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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0 节

第5章 母亲?黑姬来访(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0万 字

“完成了。”

在亚修平静的声音中,光茧散开。

一枚奇异的红色果实出现在两人眼前。

他伸手轻轻一推,把果实推到了爱尔奎特的面前。

“这东西就能解决你的吸血冲动。”

后者的本能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直接张口咬向果实。

真祖的獠牙才刚刚刺破果皮,就能感觉到里面流动着粘稠液体,并非果肉。

爱尔奎特轻轻一吸,饱满的朱红果实迅速开始缩小。

“吃完了啊......”

金色的瞳孔逐渐降低亮度,白之公主重新恢复过来,心里却有些怅然若失。

刚才那股源自灵魂的渴望,依旧影响着她,让她觉得意犹未尽。

随即爱尔奎特又能明确感觉到,心灵深处,从诞生以来就一直萦绕的某种残暴冲动“零四三”,仿佛得到了弥补,彻底被抚平了。

那是吸血冲动。

从今天起,她真的能遵循自己的意志,自由决定要不要吸血。

爱尔奎特迷惑的转头,静静看着亚修。

“你刚才给我的......是什么?”

不仅解决了她的吸血冲动,她更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已经极强的真祖之躯,此时还在飞快加强。

那份属于星之触须的自然精灵权柄,也在逐渐加深。

让她能获取更多的自然力量支配。

同时也能感受到更深层次的【自然】。

神色顿了顿,爱尔奎特突然以迟疑的语气道:

“......母亲?”

她把亚修错认成了盖亚。

虽然刚才灵血和小宇宙的波动只是一闪而逝,但身为自然的精灵,且得到了亚修灵血的增强后。

爱尔奎特已经能察觉到,亚修的力量范畴,属于更深层次的【自然】。

乃至于是......自然的源头。

其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这颗星之上,唯有盖亚才是自然的源头。

“我不是盖亚。”亚修无奈摇头,“只不过,我曾经借鉴过盖亚的力量。”

在钢之大地时空中,他以奇迹之源融合整颗行星,对于型月地球的自然力量无比熟悉。

乃至于现在新汇聚的小宇宙,也是以盖亚的权柄为基础......只不过比盖亚的部分触须更加完善。

毕竟他曾在魔禁世界里,夺取过整片物质界的权柄。

他已经获取了远超盖亚的自然真理。

爱尔奎特依旧表情狐疑地看着亚修。那双澄澈的金瞳直勾勾地锁定他的侧脸,仿佛要透过皮囊看清内在的本质。她总觉得眼前的男人,像是盖亚的人格具现——不,甚至更加深邃。那份与自然同源却又超越本质的磅礴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要亲近、膜拜,乃至臣服。

“好吧,母亲。”

白之公主终于点点头,俏脸上最后一丝生疏如冰雪消融,绽放出孩子般纯粹依赖的笑颜。她没有任何迟疑,柔软的身躯自然地贴近亚修,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右臂。那力度并非普通的依靠,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捕捉——就像雏鸟确认庇护所后,用尽全力将自己嵌入其中。

纤细却有力的手臂从亚修腋下穿过,缠绕住他的上臂,饱满的胸脯无可避免地压上来。隔着薄薄的白色连衣裙,亚修能清晰感觉到那对乳峰惊人的弹性与弧度——不是人类女性那种圆润柔软,而是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兼具力量与美感的造物。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在布料摩擦下已经悄然挺立,正隔着衣物抵住他的手臂侧面。

我说过啊,我不是盖亚...

