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少女的吹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253 字
把乐器都搬到准备室后,女生要先去更衣室换演出服。她们围在户松友花身边,有几个前辈则在角落里躲得远远的。
“友花酱加油啊!”
“拿下松枝同学!”
“我们都支持你!不要给他跑到隔壁轻音部的机会!”
户松友花微笑着冲闹哄哄的后辈们点头应下,指尖捏着校服衣角往最里面的更衣隔间走,后背已经因为满脑子松枝淳的脸烫得发慌。她昨天特意挑了最显身材的奶白色真丝内衣套装,软薄的文胸刚好把她发育得饱满圆润的乳房托得翘挺,乳尖甚至因为想到待会就能看见穿正装的松枝淳,早早就硬得发涨,顶得文胸面料透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把校服连衣裙脱下来扔到置物柜里,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更衣室微凉的空气里,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碎的鸡皮疙瘩,内裤裆部早就洇湿了好大一块,黏糊糊的贴在她的骚屄上,软嫩的阴唇被浸得发肿,连走路的时候布料摩擦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咬着下唇,鬼使神差的伸出指尖,隔着湿漉漉的内裤按在了自己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两下,电流似的快感瞬间从尾椎窜到天灵盖,她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赶紧捂住嘴把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咽回去,怕被外面闹着加油的后辈听见。她咬着唇喘了两口气,正准备拿过挂在隔间门上的白衬衫往身上套,刚把一只胳膊伸进袖子里,就听见隔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她吓得一哆嗦,以为是哪个前辈过来催她,刚要开口应声,门就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竟然是穿了一身笔挺黑西装的松枝淳。
松枝淳本来是在准备室整理器材,翻到了她昨天练萨克斯的时候落在座位上的皮质背带,想着待会就要上场了她找不到肯定急,问了一圈才知道女生都在更衣室换衣服,他本来只是想站在门口喊人,谁知道刚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就看见门没锁严,露出来半片白得晃眼的后背,肩带滑到胳膊肘,半片饱满的乳房从松垮的文胸边缘露出来,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下半身的鸡巴瞬间就硬了,顶得量身定做的西裤鼓出好大一个包,涨得发疼。
他反手就把隔间的门锁死,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把户松友花搂进怀里,滚烫的掌心直接罩住她还没来得及被衬衫遮住的双乳,指尖精准的捏住硬邦邦的乳尖用力揉搓,指腹粗糙的薄茧蹭得乳尖又痒又麻,户松友花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腰眼酸得直抖,刚要叫出声就被他另一只手捂住了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低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嘘,外面都是你的后辈,想让她们听见你被我摸得发骚吗?”
户松友花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摇着头哼哼,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直接掀开她只套了半只袖子的衬衫下摆,探进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里,指尖刚碰到软嫩的阴唇,就沾了满手透明的骚水,他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湿漉漉的缝往里一插,直接顶到了她敏感的G点,户松友花的身子猛地一颤,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他的西装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松枝……松枝同学……不要……”户松友花咬着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像水,却没有半分要推开他的意思,屁股还下意识的往他顶在自己腰后的硬邦邦的大肉棒上蹭,“外面有人……会被听见的……”
“听见又怎么样?”松枝淳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对着隔间墙上挂着的全身镜,镜子里的女孩头发散乱,衬衫半挂在胳膊上,文胸被推到了乳房上面,两个饱满的奶子晃悠悠的露在外面,乳尖红得发亮,内裤被扒到了膝盖处,他的手指还插在她的骚屄里,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你那些后辈不是都盼着你拿下我吗?你看你现在骚成什么样,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操你了?嗯?”
