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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六十八章 吉祥寺的夜晚无法入眠(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095 字

松枝淳选择先洗澡。

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花洒喷出的水流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冲刷着他因兼职而疲惫不堪的身体。清澈的水流顺着他的锁骨滑下,经过胸膛、腹肌的沟壑,最终汇入排水口,带走了沾染在皮肤上的消毒水气味。霓虹人有泡澡的习惯,但是他只有特别疲惫时才会这么做——今天恰好是那种日子。

他拧开浴缸的水龙头,看着热水汩汩注入那窄小的白色瓷缸。蒸汽在镜面上凝结成一层薄雾,将他的轮廓模糊成一片暧昧的色块。等水放得差不多时,他跨进浴缸,让滚烫的热水淹没自己的腰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绷的肌肉在热力中逐渐松弛,一天的疲惫仿佛被水分子一点点溶解。

门外是电视的声音,估计是来栖阳世看的什么娱乐节目。电视机是入住时就有的,然而他并没有订阅电视服务。

就在他闭眼享受热水抚慰的时候,浴室门外传来了几声犹豫的叩击。

"那个……松枝先生?"

来栖阳世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进来,带着一种不自然的颤音。

"怎么了?"松枝淳没有睁眼,声音慵懒。

"我……我想问一下,沐浴露放在哪里……我找不到自己的那瓶了……"

"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更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摩擦声,像是来栖阳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门口来回踱步。

"那个……松枝先生,我可以进来拿吗?柜子好像……好像卡住了……"

松枝淳睁开眼,盯着浴室的天花板。柜子是老式的,确实偶尔会卡,但来栖阳世要进来拿沐浴露,就意味着她要看到——

"等一下。"

他站起身,水从他的身上倾泻而下。正准备去拿浴巾的时候,浴室门被推开了。

来栖阳世站在门口,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穿着一件过大的白色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显然是当作家居服穿的。松枝淳来不及拿浴巾,就这样赤裸地站在浴缸里,水珠从他的肩膀、胸口、腹肌缓缓滑落。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来栖阳世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掠过他结实的胸膛、人鱼线的弧度,然后——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松枝淳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发现自己半勃的阴茎在热水的浸泡下充血膨胀,青筋隐约浮现,龟头的轮廓在包皮的包裹下显得饱满而鲜明。它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马眼处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溢出,被水流冲走。

"我……对不起!我……"

来栖阳世没有逃跑。她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喘息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过大的T恤领口滑落,露出一边锁骨和肩膀的弧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蒸汽的缘故,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被从内部点燃。

松枝淳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不是因为来栖阳世,而是因为刚才热水的浸泡和放松让血液涌向了下半身。但此刻,少女那双湿润的、带着某种渴望的眼睛正盯着他看,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原本半勃的状态变得更加坚硬。

他的阴茎完全挺立起来,贴着小腹,包皮被撑开,露出整个龟头,呈现出深粉色的光泽。它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阳世。"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你到底要拿什么?"

来栖阳世像是被惊醒一样,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走进浴室,随手关上了门。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充满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水汽。

"我……其实不是来拿沐浴露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这密闭的浴室里有着惊人的重量。

"我听到水声,就想……就想看看……"

她没有说完,但她的行动说明了一切。来栖阳世走到浴缸边,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松枝淳的腰部齐平。她的脸离他勃起的阴茎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松枝先生……我可以……摸一下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恳求的东西。前偶像少女的脸上带着羞耻的红晕,但她的瞳孔却放大了,嘴唇微启,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

松枝淳沉默地站着,热水继续从花洒喷洒而下,沿着他的脊柱流淌。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来栖阳世将这理解为默许。她伸出一只手,指尖颤抖着,像是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轻轻触碰了他的阴茎。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它是热的,硬的,皮肤表面有着细微的纹路,底下是急促跳动的血管。她的手指顺着柱身向下抚摸,感受着它的粗度和长度,从根部到龟头,再到马眼处那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好大……"她无意识地呢喃,"比我想象的要大……"

她的手指环住它,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握住,那种尺寸差让松枝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阳世,你确定要这样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说过想和我谈恋爱,这样做的话……"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了一些,"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只是……我想让你舒服。"

