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进食之夜(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112 字
望月华最终还是吃上了饭,甚至是在外面吃的。
她是这么说服侄女的。
“我都不确定自己下次昏迷了还能不能醒过来,要是再也不能醒来,我就想好好吃个饭,满足一下口腹之欲都不行吗!”
于是望月遥只能乖乖点头了。
三人并没有去什么高级的餐厅,望月华拿起手机在地图上看了看,带着两人去了一家串烧店。
任性的姑姑大人特意要求三人走过去,幸好路不是很远,大概一公里的距离而已。
“上次我在世田谷这边开会时就想去这家店了!”望月华走在最前面,转过身兴致勃勃地对着两人说。
“他们家的蒲烧鳗鱼饭超有名的!可惜那时候我是穿着正装的望月家主,只能在顶楼餐厅里吃淡而无趣的高级寿司,不能来这种小店里吃滋味浓郁的鳗鱼饭啊。”
望月华叹着气,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考虑到躺了一周多的身体和东京九月初夜晚的凉意,松枝淳把自己的外套借给了她披着。
拿到松枝淳的衣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学会了吗?望月华对着侄女眨眨眼,少女没有理她。女人的身体即将撞到后面的灯柱时,松枝淳眼疾手快跨出一步,本打算攥住她细瘦的手腕把人拽回来,可刚在病床上躺了一周多的望月华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被拽的瞬间重心直接歪倒,整个人结结实实扑进了他怀里。他下意识张开胳膊去接,右手好巧不巧正按在她左侧鼓胀的胸脯上,那触感软得不像话,像是刚蒸透的糯米团子,还带着她低烧未退的温热体温,隔着薄薄的棉质病号服,掌心里清晰地蹭到一颗硬邦邦的小乳头,像颗圆润的玛瑙珠子嵌在软绵的乳肉里,按下去的时候还会轻轻弹回来,蹭得他掌心麻酥酥的,一股子邪火瞬间从尾椎窜到了天灵盖。
他脑子嗡的一声就懵了,刚要缩手,怀里的女人反而抬起软乎乎的小手按住了他的手背,指腹冰凉细腻,轻轻蹭过他手背上的青筋,把他的手掌往自己的胸上按得更紧。她仰着头看他,尾梢上挑的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两下,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呼吸里带着刚喝的白桃汽水的甜香,混着淡淡的医院消毒水味,还有她身上独有的、像麝香混着奶味的体香,闻得他下腹一紧,藏在休闲裤里的鸡巴瞬间就硬了,直挺挺顶在她软乎乎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度。
望月华明显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嫣红的嘴角勾出一抹勾人的坏笑,故意往前挺了挺胯,用自己软乎乎的小腹蹭了蹭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故意歪了歪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软得能掐出水来,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耳尖上,痒得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松枝君好敏感哦,只是摸了摸我的胸,就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好久没碰女人了呀?”
他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后颈都烧得发烫,刚要往后退躲开她的触碰,她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他的后腰,指尖顺着他的T恤下摆钻进去,摸到他紧绷的、硬邦邦的腹肌,指腹故意在他的腹肌沟壑里蹭来蹭去,把他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软乎乎的胸脯就贴在他的胸膛上,两颗硬邦邦的乳头隔着他的T恤和她的病号服,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口,蹭得他呼吸都粗了好几度,连喉结都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
“别躲呀,”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点刚病好的鼻音,手指顺着腹肌往下滑,碰到他的裤腰,指尖勾着他的裤边轻轻挠了两下,“刚才我差点撞到灯柱,吓都吓死了,腿都软了站不住,松枝君抱我一会怎么了?你看小遥还在后面低着头走呢,她看不见的。”
松枝淳下意识往后面瞥了一眼,果然望月遥刚才一直在想姑姑的病情,低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走,这会儿还离他们两三步远,根本没抬头看这边。他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似的,刚想伸手把怀里的女人扶稳,结果手心出汗打滑,顺着她细瘦的腰窝就滑到了她的大腿上。她穿的病号裤是宽松的浅灰色棉质料子,摸起来软乎乎的,她的腿更是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皮肤带着低烧的滚烫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滑腻的触感,他的手指好巧不巧刚好蹭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望月华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声音软得发颤,尾音勾得人心里发痒。
