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9 节

第六十六章 睡美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962 字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教室里立刻变得吵闹起来。

大家都在收拾东西,社团和私塾占了他们去向的一半,最后是稀少的回家部。

一班的辣妹理音从教室后门走进来,来到松枝淳的位置边,蹲下身子看着座位上的松枝淳。

“松枝亲有望月亲的消息吗?开学一周了她都没有来上课,我们联系她也没有回应……”

理音没有说下去,脸上的担心溢于言表。她不安地转动手腕上的发圈,这是她跟望月遥一起买的,她的是粉色,望月的是黑白波点。

松枝淳没有问她为何会找上自己,把课本放进书包里说:“望月遥同学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家里有些事,过段时间会来学校的。”

“好的,感谢松枝亲!”少女站起身,向藏在后门外的一班学生们汇报情况。

座位还没有换,水岛未弥仍然坐在松枝淳右手边,此时在对着练习册奋笔疾书。等到松枝淳拎着书包走出后门,她才抬起头。

水岛未弥放下笔,叹了口气,望着教室前方的黑板,又转过头看着左边隔了一列的座位,少女还没有走。

“友花,你要一直这样颓废下去吗?”

户松友花坐在位置上,低着头看着刚发下来不久的教科书,她看上去比放假前更白了,脸颊还有不健康的酡红。

“你跟松枝之间除了表白还发生了什么?”

少女没有说话。

松枝淳走出校门,没有去自行车棚,他现在放学不骑车,会有人把自行车送回公寓楼下的。

他先沿着门口的坡道走了一会,然后右转走进小路,黑色轿车停在尽头,他打开后座车门。

轿车行驶速度不慢,但是坐在车里的松枝淳感觉却很平缓,即使看着课本也不会头晕。

进入羽丘高等学校前的松枝淳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在一年生时过上每天坐着轿车的生活。

“望月遥今天怎么样?”他问坐在前排的保镖,西装男人已经不叫他少爷了。

男人摇摇头,“小姐今天还是老样子,一直在华女士的病床边没什么动作。”

松枝淳继续低头看书,为了解决望月遥这个大麻烦,他把除了夜逃屋之外的兼职都辞了。

黑色轿车一路向北行驶,经过了妙寿寺,杉并区和世田谷区交界的这一块有一片寺庙,松枝淳是第一次见到。

两次转弯后,轿车在昭和大学附属鸟山病院停下,姑姑的情况稳定了之后,望月遥把她转移到了条件更好的这里。

走进大厅,坐电梯到最高层,这层都是高级病房,没有多少人,非常安静。

即使已经来过很多次了,松枝淳还是不习惯医院的消毒水味,这是仿佛将人类的生存证据完全抹杀掉的味道。

在走廊尽头推开门,宽敞明亮的空间里只有一张病床。少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上半身趴在被子上,身形显得格外幼弱。

松枝淳静静走过去,先看到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望月华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起伏,神情安宁,看不见平时少女一般的活泼,像是水晶棺里的睡美人,惹人怜爱。

他又转过头看着伏在床边的少女。望月遥睡得并不安稳,一直皱着眉头,脸上还有深深的泪痕,呼吸时轻时重,身上的短袖向着一边耷拉着,露出细细的白色肩带。

当松枝淳扯了扯她的衣领,想把衣服拉正时,少女醒了过来,带着朦胧睡意的双眼与他对视。

松枝淳眨眨眼,把两手摊开,示意自己的清白,少女却突然扑到他的身上,把他拦腰抱住了。

“如果……姑姑一直醒不来,怎么办?”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少女抬头看着松枝淳,她的眼里有许多血丝,原本澄澈的潭水里有不安的寄生虫游动。

松枝淳把她松开,放在椅子上,走到门口关上了病房里的灯,站在明亮的走廊里向望月遥招手。

“先来换个环境,冷静一下。”

这个时间点站在天台上,凉意已经有些明显了,望月遥只穿着短袖,加上没有休息好,风吹来时身子有些发抖。松枝淳下了楼,向护士要了薄毯和折叠躺椅,回到了天台。

望月遥站在天台的边缘,回头望着从门口进来的他,今天是大阴天,少女的头顶是厚重的阴云,压得她喘不过气。

等松枝淳走到她身边放下躺椅时,少女开口问他,语气里带着些失落和幽怨。

“为什么要把我带到天台,又留我一个人?你不怕我跳下去吗?还是你根本不在乎?”

松枝淳背对着望月遥,忙着把躺椅架好,他头也不回地说:“因为我了解你啊,姑姑大人还躺在病床上呢,你怎么可能抛下她跳楼呢?”

