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爱的方法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250 字
对食物永远忠诚,这是打工皇帝的原则,也是松枝淳的人生信条。
但是面对眼前显而易见的陷阱,松枝淳也不得不犹豫起来。
吃别人剩下的东西,是件不太体面的事。如果是同班的坂室建,或者部长津岛洸,松枝淳根本不会犹豫,吃就完事了。
都是哥们,有什么好在乎的?
但是户松友花,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女,跟她吃同一份东西,有点过于亲密了。松枝淳并不想给她什么无谓的希望。
看见松枝淳犹豫的样子,户松友花叹了口气,三口两口把剩下的大阪烧吃完了,吞咽的有些勉强。
他有些惊讶,少女确实是一副吃不下了的样子。
户松友花想要解释,可是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去,只好一只手虚掩嘴巴,努力咀嚼。
松枝淳去路边买了一小杯柠檬茶递给她,少女接过后,喝了一口,才顺利把食物咽下。
“活过来了呢~”户松友花右手扶着松枝淳的肩膀,左手按着起伏的胸口,两腿微曲,姿态柔弱。
看在她差点噎死的份上,松枝淳没把搭在他肩上的手拍开。
“吃不下就没必要硬吃了。”松枝淳拿着户松友花没喝完的柠檬茶,皱了皱眉。
他不是会拿自己的任性标准来要求别人的人,打工时见过的浪费更是数不胜数了。
“可是淳君不喜欢浪费食物啊,又不愿意吃我的东西,我不愿意看到你在我面前为难的样子,只好努力把它吃掉咯。”户松友花笑着。
“何必呢?”松枝淳的脸上没有表情。
少女站在原地休息一会,重新迈开脚步。她拿过松枝淳手里的茶,边走边喝,缓解胃里的不适。
“我愿意啊~”户松友花的语气很轻巧,“只需要多吃一点,就能让你的不开心少一点,非常划算的买卖啊。”
说着说着,少女捂住嘴干呕了一下。“抱歉……”她尴尬地笑了笑。
松枝淳无奈地停下来,“别走了,找个地方坐一坐吧。”
两人问店家借了两张小折凳,坐在马路最里面,所有摊贩的身后,看着路中央的光流与人流合在一起。
户松友花还是笑眯眯的,只是脸色有点发白。
“有什么好开心的。”松枝淳没好气地说。
“我感觉自己刚刚吃的不是剩下的大阪烧,而是淳君的烦恼,这么想的话就会觉得很开心!”
松枝淳无话可说,只好叹气。
恋爱脑的女人。
两人不再说话,看着前面的大叔在餐车里忙碌,餐车的框外是暂时逃离出城市的人们,大家都亮堂堂的。
“感觉像按了暂停键,然后只有我们两人走出了画面,而他们还在银幕里表演。”户松友花突然说。
明明只是窝在黑暗里,少女却格外有想象力。
“淳君听过爱是可以被制造的吗?”户松友花突然问。
松枝淳摇了摇头。
“有人说爱情有三个组成部分:亲密、激情和承诺。满足了这些,爱情就诞生了。”
“但是我并不相信。”
“因为明明没有满足以上条件,我却依然坠入了爱河啊。”
户松友花看着他。
“也许因为爱情是有对有错的,只有具备那些,才是一段健康、完整的爱情。”松枝淳加入了话题。
“我不这么认为。”少女反驳他。
面前的光芒川流不息,两人坐在黑暗里,像两个在电影片尾时发表感想的观众。
“爱是一种主观的感觉,我们无法控制。所以我们才会说‘坠入爱河’,而不是走入爱河,因为我们无法选择在何时、何地、爱上什么样的人,这是我们的悲哀,也是我们的幸运。”
松枝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评判‘爱’,就应该看主观的感觉,而不是客观的条件。”
松枝淳没有点头,但是也没有摇头,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如果我即使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想到我的爱,就能感觉到活力,只要想到我爱的人,就会想要努力、想要上进、想要发现自己更好的一面,想要笑着去面对他人。这是不是很好、特别好、非常好的感觉呢?”
“一般来说,我会把这种情况叫做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这种感觉只是短暂而片刻的。”松枝淳作出冷静的评价。
“那就要放弃掉如此美妙的感觉吗?”户松友花的脸凑近了一点,“与其放弃,为什么不想办法把它维系下去呢?”
