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两仪式(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965 字
不愧是从小就经受过两仪家系统的退魔训练,两仪织的神经反应速度,远超正常人。
哪怕仅仅是进行电玩对战,都有着极为深厚的优势,凭此打败了店里一个又一个“高手”。
很快就在周围一些惊讶叹服的赞誉声中,少女把目光放在亚修的身上。
“要不要来一局?”
神色多少有些挑衅的意味。
亚修可无不可的点点头,坐到两仪织身旁的椅子上,有些生疏的转动电玩手柄适应。
“来吧。”
于是在一阵动感十足的音乐中,格斗游戏开幕。
刚开始亚修控制的角色只能做一些抵挡,但很快他的动作就越来越熟练,经常于不可思议间频频发招,把对手打得节节败退。
“你确认自己没有作弊?”
很干脆利落的连胜两局后,两仪织有些怀疑的看向亚修。
她能感觉到,刚开始眼前的家伙确实没怎么接触过电玩,操控起来极为生疏。
但却能在上手后短短十来秒,迅速弄清楚各种发招的按钮,并熟练的打败自己操控的角色。
那份神经反应,有时候几乎让机器都陷入迟滞。
“我还不至于为这点小事作弊。”
亚修笑眯眯的看着她。
“要不要再来一局?”
“你还打出信心了啊。”
两仪织这么低声吐槽着,点点头。
于是游戏再次开始。
这一次,在周围观战者的惊叹声中,亚修又是一次干脆利落的胜出。
第二局开启。
两仪织一边操控自己的角色,一边直接以身体撞向亚修的手进行捣乱,引得周围一片嘘声。
但少女却面色如常,反而越发过分起来。
虽然对她而言,并没有太多不服输的念头,不过看到亚修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沉稳模样,多少觉得有些不爽的。
“好吧,在你精湛的物理格斗技巧下,我认输了々~。”
操控的角色终于失败,亚修对此也不以为意,只是笑吟吟看着两仪织。
“耍赖可是女人在恋爱中的特色......放心啦,作为你的男友,我对此早有心里准备,也能宠溺和包容。”
一句话说得两仪织颇为气愤,推开座椅站起身。
“不玩了,接下来去公园。”
亚修也只能耸耸肩,缓缓跟上去,两人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一片小雪中。
...
“对了,还没跟我说清楚,你这次跑来观布子市是为什么?”
黄昏的街头,两仪织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大大咧咧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亚修。
“我记得你是住在三咲市那边的吧?说起来你这家伙,似乎是三咲市某个财团的掌舵人?”
“所以对于我的财力完全无需忧心哦。”亚修笑着伸手揽住她:“结婚后我肯定养得起孩子的,两仪家的大小姐。”
“一下子就考虑得那么长远,这就是财团掌舵人的思维方式吗?”
对于亚修时不时的玩笑话,少女已经能当成清风拂面了,只是不满的吐槽道。
她又开始审视自身,微觉得有些奇怪。
“每次跟你在一起,我总是能出来很久......这也是你在暗中捣鬼?”
一般作为副人格,哪怕主人格式刻意放任,她每天也无法掌控身体多久。
但从昨天到现在,都已经接近24小时了,她似乎依旧没有产生半点不适感。
“算是吧,稍微动了些小手段。”
亚修目光怜惜的看着身旁的少女,笑道:
“让你能陪我完整的玩过一天......话说今天玩得应该比较开心吧?”
这种刻意照顾,倒是让两仪织有些不知所措。
从诞生起,她就一直体现出照顾别人的举动,很少有“被照顾”的体验。
她神色怔怔看了亚修半晌,干脆利落的点头。
“嗯......偶尔这样能在外面待上一整天,其实也挺不错的。”
语气顿了顿,她又面带笑意看着亚修。
“不过说起来,你面对我的主人格,是不是有些束手无策,所以每次见面,才多是以跟我交流为主?”
