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反方向的流星（加料）

松枝淳没有去牵少女的手。

他可没忘记，肢体直接接触五秒，少女就能看到他的好感度。

户松友花实在是个太过聪明的女孩。即使刚刚说了一大堆爱呀爱的，也没有正面说过“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这种话，更没有说自己的所爱之人就在眼前。

因为她没有成功的把握吗？松枝淳在心里猜测。

两人肩并肩走在人群里，不需要辨认方向，人流涌动的方向就是花火开放之处。

“按照你说的方法论，刚刚你伸手的时候，是听从了内心的声音，还是想用手段博取我的好感呢？”

松枝淳承认，自己确实被少女的歪理邪说给吸引了，所以才好奇了起来。

户松友花看着前方的天空，烟火的光芒让她的眼眸也变得多彩了。

“跟淳君在一起时，我每时每刻都有触摸你的冲动，牵手什么的当然会想啦。”

“可是冷静下来思考时，又怕被你拒绝，让你更加厌烦我。”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松枝淳想起了这句话，但是对少女并不适用。

“可是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牵手啊，所以那些犹豫、害怕和担心就被我一下子通通击碎了。”

户松友花把肩膀靠过来，对着他笑，于是松枝淳又回忆起了后半句话。

爱是未经触碰却颤抖的心。

“去花火大会吧。”

多摩川沿岸的草坪已经坐满了人，两人继续往前走，在稍远一点的河畔坐下。

河中央可以看见船舶的阴影，烟花就在那里点燃，所以坐得远一点也没什么关系，不影响观看体验。

少女脱下木屐，把足趾伸进河水里，“好凉！”她轻轻叫了一声。

广播启动的嗡鸣声响了起来。

“预热结束，花火大会即将开始，请各位市民注意不要太靠近江面，注意安全。”

原本喧闹的两岸都安静下来，等待开始时刻的到来。

夏季刚换上的夜空比想象中明亮，像深蓝色的幕布，抬头还能看见云海的影子和珍珠般嵌在空中的圆月。

听不见燃放的声音，人们只能看见第一缕摇曳的焰尾不疾不徐地升空，留下缓缓消散的光带。

焰火升到空中，短暂地消失了，下一秒又无声无息地绽放开来。

人们的喜悦也随之爆发，儿童的尖细嗓音和女子的娇柔惊呼在风中飘荡。

一朵金红色的蒲公英，快速地生长、膨胀，在空中飘散。

一发发光焰摇曳着，接连不断地升空了。

一年一度，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再度陷落进夏季最绚丽的轮回里。

有些地方的花火大火会放音乐，但是多摩川这没有，寂静地升空更凸显了爆发时的灿烂。

而且身边人的温柔私语也能听得格外清晰。

“淳君之前有看过花火大会吗？”

户松友花的容颜随着烟火而明暗，似乎也变得脆弱易逝了。

松枝淳摇摇头，“有远远地看过，但是在现场这么近距离地观看，这是第一次。”

少女更开心了，“那我拿下了淳君的第一次！”

松枝淳没搭理她这种引人误会的说法，只是看着河流中央，焰火不断升起。

这是人类用最暴力的手段，制造出的最短暂的浪漫。

这颗星球上有无数人为它毁天灭地的力量本质着迷，自然也会有人被这刹那的盛放吸引。

花火大会是分阶段的，现在的焰火还是一束一束慢慢升空，让人们逐渐沉浸其中。

松枝淳哼起了歌，语调轻快。

“淳君在唱什么？”户松友花很好奇。

“一首中文歌。”

“可以讲讲歌词吗？”

一束明黄色的烟花正好在空中绽放，特制的火药留下几朵尾焰，似天际的流星落下。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

“是划过天空的刹那火焰。”

“我为你来看我不顾一切。”

