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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6 节

第31章 相处(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519 字

“当然是专程过来看你的啦,我可爱的小女友。”

亚修微笑看着她。

织对此却依旧皱着眉。

于是亚修也只能抬起手投降。

“好吧好吧,如果你不喜欢做我的女友,那么做我的男友也没问题。”

“啧......你好歹有点节操啊!”

少女终于有些崩溃了。

“下雪了哦。”

亚修仰头看了眼昏暗天空,阴沉的乌云下,晶莹的雪花正在不断飘落。

他拉起织的手,带着她往前方酒店走去:

“现在这种情况下,再回家也已经不合适了吧,不如先来我住的地方休息一阵。”

“但是不准再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织迟疑着道。

“安啦安啦,相处了好几年,你应该很清楚,我一直都很无害的好不好。”

回应她的,却是男人十足的敷衍话语。

于是,在这个隆冬季节里,情侣见面后,很普通的一夜就过去了。

...

清晨时分,织在酒店柔软的床上醒来。

身体的感觉很奇怪——腰间横亘着沉甸甸的重量,那是亚修的手臂,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箍着她的腰。更让她心跳紊乱的是,背后紧贴着一具温热结实的男性躯体,硬挺的欲望正抵在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处,即使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那粗壮的柱状轮廓和炽热的温度也清晰得令人发颤。

一整晚。

一整晚他们都是这样紧贴着入睡的。

两仪织咬着下唇,试图小心翼翼地移开腰间的手臂。但那只手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在她刚有动作时便收得更紧,掌心甚至隔着棉质睡衣的下摆,精准地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修长的手指动了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肚脐下方的敏感地带。

“唔……”

一声细微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织的脸颊瞬间烧红,羞耻感混杂着某种陌生的酥麻电流从小腹窜开。她僵硬地躺着,不敢再动。身后传来男人均匀绵长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和裸露的耳廓,带着他特有的清爽气息和一点睡梦中的微湿。

窗外的雪似乎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酒店房间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隙,昏暗的天光从缝隙中渗进来,勾勒出房间家具模糊的轮廓。这种介于黑夜与白昼之间的暧昧光线,让身后那具紧贴的躯体存在感变得更加可怖。

她的睡衣是酒店提供的女式睡袍,丝绸质地,领口开得有些大,此刻因为侧卧的姿势,一边的肩带已经滑落至臂弯,半边酥胸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冷意和某种她不愿深究的刺激,悄然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身后男人的手臂动了动。

那只原本搭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地、若有若无地向上移动。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熨帖着她肌肤的温度。手指的骨节分明,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在丈量她身体的曲线。

指尖擦过了她肋骨的下沿。

然后是胸廓的侧面。

最终,那只手停在了她右侧乳房的下缘。

织的呼吸瞬间屏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巨响。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轮廓——比她的身体宽大得多,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指腹粗糙而温热。它就这样静静地覆在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却比任何直接的揉捏都更让她心惊肉跳。

掌心传来的热度,透过丝绸,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她不确定亚修是醒了,还是仅仅在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她不敢回头确认,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侧卧的姿势,感受着那只手带来的、令人发疯的存在感。丝绸睡袍光滑的质感,此刻反而放大了每一丝摩擦。他的手掌只是静静地贴着,但她乳房柔软的脂肪组织,却在他掌心重量的压迫下,微微改变了形状,乳肉向着四周溢出一些,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更是直接抵在了他掌心中央最柔软的部分。

细微的、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的手指动了动。

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地、仿佛不经意般,向上蹭了蹭。

粗糙的指腹茧子擦过了她乳房的底部弧线,然后……轻轻压在了她乳晕的边缘。

“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被织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背脊弓起,脚趾在被子下蜷缩起来。那一瞬的触感,带着电流般的刺激,直接从乳尖窜向脊椎,再到小腹深处,激起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酸麻。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含糊的咕哝。

