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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六十四章 少女的告白(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614 字

羽丘高是下午比赛的第二个,距离结果公布还有一段时间,女生们决定一起看看其他学校的表现。

松枝淳看着不知何时溜到他身边的芋川夏实,少女的脸颊绯红,胸脯起伏。

“拍到满意的东西了?”

芋川夏实用力点点头,“光线、背景、站位,户松同学独奏时是最完美的,在现场拍摄的感觉果然不一样!”

少女本来还想继续跟松枝淳感叹几句,可是看到吹奏部的女生们投来的视线后,默默拿相机挡住自己的脸离开了。

松枝淳继续跟在女生们的身后回演奏厅,被角落里的西服男人拦截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焦虑,“松枝先生,我现在联系不上小姐了,您是否可以?”

松枝淳拿出手机给望月遥发消息,未读。

又打了个电话,没接。

“可能望月那边有什么事吧?”情况有点不正常,但是身在江户川的他也没什么能做的。

男人不安地点了点头,消失在角落里。

等松枝淳追上大部队时,才发现她们已经和另一个学校的女生们混在了一起,校徽有点眼熟,他在地学竞赛时见过。

黑羽心本来在跟山见茉季聊天,看见身穿西服的美少年靠近,走到了松枝淳面前。

“就是你这家伙!”她试图把眼神变得凶恶,又因为要保持安静,所以只能压低声音,整张小脸凶萌凶萌的。

“就是你压在我头上,让我变成了第二名!那个火山运动!”

这女生是怎么回事?松枝淳用眼神问旁边的山见茉季,部长大人只是笑着摇摇头。

“下次全国赛,我一定要超过你!给我等着!”御茶水女高的学生会长,像只小猫一样围着松枝淳上蹿下跳。

羽丘的女生们围在户松友花身边窃窃私语,“松枝一从舞台下来就不停有女生接近,果然友花你早点表白是对的啊!”

御茶水的女生们则在讨论会长是脸盲的可能性,黑羽心竟然没有被西装魅魔吸引,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灯光亮了起来,明明都已经演奏完毕了,吹奏部才正式看到舞台的全貌。

漆黑的地面,后排铺上分级的木质台阶,墙面一级级收缩,营造纵深的空间感。从上方俯视的话整个舞台是梯形,半空中有收音的话筒。

在舞台背景的正中央,白色的横幅上写着“第72届东京都吹奏乐大会”,下方是两个承办方东京都吹奏乐联盟和朝日新闻的标志。

“下面是东海大学附属高轮台高等学校。”

“这个学校很厉害,连续三年的全国金,正值巅峰。”户松友花坐在了松枝淳旁边。

穿着西服的男指挥向观众鞠躬,露出优雅的笑容,可惜女生们已经见过了松枝淳,心里无法再起一点波澜。

三号课题曲《童话》,观众席如坠梦中。

“他们的自由曲是《暗黑的一千年代》。”户松友花虚靠着松枝淳的肩膀小声说,湿热的吐息擦过他的耳廓。

冷厉沉重的音乐在耳边炸响,演奏厅里陷入了听觉上的黑暗。

演奏结束后,观众席鸦雀无声,好可怕的实力,松枝淳只能如此感叹。

“东京都的出线名额,他们一定会占据一个,我们的运气不好,高轮台连续三年参赛的禁赛期(‘三出’)正好结束了。”户松友花的视线从下颌到喉结,再看到他胸前的领带。

松枝淳从观众席起身,发现吹奏部的女生们都消失了,只剩下户松友花和他。

感觉不太对劲,他走出演奏厅去寻找大部队,少女跟在他身边,两人把整个文化中心都走遍了也没看到羽丘的女生们。

直到又回到演奏厅,松枝淳才看见了女生们,没来得及问她们去哪了,中年男人站上台,手里拿着话筒和名单。

“现在公布结果。”

因为羽丘是第二个上场,所以很快就听到了:“三鹰市羽丘高等学校,金奖。”

