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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四十六章 少女风物诗(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92 字

户松友花气冲冲地走下台时,挡在她和松枝淳之间的少女已经不见了。

“望月遥人呢?”户松友花拿着自己闪耀全场的功臣萨克斯,却像握着行凶的武器一样。

松枝淳指了指舞台侧面,少女望过去,看见一位长得跟望月遥有点像的姐姐拉着望月遥的手,不停摇晃着。

望月遥先是摇头,看着松枝淳和他身边的户松友花,女人又拉住她的手摇晃了起来,她才无奈地点点头。

户松友花看着姐妹般的两个人离开了,姐姐临走前向这边挥挥手,松枝淳也挥手回应。

“那是她姐姐?”户松友花问。区区望月遥,再来一个姐姐也不够看。

“不,是姑姑大人。”

户松友花想了想,这好像比姐妹更难对付。

其他女生们这时候才从台下走回来,兴奋地交头接耳。以往也有演出练习,但都是在半封闭的室内,如此开阔的环境还是第一次。

“有一种露出的开放感!”不知道是哪个女生说的,众人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啦!别说奇怪的话好嘛,好好的气氛都毁了!”

“铃原这一场又拿长号爆我头了!”

因为基本没有男生在,所以少女们都放得很开,扯扯领子缓解吹奏时的紧张感,或是原地转一圈整理裙摆。

松枝淳当然是男的,不过就像男生会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大声说怪话一样,女生们在松枝淳这种等级的异性面前,也会想要通过怪话、肢体动作、女性魅力来吸引他的注意。

户松友花默默挡在松枝淳的面前,为他遮住香风媚雨。

“好啦~合宿之前最后一场练习今天也结束了。”山见茉季在女生堆里拍拍手,“下次见面就是合宿了,大家最后放松一下,调整好自己,一起用最好的状态迎接合宿吧。”

“是——”女生们举起手中的乐器,在草坪上造出了一小片金色的海洋。旁边的人们都用温柔的眼神望着她们,回忆自己的青春。

虽然少女们带来的野餐垫很大,但是也不够所有部员坐在一起,不过很多人都是约好和朋友和家人一块来玩的,所以实际上坐在吹奏部这边的人不多。

羽丘高吹奏部是下午第一个开场,后面还有其他节目。演出会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现在台上是一帮穿着啦啦队服的女生在跳舞,松枝淳没太注意,应该也是附近学校的。

“户松同学不是跟母亲一起来的吗,不用去找她吗?”松枝淳只想安静地窝在这里吹吹风看看表演。

“妈妈下午接了公司的电话,有事先走了。”少女望着来时的河畔,脸上是哀而不伤的笑容。

松枝淳心善,见不得这个,于是也不再说话了。他往芋川夏实的方向靠了靠,看她拿相机拍摄夏日祭的画面。

户松友花也不再说话,只是目光看着松枝淳的侧脸,像滑滑梯一样,一路从鼻梁、肩膀,滑到胸口、腰腹,最后是他放在野餐垫上的手。

台上换成了调布市的传统民间舞蹈,男男女女迈着奇怪的步伐,松枝淳瞄了两眼就没有再看。

还不如芋川夏实刚刚拍的,抢了一对情侣手中咖啡的乌鸦有趣。

户松友花戳了戳松枝淳的手臂,他没有反应,还在津津有味地看乌鸦叼走吸管,拆掉咖啡杯的盖子,脑袋都快跟芋川夏实贴在一起了。

少女又戳了戳,松枝淳才回头,“户松同学有什么事吗?”

户松友花指了指舞台,“台上有个女生好像一直盯着淳君看,你认识她吗?”

松枝淳抬头看向舞台,好像是个刚组建不久的女团,站在C位的女生一边唱歌,一边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这边看。

去掉眼影、染的粉色头发和华丽的装束,他才辨认出台上的女生是谁。

来栖阳世,那个跟他一起在超市后门吃关东煮的前偶像,妨碍他场务工作的女人。

好吧,现在又变成偶像了。

来栖阳世站在舞台上,演出服有点像女仆服,不过是粉白色的,裙摆和胸前的白色布料上有透明的镭射层,反射着粉彩色光芒。

“那个女孩,轻浮庸俗,恋爱小偷。”

“而我用心良苦,多么优秀。”

“却得不到恋情。”

“神啊!这是为什么?”