她低下头,将脸凑近他的阴茎。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湿润的柱身上,让它微微颤动。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松枝淳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舌头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唾液的黏腻。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龟头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时,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了她的发丝中。

来栖阳世将龟头含入口中,嘴唇紧紧包裹住它,舌头在马眼处打圈。她的口腔是温热而湿润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他的阴茎流下,与花洒的水流混合在一起。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每一次都试图吞得更深一些。

"唔……嗯……"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喉咙深处因异物入侵而紧缩。她不是很有经验,牙齿偶尔会碰到柱身,但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用舌头来弥补。她的手同时握住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

松枝淳低头看着她。热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依然能看清楚来栖阳世的模样:白色的T恤被水汽浸湿,贴在身上,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她的脸因为含入异物而微微变形,嘴角有唾液和水滴混合的液体不断滴落;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却偶尔抬起看他,像是在确认他的反应。

前偶像少女正在给他口交。这个认知让他的兴奋度急剧攀升。

"够了。"他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开。

来栖阳世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嘴唇和阴茎之间拉出一道银丝。她的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脸上满是水汽和唾液。

"起来。"

她乖乖地站起来,但还没等她站稳,松枝淳就抓住她的手腕,将她转过去,面对着浴室的墙壁。他的另一只手扯下她湿透的T恤,露出她纤细的腰背和白色的内衣。他没有耐心去解开扣子,直接将内衣推到上面,双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乳房。

"啊……!"

来栖阳世的惊叫被浴室的回音放大。她的乳房比想象中要丰满,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松枝淳的手掌中改变着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已经开始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感受着它在指间逐渐充血、挺立的过程。

"松枝先生……我……"

"嘘。"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引起一阵战栗。"你不是想让我舒服吗?那就让我舒服。"

他的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入她的短裤边缘。他摸到了棉质内裤的布料,然后是——湿润。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不仅仅是水汽的缘故。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下去,感受到了那片柔软的、炽热的肉瓣。来栖阳世的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但松枝淳用大腿顶住了她的臀部,将她固定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你已经湿透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陈述,"刚才说你只是想让我舒服,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不是的……我只是……"

他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他的手指伸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阴部。她的阴唇柔软而肿胀,分泌物将整个区域变成了一片泥泞。他的中指沿着缝隙滑动,找到了她充血的阴蒂,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按压。

"啊——!不要……那里……!"

来栖阳世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大张着,发出断续的喘息。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墙壁上的扶手,指节发白。热水继续从花洒喷洒而下,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与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松枝淳的手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施虐,同时另一只手将她的内裤拉到一边。他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口,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热度。她的内壁像是有一张嘴,试图将他的手指吸进去。

"不……不要用手指……我……我要……"

"你要什么?"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沙哑,"说出来。"

"我……我要你……"她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哭泣,"我要你进来……求你……"

松枝淳不再犹豫。他将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扯下,让它们滑到她的膝盖处。然后,他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将它抵在她的阴道口。

龟头分开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她是湿的,足够润滑,但她的阴道太紧了,像是一道被紧紧闭合的门。他缓慢地推进去,感受着她的内壁一层层地被撑开,包裹住他的龟头、柱身,直至完全没入。

"啊……好大……好满……"

来栖阳世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抓着墙壁上的扶手,指甲刮擦着瓷砖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在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松枝淳停了下来,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抵在他的龟头上,那种深处的柔软和热度让他差点失控。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指尖陷入她的软肉里,留下泛白的指印。

"放松。"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夹得太紧了。"

"我……我忍不住……呜……"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时,她的内壁都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一样紧缩,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次插入时,她的身体都因为被填满而颤抖,发出甜腻的呻吟。

"啪……啪……啪……"

肌肤相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与水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来栖阳世的臀部因为冲击而波纹般颤动,白皙的皮肤上开始泛起红色的掌印和淤青。她的阴道口被他的粗度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透明的黏液,混合着花洒的水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浴缸里。

"松枝先生……松枝先生……"

她反复念叨着他的名字,像是某种咒语。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逐渐失去了控制,双腿发软,几乎要滑倒。松枝淳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完全悬空在他的阴茎上。

"啊——!太深了……不要……要坏了……!"

