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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5 节

第30章 式和织(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113 字

数年后,隆冬。

观布子市。

亚修穿着大衣,静静走在黄昏的雪地里。

靠近京都圈的观布子市,远比布伦史塔德落家的三咲市要来得繁华,华灯初上时,街上就已经闪烁出各种彩色霓虹。

“但气候也更加冰冷......或许是因为水泥大楼建造得过多?”

亚修这么低声喃喃着:

“如果把静希草十郎派来这里出差,估计他会更加不适应吧......你觉得呢?”

在他的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和服少女。

“静希草十郎吗?”少女微笑点头:“按照我见证过的各种画面,就连三咲市那种地方,他都会觉得迷茫,更别提这里。”

“观布子市可是比三咲市繁华得多,但这种繁华对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类而言,只会觉得喧闹。”

“果然,我“四二三”才进入这座城市,你就发现了。”

亚修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身边的和服少女。

樱花色的宽大和服丝毫不显臃肿,随着她轻盈无声的脚步,黑长秀发落在窈窕纤腰后摆动。

街边霓虹闪烁着,点亮了昏暗的街道,和着路面白雪,一起映照出一张娴静俏颜。

这位少女,无疑就是观布子市的两仪式......或者说,现在主宰她意志的,可以称为“根源式”。

“如果你有心隐藏,我也无法察觉到你。”

根源式轻轻摇头。

两人相识已经数年,眼前这个本不应该在世界上出现的男人,或许是唯一能挑动她好奇心的家伙了。

因为亚修的身上再没有一成不变,体现出完完全全的陌生。

根源式能感觉得出,对方拥有着远超根源般的恢弘能量——或者说,甚至就可以被看做【另一份根源】,更宏大的根源。

如果不是她能随时随地连接这个世界的根源,很清楚两者的不同,还真有可能错认对方的身份。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过来见你?”

亚修微笑问道。

和服少女摇了摇头,罕见的沉吟片刻。

“你不是特意过来见我......应该是准备去冬木市吧,才顺带路过观布子市。”

说到这里,她又抬起头,温婉一笑。

“不论怎么样,你能过来,我其实是很开心的。”

两人的交集是因为橙子的珈蓝之堂。

大约八年前,轻松击败了妹妹,并逼迫苍崎家让出大部分利益,扬眉吐气以后。

苍崎橙子原本以为,自己真的会一直待在魔术协会,直至把自己的人偶学推至新的【魔法】的程度,并以此连接根源之涡,获取所有魔术师梦寐以求的真理。

但非常可惜,才返回伦敦半年,她人偶之躯的异常性,就被时钟塔察觉到,并以“太过危险”为由,给她下达了封印指定。

与协会派遣来执行封印的魔术师大战了数次,面对源源不断的骚扰,导致难以再专心进行研究课题。

苍崎橙子终于不得不考虑更换居住地。

最熟悉的自然是岛国,而且这里远离魔术协会,对方的力量也难以辐射过来。

于是在经历了一番纠结后,苍崎橙子还是不得不重返故土。

只不过少女终究有着自己的矜持。

当初离开三咲市时,曾经说过各种大话,对歪芯灵脉不屑一顾,现在她肯定不可能自己打脸。

便决定在热闹的京都圈定居,大隐隐于市。

反正她的人偶学研究更注重精细,并非需要恒久驱动仪式,对于灵脉的需求不算太高。

而在情报被送到亚修面前时,他决定与老情人叙叙旧。

结果才刚刚进入观布子市,便被和服少女给主动找上门来了...

“最近这座城市,似乎来了不少的魔术师。”

并肩走在路灯下,根源式突然若有所指的这么开口道。

“并且把很多平静的命运弄得一团糟......我不怎么喜欢那些魔术师,他们太执拗了。”

“哦?”

亚修停下脚步。

“《空之境界》的剧情要开始了吗?”