“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

流星消失在两人的头顶，户松友花的眼神闪烁。

“好悲伤又好明亮的歌词。”少女已经喜欢上了这首歌，它唱的就像是自己。

焰火暂时停息了，两岸响起了掌声，人们期待起更加夺目的盛放。

低空处窜出一簇簇火焰，持续不断地盛开着，像是河中长出来一棵五彩斑斓的树，之后又有各色焰火升至高空，像弹雨，像满天星辰，像夏夜的萤火虫，留下一团团烟雾，映照得后来者更加明亮。

天色彻底暗沉了，天空却终于变得五光十色起来。

焰火越来越高，越来越大，绽放时占据了整片夜空，人们的声音彻底消失了，沉沦在这片火树银花不夜天里。

松枝淳看了看周围，有人拥抱，有人接吻，有人举起同伴的手，像是宣誓，又好像只是在视觉的震撼面前，想要感受彼此的存在。

“淳君，这是我第一次没有跟家人一起看花火大会。”少女轻声说。

松枝淳知道她的意思，每个人都这么说——如果你心有所属，一定要带着心尖上的人看一次花火大会。

怎么就这样被户松友花拐来了呢？他低下头反思，然而河水也倒映着花火的光芒，让松枝淳无处可逃。

“淳君，你的浴衣很好看呢，我很喜欢，你也喜欢吗？”明明下午时就看见了松枝淳的浴衣，少女却偏偏现在才说。

“挺不错的，这是津岛前辈借我的，他眼光很好。”松枝淳扯了扯浴衣胸口，穿着也很舒服。

户松友花笑了起来，“我可不会让淳君穿别人的衣服。”

松枝淳抬头看她，少女身后是粉色的满天花火，炸出点点繁星。

“淳君又被我骗了哦。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浴衣，托芋川同学送到你手里的。我的眼光果然很好啊！”户松友花对白天众人的反应很满意。

“虽然淳君穿校服就已经很帅气了，但我还是想看看你各种不同的样子呢。”

松枝淳先是错愕，想了想又不太意外。如果是津岛洸给的，他好歹也会在line上说一声，而不是一声不吭。

唉，诡计多端的女人。

“淳君不会要现场脱下来还给我吧？不会吧？就算你还给我，这件也是不退不换的款式，我家里也没有人可以穿哦。”

户松友花的表情带着小小的得意，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松枝淳也脱掉了鞋子，把脚放进河水里，然后踩踏水面，飞起的水花溅到少女露出的小腿上。

“好凉！”少女又叫起来，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浴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松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河水的凉意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足踝一直蔓延到膝弯。她下意识缩了缩腿，脚趾在河底的碎石上蜷起来，却被松枝淳的脚挡住了。

“淳君好过分，故意欺负我。”户松友花嗔怪着，伸手去挡他继续踢水的脚。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脚背时停顿了一瞬——河水的凉和皮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那种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而她没有收回手。

反而在下一秒，她将身体向他那边倾斜了一点，借着阻挡水花的姿势，让肩膀靠上了他的上臂。浴衣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带着一丝丝帛特有的柔软触感。松枝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两层衣物传过来，温热的，柔软的，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糯米糕。

周围的人群仍沉浸在花火的间隙里，窃窃私语声和笑声随风飘来，却像是隔了一层纱。没人注意到河岸稍远处的两个少年少女，正以一种微妙的姿态靠在一起。

户松友花的脸侧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了。松枝淳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和少女体温混合后蒸发出的淡淡幽香，从她颈侧发根处飘散过来，混着夏夜河水的腥甜气息。那气味很淡，却像是有什么钩子一样，勾着他的注意力往下沉。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她耳廓的边缘泛着粉色，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在风中轻轻颤动。再往下，脖颈的线条纤细而流畅，脉搏在皮肤下微微跳动着，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

“淳君在看什么？”少女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仰起脸。花火的光芒刚好在这一刻暗了下去，她的眼睛在短暂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明亮，像是有碎星沉在瞳孔深处。

松枝淳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自己的手从水中抬起来，带着河水的凉意，指尖轻轻擦过了她的小腿。那触感湿冷而短暂，却让少女的腿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