一年生们都小声欢呼起来,户松友花、山见茉季还有参加过比赛的几个首席都很冷静,毕竟还有“废金”无法进入全国大会的可能性。

“本届东京都大会结果已公布完毕,以下是进入全国大会的名单。”

依旧是默认次序,所以“羽丘高等学校”再次响起时,女生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部长、部长,刚刚念的是我们吗?”她们赶紧问山见茉季。

“嗯嗯!”山见茉季用力点点头,说话时带着可爱的鼻音,即使是淡泊的茉莉花,此刻也染上了兴奋的红。

女生们在大厅里无声地手舞足蹈,像是在演默剧。

“淳君!”户松友花看向他,眼里的光芒快要溢出来了。

松枝淳点点头,“恭喜。要继续努力了。”

少女笑着点头,用拇指擦掉眼角的泪珠。她欣喜而激动,因为对于接下来的告白来说,这是个好兆头。

“大家快点收拾东西,回去好好庆祝吧!”

松枝淳跟着她们走回准备室,他并没有特别开心,自己只是个临时工而已,而且名单公布后,女生们看着他的表情就怪怪的。

站在准备室的门口,女生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隔着门板也能听见,他犹豫了一会,推开门进去。

“啊,松枝回来了!”大号首席率先发现了他。

“需要搬乐器是吗?”松枝淳双手放在领口,准备脱掉外套干活了,女生们突然挤到面前阻止他。

“等等等等,松枝君今天穿得这么帅气,来跟我们合照好不好?看在晋级全国大会的面子上。”

不是要抓紧时间回去吗?他看向山见茉季,部长倒是没什么反应,大号首席已经站到了他身边。

女生们一个接一个跟松枝淳合照,他的眼睛快被芋川夏实的闪光灯闪瞎了。

“都拍完了?那我们走吧?”

“等等,那个——”女生们急忙环顾房间,想找出没拍过照的女生。

有点过于刻意了,松枝淳在心里想,难道还有什么后续节目?

“啊!部长还没拍!部长快来!”

角落里的山见茉季只能走出来,她不应该跟松枝同学太亲近的,可是为了给户松友花拖时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等她脸色通红地跟松枝淳拍完照,户松友花终于进入了房间里。

人群“唰”地一下就离开了准备室,不知情的芋川夏实也被濑下裕美牵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松枝淳走向门口,转了转把手,被锁住了。

什么情况?不性爱就无法离开的房间吗?

松枝淳转过身,看向站在窗边的少女。她换上的是羽丘高的校服,脸上重新画了淡妆,日暮的阳光穿过她的秀发,给乌黑的发丝染上点点金红色。

户松友花一步步走近,胸口快要贴上他的西装,在松枝淳的面前转了个圈。她的黑发在空中散开,水手服的前襟飘荡,百褶裙的下摆扬起。随着她的旋转,百褶裙的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了绝对领域那白皙细腻的大腿肌肤,以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少女的表情格外明媚,带着几分胜利后的恣意昂扬,更多的是忐忑与羞涩。她的胸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起伏,水手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和微微凸起的乳尖。

因为她马上要把自己不安的、雀跃的、痴迷的、悔恨的、永恒的恋心展示给他了。不仅仅是恋心,还有那具早已在无数次幻想中渴望被他占有的、年轻鲜活的肉体。

“松枝同学,最后的谢幕演出开始了。”

话音刚落,少女踮起脚尖,双手颤抖却坚定地攀上松枝淳的肩膀,微闭着眼,将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那是一种带着少女特有甜香和一丝怯意的触碰,柔软得不可思议,唇瓣相贴的瞬间,松枝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松枝淳的瞳孔微微收缩,理智在唇瓣相贴的瞬间被电流击穿。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手臂顺势收紧,猛地一用力,将她纤细的腰肢紧紧锢入怀中。户松友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还未完全逸出,便被松枝淳吞入口中。

他反客为主,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掠夺的意味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柔软。两人的舌头疯狂交缠,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少女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她本能地踮起脚尖迎合他的深吻,双手无力地揪住他西装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中。