对于能连接根源的少女而言,很多事都已经没必要隐瞒。

......其实以亚修现在的实力,在型月也根本不需要隐瞒什么。

所以在两人初见时,面对根源式的好奇,他就跟对方详细解说过一些事。

乃至于“世界之外的故事映射”这种东西。

“差不多吧。”根源式点点头,“荒耶宗莲,玄雾皋月,白纯里绪......他们确实是在按照故事一样行动呢。”

两人已经走到了长街尽头,能看到前方是亚修下榻的酒店。

少女脚步微顿,身体靠过去。

“你帮我处理掉观布子市闹事的魔术师吧......我很想看看,在你出手之后,【故事】会怎么发展0 ......”

这么平静的说完,她泛着淡淡霓虹色的美眸轻轻闭上。

下一秒,亚修能感觉到,靠在他肩头的少女,整个人肌肉变得紧张起来。

“哟,切换人格了吗?好久不见啊,织。”

他很开心的打招呼。

但迎接他的却是一抹寒芒。

匕首迅捷划破风雪,袭向亚修的小腹。

后者伸手轻轻一夹,便稳稳让凶器停在眼前。

“也才几个月没见,这么激动真的好吗?”他漫不经心问道。

“我只是想把作案工具没收掉。”两仪织上下打量着亚修,翻了个白眼:“一段时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啊,不过......连男人也不放过的家伙,为什么不早点以死谢罪?”

“别再摆弄两仪家那些漏洞连连的阴阳学知识了。”

亚修无奈的摇摇头:

“你们两仪家本就一直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虽然看似运气爆发,创造出你和式这样的特例,但要说能与阴阳匹配,就完全不是那样的。”

“说穿了,这只是以强烈的精神暗示来进行人格篡改而已......但他们却忘了,阳性可不仅仅指男性,而是指人格上的刚阳本质。”

他又抱了抱怀里仿佛小狮子般发怒的少女,宠溺的道:

“当然,如果你坚持认为自己与式的人格本质不一样,那也就随你吧。”

两仪织沉4.3默下来。

片刻后,不再纠结人格的性别,只是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这次来观布子市是为什么?”

她能隐隐察觉到,除了主人格【式】与被称为【织】的她以外,这具身体里,其实还有第三个人格。

只不过主人格对此并不知情。

所以每次第三人格与亚修幽会之后,顶缸的就变成她了。

这甚至让两仪家一度以为家族的杰作“失败”了,毕竟明明应该被培育成男性人格,结果却跑去交男朋友......怎么想也很不对劲吧。

家族的怀疑,因此还让织大吃了一番苦头。

于是每次见到亚修,织的情绪都会比较激动。

特别是一年前,那个至今让她想起来都觉得羞耻到脚趾蜷缩的夜晚——她记得那晚似乎是喝了些清酒,意识在微醺中变得迟钝。等她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被亚修抱在怀里,两人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

她的脑袋枕在亚修结实的手臂上,视线所及,能清楚地看到他裸露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而她自己的身体……织猛地意识到,她正一丝不挂地贴着他,肌肤与肌肤之间没有任何阻隔。她能感受到亚修身体传来的温热,以及那温热的源头之下,某种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正毫不避讳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已经陷入了她腿心最私密的那处柔软凹陷的边缘。

那东西——他的阴茎,即使隔着空气与皮肤的微弱距离,她也能清晰感知到它的尺寸和硬度,粗壮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湿漉漉的马眼溢出一点滑腻的前液,已经蹭在了她娇嫩阴阜的细软绒毛上,留下冰凉湿润的触感。

织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瞬间炸开,让她浑身都僵硬了。她想动,想立刻推开他,但身体却像被那抵着她的硬物钉住了一样。更让她惊恐的是,随着意识的清醒,身体沉睡的感官也一并苏醒。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的某个地方,竟然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那暖流顺着紧窄幽深的阴道甬道缓缓渗出,打湿了紧闭的穴口娇嫩的软肉,也让那根抵着她的粗硬肉棒沾染上一层属于她的、带着淡淡体香的蜜液。

“醒了吗?”亚修低沉带着睡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织猛地抬头,对上了他含着笑意的眼睛。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揽进怀中,这个动作让两人赤裸的下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更紧密的摩擦。他那根硬挺的龟头,就这样擦着她湿润的阴唇滑过,顶在了更加敏感脆弱的阴蒂包皮上,引得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细颤,一声短促的抽气从喉间溢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织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无法掩饰的惊慌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