“好凉。”她又叫了一声，但这一次声音低了很多，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抱怨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最后的花火向四面八方发射，在空中发出一连串的炸响，河岸都被照亮了，满天星河徐徐落向人间。

爆炸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亮如白昼。松枝淳能清晰地看见少女侧脸上的每一处细节——睫毛的弧度，鼻尖上细小的光斑，嘴唇上唇釉折射出的微光，以及嘴角那一颗小小的痣。他甚至能看到她嘴唇上细密的纹路，因为刚才被水花溅到而微微泛着水光。

然后光芒暗了下去。在这明灭交替的间隙里，户松友花的身体向他倾斜了更多。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他的手臂上，浴衣的下摆散开，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在河岸微弱的光线下，那截肌肤泛着温润的奶白色光泽，柔软得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

松枝淳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小腿移到了膝盖上。他的掌心贴着她膝盖的弧度，指腹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的骨骼形状和温热的体温。少女的腿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浴衣的布料被绷紧又松开，底下隐约能看到被胸衣勒出的柔和轮廓。

“淳君……”少女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被远处人群的欢呼声盖住了大半。只有贴近的距离才能听清那尾音里藏着的颤抖。

松枝淳的手从她的膝盖上缓缓上移了一点，指尖擦过她大腿外侧的肌肤。那种触感柔软而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凉温度，在花火明灭的光影中显得格外不真实。他的手指停在了浴衣下摆的边缘，那里是布料与肌肤的交界线，指尖能感受到布料的粗糙和皮肤的滑腻形成的鲜明对比。

他没有继续向上，但也没有收回手。

户松友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了自己膝盖上浴衣的布料，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就在那里，带着河水的凉意和自己体温的热度，在她大腿边缘若有若无地停留着。那种触感比任何直接的爱抚都更加折磨人——不上不下，不远不近，像是一根羽毛从心脏上划过。

又一声炸响。一朵巨大的金色花火在空中绽开，碎片如流星般四散坠落。松枝淳就在这一瞬间转过头来，与她对视了。

她的眼瞳里还残留着上一朵烟花的余光，像是碎金落在深潭里。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轻轻吞咽了一下。

松枝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花火的震撼，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孩的目光。他想起她说的那些话——关于爱，关于触碰的冲动，关于击碎所有犹豫的勇气。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却不是为了收回，而是绕到了她的身后，落在了她的后腰上。浴衣的腰带系得很紧，但他的手掌刚好能贴上腰侧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少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像是被抽去了支撑的骨骼，更多地倚靠在他的手臂上。

“淳君……”少女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鼻音。

松枝淳低下头去。

嘴唇碰上嘴唇的一刹那，他感觉到少女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嘴唇是凉的——大概是刚才被河水溅到的缘故——但只过了一秒，那凉意就被两个人的体温融化了，变成了一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唇釉的一丝甜腻味道和属于她本身的淡淡气息。

这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轻到几乎算不上吻，只是嘴唇与嘴唇的碰触。但松枝淳能感觉到少女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攥住了自己膝盖上浴衣的布料，指节发白。

然后她松开了攥紧的手，转而握住了他搭在她腰侧的手腕。她的指尖用力到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像是在确认这是真实发生的，而不是她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

松枝淳稍稍退开了一点，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黏连。他看到少女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翅膀的扇动。嘴唇因为刚刚的碰触而微微泛红，在花火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柔软。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颜色。

“睁开眼睛。”他低声说。

户松友花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一个气音。

松枝淳再次低下头去，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碰触。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用舌尖轻轻描摹她唇瓣的轮廓，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庞。少女的唇比想象中柔软，带着一点唇釉的甜腻味道和属于她本身的淡淡气息。她一开始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嘴唇紧闭，身体僵硬。

松枝淳的舌尖顶开了她的唇缝，探入她的口腔。少女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像小动物在低吟，然后她的舌尖怯怯地迎了上来。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湿热的触感在两人之间蔓延。她口中是温热的，带着一点刚才喝过的饮料残留的甜味，舌头柔软而灵活，笨拙地学着回应他的挑逗。