亚修似乎无意识地在她颈后蹭了蹭,灼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那只手没有再动,但覆在她胸侧的存在感却愈发鲜明。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于是那根一直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便更加深入、更加清晰地嵌入了她的腿根。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织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粗长、滚烫、充满威胁性地脉动着。龟头的轮廓饱满,顶端似乎还带着一点湿润,正隔着她的睡裤和她自己薄薄的内裤布料,抵在她最私密的凹陷入口处,随着他平稳的呼吸,极其轻微地、一下下地顶撞着。

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身体内部产生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

一种陌生的、粘腻温热的湿润感,开始在她双腿之间蔓延开来。

这感觉让她惊恐又羞耻。她不应该有这种反应的。她明明……明明不是那种会对男人产生这种生理冲动的“普通女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根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器官的抵弄下,自顾自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开始变得粘湿,紧紧地贴在了她逐渐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的轻微搏动,在亚修大腿肌肉无意识的摩擦下,一点点变得硬挺、敏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织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亚修横在她腰间的手臂,用力向外一掀!

“唔……”

身后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那只手终于从她胸前挪开,沉重的躯体也向后仰去。织趁机像一条受惊的鱼般从床上弹起来,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胸前滑落的衣襟,喘息急促,脸色绯红,眼神慌乱地瞪着床上被惊扰了睡眠的男人。

亚修似乎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眨了眨,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少了平日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微笑,倒是显出几分难得的孩子气。他上半身赤裸着,结实精壮的胸膛和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线条分明,被子只盖到腰际,下面……

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

即使盖着被子,也能清晰地看到中间高高撑起了一个醒目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根东西粗长笔直的轮廓,顶端甚至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你……你……”织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气恼还是别的什么,“你把手放哪里了!”

“嗯?”亚修抬手揉了揉眼睛,似乎才看清眼前的情景。他歪了歪头,目光落在织紧紧抓着衣襟、露出大片雪白肩颈和隐约锁骨沟壑的模样,又扫过她绯红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那里,丝绸睡袍因为刚才的动作更加凌乱,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尖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早上好,织。”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低沉磁性,钻进耳朵里酥酥麻麻的,“做噩梦了?怎么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谁、谁被欺负了!”织的声音陡然拔高,但底气明显不足,“是你……你睡觉不老实!”

“哦?”亚修慢吞吞地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到他腰间,露出了赤裸精壮的上半身,以及腰际那根依旧精神抖擞、几乎要顶穿睡裤的欲望。他毫不在意地展示着,目光却一直锁定在织身上,唇角渐渐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戏谑意味的微笑,“我怎么不老实了?说说看?”

“你……你把手……”织咬了咬牙,羞愤交加,“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不该放的地方?”亚修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视线却故意在她胸口扫了一圈,“哪里?这里吗?”

他抬起右手,做了个虚握的手势,掌心朝上,五指微微收拢,仿佛掌中正托着一团柔软饱满的物体。

这个暗示性极强的动作,让织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她终于受不了了,转身就冲向房间另一侧的衣橱,一边低声发出抱怨,一边猛地拉开橱柜的门,试图用挑选衣服的动作来掩盖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几乎要烧起来的羞耻感。

“我懒得理你……我换衣服!”

衣橱里挂着她昨天带来的几件衣服,大多是偏男性化的款式——宽松的卫衣、牛仔裤、简单的T恤和外套。她胡乱地抓出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和一条黑色牛仔裤,抱在怀里,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身上还穿着这件几乎半敞的丝绸睡袍。而亚修……还坐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转过去!”她背对着他,声音紧绷。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我们都睡一张床了,还害羞什么?”

“谁跟你睡一张床了!是只有一张床!不得已!”织咬牙切齿,“快点转过去!不然我……我就打你了!”