户松友花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的样子,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往脑子里涌,她控制不住的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我早就想让松枝同学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屄……想了好久了……”
松枝淳满意的笑了笑,把手指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来,沾着淫水的手指捏开她的嘴,塞进她的嘴里:“舔干净。”户松友花乖顺的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缠着他的手指舔,把自己的骚水都舔得干干净净,眼神湿漉漉的看着镜子里的他,勾得他下腹的火越烧越旺。
他拉开西裤的拉链,把硬得发烫的大肉棒掏出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来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拍了拍户松友花的屁股,哑着嗓子命令:“跪下,给我口。”户松友花乖乖的跪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都不觉得疼,张开嘴就把他的大龟头含进了嘴里,舌尖舔着马眼上的前列腺液,咸腥的味道漫开,她却一点都不觉得讨厌,反而把肉棒往喉咙里吞,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眼,她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努力的吞咽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蹭得他的肉棒湿乎乎的,亮晶晶的。
松枝淳按着她的头,慢慢的抽插着她的喉咙,深喉的时候她的喉咙紧缩着,裹得他的肉棒舒服得快要爆炸,他低喘着,看着跪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孩,平时清冷沉静的脸现在满是情欲,眼角通红,嘴角挂着口水,卖力的吞着他的鸡巴,这画面比任何春药都管用,他干了几分钟,感觉快要射了,才把肉棒从她的嘴里抽出来,把她拉起来,按在镜子上,让她的胸贴着凉冰冰的镜面,屁股高高的撅起来。
他扶着自己的大肉棒,龟头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口,猛地一挺身,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户松友花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骚屄被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要停了,松枝淳咬着她的后颈,开始猛的抽插起来,肉棒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酸麻的快感混着轻微的痛感传遍全身,她咬着自己的胳膊,才没叫出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骚屄被插得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外面女生打闹的声音,刺激得两个人都愈发疯狂。
松枝淳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速度快得要带出残影,户松友花的身子抖得像筛糠,淫水喷了一次又一次,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湿了好大一片,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只能下意识的扭着腰迎合他的抽插,嘴里喃喃的喊着他的名字。
“骚货,被操得爽不爽?”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说,是不是只有我能把你操得这么爽?”
“是……只有松枝同学……啊……松枝同学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户松友花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滴在镜面上,“快……快操我……我要高潮了……”
松枝淳猛地顶了几下,精准的撞在她的G点上,户松友花浑身一僵,尖叫一声,高潮了,骚水喷得他的阴毛上全是,骚屄紧紧的裹着他的肉棒收缩,爽得他也快要射了,他咬着牙问:“想让我射在哪里?”
“射里面……射在我的子宫里……”户松友花疯了一样扭着腰,“我要松枝同学的精液灌满我的骚屄……快射给我……”
松枝淳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户松友花又抖了一下,再一次达到了高潮。他缓了好一会,才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的骚屄里拔出来,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和刚才的淫水混在一起,淫靡得不像话。
他拿过置物架上的纸巾,仔细的把她腿根的精液和淫水擦干净,把她的内裤拉上来,又帮她把衬衫穿好,一颗一颗的把扣子系好,然后是格纹长裙,黑色小西装外套,最后捏着领结,仔细的帮她系好,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脖颈,笑着说:“待会演奏完了,去我家,我再好好操你。”
户松友花的脸还是红的,头发也被揉得有点乱,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看不出什么异常,才点点头,声音还有点哑:“好……你先出去吧,别被她们看见了。”
松枝淳亲了亲她的额头,拉开门先出去了,户松友花靠在墙上缓了好半天,等腿不软了,才拉开门走出去,外面的女生还在闹,看见她出来都围过来夸她好看,没人发现她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已经皱了,内裤里还沾着松枝淳的精液,一动就有温热的液体往腿根流,痒得她脸颊发烫,只能咬着唇笑,脑子里全是刚才松枝淳操她的画面,连看向准备室方向的眼神,都甜得要滴出蜜来。
“太有气质啦!!”
“沉静美人!”
“把松枝迷倒!”
“感觉只有部长才能媲美呢~”
“话说部长呢?”
松枝淳一个人在准备室里看守器材,过了会,有人敲了敲门。
“松枝同学,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在准备室……”山见茉季对松枝淳一个人看守器材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早早换好了服装想要来接替他。
可是看见穿上全套西装的松枝淳,她本来想说的话突然就没了下文。
这是山见茉季第一次看见穿西装的松枝淳。如果有人跟她说松枝淳是霓虹人里穿西装最帅的,少女绝对不会有任何的质疑。
眼前的男生西装一尘不染,精致到皮鞋尖,面无表情的脸写照霓虹社会特有的精英式森严,像是仿生人一样机械、冷漠、疏离。但是当他看向山见茉季时,眼里的光芒又有了焦点,松枝淳挽着袖口,对她温和地笑。
“部长有什么事吗?”
就是这藏在西装后的一点点人性,把涉世未深的女孩们迷得丢盔弃甲。
“不……我只是,觉得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器材有些不太好。”
“没事的,反正等大家把衣服换好就要准备进场了。”松枝淳又笑了笑,山见茉季却不敢看他的脸了。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以前山见茉季觉得这很自然,现在却非常希望其他人赶紧进来,打破这独处的空间。
“这身没有校服穿着舒服啊。”大号首席多代还在门外,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山见茉季松了口气。
“啊,部长原来在这里,我们都换好衣服了哦!”
