨吨”喝了一大口。
“这个是有酒精的,话说你能喝酒吗?”少女才反应过来,面前的男生年龄比自己小。
柠檬沙瓦是一种由烧酒、柠檬汁、糖和碳酸水制作的起泡酒,在霓虹的居酒屋里很受欢迎。
“可以吧。”这里一看就不是在乎《未成年人禁止饮酒法》的地方,松枝淳也无所谓了。少女又喝了口澄澈的酒液,冰凉的气泡混着烧酒的热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烧得她浑身的皮肤都泛出薄粉,几瓣柠檬跟着冰块在杯子里浮沉,撞得杯壁发出叮铃的轻响。她呼出一口气,甜丝丝的柠檬香混着淡酒精的味道散在风里,眼神亮得吓人,蒙着一层水汽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松枝淳看,眼尾因为酒劲泛着诱人的红,像沾了碎钻一样亮,连呼吸都烫得带着甜味,喷在微凉的空气里,带出一小团白气。她撑着桌子往前凑的时候,短袖的领口顺着动作往下滑,露出小半片雪白的胸脯,边缘透着粉色的蕾丝胸罩边,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红痣在暖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腰杆挺得直直的,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掐断。
“我发现你是个很狡猾的人。”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酒后的黏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小钩子一样挠着松枝淳的耳膜。她的手指点在松枝淳的胸口,指甲盖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圆圆的小小的,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顺着他T恤的布料往下滑,蹭过他硬邦邦的八块腹肌,停在小腹的位置,指尖轻轻画着圈,故意蹭过他牛仔裤的腰头,惹得他下腹一紧。
“这几天我一直想给你讲故事,但是被你用各种方法避开了!是不是?”少女晃了晃脑袋,粉色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腕,软乎乎的,还带着桃子味的洗发水香气,她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时不时蹭到他的胳膊,软乎乎的触感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皮肤,让他裆部的肉棒瞬间就硬了,顶在紧绷的牛仔裤上涨得发疼。
松枝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嘴里的柠檬沙瓦的酸味都好像变甜了,他故意抿了口酒,把目光移向天台外,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人多得像是垃圾一样呢。”他刻意错开视线,看向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耳边却全是她轻轻的呼吸声,鼻尖全是她身上甜得发腻的桃子香,连烤肉的炭火味都盖不住。
“别用我的话来转移话题!”少女猛地把酒杯“咚!”地一声砸到松枝淳的面前,半杯酒液晃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凉丝丝的,顺着指缝往下流。她整个人都凑了过来,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她嘴里的甜香直接扑在他的脸上,胸口蹭得他胳膊发麻,热意顺着接触的皮肤往他四肢百骸窜。
松枝淳只好看向来栖阳世,她的头发又长了一些,黑色与粉色的分界线逐渐下移,发梢卷翘地搭在肩膀上,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皮肤白得透光,粉扑扑的脸颊,水润润的嘴唇,让少女看起来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樱花味焦糖布丁,软得一掐就能出水,甜得人头晕。他刚要开口反驳,少女就直接凑了上来,软乎乎的嘴唇猛地堵住了他的嘴,带着柠檬酒甜味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牙齿,缠上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软滑的舌尖舔过他的牙龈和上颚,麻酥酥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下窜,直接窜到了他的裆部。
松枝淳愣了一秒,随即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牙齿轻轻咬她饱满的下唇,咬得她闷哼了一声,小舌头缩了一下,又被他勾住使劲吸,把她嘴里的甜津都吸进自己的肚子里。天台的风刮得呼呼的,旁边烤肉的滋滋声、老板和其他客人说笑的声音、远处街道的车鸣声混在一起,把他们接吻的声响盖得严严实实,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彼此越来越粗的呼吸声,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肋骨。松枝淳的余光能看见不远处擦桌子的金发店员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他心里一紧,扣着阳世后脑勺的手更用力了,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肩窝,不让别人看见她红得快滴血的脸,另一只手顺着她的T恤下摆伸了进去,直接罩住她软乎乎的乳房,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胸罩烫得她浑身发抖,指尖捏了捏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换来阳世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牙齿咬在他的肩膀上,软软的一点都不疼,反而酥酥麻麻的,电流似的往他下腹窜。
“小骚货,喝了点酒就发浪?”松枝淳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舌尖舔了舔她小巧的耳垂,咬了咬她的耳骨,粗糙的指腹隔着胸罩继续揉她的乳尖,揉得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发抖,“就不怕被别人看见你在这里主动凑上来吻男人?嗯?平时大大咧咧的,原来私底下这么骚?”