“什么都没做。”亚修的语气轻松,仿佛两人只是单纯地睡在一起,“是你自己喝醉了,抱着我不肯撒手,还一个劲往我怀里钻,说要‘取暖’。”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突然轻轻抚上了她光裸的脊背,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那触感让织浑身一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想反驳,但零碎的记忆片段涌入——确实是她主动拉住他的衣襟,嘴里含糊地说着冷,然后……然后似乎是他把她抱上了床,而她像只无尾熊一样缠了上去。

“那、那我的衣服呢?!”织咬牙问道,感觉脸颊烧得厉害。

“你吐脏了,我帮你脱了。”亚修的回答理所当然,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移到了她的后腰,掌心滚烫地贴合着她腰窝的曲线,拇指甚至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腰侧细腻的肌肤,那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她饱满臀瓣的弧线起点。“总不能让你穿着脏衣服睡吧?”

这个解释似乎无懈可击,但他的手……他那越来越往下,几乎要碰到她臀缝边缘的手指!还有他那根……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甚至在她腿间开始轻微脉动的东西!

“你!把你的……东西拿开!”织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羞愤的颤抖。她想并拢双腿,却因为被他的一条腿强势地插进她双腿之间而无法做到。他的膝盖甚至微微向上顶了顶,正好抵在她湿软的会阴处,带来一阵磨人的挤压感。

“什么东西?”亚修挑眉,故意动了动腰。那根粗长的肉棒便沿着她湿滑的阴唇沟壑又蹭了一下,龟头顶端饱满的伞状边缘刮过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带出一连串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电击般的快感。织“唔”地呻吟出声,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把那羞耻的声音咽了回去。

“你说这个吗?”亚修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他空出的那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腰际的流连,猛地滑下,覆盖住了她一侧圆润挺翘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下。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变形,弹软的触感让他眸色转深。“它好像很喜欢你这里……湿了这么多。”

说着,他的指尖竟然大胆地探向她紧闭的臀缝前端,准确无误地按压在那早已泥泞一片的柔软入口——她的小穴。指尖隔着湿透的羽毛,轻轻压了压那微微翕张的穴口嫩肉。

“啊!”织惊叫一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如此充满占有欲地触碰过的最私密处,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跳动,穴口内部的软肉一阵阵地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蜜液,把他的手和自己的羽毛都弄得一塌糊涂。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在两人紧贴的胯下,显得异常清晰。

“很敏感嘛。”亚修低笑,手指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他的中指寻着那滑腻的源头,拨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湿漉漉黏在穴口的羽毛,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温热紧窄的入口。“这里……湿透了。”

他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按压那圈柔软的穴口嫩肉,绕着小小的入口打转,时而轻轻向里抠挖一下。湿滑温热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指尖,穴口内部的软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他的指腹。每一次按压和轻微的侵入,都让织的身体剧烈颤抖,抑制不住的细小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唔……别……碰那里……”她的反抗软弱无力,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快感正在迅速瓦解她的意志。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更加分开了一些,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臀肉紧绷,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起,让那被侵犯的秘处更加凸出,更方便他的玩弄。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亚修的语气带着戏谑,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下一秒,他竟然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灵活地舔舐。

“嗯啊……”耳朵传来的酥麻快感和下体被手指侵犯的强烈刺激叠加在一起,织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拉长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

亚修的手指开始更深地侵入。他的中指探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温暖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上来,绞住他的手指。里面又热又湿,软肉层层叠叠,还在不断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悸动,还有那最里面,一处特别柔软、微微凹陷的所在——那是她的子宫口。

“里面好紧……吸得这么用力。”亚修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在她小穴里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刻意用指腹刮蹭过她肉壁上那些敏感的皱褶,每一次退出,又会被湿滑的软肉依依不舍地吸吮挽留。

“啊……哈啊……慢、慢点……”织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她的小腹不断收紧,花穴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渴望,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亟待爆发。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亚修胸前的衣襟(虽然那衣服也快被她扯掉了),指尖用力到发白。