“好好好。”亚修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但织能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他似乎真的转了过去,或者至少没有再盯着她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颤抖着,开始解睡袍腰间的系带。

丝绸光滑的质地从指尖滑过,系带松开,睡袍的前襟便自然而然地敞开了。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暴露在外的肌肤,胸口两点挺立的蓓蕾因为冷意更加硬挺,乳晕也微微收缩,泛起更深的粉色。她迅速脱下滑落到臂弯的睡袍,丝绸布料从肩头滑落,顺着她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曲线,一路堆叠到脚踝。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衣橱前。

镜子的反光让她能瞥见自己此刻的模样——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因为冷意和紧张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胸口的弧度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顶端两点嫣红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髋骨线条优雅地收束,再往下……

她的视线不敢在那里停留。

两腿之间那片柔软隐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毛发是淡淡的褐色,此刻因为之前身体那阵陌生的湿润,毛发显得有些凌乱粘腻,紧紧闭合的粉嫩缝隙间,还能看到些许晶莹水光的反光。

她匆匆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内衣——一件纯白色的运动背心式内衣和一条简单的棉质内裤。先弯腰抬起一条腿,将内裤套上。棉质布料摩擦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经过湿滑粘腻的阴唇时,带来一阵让她轻微哆嗦的触感。内裤的前档很快就被她身体分泌的汁液洇湿了一小块,湿漉漉地贴在了肿胀的阴蒂和唇缝上。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抿着唇,快速将内衣套上,调整好肩带。运动背心式的设计将她的胸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有些压迫感,这反而让她松了口气。接着是毛衣,柔软的羊毛质地覆盖了肌肤,带来温暖的包裹感。最后是牛仔裤。

她刚拿起牛仔裤,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需要帮忙吗?”

亚修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后响起。织吓得浑身一抖,猛地转身,背脊撞在了衣橱的门板上,发出“哐”的一声响。

他已经下了床,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此刻他依旧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那条灰色的睡裤,裆部那处惊人的隆起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甚至因为站立姿势,更加醒目地顶在布料上,勾勒出粗长狰狞的轮廓,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湿痕也更加明显。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微笑,黑眸深邃,视线从她刚刚套上毛衣、还未来得及拉上牛仔裤而暴露在外的双腿缓缓扫过。

纤细笔直的小腿,光洁的大腿,以及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内裤前档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无所遁形。

“看来,”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某人早上起来,状态也不太‘平静’呢。”

“你闭嘴!”织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慌忙把牛仔裤往腿上套,但因为慌乱和姿势别扭,裤腿卡在了小腿处,她单脚站立,身体摇摇晃晃。

就在这时,一双手伸了过来。

亚修自然而然地蹲下身,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别动,我帮你。”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指腹的薄茧摩擦着她脚踝处细腻的皮肤。织僵在原地,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低着头,仔细地将牛仔裤的裤腿从她小腿上拉上来。他的动作很慢,手指沿着她小腿的曲线向上移动,经过膝盖,再到大腿。

当他的指尖滑过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时,织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放松。”亚修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命令式的口吻,却异常的轻柔,“不然穿不上。”

他一手扶着她另一条腿的膝盖,一手继续拉着裤腿向上。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大腿根部,那里距离她湿透的内裤只有毫厘之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腿内侧肌肤因为紧张而轻微的颤抖,以及那一片区域散发出的、混合着她淡淡体香和情动蜜液的、温热潮湿的气息。

牛仔裤终于被拉到了大腿根部。亚修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维持着蹲跪的姿势,抬起头,自下而上地望向她。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见她双腿之间被白色内裤包裹的隆起,以及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轮廓。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被她分泌的汁液浸透了一小片,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唇缝分界的线条,和那一点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阴蒂形状。

他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视线太过灼热,织感觉自己双腿之间的布料几乎要被他的目光点燃。她想后退,但背脊已经抵住了衣橱,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抬起手,却不是去拉牛仔裤的拉链,而是……

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你干什么——!”

惊叫声卡在喉咙里。因为那只手并没有真的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只是悬停在那里,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和内裤薄薄的一层棉,用掌心轻轻地、安抚性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耻骨之上。

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熨帖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别紧张。”亚修的声音越发低沉沙哑,黑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色情绪,“我只是……帮你整理一下。”

他的手掌开始移动。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用掌心熨过她牛仔裤的前档。粗糙的牛仔布料在他掌心的按压下,摩擦着她内裤湿润的布料,而内裤又摩擦着她肿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那是一种极其磨人、极其羞耻的触感。