一大群人涌进了准备室,山见茉季看见人群中气质娴静的户松友花,却不敢跟她对视。
会对西装松枝淳心动的山见茉季,感觉没脸见自己可爱的后辈。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嬉笑的女生们看见了松枝淳,短暂的失语后,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然而眼神还是在他身上瞟来瞟去。
松枝淳把定音鼓推出来,挡住自己的脸。
“走吧,准备上场了。”
舞台背后的走道里,女生们已经排列完毕,管乐从右边上,打击乐从左边上。
松枝淳站在最左边,在攒动的人头前,他什么也看不见,可他依然能感觉到户松友花的视线。
演奏结束,舞台上的灯黑了下来,先等上一个学校退场,然后松枝淳第一个走出左边的通道。
他把套鼓放到对应位置后,又折回去帮其他人搬乐器,摆谱架,尽快让吹奏部站好位。
女生们看着在自己面前低头忙碌的少年,他在舞台上轻盈地迈步,一手撩起垂到额前的刘海。她们心里本来对户松友花的满满祝福微微变质了一些。
这样的男生,如果自己能拥有,那也很好啊……
然而抬头看见站在前排的户松友花,少女注视着台下黑暗的平静脸庞,她们的小心思又熄灭了。
外貌、气质、才华、成绩,女生们连其中一项超过户松友花的信心都没有。
等到大家都就位之后,舞台上立刻变得安静下来,松枝淳能听见旁边的女生呼吸开始加快。
在令人紧张的黑暗里,山见茉季右手举起了手里的单簧管。她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这样默默地举着,女生们的心就自然安定下来。
松枝淳看着部长大人放下手臂,看来大和抚子少女也有着自己的大将之风。
灯光亮起,音响振动,“下面是三鹰市羽丘高等学校。”
看清舞台上的学生们之后,观众席传来小小的喧闹。
作为定音鼓的松枝淳在最后排,身形高挑的他作为唯一的男生,即使不在最中央也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俊美的少年垂眸盯着鼓面,手中没有动作,却已经把观众的心敲响。
山见茉季和户松友花各自作为首席,站在声部的最前排,恰好是一左一右分列。两人都是气质清纯的少女,山见茉季内敛而淡雅,户松友花闪耀而沉静。
外貌出众的三人组成了三角形,已经让台下的观众们预感到稍后的不同凡响。
指挥少女面朝众人鞠躬,站上指挥台。
已经练习过无数遍了,双手悬停,微微下沉,扬起。
悠悠长笛吹响清风,它曾席卷草原的高空,惊起森林的飞鸟。现在少女们乘着它跨越多摩群山,荡漾芦之湖畔,向着观众席飞去。
风的凉意散去后,观众们的心情尚未平复,燥热的蝉鸣声再度响起。
《炎夏永昼幻想曲》经过了改编,使用定音鼓和长号构成复调,使霓虹的漫长夏日压缩在封闭的大厅内往复轮回。
松枝淳按着规律的节奏型敲打鼓面,他的工作量不大,有余力注意场上的情况,目前来看羽丘高的发挥还是比较出色的。
他在心中默数,等长号戛然而止,指挥的手势变化后,立刻双手沿着鼓面抚摸一圈,让振动的余音快速消失。他的工作结束了。
悠扬的萨克斯响起,宣告永恒的白昼即将走到尽头,所有乐器的声音都低了下去,渐渐只剩下户松友花的高音萨克斯回响。
户松友花侧对着松枝淳,所以他能看见少女的大半张脸。即使在打起十二分精力的独奏里,少女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眼眸半闭,脸色更加红润,脸颊微微鼓起,显得专注而可爱。她的手指随着旋律起舞,上半身因为情感释放而摇动。
松枝淳并不认为这是户松友花最美丽的一刻,夕阳下的部室独奏,多摩川的浴衣花火,少女都比此时更明艳。
可是演奏厅里包括台上台下接近千人,当户松友花在舞台上独自吹响萨克斯时,松枝淳的眼里却只能看见她一个人。
户松友花不知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笑了起来,她换了个姿势,手中的萨克斯随之变调。
面对令人害怕的未知将来,萨克斯迷茫中的颤音摇动观众们的心弦,它唤起了其他乐器,比起萧瑟的秋冬,它更想停留在无止境的夏季里。
单簧管、大号与长笛轻声鼓励着它前进,在所有的期待里,萨克斯悲伤而坚决地与夏日告别,消失在未来。
曲终落幕,灯光暗下,掌声响起,女生们发出激动而混乱的声音,拿着乐器准备下场。
黑暗的舞台上,少年少女的眼眸明亮,在嘈杂的声场中沉默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