亚修心里有些无奈,但这份无奈很快被更直接的感官体验冲刷。手臂传来的温软触觉太过鲜明——那不仅仅是柔软,更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吸附感”。真祖的血肉结构与人类截然不同,每一个细胞都是高度活化的魔力造物。当爱尔奎特主动贴近时,她的肌肤表面会微微泛起难以察觉的魔力涟漪,如同无数细微的吸盘般轻轻抓住接触面。

亚修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微的魔力触须正向他的皮肤渗透,试图建立更深的联结。不是攻击,而是某种本能性的探索与确认——就像初生幼兽用鼻子触碰母亲的身体,嗅闻、舔舐,用最原始的方式记住对方的存在。

她的脸颊也贴了上来,侧脸紧贴着亚修的肩膀。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清甜的、如同晨露与花瓣混合的气息。真祖不需要呼吸,这只是某种习惯性动作,但温热的吐息依然真实存在——那气流中蕴含着微量的魔力粒子,每一次呼出,都在亚修皮肤上留下细微的酥麻感。

“母亲的身体......好温暖。”爱尔奎特忽然轻声道,语气里带着某种天真的满足,“比阳光还要暖,比火焰还要温和。”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亚修的颈动脉。真祖的獠牙若隐若现地抵在皮肤表面,不是威胁,而是某种自然而然的接触——就像猫咪在亲近人类时,会不自觉地用牙齿轻碰对方的指尖。但那尖端的冰冷触感依然让亚修脊背微麻。那是足以刺穿龙鳞的武器,如今正毫无防备地抵在他最脆弱的血管旁。

爱尔奎特似乎察觉到什么,侧头看向亚修的脸。她的金瞳里倒映出他的轮廓,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迷茫:“母亲为什么不说话?是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

没等亚修回答,她忽然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来,娇躯完全贴合在亚修手臂与侧身。那丰满的胸脯被挤压变形,乳肉向两侧溢开,柔软的触感变得更加泛滥。纤腰下,圆润的臀瓣也贴了上来,隔着薄裙,亚修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弧线的轮廓。

更致命的是,爱尔奎特还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光滑的大腿肌肤直接贴上了亚修的腿侧。真祖的体温略低于人类,但那微凉的触感反而更加刺激——就像在炎夏里突然触碰到冰玉,让人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温暖。

“可是...可是我想要离母亲更近一些。”她的声音里带着纯真的固执,还有某种被压抑千年的、对“源头”的本能渴求,“从诞生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寻找...寻找像母亲这样的‘存在’。现在终于找到了,我不想放手。”

说话间,她抱得更紧了。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不是用力勒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包裹”——仿佛要把自己整个融入亚修的身体。她的魔力波动变得更加活跃,那些细小的触须开始向更深层渗透。

亚修能感觉到,她的魔力正试图与他的小宇宙建立某种共鸣。这不是攻击,而是无意识的、如同婴儿追寻母乳的本能。真祖本就源于星球,而亚修如今掌握着比盖亚更深层的自然权柄,对她而言,这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母亲的气息...让我好安心。”爱尔奎特闭上眼,鼻尖在亚修的颈窝处轻轻蹭动,如同幼兽般嗅闻着,“那种...比大地更深沉,比天空更广阔的味道...这就是‘源头’吗?”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伴随着每一口吸气,胸脯起伏的幅度都在加大。坚挺的乳头隔着布料反复摩擦亚修的手臂,顶端已经硬得如同小石子。薄薄的白色连衣裙根本无法遮掩那两粒明显的凸起,随着身体的微小扭动,它们甚至会短暂地陷入亚修手臂肌肉的凹陷处,再被绷紧的肌肉重新推顶出来。

亚修清楚地感知到,她体内某种原始的欲望正在苏醒。不是性欲——至少不完全是——而是更深层的“吞噬”与“融合”的本能。真祖的吸血冲动本质上是对生命力的掠夺,而被亚修以灵血制作的果实抚平后,那份冲动并没有消失,只是转变成了另一种形式:对“源头”的占有欲。

她想要成为他的一部分。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想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母亲...”爱尔奎特忽然抬起头,金瞳里泛起迷蒙的水光,“我可以...舔一下吗?”