意料之外的回答,少女心中的哀怨消散了,连带着其他负面情绪也减少了一些,白色的毛毯在她眼前晃了晃,遮住了她的视野。

“愣着干什么?躺上来啊。”松枝淳站在躺椅的后面。

望月遥记挂着姑姑的情况,心不在焉地躺上软椅,松枝淳把上半部分慢慢拉倒,她眼前的画面从阴沉沉的城市滑上了灰白的天空。

“自己把鞋子脱了。”

少女仰起上半身回头看他,松枝淳瞥了她一眼,“干嘛?还怕我偷偷闻吗?”望月遥有些忸怩地屈起身子,脱掉了黑色乐福鞋,露出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脚趾不安分地扭动着。袜尖处浸了点极淡的汗渍,是她刚才慌慌张张跑上天台的时候闷出来的,带着点少女独有的淡奶味热气,顺着凉风吹到松枝淳的鼻尖,勾得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这几天她守在病房里几乎没合过眼,整个人瘦了一圈,连脚踝都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露在袜口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连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透着股易碎的脆弱感。

“躺好。”松枝淳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落在她不安扭动的脚趾上,语气听不出情绪,指尖却已经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薄毯。

少女躺在软椅上,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即将任松枝淳宰割。她下意识地想把腿缩起来,却被松枝淳伸手按住了膝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颤了一下。“躲什么?”他挑了挑眉,指尖顺着她的膝盖慢慢往下滑,碰到她的脚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你这几天连站都站不稳,脚肯定肿了,我帮你按按,不然等下下去路都走不动,怎么照顾你姑姑?”

他的语气太自然,完全是出于关怀的口吻,望月遥张了张嘴,想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几天她确实熬得狠了,每天只趴在病床边眯一两个小时,两条腿时常肿得发麻,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连站起来接杯水都要缓好半天。

布料在空气中抖动的声音,松枝淳掀起薄毯,却没有立刻盖在她身上,反而蹲下身,握住了她露在外面的右脚。隔着一层薄薄的白棉袜,能清晰感觉到她脚底的软肉,还有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脚趾,蹭得他掌心发痒。“你看你,袜子都汗湿了,也不知道换一双,闷出味道来了都。”他故意凑过去闻了一下,语气带着点调笑,望月遥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拼命想把脚收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指节微微用力,捏得她脚踝有点酸麻,半分都挣不开。

“别乱动。”他的指尖捏了捏她的脚趾,力度刚好恰到好处,酸麻的快感顺着脚腕往上窜,窜到她的大腿根,窜得她小腹都泛起了热意,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立刻又咬住了嘴唇,怕发出更羞耻的声音被人听见。松枝淳的手指慢慢摩挲着她的脚趾,从趾尖一点点揉到趾根,每一处细小的骨节都按得恰到好处,酸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往头皮上冲,她绷了好几天的神经居然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连脚趾都不再抗拒他的触碰,反而顺从地舒展了开来。

他揉了一会,指尖勾住她袜口的边缘,慢慢往下褪。白色的棉袜一点点滑过她的脚腕、足弓,最后完全脱下来,露出她整个粉嫩的小脚。她的脚长得极好看,脚趾圆润整齐,趾甲是天然的淡粉色,像精心打磨过的贝壳,脚底的软肉白得发粉,因为常年穿校服鞋,几乎没晒过太阳,皮肤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凉丝丝的,握在手里手感好得惊人,指腹蹭过去的时候,细腻得几乎要打滑。

“脚这么凉?”松枝淳皱了皱眉,把她的两只脚都握在掌心搓了搓,他的体温偏高,滚烫的热度慢慢从脚底传过去,望月遥只觉得一股暖意顺着血管往全身蔓延,连带着这些天积压的疲惫都涌了上来,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脚摆弄。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脚腕慢慢往上摸,划过她的小腿肚,她今天穿的是藏青色的百褶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两寸,他的手指往上探的时候,很轻易就碰到了她腿根的嫩肉,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软更敏感,被他指尖蹭到的时候,望月遥浑身猛地一抖,腿不自觉就夹紧了。

“唔…别往上…”望月遥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伸手想去推他的手,却浑身软得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越来越烫,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的时候,带来一阵又一阵过电似的麻痒,她的穴口猛地一缩,居然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一点淫水,沾湿了内裤的布料,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又羞又难受。

“腿都肿成这样了,还不让我按?”松枝淳的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硬,指尖故意在她大腿内侧软肉上掐了一下,疼得望月遥轻嘶了一声,紧接着又传来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骚屄收缩得更厉害了,淫水越流越多,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你看你,这里都硬了。”他的指尖隔着薄软的校服裙按了按她腿根内侧鼓起的一点软肉,语气带着点戏谑,“是不是这几天想这些事想的?守在姑姑病床边,脑子里都在想被男人碰?”