她握着话筒,看着松枝淳的方向唱歌,笑得很天然。哀怨的歌词被她唱出来,只能感受到浓浓的败犬味道。

松枝淳听着粉发女仆的歌声,认出那个说人多得像垃圾的少女就是她。

“奇怪的女人而已,不用太在意。”虽然松枝淳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起身离开了舞台区域。

来栖阳世是个脑回路神奇的家伙,他可不想待会在台下碰到她。

芋川夏实本来想跟着松枝淳走的,他喜欢看她拍的东西,这让少女很开心。然而起身的户松友花使得少女只能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

来栖阳世依然在舞台上唱着歌,还对着松枝淳离开的方向挥手,台下的观众以为她是在互动,兴奋地回应。

“淳君,淳君等等我。”户松友花拉住松枝淳的浴衣,“等我一下,这附近有家很好吃的大阪烧,待会我带你去呀!”

于是松枝淳又在江边站了两分钟,看着夕阳的橘红融化在河水里。

“抱歉久等了!”少女匆匆回来,换上了浴衣。跟白天花团锦簇的浴衣不同,户松友花身上这件是白底淡紫色的花纹,绘有紫色的二月兰和绿色的枝叶,给人清新而妩媚的感觉。

太阳彻底落山了,河岸却变得更明亮,沿路都是摊贩小车的暖黄色灯光和附近街道提供的灯笼。两人走在拿着团扇和纸风车的人群里,看着穿着浴衣、脚踩木屐的女子挽着身边男人的手袅袅而行。

时间在这里缓慢地流动,如多摩川的水一般。

户松友花没有跟在松枝淳身后,她在前方领路,时不时转过身,回头确认一眼他没有消失在人群中。

即使松枝淳努力做到心如木石,也不得不承认少女的回眸动人。满眼都是你的小心翼翼,是做不得假的。

为了不被少女的诱惑动摇,松枝淳只能在脑海里想象散发着热气的大阪烧。

等到真的闻到大阪烧的香气了,松枝淳的心又安定下来,女人哪有食物重要。

两人要了两份大阪烧,摊主打下两颗蛋,又在蛋液上洒了点玉米,铁板上冒出阵阵热气。

大把大把的卷心菜丝洒在面糊上,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然后是虾仁,红姜末,玉米粒。半熟之后刷上照烧酱,再放上煎蛋,木鱼花和培根,静等出炉。

拿上叉子,切下一口放进嘴里。木鱼花与各种肉的香气,卷心菜扎实的口感,给胃带来满足感的香酥面糊,松枝淳幸福地发出一声叹息。暖黄的灯笼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混着路边捞金鱼摊位的嬉笑、苹果糖的甜香、远处太鼓的咚咚声裹在晚风里吹过来,吹得户松友花浴衣的衣角扫过松枝淳的手腕,软乎乎的棉麻质感蹭得他皮肤发痒,还沾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樱花味洗护剂混着照烧酱甜咸的气息。

她举着咬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大阪烧凑到他面前,裹着木鱼花的焦香热气直扑他的脸,递叉子的指尖故意蹭过他握着纸托的指节,温软的触感像小羽毛似的挠得他心口一麻,指缝里还沾了点凉丝丝的美乃滋。“真的吃不下啦,刚才演奏的时候耗了力气,但是刚才买的份太大了,淳君帮我吃好不好?”她歪着头笑,发梢别着的淡紫色紫阳花发饰跟着晃,眼尾染着点夕阳剩下来的橘红,亮得像浸了蜜。