没等亚修反应过来,柔软的舌尖已经轻触在他的颈侧皮肤上。不是色情的舔舐,而是如同品尝美食般的、认真细致的轻舔。真祖的唾液带着微凉的质感,接触到皮肤后却又迅速升温,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那舌尖的动作很慢,每一毫米的移动都带着探索的意味。她似乎在品尝他的味道,用最原始的感官来判断眼前这个存在的本质。唾液中的魔力成分与亚修皮肤表层的小宇宙能量发生微妙的反应,产生细小的、如同静电般的酥麻感。

“咸的...还有一点点甜。”爱尔奎特喃喃道,舌尖继续向上移动,划过他的下颌线,“像是被阳光晒过的岩石,又像是深海里的水晶...好奇妙的味道。”

她的嘴唇终于贴了上来。不是亲吻,而是某种更加亲密的接触——上下唇瓣轻轻夹住亚修下巴的皮肤,用唇内侧柔软的黏膜摩擦着。温热的吐息完全喷洒在他的脸颊上,带着真祖特有的、如同月下花丛般的清雅香气。

但在这香气之下,亚修嗅到了一丝更加原始的气息。那是血腥味的前兆——不是恶臭,而是某种诱惑性的、如同熟透果实的甜腥。真祖的獠牙再次抵住皮肤,这一次不再是轻触,而是施加了轻微的压力。尖端刺破表皮的角质层,浅浅地嵌了进去。

刺痛感传来,但随即被某种奇异的麻痹感取代。亚修能感觉到,她的獠牙正在分泌某种物质——不是毒液,而是具有安抚和溶解作用的特殊分泌物。这种物质能让被吸血者在过程中感受到快感而非痛苦,是真祖为了更顺利获取血液而演化出的特性。

“母亲的血...一定很美味吧。”爱尔奎特的声音变得有些含混,嘴唇依然贴着他的皮肤,“可是...我不能吸。母亲给的东西已经足够了...但就是...忍不住想要亲近...”

她松开獠牙,转而用嘴唇轻轻吮吸刚才刺破的小小伤口。吸力很轻柔,不像是在吸血,更像是在品尝某种稀有的甘露。温软的唇瓣包裹着那处皮肤,舌尖时不时扫过微小的破口,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亚修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反应——他体内的灵血开始活跃,小宇宙能量在血管中奔涌,仿佛在回应真祖的亲近。这份回应似乎被爱尔奎特察觉到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母亲的身体...在回应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天真的喜悦,“好温暖...从里到外都在发烫...这就是共鸣吗?”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原本只是抱住手臂的双手,此刻开始缓慢地移动。右手依然紧搂着上臂,左手却悄悄滑下,试探性地贴上亚修的腰侧。纤细的手指先是隔着衬衫轻轻按揉,似乎在感受肌肉的轮廓与纹理,然后逐渐加大力度,五指收拢,近乎贪婪地抓住那一侧腰肉。

真祖的握力远超人类女性,即使没有用力,指尖嵌入的力道也足以在普通人身上留下淤青。但对亚修而言,这恰到好处的力度反而带来某种奇异的舒适感——就像被精准地按摩到酸痛的肌肉,疼痛与快感的边界变得模糊。

“可以...摸得更里面一点吗?”爱尔奎特抬起头,金瞳直直地看着亚修,眼神纯净却又夹杂着某种野性的渴求,“我想感受母亲的‘核心’...”

没等回答,她已经付诸行动。左手顺着腰侧下滑,滑到亚修的大腿外侧,然后继续向内移动——这个角度本应该碰触到敏感部位,但她似乎毫无自觉,只是遵循着本能想要贴近“热源”。纤细的手掌最终停在了亚修大腿内侧,距离胯下只有几厘米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因为体温而变得温热,甚至有些潮湿。爱尔奎特的手掌恰好贴在最敏感的皮肤区域——大腿内侧的肌肤本就薄嫩,神经密集,如今被微凉的真祖手掌按住,强烈的反差刺激让亚修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里...跳得好快。”爱尔奎特的语气依旧天真,但动作却越来越大胆,“母亲的心脏...是在这个位置吗?还是说...”