“想要更多吗?”亚修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两人面前。修长的手指上挂满了她晶亮黏稠的蜜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麝香和甜腥的浓郁气息。

织羞得别开脸,不敢看。

但亚修没有就此放过她。他翻了个身,轻而易举地将娇小的织压在了身下。两人的身体彻底紧密贴合,他坚硬滚烫的阴茎,此刻正对准了她那早已汁水淋漓、门户大开的湿润洞穴。粗壮的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轻轻研磨着那圈娇嫩的软肉,感受到那处正在激动地翕张,渴望被填满。

“不……不行……”织最后的理智让她摇着头,双手软软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太快了……我……”

“嘘。”亚修用一个轻吻堵住了她的话语。他的吻强势而深入,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汲取着她的津液,纠缠着她无处可躲的小舌。同时,他的腰胯猛地一沉——

“呃啊——!!”

粗长硬热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撑开湿滑紧窄的穴口嫩肉,一寸寸破开层层叠叠的温暖软肉,长驱直入,深深埋进了她娇嫩花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饱胀感和微痛。

织的瞳孔猛地收缩,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音,身体在他身下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剧烈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无与伦比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是如何强硬地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软肉都被填满,直到最深最柔软的地方,被他的龟头紧紧顶住。

“好紧……好热……”亚修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停下动作,感受着身下少女紧窒肉壁的疯狂绞紧和吸吮,那湿滑滚烫的包裹感美妙绝伦。她的花穴内部痉挛着,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润滑着这场粗暴的入侵。

过了几秒,最初的剧痛稍稍缓解,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酸胀感和细微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织的呼吸依然急促,眼神迷离,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适应体内那巨大的存在。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点燃了亚修忍耐已久的欲望。他不再等待,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粗壮的肉棒从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中缓缓退出,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翻卷的嫩红媚肉,然后在即将完全脱离时,又猛地重重撞入,龟头再次狠狠顶到最深处娇嫩的宫口。

“啊……哈……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织破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刺穿了,但那撞击过后,花穴深处又会涌起一阵剧烈的、令人眩晕的酥麻快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亚修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缠,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无力地晃动着。

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亚修的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侧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的雪乳。她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美好,乳尖是嫩嫩的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挺立着。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掌心的弹性,又用拇指和食指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尖,引来织更急促的呻吟。

“啊……别捏……那里也……”她的抗议软弱得像小猫叫。

亚修低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唇舌舔舐吮吸,把那一小粒敏感点逗弄得更加硬挺胀大。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织几乎要疯掉,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欢愉呻吟。她的花穴也收缩得更厉害,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绞紧着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吸吮索取。

“里面……吸得好紧……要夹断我了……”亚修喘息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他变换了角度,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研磨过她肉壁上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

“嗯啊!那里……碰到了!……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织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花穴内部传来一阵疯狂而密集的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亚修抽插的龟头上。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仿佛飘上了云端。

然而亚修并没有停下。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湿润的肉壁包裹下,他继续着猛烈的冲刺。织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软成一滩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更凶猛、更深入的侵犯。花穴里淋漓的水声更加响亮,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淫靡无比。

“不……不行了……饶了我……太多次了……”织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疼痛、羞耻还是极致的欢愉。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花穴依然贪得无厌地吸吮着那根带来灭顶快感的肉棒,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将她腿间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交合后的淫靡气息。

最终,在不知道被送上多少次高潮,承受了多少次深入撞击后,亚修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颤抖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注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被内射的炙热感和饱胀感让织浑身僵直,发出一声长长的、失神的哀鸣,花穴条件反射地紧紧咬住那喷发的源头,贪婪地吞噬着所有滚烫的精华……

那一晚,直到黎明前,她才在彻底脱力和无数次高潮的余韵中昏睡过去。醒来后,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下体某个隐秘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和失态。而亚修早已穿戴整齐,仿佛无事发生,只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和一室挥之不去的、属于情欲的浓郁麝香味。

自那以后,每次见到亚修,那一晚的混乱记忆和身体被彻底贯穿占有的触感就会不受控制地涌现,让她又羞又恼,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启齿的、隐秘的悸动。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那个男人的味道和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