“唔……淳君……”好不容易分开唇舌拉出一条银丝,户松友花眼眸迷离地喘息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呢喃着,带着几分痴迷和疯狂,“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我要把一切都给你……全部……”

松枝淳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的渴望。他的手掌顺着她水手服平滑的布料向上游移,手指灵活地解开她上衣的蝴蝶结,一颗颗解开衣扣,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纯白色的棉质胸罩。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一把掌握了那团正在发育的绵软乳肉。少女的乳房虽不硕大,却刚好盈满掌心,触感惊人地滑腻弹软。

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五指陷入乳肉之中,让那团柔软在掌中改变形状。随后,他伸手到背后,单手解开排扣。胸罩弹开的瞬间,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弹跳而出,顶端是两颗淡粉色的乳尖,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去,感受着乳房在掌心变形的触感,手指夹住乳头揉搓拉扯。

“啊!别……那里,好奇怪……”户松友花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喉咙里溢出甜腻而压抑的呻吟。松枝淳的手指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另一只手顺着百褶裙的下摆滑入,指尖掠过大腿内侧细腻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肌肤逐渐升温的过程,直奔那隐秘的三角地带。

触碰到的瞬间,松枝淳的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温热黏腻的液体彻底浸透,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块布料正黏在她的阴唇上。他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用中指指腹准确地按压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画着圈地摩擦。

“呀啊!”户松友花猛地仰起头,腰部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松枝淳的肩膀。隔着内裤的摩擦带来阵阵强烈的酥麻感,那湿热的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松枝淳的手指。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腥味的麝香,那是少女发情时特有的体味。

“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户松同学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呢。”松枝淳凑到她耳边,低声嘲弄,温热的吐息擦过她的耳廓,激起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不是的……是因为淳君……”少女羞耻得满脸通红,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却还是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让他的手指按得更深、更用力一些。

松枝淳不再犹豫,手指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屄。滚烫的阴道内壁仿佛有生命般,立刻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分泌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指缝流淌。他先是单根手指在穴肉里翻搅,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带来的吸吮感,随后又加入一根手指,在穴肉里扩张、刮擦。

随着手指的抽插,户松友花的阴蒂变得更加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松枝淳的拇指一直持续按压着那颗敏感的肉豆,配合着手指的抽插,双重刺激让少女的身体不停地痉挛。“不……不行了……要去了……”她哭喊着,双手抓紧松枝淳的手臂,指甲在西装上留下抓痕。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松枝淳突然抽出了手指,只留下一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轻轻拨弄。那种空虚感让少女绝望地摇着头,腰部不受控制地追逐着他的手指。“淳君……求你……不要停……”她完全沦陷在欲望中,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羞涩。

松枝淳顺势抱着她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乐器箱上,将她拉入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百褶裙完全散开,少女白皙的双腿大张,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松枝淳的视线和手掌之下。松枝淳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当着她的面放入口中尝了尝,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在舌尖散开。“味道不错,户松同学的小穴流了好多水。”

户松友花看着他这个动作,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觉得下体更痒了,空虚感让她忍不住磨蹭着大腿。她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手,去解松枝淳西裤的皮带。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准备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声发令枪。少女拉下拉链,隔着西装裤的内衬,摸到了那根早已勃发怒张的肉棒。硬邦邦、热腾腾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她急切地掏出那根粗壮的阴茎,它青筋暴起,硕大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 prostate fluid,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淳君的……好大……”户松友花痴迷地抚摸着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手中血管的跳动和惊人的硬度。她缓缓滑下膝盖,跪在松枝淳两腿之间,像对待最珍贵的乐器般,双手捧起那根肉棒,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马眼上的前戏液。她张开双腿跪在地上,水手服的裙摆铺散在地板上。她虔诚地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舐到顶端,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品尝着那略带咸腥的前列腺液。