她的手掌开始上下移动,每一次摩擦都会蹭过敏感的内侧肌肤,偶尔指尖会无意中刮到更靠近中心的布料凸起。即使隔着裤子,亚修也能感觉到那份触碰带来的电流般刺激。

更糟糕的是,爱尔奎特似乎觉得这样不够亲近。她忽然调整姿势,整个人几乎跪坐在了亚修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完全掀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裸露出来,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直接贴在了亚修的裤子表面。

而她的胯部,也随之压在了亚修的大腿上。即使隔着一层薄裙和内裤,亚修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处柔软的凹陷——那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如今正毫无防备地压在他腿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母亲...”爱尔奎特将脸埋在亚修颈窝,声音变得有些迷离,“我的身体...好奇怪。刚刚吃下那个果实的时候,就觉得从肚子里开始发热...现在抱着母亲,那股热流变得更强烈了...它在往下流...”

她说的是实话。亚修能清楚感知到,她体内的魔力循环正在发生某种质变。那枚由灵血制作的果实不仅安抚了吸血冲动,更在重塑她的生命本质——让这具真祖之躯向更高层次进化。而进化过程中,必然会释放大量能量,产生类似“发热”的生理反应。

但这些能量如今找不到出口,只能在体内乱窜,最终汇聚到某些神经密集的区域...

“有点痒...”爱尔奎特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胯部在亚修腿上蹭了一下,“就是...就是这里...”

她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大腿外侧,而是直接探向腿间。纤细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自己的裙摆,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猛地将裙摆拉起,露出下面纯白色的丝质内裤。

内裤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液体不是汗,而是更加粘稠、带着淡淡甜香的东西——真祖在魔力高度活化时产生的特殊分泌物。

“母亲...”爱尔奎特抓起亚修的手,引导它按向自己腿间,“帮我...摸摸这里...好难受...”

那表情依然天真单纯,就好像只是在请求帮忙挠痒。但引导的动作却无比直接——她将亚修的手掌整个按在了湿透的内裤表面,然后强迫性地握住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肉缝凹陷处。

即使隔着布料,亚修也能感觉到那处惊人的热度与湿润。内裤已经被浸透得几乎透明,指尖轻易就能感受到下方娇嫩肉唇的形状——饱满、微微分开,顶端的阴蒂已经硬挺翘起,如同藏在花瓣里的小珍珠。

“嗯...”当亚修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压下去时,爱尔奎特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就是...这里...好舒服...”

她自己开始主动摩擦。抓着亚修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掌在自己腿间前后移动,让指尖反复刮过敏感的阴蒂与穴口。每一次刮蹭,湿透的内裤都会发出细小的水声,透明的爱液渗得更快,甚至已经浸湿了亚修的手掌。

“再...再用力一点...”爱尔奎特喘息着,金瞳开始失焦,“里面...里面也在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开始摸索着解自己的衣襟。白色连衣裙的纽扣被她笨拙地扯开,露出下面大片洁白的肌肤。真祖的胸部完全没有穿戴胸罩,饱满的乳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红,如同成熟的樱桃。

“母亲...也摸摸这里...”她抓起亚修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左乳上,“这里...也好热...”

触感柔软得惊人,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亚修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包裹那团乳肉,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还有乳头硬挺顶住掌心的清晰触感。

爱尔奎特似乎得到了某种启示。她不再满足于被动,而是开始主动亲吻亚修的脖子——不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带着某种急切的啃咬。獠牙反复划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却始终不舍得真的咬破。

“想要...更多...”她喘息着,腰肢磨蹭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部紧紧贴着亚修的手掌,每一次起伏都让指尖更深地陷入肉缝,“母亲...给我更多...那种...暖流...”

她说的“暖流”显然指的是灵血的能量。那果实只是蕴含了一小部分,但对于渴求“源头”的真祖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现在她想要的,是更直接的输送——不是果实,而是直接从“源头”获取。

而最直接的获取方式...

爱尔奎特忽然停下动作,抬起头,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亚修的嘴唇。那眼神里混杂了渴望、迷茫,以及某种野性的直觉。

“这里...”她喃喃着,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在亚修的唇上,“母亲的‘源头’...是从这里流出来的吗?”