“瞎说,只是个小丫头片子,我分分钟就能对付好不好。”
亚修连忙否认。
“这可是你说的哦。”两仪织却依旧笑吟吟看着他。于是等到吃完晚餐,两人返回酒店的套房休息时,亚修发现自己抱在怀里动手动脚,还准备开始脱衣服的人......似乎变换了。
酒店的套房宽敞而温暖,落地窗外是观布子市的点点灯火,被薄薄的雪花衬得朦胧。亚修刚从浴室出来,只穿着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线条。他正把两仪织揽在客厅的沙发上,手已经探进了她深蓝色外套的下摆,掌心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感受着少女纤腰的柔韧弧度。
“今天玩得开心吗?”亚修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寒冷,酒店暖气很足。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手指灵巧地解开针织衫最下方的纽扣,指尖触到了里面那件贴身棉质内衬的边缘。再往上,就是内衣的下缘了。
“嗯......”两仪织的声音有点含糊,带着平时少有的绵软。她侧过脸,主动凑上来吻他。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直接张开了唇瓣,小巧湿润的舌尖试探着探出来,舔了舔亚修的下唇。亚修立刻回应,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同时手指终于钻进了内衬的下摆,触到了光滑紧实的腹部肌肤。少女的体温略低于他,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随着他手掌的上移,能感觉到细微的鸡皮疙瘩泛起——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即使意识里并不抗拒。
“唔......”绵长的吻让两仪织呼吸有些不稳,她微微分开唇,湿热的气息喷在亚修脸上,漆黑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亚修的手掌已经覆盖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隔着胸衣的蕾丝面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饱满,尺寸并不夸张,但形状美好,顶端小小的凸起已经硬挺起来,抵着他的掌心。亚修用拇指按住那颗凸起,打着圈缓慢揉搓。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少女喉咙深处溢出,她本能地挺了挺胸,让那处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亚修......”
“怎么了?”亚修的声音低沉带笑,另一只手也钻进衣服,从她的后背往上,灵巧地解开了胸衣的搭扣。束缚一松,两只白嫩的乳团顿时弹跳出来,完全落入他的掌控。没有了蕾丝的阻隔,触感更加真实——温润滑腻的肌肤,恰到好处的柔软中带着青春的弹性,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得像两颗小豆子,随着他手指的拨弄微微颤抖。
亚修低下头,隔着内衬的领口,用牙齿轻轻叼住一边的凸起,透过薄薄的布料含住、吮吸。温热潮湿的感觉和轻微的拉扯感让两仪织整个人猛地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浴袍的前襟。
“别......隔着衣服......”
“嗯?那你想怎么样?”亚修松开嘴,抬头看她,眼底暗沉。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探进了牛仔裤的后腰。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意料之外,是纯棉的素色款式,符合她平时简约的风格。他勾着那边缘往下拉了一点点,指腹触到了臀瓣顶端那道深深凹陷的股沟起始处。
两仪织的脸泛起了红晕,但眼神依旧大胆。她伸手主动扯开亚修的浴袍带子,让那件深色的浴袍向两边敞开,露出男人肌肉线条流畅的胸膛、紧实的腹肌,以及再往下......那条深灰色的家居裤下,已经隆起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
“你说呢?”她学着他的语调,手直接按了上去。
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以及惊人的尺寸。两仪织的手心有些出汗,她不是第一次触碰,但每次都会为这种充满侵略性的生理特征而心跳加速。她掌心贴着他的胯下,缓缓上下摩擦了几下,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动作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些许湿意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她的掌心。
“这么着急?”亚修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他干脆把她的针织衫和内衬一起推高,让那对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更加硬挺地立起。他低下头,这次直接含住了左边那颗,舌头卷住,用力吮吸,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啊!......”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窜过脊椎,直冲大脑。两仪织仰起脖子,手指更用力地抓住他的肩膀。亚修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尖端,并不疼痛,但那种酥麻中带着轻微刺痛的混合感觉让她腿根发软。另一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捻弄着另一颗乳尖,时而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的边缘。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少女的身体开始小幅度扭动,牛仔裤包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摩擦着沙发坐垫。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里已经开始变得湿润,内裤的裆部一片黏腻。亚修显然也察觉到了,那只在她臀后作乱的手,手指更深地陷入股沟,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准确按压在下方那处已经微微凹陷、渗出湿热的缝隙上。
“这里......已经湿透了。”他声音沙哑,指尖在那片湿濡的布料上画着圈,力度恰到好处地施加在最敏感的阴蒂部位。即使隔着内裤和牛仔裤,那种精准的按压和摩擦,依旧让两仪织浑身一颤,大腿猛地夹紧。
“你......你故意的......”她喘着气指控,却把脸埋进他颈窝,主动挺腰,让那按压的指尖更深地陷入自己的柔软。
“不喜欢吗?”亚修松开被她吮吸得红肿的乳尖,转而去亲吻她的脖颈、锁骨。湿热的吻一路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淡淡的红痕。他的手终于从她后腰抽出来,转而进攻前方——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
金属齿分开的细微声响在此刻格外清晰。两仪织配合地稍稍抬起臀部。亚修将她的牛仔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的棉质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稀疏柔软的阴毛下面,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情动而充血变得鲜红,透明的黏滑爱液正从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沾染在下方会阴的肌肤上,甚至打湿了一小片沙发面料。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甜中带着微腥的麝香气味。
亚修的目光暗沉如夜。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下去,将脸埋进她的腿间。
“等等!亚修!......”两仪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虽然平时织的人格更外向,但主人格在这种过于直白的亲密面前,还是显露出了一丝慌乱。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法推开。
火热的呼吸喷在最娇嫩的肌肤上。紧接着,是湿软灵活的舌头,毫无预兆地、直接地舔上了那道湿滑的缝隙。
“啊——!”