“嘶……”松枝淳倒吸一口凉气,手掌按在少女的头顶。户松友花受到鼓励,张开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含入,用舌头在冠狀沟处打着圈,随后一点点吞入更多。她努力张开嘴巴,尝试着吞得更深,肉棒顶端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了强烈的呕吐感,但她强忍着不适,收缩喉咙肌肉,给予肉棒强烈的紧致感。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肉棒,舌头的软肉不断摩擦着前端,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

松枝淳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控制节奏,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顶入都深达喉管,少女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唾液顺着嘴角和肉棒的根部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渍。口交持续了几分钟,松枝淳感到快要到达临界点,便按住她的头,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户松友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淳君……不要停……友花想要……”少女的眼角带着泪花,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求。

“既然户松同学这么想要,那就自己坐上来吧。”松枝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

户松友花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跨坐在松枝淳的腰上。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西装上,松枝淳的手托住她的臀部,让她微微抬起腰。少女颤抖着伸手拨开湿透的内裤,将那泥泞的小穴对准了下方那根狰狞的肉棒。随着腰身下沉,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湿滑的阴唇,一点点挤入狭窄的阴道口。

“啊——!好涨……淳君,进来了……”户松友花发出一声尖叫,指甲掐进松枝淳的肩膀。虽然小穴早已湿润,但肉棒的尺寸对于她来说依然是个挑战。她只能一点点吞入,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撑开体内每一寸褶皱,直达阴道深处。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松枝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抵着自己的马眼,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咬断肉棒的吸附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户松同学,里面咬得真紧。”

“因为……因为里面全都是淳君……”少女带着哭腔说道,开始试探性地扭动腰肢。刚开始只是小幅度的前后磨蹭,感受肉棒在体内的搅动,随后变成了上下起落。户松友花双手撑在松枝淳的胸口,随着他的顶弄上下起伏。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划过松枝淳的西装,带来阵阵酥麻。松枝淳配合着她的节奏,双手抓着她的双臀,每当她落下时,便用力向上顶弄。松枝淳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腰部的力量狠狠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松枝淳一把扯开她水手服的扣子,掀起胸罩,低头含住她那颗鲜红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咬噬。

“啊……啊!那里……顶到了……好深……”户松友花的眼泪彻底流了下来,表情在痛苦与极乐之间交织。她骑在松枝淳身上疯狂摇摆,淫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滴落在西裤上。“啊……太深了……要坏了……”少女尖叫着,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大量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打湿了松枝淳的西裤。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眼神迷离地望着松枝淳,嘴里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赎。

松枝淳突然抱住她,起身将她压在旁边的桌子上。乐器箱被踢倒,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将少女的双腿高高架在肩上,形成M字开腿的姿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猛烈撞击着她的阴道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松枝淳将她压在桌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他退出了大半个龟头,然后狠狠一插到底,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这种暴力的抽插让户松友花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尖叫,她的双腿在松枝淳的肩膀上颤抖着,脚趾蜷缩。阴道内的肉壁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层层叠叠地包裹住肉棒,试图将它绞紧。

“说,你是谁的?”松枝淳一边抽插一边命令,声音低沉且充满侵略性。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女的乳房剧烈晃动。

“我是……啊!我是淳君的……友花是淳君的肉便器!”户松友花已经被快感彻底摧毁了理智,嘴里吐出平日里绝不敢说的淫词浪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射在里面……淳君……射在友花的小穴里……给我……”她紧紧缠着松枝淳的腰,生怕他抽出去。子宫口在肉棒的撞击下微微张开,渴望着被填满。松枝淳感觉到自己即将爆发,他俯下身,咬住少女的耳垂,低声问道:“想要我的精液吗?”

“想要……给我……全部都射进友花的子宫里……”少女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用最淫荡的语言乞求着。

松枝淳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像要将她贯穿。终于,他发出一声低吼,肉棒在阴道深处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少女敏感的子宫口上。户松友花的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剧烈抽搐,她在极乐的巅峰中失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流淌,将她彻底填满。子宫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人眼前一白,彻底瘫软在桌子上。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落下,房间里只剩下肉体交缠的痕迹和弥漫的麝香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