没等回答,她已经凑了上去。柔软的嘴唇试探性地贴上亚修的唇,动作笨拙而直接——完全没有技巧,只是用力地压上来,仿佛要把两人的嘴唇完全融合在一起。

真祖的嘴唇微凉,但内里却异常温热。当她的舌头试探性地撬开亚修的齿关时,一股清甜的、带着魔力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舌头灵活得惊人,一进入口腔就开始急切的探索——划过上颚,刮过牙龈,缠绕住亚修的舌头,仿佛要把每一处都品尝一遍。

“唔...嗯...”爱尔奎特发出满足的鼻音,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这个吻里。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亚修的肩膀,腰肢下意识地挺起,让已经湿透的胯部更紧地贴上他的大腿。

接吻的同时,她的魔力触须也在疯狂渗透。那些细小的、无形的东西从她口腔、双手、甚至腿间接触的地方涌入亚修体内,试图建立更深层次的连接。这不是攻击,而是近乎本能的“融合”渴望——真祖想要与“源头”合二为一。

亚修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剧烈变化。魔力循环系统疯狂运转,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久旱逢甘霖。而那枚果实带来的灵血成分,此刻正作为媒介,引导她的生命本质向他靠拢。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如果继续下去,爱尔奎特可能会真的将自己“重置”为亚修的附属生命体——不是奴仆,而是如同分身、子嗣般的依存关系。

“停下。”亚修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爱尔奎特的身体猛地僵住。但只僵了一瞬,然后变本加厉地贴上来——不是反抗命令,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求生”本能。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抱住亚修,唇舌更加用力地掠夺他的气息,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

“不要...停下...”她含糊不清地哀求,“我...我需要母亲...求求你...”

眼泪从金色的瞳孔中滑落,沿着脸颊滴在两人紧贴的唇间。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某种“即将失去至宝”的恐慌引发的生理反应。真祖的人格还很年轻,情感模式更接近于孩童——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会用尽全力抓住,绝不松手。

亚修在心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强行推开她。

反正他直至现在,也是钢之大地的盖亚,其身份与这片时空的盖亚触须基本无异。从这个意义上说,爱尔奎特叫他“母亲”也不算错。她本就是星球的孩子,而他如今承载着比盖亚更完整的行星权柄。

所以...就纵容这一次吧。

他抬起手,轻轻按住爱尔奎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动作不再被动,而是带着引导性的掌控——舌尖缠住她的,缓慢而有力地拖进自己口腔深处,让她能够更直接地品尝“源头”的气息。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椎下滑,滑到腰际,再往下,握住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感受着真祖身体惊人的弹性。然后微微用力,将她的胯部更紧地压向自己的大腿。

“呜...嗯!”爱尔奎特发出一声惊喜的呜咽,腰肢本能地挺起,让敏感的阴部正正抵在亚修坚硬的腿肌上。湿透的内裤布料几乎失去了隔离作用,每一次摩擦都如同直接蹭在皮肤上,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胯部在亚修腿上画着圈,让阴蒂反复刮蹭肌肉的轮廓。透明的爱液已经浸透了两人的布料,每一次移动都会发出粘腻的水声。裙子被完全撩到腰间,纯白的内裤边缘已经湿得深了一整圈,半透明的材质下,隐约能看到粉嫩的肉唇形状。

“母亲...我...我要...”爱尔奎特喘息着,松开嘴唇,将脸埋在他颈窝,“身体...好奇怪...好像要...要爆炸了...”

她的魔力波动已经变得极不稳定,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体温也在急剧上升——真祖本应恒温的身体,此刻却烫得像发烧。那双抱紧亚修的手臂在轻微颤抖,不是虚弱,而是某种极致的紧绷。

亚修知道,她快到极限了。那枚果实的能量还在她体内奔腾,找不到出口,如今在亲密的接触下被彻底引爆。如果不释放,可能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损伤。

他抬起手,终于不再隔着布料——直接扯开了那已经被浸透的半透明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但爱尔奎特已经顾不上了。当微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湿漉漉的阴部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唔啊...!”