极致的刺激让两仪式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了一下,腿根肌肉瞬间绷紧。亚修却用双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迫使她完全打开。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藏在上方阴唇联合处的那颗小小肉粒——阴蒂,正肿胀挺立着,颜色鲜红。他用舌头压住那一点,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舔舐。
“唔......嗯啊......别......那里......”
从未体验过的、集中而尖锐的快感疯狂席卷而来。两仪式的手指深深陷入亚修的头发,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部脱离控制般向上弓起,迎合着那致命的舔弄。亚修的口舌技巧极其娴熟,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击敏感的阴蒂头部,时而用唇瓣含住整个阴蒂区域吮吸,更多的时候,是灵巧地分开她湿透的阴唇,舌头往更深处探去,舔舐着不断涌出爱液的阴道口,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
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少女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在安静的套房里回荡。亚修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清甜中带着微咸,像春天的蜜露。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阴阜,每一次呼吸都灌满她身体最私密处的气息。这种近乎臣服的姿态,以及完全掌控她身体反应的快感,让他胯下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家居裤的布料已经被顶端渗出的前液浸湿了一小片。
但亚修依旧耐心地伺候着她。他知道两仪式性格中的克制与冷淡,也享受于将她一点点拖入情欲漩涡的过程。他的舌头往更下方探索,舔过会阴,甚至短暂地触碰了一下后面那个更紧致的小小褶皱——肛门。意料之中地,少女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不......那里不行......”
“放松,只是碰碰。”亚修的声音因为埋在她腿间而含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只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扫过那个区域,没有再深入。但仅仅是这种触碰带来的禁忌感和羞耻感,就让两仪式的快感又攀升了一个台阶。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温热口腔包裹、被灵活舌头侵犯的地方。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脊椎冲上头顶。
“亚修......我......我要......”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哭腔。
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亚修加快了舔弄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爱液,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已经完全湿润松软的阴道口。
“嗯——!”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两仪式闷哼一声,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更满的充实感。亚修的手指又长又有力,轻易就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深入她紧致温热的甬道内部。内壁的嫩肉立刻就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微的褶皱被刮平、又恢复,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手指配合着舌头的舔弄,双管齐下的刺激终于冲垮了少女最后的防线。两仪式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腿根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从阴道深处猛地涌出,浇灌在亚修的手指和嘴唇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像脱水的鱼一样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胸脯剧烈起伏着。亚修终于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晶亮的爱液。他欣赏着身下少女被情欲彻底摧毁冷淡面具的迷离模样,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将她蜜液的味道尽数吞下。
“好吃。”他沙哑地评价,然后抽出手指。带出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透明的银丝。
两仪式还没完全缓过神,只是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亚修却不想给她休息的时间。他站起身,褪下自己早已湿透的家居裤和内裤。一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地粗长,顶端饱满的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因为忍耐和刚才口舌的刺激,整根肉棒都胀得发紫,显得狰狞又充满侵略性。
他俯身,重新压回少女身上,坚硬炽热的肉棒隔着稀疏的耻毛,直接抵在了她刚刚高潮过、还敏感得微微抽搐的阴户上。粗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挤开了两片濡湿红肿的阴唇,卡在了湿滑的入口处。
被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抵住,两仪式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她看着上方亚修被情欲染得深邃的眼睛,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刚刚高潮过的花径传来一阵酸软酥麻的感觉,混合着对即将被巨大异物贯穿的恐惧和隐隐的期待。
“式?”