这个角度让他进入了更深的位置,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来栖阳世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紧他的阴茎。

松枝淳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她的内壁太紧了,太热了,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阳世,我要……"

"不……不要……里面……会怀孕的……"

她在最后一刻试图挣扎,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将他夹得更紧。她的阴道正在进行最后的痉挛,像是在渴求着他的精液。

松枝淳猛地将她按在墙壁上,快速地冲刺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深到底,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他发出一声低吼,将阴茎整个没入她的体内,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阴道内壁,直射向她的子宫口。来栖阳世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失焦了,全身在剧烈地颤抖,阴道以一种近乎痉挛的方式收缩,将他的阴茎吸得更深,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每一滴精液。

"啊……热……好热……里面……在里面……"

她的呻吟像是梦呓。松枝淳靠在她的背上,两人都在大口喘息。热水继续从花洒喷洒而下,冲刷着他们交合的身体。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它逐渐疲软,混合着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乳白色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被水流冲走。

过了好一会儿,松枝淳才将阴茎抽出。来栖阳世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她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红色的内壁向外翻出一小截,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花洒水流的冲刷下蜿蜒而下。

"你……你没有答应在里面……"她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控诉。

"你也没说不可以。"松枝淳的回答冷淡而直接。

来栖阳世转过身来,靠在墙壁上,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T恤完全湿透,透出里面发红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她的双腿还在发抖,膝盖上有跪过的红印。但她的眼神里没有后悔,反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和餍足。

"那……下次可以提前说一声吗?"她小声说,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好做准备。"

松枝淳没有回答。他关掉花洒,跨出浴缸,拿起浴巾擦干身体。来栖阳世也跟着出来了,她踉跄着走到洗手台前,打开那个"卡住了"的柜子——它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瓶沐浴露。

两人都没有点破这个事实。

松枝淳穿上之前兼职的蓝色短袖制服和十元店里买的运动短裤走出浴室。合租就是这点比较麻烦,以前他下半身围个浴巾就可以出来了。

等他走到餐桌边时,来栖阳世也端着食物走出厨房。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脸上挂着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只是耳根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

"晚饭是柠檬香煎三文鱼和意式三文鱼烘蛋配米饭。"

看到两盘三文鱼料理,松枝淳就知道应该是少女买多了的三文鱼快过期了。来栖阳世拿锅盖挡着脸,心虚地偷瞄他。松枝淳不知道她心虚的到底是因为三文鱼,还是因为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事情。

因为这点,他还会被NHK(霓虹放送协会)的业务员定期骚扰,谁敢相信霓虹广播法要求所有拥有可接受NHK信号设备的公民都有义务支付订阅费呢?

托前偶像少女的福,他现在倒是不用担心NHK的骚扰了,但是新的麻烦又来了。

为了订阅电视服务,来栖阳世把仅剩不多的钱花掉了,于是她从前偶像少女阳世变成了自宅警备员阳世。

鉴于少女离谱的金钱观,松枝淳并不打算借给她钱,只是通过让她准备一日三餐的方式给她一些报酬。

毕竟买来的食材是两人一起吃的,而且少女的厨艺确实不错,松枝淳的口腹之欲满足了不少。

松枝淳穿上之前兼职的蓝色短袖制服和十元店里买的运动短裤走出浴室。合租就是这点比较麻烦,以前他下半身围个浴巾就可以出来了。

等他走到餐桌边时,来栖阳世也端着食物走出厨房。

“晚饭是柠檬香煎三文鱼和意式三文鱼烘蛋配米饭。”

看到两盘三文鱼料理,松枝淳就知道应该是少女买多了的三文鱼快过期了。来栖阳世拿锅盖挡着脸,心虚地偷瞄他。

松枝淳用勺子切下一小块烘蛋放进嘴里,凝固的蛋液软滑,包裹着切成块的三文鱼,带着蒜香和鱼肉的香气,搭配的菠菜和番茄带来清新的味觉体验。

“很好吃啊。”松枝淳又吃了一口香煎三文鱼加米饭,少女的厨艺是真的不错,十个松枝淳勉强能跟她一战吧。

来栖阳世这才露出笑容在他对面坐下,念叨起来。

“三文鱼和菠菜是之前超市特价时买的,番茄和柠檬都是楼下水果店老板卖剩下送的哦,没有多花钱!”