“我没有…你别胡说…”望月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偏偏反驳不了,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他的手指每碰一下,她的骚屄就忍不住收缩一下,淫水越流越多,连裙摆都被浸得发潮。天台上风很大,吹得她的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远处能听见城市的车流声,还有楼下庭院里昆虫的鸣叫声,这里是最高层的天台,平时几乎没人来,可是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风险,反而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指尖的温度、蹭过皮肤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松枝淳笑了笑,指尖勾住她的裙摆,慢慢往上撩。藏青色的百褶裙一点点被掀到腰上,露出她穿的白色纯棉内裤,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块,透明的淫水甚至浸透了布料,透出底下粉嫩的阴户的轮廓,连阴蒂凸起的形状都隐约可见。“还说没有?都湿成这样了,骚屄都在流水呢。”他的指尖按在她内裤的湿痕上,轻轻揉了揉,正好按在凸起的阴蒂上,望月遥的腰瞬间弓了起来,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连忙用手捂住了嘴,指节都被咬得泛起了白印。

“松枝…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他,反而不自觉地把腿张开了一点,方便他的动作。她知道这样不对,姑姑还躺在楼下的病房里生死未卜,她怎么能在这里和松枝淳做这种事,可是身体的快感太强烈了,她已经太久没有放松过了,松枝淳的手就像有魔力一样,碰过的地方都烫得厉害,连骨头都酥了,这些天积压的恐惧、不安、疲惫,仿佛都在这阵快感里找到了出口。

“乖,放松点,我帮你发泄一下,你这几天绷得太紧了,不然等下姑姑醒了,你都没力气陪她说话。”松枝淳的语气依旧是一派正经的关怀,指尖却已经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粉嫩的阴户完全露了出来,阴蒂已经肿得发硬,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穴口不停往外流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屁股缝往下流,沾到了折叠躺椅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指尖沾了点淫水,轻轻按在她的阴蒂上打圈,时轻时重的力度磨得望月遥浑身都在抖,穴口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渴望什么东西插进去。“你看你,骚屄都在张嘴等我呢。”他的指尖顺着穴口往下滑,慢慢插进了一根手指,紧窄的骚屄立刻就裹了上来,软乎乎的肉壁蠕动着吸着他的手指,湿滑又温热,紧致得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咬断,手感好得惊人。

“嗯…啊…不要…进去…”望月遥的手紧紧抓住了躺椅的边缘,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他的手指在她的骚屄里慢慢抽插,指腹故意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天台上格外明显,每一声都像是打在她的脸上,羞耻得她浑身发烫,却偏偏爽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听这声音,多骚啊。”松枝淳凑到她耳边,故意吹了口气,热气扫过她的耳廓,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是不是上次跟我表白的时候,就已经在想被我的鸡巴插的感觉了?每天看着我坐在教室里,脑子里都在想这些下贱事?”

“我没有…啊…你别说了…”望月遥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挺了挺腰,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他又插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骚屄里快速抽插,时不时曲起指节刮蹭她敏感的G点,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压抑,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快感已经快要把她淹没了,小腹一阵阵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松枝淳的手指抽插了十几分钟,感觉到她的肉壁突然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高潮了,却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望月遥猛地睁开眼,眼里带着点茫然的水光,潮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像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停下了,空虚感瞬间涌了上来,她甚至下意识地扭了扭腰,想把他的手指含回去。“想高潮?”他挑了挑眉,把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凑到她嘴边,指腹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嘴唇,“先舔干净,舔得我满意了,就给你。”

望月遥看着他手指上亮晶晶的淫水,脸上烧得厉害,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尖碰到自己的淫水,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还有松枝淳手上的雪松味,她害羞地闭上眼,舌尖灵活地舔着他的指尖和指缝,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连指节处都仔仔细细舔了一遍,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

“真乖。”松枝淳摸了摸她的头,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把硬得发烫的肉棒掏了出来。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涨得发紫,茎身凸起的青筋根根分明,尺寸大得惊人,望月遥的眼睛瞪大了一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别怕,不操你,”他笑了笑,抓住她的两只脚,并拢在一起,把硬邦邦的肉棒放在她的脚心里,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轻嘶了一声,“用脚给我夹着,夹紧点。”