布料粗糙的纹理,隔着两层薄薄的障碍,一遍遍碾过她最娇嫩、最湿滑的器官。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擦过阴蒂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小肉粒,激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脊椎发麻的快感电流。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更多的汁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牛仔裤的布料,在他的掌心按压下,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嗯……哈啊……”

细微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织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在身后的衣橱门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向前弓起,仿佛在迎合他掌心的按压。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酸胀的空虚感,叫嚣着需要被什么更坚硬、更充实的东西填满。

亚修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握住了她一侧的髋骨,固定住她想要躲闪的身体。跪在地上的姿势,让他的脸几乎正对着她双腿之间那处被牛仔裤紧包裹的、微微凹陷的三角区域。他能清晰地闻到那里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腻的雌性气息。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一丝危险的暗哑,“只是帮你穿个裤子而已,织……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没……没有……”织的声音支离破碎,试图否认,但身体却在他的掌心按压下诚实地颤抖、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牛仔裤前档的深色湿痕范围在扩大,逐渐蔓延成一个暧昧的形状。

“撒谎。”亚修轻笑着,突然加重了掌心的力道,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

织惊叫出声,腰肢猛地一弹,双腿瞬间软得几乎要跪倒。那一按,粗糙的牛仔布料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狠狠地碾过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剧烈的、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猛地涌出,瞬间将内裤和牛仔裤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她居然……只是因为这样的按压……就……

羞耻和巨大的快感浪潮淹没了她,让她僵在原地,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轻微的战栗。

亚修似乎也没料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剧烈。他停顿了几秒,掌心下布料湿热的触感和她身体剧烈的颤抖,清晰地传达了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他低低地“呵”了一声,终于收回了手,缓缓站起身。

“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失神、脸颊潮红、双眼迷蒙的模样,伸手轻轻擦过她嘴角一丝无意识溢出的津液,“早上叫醒服务,效果不错。”

织终于从那一阵短暂而剧烈的快感余韵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猛地推开还站在面前的亚修,踉跄着后退两步,手忙脚乱地抓住牛仔裤的裤腰,慌乱地拉上拉链,扣上扣子。粗糙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刚刚经历过高潮、异常敏感的阴部,又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快感余波。

她不敢再看亚修,更不敢看自己牛仔裤前档那片醒目的深色湿痕,只能强作镇定,转身从衣橱里随手抓起一件黑色的机车外套套上,试图用宽大的外套下摆遮住尴尬的部位。

然后她又扭头回望,看着依旧只穿着睡裤、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的亚修,看着他睡裤裆部那依旧精神抖擞、甚至因为刚才的插曲而显得更加饱满狰狞的隆起,羞愤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体深处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动混合在一起,让她忍不住狠狠踢了依旧裹在被子里的男人一脚——实际上是踢向他的小腿,力道不轻。

“还不起床,我肚子都饿了!”

她的声音因为之前的喘息还有些不稳,语气也虚张声势,但至少……听起来像是在发脾气了。

很好,这才像个正常女友的小脾气对不对。虽然这个“小脾气”的起因,是她刚刚被对方隔着裤子按到高潮,现在牛仔裤里还湿漉漉、粘腻腻地贴着她同样湿滑泥泞的私处,每走一步,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都带来一阵让她想要蜷缩起来的、羞耻又磨人的快感后劲。

很好,这才像个正常女友的小脾气对不对。

两人下楼来到酒店的大堂,坐在精致华美的水晶吊灯下用餐。

两仪织时而会打量对面男人的侧脸,莫名就会觉得心跳加速。

【比起几年前,似乎长得越来越好看了......记得这家伙曾经得意洋洋的说什么“神之颜”,能吸引任何会动的生命,难道真的是神赐容颜?】

【哪有这种没道理的事啊!】

她心里如此想着,很快就定了定神,皱眉问道:

“你是不是对我做过什么?”

“啊?”

亚修停下手,有些不解的抬起头,看着两仪织。

“就是......”