“连油都不用多放,三文鱼很能出油的!”

松枝淳咀嚼着饭菜点头,意思是:“你烧饭厉害就是你说得对。”

吃完饭后松枝淳洗碗,这是两人商量好的分工。等他擦干手上的水珠走出厨房后,看见的是沙发上来栖阳世露出来的脑袋,她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跟这个名为来栖阳世的生物相处一周了,松枝淳依然没有弄清她的脑回路。

有时候她的思维很正常,比如她绝对不会在家里穿太暴露的衣服,有陌生人敲门时也会打电话跟松枝淳询问。

但是她也会拿所剩无几的工资买一周分量的食材,只因为超市的特价活动,还要拿剩下的钱来订阅电视服务。

而且她还想跟松枝淳谈恋爱,理由是他是自己目前见过最帅的人,以后不一定会有更帅的出现了。

来栖家的教育一定有问题,松枝淳只能得到这个结论。

或者她也有系统?

一定要提高警惕,松枝淳如此告诫自己。

“松枝、松枝!快过来看,这个人可以跟牛说话诶!”

来栖阳世一只手招呼着松枝淳,一只手狂拍沙发笑着,电视里是被一群牛围着的男人,松枝淳没理解她的笑点。

这样的人,真的会想着拿系统速通自己吗?这可能吗?

没捱过少女的催促,松枝淳坐在沙发上离她远一点的那头,一起看完了牛语四级演讲。

“这家伙好像真的能跟牛说话……”

“是吧是吧!”

母亲正在厨房里做饭,户松友花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电视,她不知道屏幕里的人在笑些什么。

她看着节目里的人们弯曲的眉眼,上扬的嘴角,脸部抽动的肌肉,一张一合的口型,像是在看野生动物纪录片里的狮子和狼群,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

“友花,吃饭了。”母亲小心翼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是~”户松友花努力地支撑嘴角,拉扯出一个与往日无异的笑容,坐到餐桌边。

户松未幸发现女儿的情绪陷入低潮这件事,已经有一阵子了。暑假最后一天回家时,少女就钻进自己的房间,一头扑倒在床上,哭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送女儿上学的路上,女人才知道昨天是她参加东京都吹奏大会的日子,也是她向松枝淳表白失败的日子。

户松未幸没敢多问,因为她有一种负罪感,总觉得女儿的悲伤和失落也有几分自己的原因。

“友花吃完饭后要不要叫上朋友出去玩玩?”

“有什么想买的东西也去买一买,秋天的新衣服还没买吧?刷妈妈的卡就行。”

少女顺从地出门了,看着关上的黑色大门,母亲深深叹了口气。

她真的不知道如何跟女儿沟通才是最好的方式。

户松友花跟水岛未弥在久我山站等车,她们的家都在杉并区,商业街很多。但是为了让户松友花换个环境,水岛建议去吉祥寺。

吉祥寺的古着店依然充斥着文艺气息,但是来过多次的少女心情却无法像以前一样明媚了。

随便买了几件衣服好回去给母亲交差,两人漫步在街头。水岛未弥也是长得不错的女孩,她们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是看到那个相貌更为出众的少女脸上的表情,男人们搭讪的心思一下子就断绝了。

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人害怕的重大变故,他们如此想着。

担心户松友花撞到什么东西,水岛未弥只好牵着她的手走路。

“友花……心里的悲伤无法承受时,是一定要说出来的。”女生担忧地看着她。

少女只是露出一个习惯性的笑容,拿出手机看了看,有人给她发了匿名信息。

是一张图片,拍的是一家串烧店,看上去是在店外的街道拍的。

户松友花的目光有了焦点,她点开图片放大。

拍摄的角度不太好,被窗户挡住了一半,只能看见男生的背影和大碗盖饭前的望月遥。

这是松枝淳的背影,她认得出来。

户松友花心里的弦崩碎了。

“我该怎么办啊……”

少女在路边蹲下,把头埋进两腿间,再度陷入哭泣。

吉祥寺的街道把所有人都包裹进它的夜里,却让少女的哭声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