“我之前就说过,那是你的自由。”松枝淳挪了挪凳子,跟户松友花保持距离。
“那么就有了新的问题。”
“追求爱情,到底是随心所欲,听从内心,还是费尽心机,手段百出呢?”户松友花用食指点着下巴,做出困惑非常的样子。
松枝淳还没有回答,少女就继续说了下去。
“我从来不介意在恋爱中使用手段,在我看来,这只是本能与技巧的区别。”
“虽然我刚说过爱无法理性地评判,可是为了追求爱,人们不得不冷静下来,通过各种方法去增加让爱情取得成功的可能性。”
“有的人在爱情上天赋异禀,只是流露一下自己因为爱而变得灼热的心情,就能让喜欢的人小鹿乱撞,彼此倾心。”
“但是在爱情上,我没有天赋,没办法凭借本能就让我爱的人也爱我。所以我只能一种一种方法去尝试,直到发现那把能打开对方心房的钥匙,虽然这样很笨,但却比什么都不做更有效率。”
“我就是这样笨拙的女生。”
“这就是我的爱情方法论。”户松友花搬着塑料折凳往他这边蹭的时候,浴衣下摆扫过松枝淳露在牛仔裤外的脚踝,洗得软乎的棉麻布料带着夏夜的凉,还有少女身上淡得像雾的味道——混杂着大阪烧的甜面酱味、刚才喝的柠檬茶的清酸,还有她颈窝处散出来的、属于年轻女孩的暖麝香,混着浴衣上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顺着风就钻进了松枝淳的鼻子里。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寸,可少女的凳子已经“咔哒”一声贴在了他的凳边,两个人的膝盖几乎贴在一起,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腿上透过薄浴衣传过来的温度,烫得他小腿肚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再也看不到前面流动的光流和人群,视线里全是凑到眼前的少女。她的瞳孔亮得像浸了碎星,远处餐车的暖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了一层软金,浴衣上印的紫色二月兰在摊贩投下的阴影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像活过来的藤蔓,悄咪咪地往他这边探。她脚在木屐里动了动,悄悄把脚趾从木屐的带子下面滑出来,凉丝丝的脚趾尖蹭过他的牛仔裤裤腿,顺着小腿肚慢慢往上爬,蹭到膝盖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时,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松枝淳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了起来,差点直接蹦起来,他猛地低头看她,少女却睁着一双无辜的圆眼睛,好像刚才蹭他的不是她一样,嘴角还噙着软乎乎的笑。他想开口说什么,可后面卖章鱼烧的大叔刚好探出头喊了一声“要加美乃滋的客人拿好哦”,他吓得赶紧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僵着背坐直,假装在看前面的人流,只有攥着柠檬茶杯的手指节泛着白,暴露了他的紧张。
少女显然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笑得更甜了,脚趾还在继续往上爬,蹭过他的大腿根,隔着布料刚好碰到他胯间那团软肉,她明显感觉到那处蹭的一下就硬了起来,顶得她的脚趾尖都有点发麻。她眼睛亮了亮,故意又用脚趾轻轻蹭了两下那处硬起来的轮廓,松枝淳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柠檬茶晃了一下,半杯茶都差点泼出来,他赶紧抬手捂住嘴,假装被呛到了,咳得脸都红了,旁边路过的一个阿姨还关切地看了他一眼,他连忙摆着手示意没事,转过头瞪她的时候,眼睛里都蒙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当然,经过总结教训后,我已经发现了有些方法对于我的心上人来说,是试都不用试的。”
户松友花凑到他耳边说话,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软乎乎的气息扫过他敏感的耳尖,她还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边缘,带着点柠檬茶的甜味。松枝淳的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下身的鸡巴硬得发疼,胀得牛仔裤的拉链都有点撑得慌,他想往旁边躲,可少女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伸了过来,按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摩挲,慢慢往大腿根的方向滑。
她的手软乎乎的,指尖有点凉,蹭得他腿上的皮肤都发烫,他想把她的手推开,可又怕动作太大引来周围人的注意,只能僵着身子任由她的指尖往上滑,直到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硬邦邦的鸡巴的根部,轻轻按了一下。松枝淳差点闷哼出来,赶紧咬着下唇把声音咽回去,下唇都被咬出了一排牙印,他用眼神警告她,让她别乱来,可少女却笑得更暧昧了,指尖还故意隔着布料蹭了蹭他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来了一点前列腺液,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又痒又麻。
“有些钥匙是不能乱插的,一插进去就会伤害对方。”
她说到“插”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指尖还往下压了压,蹭得他的鸡巴又胀了一圈。她凑到他耳边,气声软得像棉花,“淳君知道吗?有的钥匙太粗太硬,没找对位置就往锁芯里捅,只会把锁刮坏,疼得锁直打颤,可有的钥匙温温软软的,刚好贴合锁芯的每一道纹路,插进去的时候暖得锁芯都要化掉,连钥匙孔里都要渗出水来,那才是对的钥匙呀。”
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牛仔裤的拉链头,指尖轻轻拨弄着金属拉链,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被周围的叫卖声、人群的说笑声、餐车铁板的滋滋声盖得严严实实,根本没人注意到黑暗里的这点小动作。松枝淳吓得赶紧按住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手背,软乎乎的,她还故意用手指勾他的掌心,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掌纹,痒得他心脏都在打颤。他压着嗓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几乎是用气声说:“别闹,有人。”
“我知道呀。”户松友花歪着头笑,指尖还在他的拉链头上蹭,“所以我会轻点的,不会让别人发现的,淳君别怕好不好?”她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他的腰后面,指尖顺着他的T恤下摆滑进去,碰到他腰上温热的皮肤,凉丝丝的指尖蹭得他一哆嗦,她的手指就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的腰窝处,轻轻按了一下那处软肉。松枝淳的腰瞬间就软了,本来按着她的手的力气也散了大半,只能喘着气瞪她,额角都冒出来了一层薄汗。
“可惜这个道理我知道的有点晚了。”
她叹了口气,热气喷在他的颈侧,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他颈侧跳动的动脉,那里跳得快得要冲出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底下滚烫的血流。“之前我太急了,总想直接把钥匙往锁里插,差点把淳君的锁芯刮坏,现在我知道啦,要慢慢来,先摸摸锁的温度,摸摸锁孔的形状,等锁自己湿了,软了,再慢慢把钥匙插进去,才不会疼,对不对?”