阳世浑身抖得更厉害,酒精烧得她脑子发懵,羞耻感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涨,骚屄里的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沾湿了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裤。她的手往下伸,指尖顺着他的牛仔裤腰滑进去,直接拉开了金属拉链,指尖隔着纯棉的内裤碰到了他硬得发烫的肉棒,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住,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来黏糊糊的前列腺液,透过内裤沾到她的指尖,滑溜溜的。“怕什么……”她的声音软得像水,埋在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只有他能听见,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烫得他皮肤发痒,“他们都认识我……早就知道我喜欢你……看见就看见呗……”她的手指钻进他的内裤里,直接握住了滚烫的肉棒,指腹蹭过鼓鼓的马眼,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在整个棒身上,顺着棒身慢慢往下撸,蹭过冠状沟凸起的边缘时,能感觉到松枝淳的腰猛地抖了一下,闷哼了一声,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两个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他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腿根,正好抵着她湿乎乎的骚屄位置,烫得她浑身发软,差点站不住。
松枝淳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钻进她宽松的居家短裤里,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大腿根往上摸,摸到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内裤时,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指尖隔着布料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小小的硬硬的,像颗小珠子,他的指尖轻轻打圈揉着,时不时用指腹用力按一下。阳世的腰瞬间就软了,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都被爽得溢了出来,沾湿了他的T恤,她的腿软得发颤,要不是松枝淳搂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哦?原来早就想让我操你了?”松枝淳的声音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指尖揉得更用力了,能感觉到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内裤边缘往下滑,沾到他的手指上,黏糊糊的,带着淡淡的腥甜的骚味,飘进他的鼻子里,让他手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涨得发疼,“在公共场合就敢摸男人的鸡巴,你说要是被你那些演艺圈的朋友看见,他们会怎么想你?平时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背地里是个这么骚的小浪货,随便被揉两下阴蒂就湿成这样?”
“唔……别说了……”阳世羞得满脸通红,脸埋在他的脖子里,手里撸动肉棒的速度却更快了,她的指尖沾了更多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撸动的时候发出轻轻的黏腻的声响,她的腰不停地往他的手上蹭,想让他的手指按得更重一点,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阴蒂跳得厉害,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好爽……松枝……再用力一点……揉我的阴蒂……我快……我快不行了……”
松枝淳挑了挑眉,指尖隔着内裤顺着肉缝往下滑,按在她的穴口位置,隔着被水浸得软乎乎的布料往里面顶了顶,刚好陷进去一点,顶得阳世的腰往上一挺,差点叫出声,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又媚又软,看得他心尖发痒,差点忍不住直接把她的内裤扒了,把手指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桌布垂下来挡住了两个人下半身的动作,旁边的人只能看见少女趴在男生的肩膀上,好像喝醉了撒娇一样,没人能看见桌布下面,少女的手握着男生粗硬的肉棒快速撸动,指尖时不时刮过马眼,惹得男生的腰不停抖动,男生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少女的骚屄上,不停地揉着她的阴蒂,两个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时不时轻微地摩擦着,都在拼命压抑着声音,只有风偶尔把他们压抑的喘息吹走,消散在新宿的夜色里。
阳世的脚在桌子下面勾住松枝淳的脚踝,脚趾涂着粉色的指甲油,蹭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蹭过他的膝盖,顶在他的大腿内侧,软软的脚趾蹭得他的皮肤发痒,她故意用脚趾头蹭了蹭他硬邦邦的肉棒,惹得他闷哼了一声,捏她乳尖的力气又重了点,换来她一阵克制不住的颤抖。她的舌头顺着他的脖子往上舔,舔过他滚动的喉结,咬了咬他的下巴,又凑上去吻他的嘴唇,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她也不在意,只顾着缠他的舌头,吸得他的舌尖发麻,满嘴都是她的甜味和柠檬酒的酸味。
“松枝……我好想要……”她吻得喘不过气,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想要你的手指插进我的骚屄里……想要你操我……我快忍不住了……好痒……”她的小腹绷得紧紧的,阴蒂在他的指尖下跳得越来越快,快感已经冲到了临界点,只要再用力揉两下,她就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高潮。
“小骚货,这么急?”松枝淳咬了咬她的嘴唇,手指刚要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直接插她的骚屄,就听见不远处的金发老板喊了一声“阳世,你要的五花肉烤好了!”