望月遥的脸更红了,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却还是顺从地用两只脚夹住了他的肉棒。她的脚软乎乎的,脚底的嫩肉裹着滚烫的肉棒,松枝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握着她的脚腕,慢慢动了起来。肉棒在她的脚底和脚趾之间来回摩擦,龟头时不时蹭过她的脚趾缝,她能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还有滚烫的温度,蹭得她的脚心里都发烫,穴口的淫水还在不停往外流,顺着屁股缝流到躺椅上,湿了一大片。

“夹这么松,没吃饭?”松枝淳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力度不大,却打得她浑身一颤,连忙用力把脚夹紧了一点,软嫩的脚底完全贴在肉棒上,摩擦的快感瞬间强烈了数倍,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肉棒摩擦着她软嫩的脚底,快感一阵阵往上涌,望月遥被他晃得身子也跟着抖,阴蒂一阵阵发麻,虽然没有被碰,却也跟着有了强烈的快感,淫水越流越多,甚至顺着腿根流到了他的手腕上。

没过几分钟,松枝淳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握着她脚腕的手也猛地收紧,指节都捏得泛了白,“哦…射了…”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全部射在了她的脚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腕往下流,流到她的小腿肚上,烫得她浑身一颤,居然也跟着高潮了,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弄湿了她的内裤和裙摆,浑身软得像一滩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松枝淳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慢悠悠地擦干净她脚背上的精液,又把她的白棉袜重新穿了回去,指尖故意蹭了蹭她还在往外流淫水的穴口,惹得她又颤了一下,才把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些狼藉的痕迹。

“舒服了?”他笑了笑,把薄毯拉过来,盖在了少女的身上。长度正好,只露出她的脑袋,毛毯上带着点晒过太阳的味道,还有松枝淳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连风都吹不进来。

全身都被包裹着,望月遥身体里空虚的冷意开始消退,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打转,浑身都暖乎乎的,连这些天刻在骨头里的疲惫都少了很多,每一寸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眼睛闭上。”松枝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低哑的磁性,望月遥顺从地闭眼,陷入黑暗中,城市的声音在她心中放大。

公路上的车流,夏季各种昆虫的鸣叫,蛐蛐的叫声特别明显,鸟鸣声,聒噪的乌鸦,飞机滑过低空的声音。

还有环绕整座城市的、风和树木碰撞的声音,听起来不是日常的沙沙声,而是像雨声一样的背景音。

还有在她后方的松枝淳缓慢而平和的呼吸声,以及刚才性事残留的、淡淡的麝香和腥甜味,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萦绕在她的鼻尖。她能感觉到松枝淳的手悄悄伸进了毯子里,指尖又按在了她还发肿的阴蒂上,轻轻揉着,她的骚屄还在一抽一抽的,刚才被手指插过的地方还留着酸胀的快感,她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任由他的手指玩弄着自己的敏感点,快感一点点累积,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睡意慢慢涌了上来。

望月遥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沉了下去,像沉进了温暖的水里,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暂时消失了,只有松枝淳的指尖的温度,还有他平稳的呼吸声,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松枝淳听着少女发出的细小鼾声,看来这回睡眠质量不错,白噪音效果就是好。他戴上耳机,开始听英语听力。

望月遥睁开眼睛已经是日落之后了,她的眼前是趴在栏杆上的少年,光线变得昏暗,他模糊的背影在风中摇动。

“别走……”她的声音微弱。

“醒了?”松枝淳回头看她,“你刚刚睡着了没有一点动静,还盖着白布,真的像死了一样。”

少女一下子被气清醒了,从躺椅上坐起来,掀开毯子,默默地穿鞋。

松枝淳思考,要在少女面前说多少次死亡,她才能有心理准备面对可能的现实。

“走吧,下去看看姑姑大人睡得怎样了。”

明明电梯里只有沉默的两人,望月遥却左右看了看,脸色红了一点,整个身体转向松枝淳。

“天台上的躺椅和毛毯,谢谢你。”

松枝淳还在看着手机背单词,只是点了点头。

“……还有,病房里的事,不要误会,我只是没睡醒而已。”

他回忆了一下,少女说的应该是那个拥抱。

等走到病房门口时,两人发现里面的灯亮了,还有护士的声音。

望月遥冲进了病房里,没穿稳的鞋都跑掉了一只,松枝淳捡起来跟在她的身后。

望月华一身松松垮垮的病号服,春光乍泄,贴在头上的电极贴片已经落到了床下,她站在床上与床边的护士“搏斗”。

“望月女士,您不能随便出去的,医生要来检查……”

姑姑大人看见进入房间的两人,眼睛亮了起来。

“饿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