少女神色迟疑着,最终还是开口道:

“其实从逐渐长大开始,我时常就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那应该属于退魔家族两仪的战斗冲动。”

“按照家族的判断,如果继续压抑下去,我很可能会从退魔冲动衍变成杀人冲动。”

“不过在遇到你之后的几年时间里,那股冲动倒是已经逐渐减弱,甚至如果不仔细感应,都几乎不存在了。”

亚修放下刀叉,露出无奈的表情,双手放在下巴上,静静的看着少女。

“你看,你们两仪家捣鼓出来的实验品,真的出问题了吧。”

“那种情绪可不是什么正常的退魔冲动哦......说起来挺复杂的,由于你作为分裂的人格,本就不算完整,先天性空缺一块,于是为了弥补那部分空缺,会下意识的产生某种【填补的】冲动。”

说到这里,他又微笑开口:

“当然啦,其实人类弥补空虚的方式,远不止杀戮生命,还有比如交朋友啊,谈恋爱啊之类的......所以在你遇到我以后,心灵中的那份先天空虚,已经逐渐得到正常弥补了哦。”

其实远不止亚修说的那么简单。

两仪织的杀人冲动,除了自己的人格本身缺失以外,更有根源式人格对她的无形压迫力。

而想要解决起来,也肯定不像亚修说的那样,谈个恋爱就行了。

两人现在的积累,还真没到正常的情侣恋爱关系那一步。

只不过,他为对方输入了大量【生命源质】,才终于把两仪家无意中弄出来的副人格给稳定住了。

但并不妨碍亚修现在随意调侃一下。

也算能加深感情嘛。

“......信你才怪!”

果不其然,少女这么皱眉不信的低声道,但心中却还是有些惊疑不定。

难道我真的在恋爱?

因为眼前的男人的陪伴,所以杀人冲动开始减弱?

如果想要彻底根绝杀人冲动,让后天产生的人格得到补完,就必须更投入到跟他的恋爱中?

“就是像你心里所想的那样哦。”

亚修微笑道:

“所以放心吧,对于我们在一起,相信两仪家也是乐于成见的......只要他们还想继续维持你这个家族唯一【成品】的话。”

“你说得......似乎有道理。”两仪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最近一年,家族已经不太在意我的动向了。”

只不过对于两仪家而言,织的“性别”扭转依旧属于未知领域。

他们一直在为此伤脑筋,并进行大量观测和研究。

“走吧,吃完饭我们去好好逛逛街。”

亚修照例对眼前的少女发出邀请。

跟两仪式三个人格认识几年来,主人格式一直安静沉稳,根源式人格对除了他以外的事更几乎都不感兴趣。

要说情侣间的互动手段,培养感情之类的,还得落到副人格织的身上。

毕竟在双方允许的情况下,她和式是可以传递各自感觉的。

所以亚修对观布子市能迅速熟悉起来,其实是多亏了每回过来,都会跟织一起到处乱逛。

虽然现在正在下雪,但两仪织从小就习惯了岛国的冬季气候,性格较为外向的她对出门还是很有兴趣的。

两人当即换了身衣服,从酒店出发,在繁华街区闲逛。

遇140到一些精美的衣店时,亚修不顾织的抗议,把她带进去进行试穿。

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最后她还是比较喜欢一些偏男性相的装扮。

至于首饰......再名贵和华丽也毫无兴趣。

让亚修不禁在心里感慨,找个这样的女朋友真是省钱......也省事。

“不过你钟意男性向的服饰,是因为更方便行动吗?”

上下打量着牛仔裤和外套搭配的清爽装扮,亚修神色好奇的问道:

“女生哪有不爱美的。”

要知道就连根源式来见他的时候,每次都会特意挑选不同花色的可爱和服,尽显柔美温婉。

“所以说嘛,我根本就不是女生啊。”

两仪织此时正趴在庙街的金鱼摊边,等待着前面几个孩子捞完,神气十足的拿着小渔网。

“太逊了,你们好好看看姐姐是怎么捞金鱼的,肯定会把老板挤破产啦!”

说着,便站在鱼缸前开始麻利的动作起来,时而会伴随周围阵阵小孩子的惊喜欢呼。

最后两仪织把金鱼和一些赢取的小礼品,全都送给了那些孩子。

她又盯上了街角一家电玩店,很快就兴致勃勃拉起亚修的手。

“走吧,我们去里面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