周围人群的欢呼声、花火炸裂的声响，都仿佛变得遥远而模糊了。松枝淳的世界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触感、少女急促的呼吸拂过面颊的温热、以及手掌下她腰侧微微颤抖的肌肤。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了一点，隔着浴衣的布料，指尖触碰到了她肋骨的弧度。再往上一点，就是被胸衣包裹的柔软。他的手指停留在那个暧昧的边界上，指腹隔着薄薄的织物，感受到底下柔软得近乎陷落的触感。少女的身体再次绷紧了，她的呼吸卡在喉咙里，一声被压抑的呻吟从他唇齿间泄露出来，被远处花火的炸响吞没了。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了过来，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松枝淳能感觉到她乳尖隔着浴衣的布料抵上了他的小臂——那一点微微凸起的硬度，像是两颗小小的珠子，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挺立着。这种隐秘的触碰让两人都颤了一下。

“淳君……别……”少女在唇舌分开的间隙里轻轻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哽咽的鼻音。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浴衣的布料里，指节发白。可她明明说“别”，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得更近了。

松枝淳没有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擦过她颧骨上的绯红，指腹感受着她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然后他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更深，更用力，舌尖探得更深，勾缠住她的舌头，吸吮着她的唇瓣。少女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混合着远处人群的欢呼，在夏夜的河岸边编织出一张隐秘的网。

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沿着脖颈的线条向下，指尖掠过她锁骨的凹陷，触碰到那片薄薄的皮肤下脉搏急促的跳动。他的手指勾住了浴衣的领口，向下拽了一点，露出了更多她胸口处的肌肤。在花火明灭的光影中，他能看到她浴衣领口下隐约的起伏，被胸衣勒出的柔和曲线，以及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颤动的弧度。

他的手指沿着锁骨向下滑了一点，指腹触及到了胸衣边缘的蕾丝花纹，感受到底下柔软得近乎陷落的触感。那种柔软是有温度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微热，像是被太阳晒暖的面团，轻轻一按就会陷下去。

户松友花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整个人都倚靠在他的手臂上，嘴唇张开着，任由他的舌尖在她口中肆虐。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他唇齿间泄露出来，每一声都被花火的炸响完美地掩盖了。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浴衣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肌肤。膝盖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腿侧，像是在寻求某种她自己都不清楚的解脱。

松枝淳的手指隔着胸衣的蕾丝花纹，轻轻描摹着底下柔软的轮廓。他的指腹感受到了乳尖的硬度——那一点微微凸起的小小珠子，因为刺激而挺立着，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少女的身体再次颤了一下，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被他吞进了唇齿之间。

“淳君……你故意的……”少女在他唇边低声抱怨，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和哭腔。她的眼角泛着水光，不知道是因为刺激还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松枝淳轻笑一声，热气喷在她的唇瓣上，感觉到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他终于收回了手，将她浴衣的领口整理好，然后退开了一点距离。

在人们的欢呼声中，松枝淳看见少女的脸，迎风待放的温柔，欲语还羞。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在花火的光芒下泛着水光。脸颊上是不正常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眼神迷离而柔软，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亲吻中回过神来。呼吸仍然急促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浴衣的领口被他整理得有些歪斜，露出更多锁骨下白皙的肌肤。

户松友花开口了。

松枝淳想，她是会情真意切地告白，还是要用成功的恶作剧提出小小的、不会伤害彼此关系的条件。

然而少女只是说。

“松枝同学，即使一生只能跟你看一次这样的花火，我也满足了。”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接吻后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但她的眼神很亮，比天空中任何一朵花火都要明亮。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而他的指尖还记忆着她肌肤的触感。

深蓝色的风景画里，少年少女在河岸对视。

一束星河在背景里飘落，拂过少女的刘海，擦过他的脸庞。

松枝淳后知后觉地发现，户松友花真的变了。

她的嘴唇上还泛着被吻过后的水光，而他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触感。在这漫天花火的映照下，他们都心知肚明——有什么东西，在今晚之后，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