就在这时,亚修敏锐地察觉到身下少女气息的微妙变化。虽然身体依旧是那副高潮过后敏感绵软的状态,但眼神里那丝因为沉沦情欲而产生的迷离水光,悄然褪去,恢复成了平日那种带着无机质感的淡然漆黑。肢体语言也略有不同——不是抗拒,而是更深的、彻底的放松,仿佛卸下了某种表演般的情绪,回到了本真的、空白的状态。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女,表情多少有些无奈。
织居然跑得这么快啊,还准备继续逗逗她的。高潮之后正是意识最松懈的时候,她倒是溜得果断。看来是打定主意把后面更“辛苦”的部分丢给主人格了。
已经切换成主人格的两仪式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没说话。她的俏脸依旧泛着情潮未退的红晕,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胸口还残留着刚刚被用力吮吸啃咬出的红痕,甚至乳尖还是硬挺的。大腿根处更是湿漉漉一片。但她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平静得像深夜的湖泊,没有任何羞涩、慌乱,或者情欲残留的迷离。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甚至顺着他的胸膛往下,落在了那根正抵在自己下身入口处的、尺寸骇人的肉棒上,眼神里没有波动,只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探究,仿佛在观察一件寻常物体。略显淡然的俏脸上,甚至流露出“不继续吗”的征询意味。
这种极致反差——身体被开发得情动不已、汁水淋漓,意识却清醒冷静如同旁观者——瞬间点燃了亚修更深的征服欲和某种恶劣的兴趣。他忽然理解了织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交接”。
于是亚修又开始心安理得起来。他脸上的无奈褪去,重新换上温柔中带着侵略性的笑容。
“.¨好吧,那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他微笑着说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明天的早餐。但身体的动作却与话语截然相反——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呃......!”
即使在织的人格主导下,身体已经被充分开拓和湿润,但当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一举突破柔软的穴口,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深深贯入到底时,前所未有的饱胀和侵入感还是让两仪式闷哼出声,向来平淡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她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呼吸有那么一瞬的凝滞。
亚修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顶到了最深处,撞上了那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尽头——少女的子宫口。娇嫩的宫颈软肉被粗大的龟头压迫着,带来一种异样的酸胀感。整个甬道内壁因为突然被完全撑开填满,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试图适应这巨大的入侵者。那种紧致、湿热、绞紧的包裹感,让亚修舒畅地吐出一口长气,额角也渗出了忍耐的汗珠。
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抽动,只是俯身,亲吻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因为身体紧绷而显得更加挺翘的乳团,用掌心感受着它们饱满的弧度和顶端硬挺的凸起。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两仪式沉默了几秒,似乎在仔细感受身体内部的状况。然后她摇了摇头,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不疼。只是......很满。”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泛红的耳根和略微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身体真实的反应。
“那就好。”亚修笑了,开始缓慢地动起腰来。他没有急着大幅抽插,而是以极小的幅度,慢慢地、研磨般地在她的最深处来回刮蹭、顶弄。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碾磨着深处那个柔软的子宫口。这种缓慢而深入的侵犯,比猛烈的抽插更能折磨人的神经,也更能让身体记住被占有的每一个细节。
“嗯......”细碎的、压抑的鼻音从两仪式的喉咙里溢出。她咬住了下唇,试图控制住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掩饰。随着那缓慢而有力的顶弄,一波波酥麻酸胀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上面搏动的青筋。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在刚刚织的人格主导下,她的身体已经被口舌和手指送上了高潮,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种缓慢的、持续不断的刺激,简直像是温柔的酷刑。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亚修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将他拉得更近,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很快,更深重的顶弄带来的快感就淹没了那点迟疑。
亚修感受到了她的迎合,低笑一声,动作开始加快幅度。他抽出一部分,再狠狠撞入,肉体和肉体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越发明显的水声——她体内丰沛的爱液被粗大肉棒的进进出出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啊......慢、慢一点......”两仪式终于发出了更像呻吟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她特有的清冷质感。她的手无意识地攀上了亚修的背,指尖在他紧实的背肌上抓挠出浅浅的红痕。
“慢一点?”亚修喘息着,动作却更加猛烈。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花心,仿佛要撞开那道柔软的屏障,闯入更深的地方。“可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疯狂地蠕动、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夹紧他的肉棒,贪婪地榨取他的精液。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们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甚至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布料上。少女白皙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起伏晃动,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团划出诱人的弧线,两点樱红在空中颤抖。那张精致却总是缺乏表情的脸上,此刻终于染上了生动的绯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淡漠的黑眸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流下,只是那么水汪汪地望着他,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他因情欲而略显凶狠的面容。
这副模样,远比任何放浪的呻吟和迎合都更能激起男人的破坏欲和占有欲。亚修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堵住她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攀升到了顶峰。沙发因为剧烈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鼓点。
两仪式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浪潮抛起又落下。意识变得模糊,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轰鸣。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和抽搐感,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积累。她知道,自己要迎来第二次高潮了。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的前一刻,亚修猛地抽身而出。骤然落空的空虚感和戛然而止的快感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充满情欲和水光的眼睛困惑地望着他。
亚修却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迅速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之前滴落的爱液甚至在她白皙的臀瓣上留下湿亮的水痕,中间的股沟深处,那个被反复蹂躏得湿红微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流淌出更多的蜜液,而更下方,那个小巧粉嫩的肛门褶皱,也因为情动和姿势微微舒张。
他扶着自己湿漉漉、沾满她爱液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翕张的湿润入口,没有任何前戏,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啊——!”