阳世浑身一僵,高潮的快感瞬间卡在了临界点,憋得她差点哭出来,她赶紧从松枝淳的怀里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把他硬邦邦的肉棒塞回内裤里,拉上他的拉链,又捋了捋自己乱掉的头发,擦了擦嘴角的唾液,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吻得肿了一圈,水润润的亮得惊人,短裤上面湿了一小块,她赶紧拉了拉T恤下摆挡住,端起剩下的半杯柠檬沙瓦“吨吨吨”喝了一大口,掩饰自己的慌乱,眼神却亮晶晶的,还带着没散去的情欲,直勾勾地看着松枝淳,腿还软得发飘,踩在地上都没力气。
松枝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面还留着她的甜味,他把沾着她的水的手指放在嘴边,当着她的面慢慢舔了舔,咸甜的腥香味在嘴里散开,看得阳世的脸更红了,伸手拍了他一下,瞪了他一眼,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撒娇一样。他的肉棒还硬得发疼,顶在牛仔裤上难受得要死,满脑子都是刚才她软乎乎的身体和湿乎乎的骚屄的触感,连烤肉的香味都变得没那么诱人了。
金发老板端着烤好的五花肉走过来,笑着看了看两个人,调侃了一句“哟,小情侣闹别扭呢?脸都这么红”,阳世赶紧摆手说“才不是!”,声音大得吓了老板一跳,老板笑了笑,放下盘子就走了,阳世才松了口气,伸手掐了松枝淳的胳膊一下,都怪他,差点被发现,刚才憋回去的快感现在还卡在小腹里,又痒又爽,难受得她不停夹腿。
松枝淳笑了笑,夹起一块烤好的五花肉放进嘴里,油香混着刚才残留的她的甜味,好吃得要命,他抬头看向阳世,她正低着头用筷子戳盘子里的烤肉,耳朵尖还是红的,粉色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看起来乖得不行,刚才摸着他的鸡巴发浪的样子仿佛是错觉一样。
他刚要开口问她到底要讲什么故事,阳世突然抬起头,眼神亮了起来,伸手拍开他的手,“等等。”她的声音还带着点刚才情欲过后的沙哑,软乎乎的,“快到点了。”
“你看红绿灯旁边的那栋居民楼。”她伸手指向不远处的路口,指尖还带着刚才撸过他肉棒的黏腻感,有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从单元门里走出来,身姿婀娜,看起来还很年轻。
他不想听别人的故事,因为这是件很麻烦的事。
听一个人讲故事,跟阅览她的人生没有区别,特别是有酒精作为吐真剂的情况下。
听了她的故事,你就会感受到她的情绪,你和她就会建立起更深的联系。如果是他这种级别的外貌,别人讲完故事后对他的好感至少会提升一到两个级别。
所以如果有女生在向他告白时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他一定会想尽办法自然地打断她。这样既能减少女生浪费的时间,也不会让她对自己投入多余的感情。
如果松枝淳知道自己会跟名为来栖阳世的神秘生物再见面的话,他一定不会说有缘再见就听故事之类的话。
可惜没有如果,而松枝淳这个人又很重视承诺,所以眼下他才会陷入“松枝困境”之中。
“松枝困境”指的就是松枝淳总会遇到一些自来熟的、想对他倾诉的人,而他又陷入了不得不听人家讲故事的情况之中。
如果松枝淳以后进入东大哲学系进修,他有信心让松枝困境成为跟电车难题、缸中之脑并列的哲学问题。
然而眼下,松枝淳得先在烤肉和柠檬沙瓦的陪伴下听完对面这个粉色布丁头的故事。
“讲吧。”他夹起一片烤好的五花肉放进嘴里,烤肉就酒听故事,也算不赖了。
少女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专注地盯着地面的某个地方。
“喂?”松枝淳在她面前招手。
“等等。”来栖阳世拍开他的手,“快到点了。”
“你看红绿灯旁边的那栋居民楼。”她指向一个路口,有个女人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
“看见她了吗?”
松枝淳点头。
“她就是我老妈。”
“哦?”
松枝淳以为少女的故事会从父亲早逝,母亲远嫁之类的开始,没想到她母亲竟然就在眼前。
“你猜她要去干嘛?”
“喝酒?赌博?”
“不不不。”少女摇了摇细长的食指,“她现在要去见小偶像。”
好吧,松枝淳接下来会听到一个三观非常不正的故事,他早该想到的。
“老妈从第一次接触电视开始,就喜欢上了偶像。她追过各种各样的偶像,是追求的追哦!”
“在屡次尝试尾随木村拓哉失败后,老妈意识到了追求顶流偶像是难如登天的。”
“于是她开始追求那些小偶像,并试图花钱培养他们。那段时间她在新宿的地下偶像界疯狂撒钱,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乐善好施的美丽女人。”
“老妈换了十几个年轻俊朗的小偶像,走过她花一般的年纪之后。”
“我,来栖阳世,诞生了!”
左手啤酒右手烤肉的少女,在新宿的天台,用英雄登场的语气宣告自己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