她说着,身体慢慢往前倾,快要伏到松枝淳的身上,浴衣的领口本来就松,往前一倾就露出了小半片白皙的乳沟,软乎乎的乳肉隔着浴衣的布料贴在了他的胳膊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小小的一点,硬得像小珠子,隔着两层布料蹭他的胳膊,她还故意动了动肩膀,让那处硬点蹭着他的胳膊转了半圈。
松枝淳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下身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马眼里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内裤打湿了好大一片,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又爽又羞耻。他想往后躲,可后面就是墙,根本躲不开,只能僵着身子任由她的胸部蹭他的胳膊,她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混着暖香的麝香味往他鼻子里钻,搅得他的理智都快散了。
浴衣上的紫色二月兰蹭在他的胳膊上,软乎乎的棉麻布料像少女的手,缠绕着他的胳膊,慢慢往他的身上爬。她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滑到了前面,指尖轻轻拉开了他的牛仔裤拉链,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她的指尖伸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摸到了他硬邦邦的鸡巴,烫得她的指尖都麻了。她轻轻蹭了蹭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用气声在他耳边笑:“淳君的锁已经湿了哦,是不是在等我的钥匙插进去呀?”
松枝淳咬着牙,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滴在她的手背上,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蹭到她的手心,爽得他浑身的肌肉都在抖。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应该骂她不知廉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她的方向靠,甚至想让她的手再用点力,再往下一点,直接隔着内裤撸动他硬得发疼的鸡巴。
少女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撸动了两下,速度很慢,却精准地蹭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松枝淳差点直接射出来,赶紧按住她的手,喘着气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弄了,求你了,会被人看见的。”
“不会的呀,这里这么黑,大家都在看前面的路,没人会看我们的。”户松友花笑得软乎乎的,却还是听话地停了手,只是指尖还轻轻按在他的马眼位置,故意蹭了蹭,“淳君要是不想在这里弄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帮你用嘴含好不好?我会把整个鸡巴都吞进喉咙里,用舌尖舔你的马眼,舔你的冠状沟,把你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咽下去,好不好?”
她说的话太露骨,松枝淳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尖都在发烫,他想让她别说了,可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喘着气看着她。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他的影子,浴衣上的紫色二月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像真的要长出藤蔓来,把他整个人都缠紧,勒进骨血里。
她凑得更近了,唇离他的唇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嘴里柠檬茶的清甜味道,她的唇微微张着,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像在邀请他尝一尝味道。她的手还放在他的胯间,隔着内裤按着他硬邦邦的鸡巴,另一只手绕在他的腰上,指尖在他的腰窝处轻轻摩挲,暖得他浑身的骨头都要化了。
“紫色的二月兰花语是偷偷的爱慕哦,淳君知道吗?”她用气声说,热气喷在他的唇上,“我对你的爱慕就像这花一样,偷偷的,但是长得特别快,再过不久,就要爬满你整个心房啦,到时候你的心里面全是我,就不会再把我往外推了,对不对?”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瞳孔里映着远处流动的灯光,还有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她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轻轻问他:
“你说,他还会爱上我吗?”
某种东西爆发开来的声音。
流动的人群停滞了,银幕破碎开来,人们抬起头,看着夜空惊呼。
紫色的花朵在空中绽放,又迅速凋零。
“啊啦,花火大会开始了。”
户松友花直起身,向着松枝淳伸手。
“快走吧,淳君。”
“一期一会。”
“可别错过啊。”
她不敢听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