不等他答应,她已经叉了一块裹着煎蛋和培根的大阪烧递到他嘴边,递得太近,照烧酱蹭到了他的嘴角,黏糊糊的甜咸味沾在皮肤上。松枝淳刚要抬手擦,她已经先一步伸出手,指腹故意按在他的嘴角蹭了蹭,温热的指腹蹭过他的唇瓣,软得不像话,还故意停留了两秒,指尖带着她皮肤的热度,混着酱料的甜味蹭得他嘴唇发麻。“呀,蹭到酱了呢。”她声音软得发嗲,凑得更近了,呼吸都喷在他的嘴唇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和大阪烧的香气,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睫毛上沾的细碎金粉,还有她微微张开的粉嫩嫩的嘴唇,唇珠翘得像颗小樱桃。

松枝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刚要往后退,她已经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软乎乎的小手攥着他的手腕往路边的梧桐树荫里拉,树荫把远处的灯笼光遮了大半,只有零碎的橘色光点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白底紫花的浴衣上,晃得像落在水面的星光。“这里人少,不会有人过来的。”她抿着唇笑,把手里的大阪烧放在树荫下的石台上,脚故意崴了一下,整个人软乎乎地扑进他怀里,胸口软乎乎的奶子正好撞在他的胸口,弹性十足的触感隔着两层浴衣的布料都清晰得要命,她的手还顺势环住了他的腰,指尖故意顺着他浴衣的缝隙摸进去,蹭过他腰侧的皮肤,烫得他浑身一僵。

“哎呀,脚疼。”她皱着鼻子娇哼,顺着他的胸口慢慢滑下去蹲在他脚边,扶着他的膝盖揉脚踝,浴衣的裙摆随着她蹲的动作滑上去一大截,露出白皙得晃眼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玉,脚踝上还系着一根细红绳,坠着个小小的银铃铛,一动就叮铃铃地响,细得几乎要被远处的音乐盖住。她故意抬起头看他,仰着的脖子白得像天鹅颈,浴衣的领口本来就松,这么一仰,领口直接滑下来,露出半片雪白的胸脯,还有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边,胸型圆润得像刚剥了壳的水蜜桃,乳尖的小凸起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都能看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松枝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口,胯下的肉棒瞬间就硬了,顶着浴衣的布料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热得发烫,胀得发疼。户松友花眼尖地看见了,嘴角的笑意更深,扶着他的膝盖慢慢站起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软乎乎的奶子顶着他的胸口,手直接顺着他浴衣的下摆摸上去,先摸他硬邦邦的腹肌,指尖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滑,直接摸向他胯下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布料捏了捏,软乎乎的小手捏得他闷哼了一声,浑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

“淳君的这里好硬哦。”她凑在他耳边吹气,舌尖故意舔了舔他的耳尖,甜腻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是不是想要我了?”她的手不停,隔着浴衣的布料撸动他的肉棒,指尖故意蹭过马眼的位置,蹭得他的前列腺液都渗出来,把浴衣的布料晕湿了一小块。“这里都湿了呢,淳君好色情哦,在外面就硬成这样。”

她不等他说话,又蹲了下去,手指灵活地解开他浴衣的腰带,把他硬邦邦的肉棒掏了出来,紫红的肉棒胀得发亮,青筋暴起,马眼上还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尺寸大得她都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得像发光。“好大呀。”她伸出舌尖,先舔了舔马眼上的前列腺液,咸腥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草木香,她满意地哼了一声,张嘴就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软乎乎的舌头裹着龟头打转,舌尖故意蹭过马眼的位置,吸得滋滋响。

松枝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她的头发软乎乎的,带着樱花的香气,他控制不住地往她嘴里顶,肉棒插得越来越深,直接顶到她的喉咙里,她的喉咙软乎乎的,收缩得很紧,裹得他的肉棒舒服得发麻,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滴到他的大腿上,凉丝丝的。她一边含着他的肉棒深喉,一边抬眼看他,眼里含着水光,泪汪汪的,嘴角还沾着透明的口水,看起来又纯又骚,看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唔…淳君的鸡巴好大…插得人家喉咙好疼…”她把肉棒吐出来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响,舌尖顺着肉棒的青筋往下舔,舔到他的囊袋,含住两个蛋蛋轻轻吸,手还不忘撸动他湿淋淋的肉棒,“好喜欢淳君的大鸡巴,想要插人家的小穴好不好?”