他吓得赶紧要收手,结果她反而把腿往他的腿上一靠,整条软乎乎的大腿都贴在了他的腿上,还故意蹭了两下,大腿内侧的软肉刚好蹭到他硬邦邦的、顶得裤子发疼的鸡巴,蹭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忍不住闷哼出声。
“你看,我就说我身体变弱了嘛,”她故意提高了一点声音,刚好让走到近前的望月遥听见,一边说一边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整个鼓胀的胸脯都跟着晃,晃出一阵诱人的波涛,病号服领口的扣子本来就松,刚才一扑一蹭又开了一颗,露出小半片粉白色的乳晕,她却好像完全没察觉一样,依旧对着松枝淳笑,眼睛弯得像两弯浸了蜜的月牙,“才发现原来松枝君的手臂是这么有力呢,刚才要不是你,我肯定要撞破头了,说不定还要再躺个十天半个月,到时候还要麻烦松枝君照顾我呢。”
她说着话,还故意晃了晃自己的腿,装出一副站不稳的样子,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松枝淳的胳膊上,软乎乎的胸脯挤在他的胳膊上,挤得变了形,她还故意轻轻蹭了两下,又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对着他说,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热气喷在他的耳洞里,痒得他浑身发麻:“刚才你摸我大腿的时候,我下面都湿了哦,病号裤都湿了好大一块,你要不要摸摸看?骚水都快流到大腿根了。”
松枝淳的脸更红了,赶紧别开眼不敢看她,结果余光刚好瞥见她浅灰色的病号裤裆部,果然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明显,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的发情味道,飘到他的鼻子里,闻得他口干舌燥,鸡巴又硬了几分,顶得裤子都有点发疼,他只能稍微侧了侧身,不让走过来的望月遥看见自己的窘境。
他指尖还残留着她胸脯软绵的触感,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乱想:她的骚屄是不是也像她的胸一样软,一样热?要是把手指插进去,会不会被她又紧又热的媚肉裹住,吸得他不想拔出来?刚才闻到的那股腥甜味道,是不是就是她骚水流出来的味道?他甚至忍不住想,要是现在没有路人,没有望月遥,他就把她按在冰冷的金属灯柱上,把她的病号裤扒到膝盖,掀起她的病号服下摆,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直接插进她湿乎乎的骚屄里,狠狠操她,看她会不会浪得扭着腰叫他好哥哥,看她会不会被操得连站都站不住,还要勾着他的腰求他再深一点。
望月华像是看穿了他脑子里的龌龊想法,指尖故意在他胳膊内侧的软肉上又挠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过电似的酥麻。她的头发是淡淡的亚麻棕色,发梢带着刚洗过的柠檬香味,扫过他的下巴的时候,痒得他差点忍不住哆嗦。她仰着头看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发情的小猫,嘴唇微微嘟着,粉嘟嘟的看起来软极了,他甚至忍不住想凑过去亲她,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她的舌尖,吸她嘴里甜丝丝的口水,把她亲得喘不过气,亲得她嘴角流涎。
这时候望月遥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眼睛红红的,显然刚才还在担心姑姑的身体,她伸手牵住了望月华的另一只手,小声说:“快点带路,我牵着你走。”
望月华对着松枝淳眨了眨眼,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绕在他后腰上的手,但是扶着他胳膊的那只手却没松开,反而故意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手心,指甲轻轻蹭过他的掌纹,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的手指还故意往下滑,蹭过他的手腕,摸到他跳得飞快的脉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还故意对着他做了个口型,唇瓣一张一合,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真大。”
松枝淳的呼吸一滞,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快要把裤子顶破了,刚才被她指尖刮过的手心像是沾了火似的,烫得厉害。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软乎乎的胸脯还贴在自己的胳膊上,那硬邦邦的小乳头还在一下一下蹭着他的皮肤,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清晰的触感。九月初的东京夜晚明明带着凉意,他却出了一身的汗,后背的T恤都湿了一小片,连风一吹都觉得热得慌。
接下来的路上望月华故意走得慢,时不时就往他身边靠,遇到有台阶的地方就装作脚软,往他怀里扑,每次扑过去的时候都故意用胯蹭他硬邦邦的鸡巴,蹭得他硬得发疼,她就埋在他怀里咯咯地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走到串烧店门口的时候,她故意放慢脚步,落到望月遥前面一点,刚好挡住望月遥的视线,偷偷伸手捏了一把他硬邦邦的裤裆,指尖还故意在他龟头的位置按了一下,捏得他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她却笑着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等下次小遥不在的时候,我给你口好不好?保证把你舔得爽死,你想射在我嘴里还是射在我骚屄里都可以,我好久没被年轻小伙子的大鸡巴操了,都快想疯了。等你下次来医院给我送东西,我就趁小遥去买饭,把病号服脱光了等你,腿张得开开的,让你随便摸随便操,好不好?”