后背位更深的进入角度和完全掌控的姿势,让这一下进入带来的冲击力远超之前。两仪式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在沙发上,脸颊贴着微凉的皮革,翘臀却被亚修牢牢握住,被迫高高抬起迎合他的撞击。这个姿势带来的屈辱感和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混合着身体被粗大肉棒彻底填满、甚至感觉要被劈开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亚修掐着她的腰,开始了一轮近乎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又几乎全根抽出,粗壮的肉棒刮蹭着敏感脆弱的穴肉,带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他俯身,吻着她光滑汗湿的后背,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肩胛骨,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看,你流了多少水......沙发都湿透了......”
“平时那么冷淡的样子,底下这张小嘴却这么贪吃,吸得这么紧......”
“喜欢这样吗?式?被我从后面干?”
“回答我。”
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一句羞辱般的低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两仪式残存的理智上。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疯狂地顶撞,酸胀感越来越强烈。体内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灼烧着,仿佛在宣告即将到来的爆发。
“亚修......亚修......”她终于无法维持沉默,破碎地叫着他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从未有过的依赖与祈求。
“一起......”亚修喘息着,最后几下猛烈地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碎。然后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喷射而出,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和颤栗的穴道内壁。
与此同时,强烈到足以让人失神的高潮终于降临在两仪式身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子宫和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连同所有的精液都榨干吸尽。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呜咽,眼前甚至闪过一阵白光。
许久,剧烈的喘息声才在套房内渐渐平息。亚修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沙发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淫靡的痕迹。
两仪式浑身脱力地趴在沙发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让她身体微微颤抖,黑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露出的侧脸绯红一片,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下眼睑。原本淡漠的眉眼间,此刻只剩下被彻底蹂躏、侵占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亚修将她翻过来,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湿透的长发,又抚摸着她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体。两仪式没有反抗,甚至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猫。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还好吗?”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仪式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在他怀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但那股冷淡的质感却奇异地没有消失,只是被什么东西柔化了。
“......嗯。”
他微笑着抱住了怀中少女,手掌安抚性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拍。窗外,细雪无声地飘落,将观布子市的夜晚衬得静谧。套房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的性爱气味,见证着这个夜晚,冷淡的人偶外壳被一寸寸敲碎,露出内里真实柔软的、属于女人的温度。
......
“距离上回见面,已经很久了。”
清晨,两仪式一边从橱柜里挑出最初的花色和服,有些疑惑的拿在手上看了看,一边这么平静的开口。
“织会穿这种衣服外出?”
她心里产生了淡淡的疑问。
“最近有点忙。”温暖的酒店房间里,亚修很抱歉的起身抱了抱少女,看着面色淡淡,如人偶般精致的两仪式,轻声道:
“当然,接下来或许还有得忙......不过等忙完这一阵,应该就能彻底闲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吗?比如说旅行之类的,再过一阵,我闲下来就能陪你哦。”
“织的话,或许会希望旅行。”
两仪式从容抬起双手,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为她穿上和服,并贴心的系好腰带。
她的俏颜上始终维持着平淡的表情,并没有太多跟异性接触身体时的羞赧,漆黑的双眸就那样(赵王赵)默默盯着他。
“至于我的话,我没什么特别想要实现的愿望......当然,如果你能经常过来陪我就好了,你在身边待着的感觉,还挺不错。”
说到这里,她很快又转换了话题,目光扫过酒店房间,略微皱眉。
“这里有没有可以用的厨房,早饭的话,我想吃自己做的料理。”
“放心,虽然是酒店,但还是贴心为顾客准备周到了。”
亚修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放在少女腰间的夹层里,微笑着拉起她的手,往房间外走去陆。
“让我看看你的厨艺,式。”
他一边从冰箱里拿出常备的菜,一边这么开口。
很快两人就如寻常的情侣一般,开始合作做起了早餐。
对于两仪式而言,这种普通寻常又带点温馨的相处,是最吸引她的。
家族无法理解,但幸好眼前的男人似乎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