她站起身,背对着他,扶着旁边的梧桐树树干,把浴衣的裙摆整个撩到腰上,露出里面白色的丁字裤,本来就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骚屄的形状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还泛着水光,她伸手把丁字裤拨到一边,露出湿淋淋的骚屄,阴唇粉嫩嫩的,已经肿得发涨,阴道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流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看起来又湿又骚,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腥甜的味道。

她回头看他,屁股还故意晃了晃,露出旁边粉嫩嫩的小屁眼,声音软得发嗲:“淳君你看,人家的小骚穴都湿成这样了,都是为了你湿的,快点插进来好不好?人家好痒,想要你的大鸡巴塞满我的骚屄。”

松枝淳被她骚得浑身都发烫,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骚屄口,猛地一沉腰,整个肉棒直接插了进去,她的骚屄又紧又热,软乎乎的肉壁裹着他的肉棒,还在不断地收缩,吸得他的肉棒舒服得差点射出来。“哦…好紧…你这个小骚货,居然这么湿。”他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印出一个红印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好深…顶到子宫口了…”户松友花忍不住叫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怕被路过的人听见,只有压抑的闷哼从指缝里漏出来,“好舒服…淳君的大鸡巴好棒…插得人家的骚屄好爽…”

松枝淳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抽插,腰胯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骚屄被插得不断地流出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远处太鼓的声音,淫靡得要命。他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发抖,浴衣的领口整个滑了下来,两个雪白的奶子晃来晃去,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她硬邦邦的乳头,捏得她浑身抽搐,淫水流得更多。

“说,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另一只手拍她的屁股,拍一下她就抖一下,“大庭广众下就把骚屄露出来给我插,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是…是…人家早就想被淳君操了…”她哭唧唧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但是脸上却是爽得发懵的表情,“从第一次看见淳君的时候,人家就想要你的大鸡巴插我的骚屄…嗯…啊…又顶到了…好爽…淳君好棒…”

他插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她湿淋淋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把整根拔出来再猛地插进去,插得她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连他的阴毛都湿了。她的骚屄开始剧烈地收缩,夹得他的肉棒都发麻,他知道她快高潮了,插得更快更狠,手伸到前面,摸到她硬邦邦的阴蒂,用力地揉。

“啊…不行了…要高潮了…”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还好远处的庆典音乐够大,盖过了她的浪叫,浑身剧烈地抽搐,骚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在他的龟头上,爽得她眼前发黑,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要不是扶着树干,早就瘫在地上了。

松枝淳被她夹得也快射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趴在树干上,回头泪眼朦胧地看他:“淳君…射里面好不好…想要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人家要给你生孩子…”

这句话直接把他的理智冲没了,他猛地顶到最里面,龟头死死地抵着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浇在她的子宫口上,烫得她又抖了一下,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声。他射了好半天才停下来,肉棒还插在她的骚屄里,软乎乎的肉壁还在收缩,吸得他的肉棒舒服得发麻。

过了好一会,他才把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她的骚屄立刻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流到她的脚踝上,沾在红绳的小铃铛上,叮铃铃地响。她把丁字裤拉回来,把精液兜在里面,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伸手把石台上的大阪烧拿起来,叉了一块递到他嘴边,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晕,眼睛亮得像星星:“现在淳君要帮人家把剩下的大阪烧吃完哦,不然下次人家还要在这种地方勾引你,让你操我的骚屄,好不好?”

她顿了顿,舌尖舔了舔他的嘴角,声音甜得发腻:“还有哦,刚才的精液人家会好好兜住的,不会流出来的,淳君的精液都要全部进到人家的子宫里才行呀。”

晚风把远处的笑声吹过来,灯笼的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沾着泪痕的脸上,看起来又纯又骚,松枝淳咬着她递过来的大阪烧,甜咸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怀里的少女软乎乎的,还带着刚做完爱的麝香味和樱花香,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故意蹭了蹭她还湿着的胯下,惹得她娇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