说完她就松开手,蹦蹦跳跳地拉着望月遥走进了店里,还回头对着他抛了个媚眼,嘴唇涂得红红的,像刚被人亲肿了一样,领口还露着一点粉色的乳晕,晃得他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店员过来问他几位,他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走了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的触感,连点菜的时候都差点说错话,满脑子都是她软乎乎的胸脯、湿乎乎的骚屄,还有她刚才说的那些勾人的骚话,连手里的冰柠檬水喝起来都像是甜的。
一直没有说话、眼睛微红的望月遥走上前,跟姑姑肩并肩,“快点带路,我牵着你走。”
“肚子都饿了。”少女小声说。
容貌酷似姐妹的两个人走在前方,松枝淳跟在后面,俊男美女的组合让路人侧目。姑姑大人转过头对着松枝淳眨眼,张开的嘴唇,口型是:“谢谢。”
两人默契的一番努力,总算是让望月遥活泼了一点。
VIPROOM27的店面跟大多数霓虹料理店类似,顾客可以看见半开放的厨房,剔好的整条鳗鱼被分成两半在铁网上炙烤,另一半的灶台上是逐渐成型的厚蛋烧。
三人找了空位坐下,说是“VIPROOM”,其实还算亲民,招牌的鳗鱼玉子烧盖饭1980円一份,玉子烧就是厚蛋烧。
“小遥跟我一起点他们家的招牌吧,松枝君吃什么?”
松枝淳摇摇头,“我不是很饿,两串串烧就可以。”
其实是家里有人烧了饭,非得让他回去吃。
点完餐后,三人的座位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这种无声的沉默似乎才是他们的真实处境——被动、恐慌、不安、不情愿。
幸好很快备餐席就多了两大碗饭,松枝淳离开座位把他们点的餐端来,将沉默留给她们品尝。
满碗加入蒲烧汁煮成的酱红色米饭,上面是一大块颤颤巍巍的厚蛋烧,叠着一整块刷满酱汁的甜酱油底蒲烧鳗鱼。
看着面前鳗鱼饭的巨大分量,望月遥马上意识到自己是吃不完的,她犹豫了一会,看了正在对付蘑菇串烧和小番茄培根串烧的松枝淳一眼。
望月华张大嘴巴,松枝淳可以看见她红润湿软的舌头和深处蠕动的喉咙上端。“啊呜”一口,她咬下一大块鳗鱼,又挖了一勺红亮的米饭放进嘴里。
女人的嘴巴紧闭着,塞得满满的,发出幸福的咀嚼声,披着羽丘校服外套的她,比身边的侄女更显出少女的娇憨。
等黑红色大碗见底后,望月华身体往后一靠,两手放在小腹,发出满足的叹息。松枝淳早就把两串串烧吃完了,两人都看着小脸埋在碗里的望月遥。
少女抬起头,用纸巾擦掉嘴角的酱汁,白而细的颈部,吞咽的动作很明显。她又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才开口:“吃不下了。”
姑姑大人的视线又看向松枝淳,他摇了摇头。户松友花之后,他不会再考虑吃女生吃过的东西。
姑姑大人依然盯着他,眼里的请托和哀求化成绵绵春水向他席卷而来。
松枝淳向厨房的方向挥手,戴着黑色头巾和白色口罩的店员走了过来,微微向他躬身。
“请问这边吃不完的餐食怎么处理?”
“剩余的鳗鱼饭我们可以做成饭团让客人您打包带走的。”
望月遥把大碗往桌子外推了推,店员端起它走了,几分钟后带着装有红褐色饭团的透明餐盒回来。
三人又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松枝淳提着袋子。气氛比一小时前更沉默,或许是因为他们要回到医院了,重新面对那个择人而噬的现实。
在医院的大楼下,望月遥转身对松枝淳说,“今天辛苦你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谢谢。”
松枝淳把手里装着饭团的袋子递给她,转身向医院外走去。
这部电梯专门供顶层使用,外壳是透明的玻璃材料,望月遥可以看见松枝淳走出医院的大门,向黑色轿车靠近。
“姑姑,以后别想办法撮合我跟松枝淳了。”
靠墙站着的女人叹了口气。电梯门打开了,少女走出电梯,把手里的袋子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
“我可没有喜欢上他,姑姑别忘了。”
无人的路口,只有野狗的叫声不时响起,黑色轿车在路边停下。
松枝淳抬头看着公寓楼,四楼的第三盏灯亮着,那是他住的地方。
走上楼梯,空荡荡的脚步声中,松枝淳想起,以前要是碰见这种情况,他会拿出放在一楼楼梯背后的撬棍,准备击退敢于非法入侵松枝家的可怜匪徒。
但是现在,他得在开门后想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迟于说好的晚饭时间回来。
来到四楼,走廊上的石质护栏,底部的青苔似乎比之前更多了一些。松枝淳的手指在栏杆上轻抚,没什么灰尘。
当楼外高大乔木的青色叶片被忽如其来的夜风带到手背上,他却没有感受到往日的热意时,松枝淳这才意识到。
已是秋日了。
他拿出钥匙开门,刚走进玄关,就听到了少女的脚步声。
“总算回来了!”
来栖阳世快速走到松枝淳的面前,几乎没用过的黑白格围裙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少女皱着眉问他。
“先吃饭,还是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