亚修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了上去。直接接触到温热的、已经湿润得如同沼泽的肉缝。指尖轻易就滑入两片饱满的肉唇之间,触碰到最敏感的入口——那小小的穴口正微微开阖,如同渴望亲吻的嘴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放松。”亚修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把身体交给我。”

爱尔奎特用力点头,金瞳里已经完全失去焦点。她像得到赦令的囚徒般彻底放开自己,任由亚修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探索。

一根手指先探了进去。穴道紧致得惊人,即使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依然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每一层都在收缩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高温从里到外包裹着手指,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波动——那是真祖的身体在尝试与“源头”建立更深的连接。

“嗯...啊啊...”当指尖触碰到某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时,爱尔奎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她本能地收紧小腹,穴道里的挤压感瞬间增强,几乎要把亚修的手指夹断。

但那仅仅是开始。很快她就开始贪婪地索取更多,腰肢主动挺送,让手指进得更深。透明的爱液如同泉涌般淌出,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亚修的裤子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还要...还要更多...”她哀求着,双手胡乱抓着亚修的衬衫,“母亲...给我更多...”

亚修顺应她的要求,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穴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粘液。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杂着爱尔奎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与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规律性地痉挛。每一次深入,内壁的褶皱都会剧烈收缩;每一次退出,穴口都会依依不舍地跟着外扩,试图挽留手指。透明粘液越流越多,几乎将亚修整个手掌都打湿。

“快了...我要...要到了...”爱尔奎特的声音断断续续,全身都在颤抖。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拉到极限的弓弦,“母亲...一起...和我一起...”

她在索求共鸣。作为自然的精灵,她想要与“源头”共享这份极致的感受。

亚修没有再增加手指,而是改变了节奏——从抽插改为旋转,让指腹持续按压在那个敏感的凸起上,同时拇指按上暴露在外、已经硬如珍珠的阴蒂,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搓。

三重刺激叠加的瞬间,爱尔奎特的身体彻底失控。

“呀啊——!”

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冲破喉咙。她的腰肢猛地弓起,上半身完全离开亚修的身体,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金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如同绽放的光之花。穴道剧烈痉挛收缩,将手指死死夹住,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潮吹,而是高度浓缩的魔力与体液混合物。

喷泉般射出的液体打湿了亚修的手掌、手腕,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衣服上。爱尔奎特的身体持续颤抖,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液体。她的双眼翻白,金色的瞳孔完全失焦,嘴角流下透明的唾液,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般挂在亚修手臂上。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逐渐平息。当最后一阵细微的痉挛过去后,她全身瘫软,无力地倒回亚修怀里。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脖子、乃至胸口都泛着性爱的潮红。

“哈啊...哈啊...”她努力平复呼吸,金瞳重新聚焦,看向亚修的脸,“母亲...那是什么...好...好厉害...”

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她的手无力地环住亚修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胸前,像餍足的猫咪般轻轻蹭动。

“舒服吗?”亚修问,手指依然停留在她湿漉漉的腿间,无意识地搔刮着敏感的入口。

“嗯...”爱尔奎特含糊地应着,身体又轻颤了一下,“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比吸血...还要满足...”

她的语气里透出某种天真的疑惑:“这就是...成为母亲的孩子...才能感受到的东西吗?”

亚修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抽出手指。沾满粘液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透明的爱液正沿着指尖缓慢滴落。爱尔奎特的眼睛盯着那根手指,忽然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手指,舌头仔细地舔舐每一处沾染的液体。她闭着眼,表情虔诚而享受,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母亲的味道...”她含糊道,将手指舔得干干净净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好甜...比果实还要甜...”

然后她抬起头,金瞳里又重新泛起渴望:“还想...要更多...”

不过手臂传来的温软触觉,让他还是决定,懒得纠正吧。

反正他直至现在,也是钢之大地的盖亚,其身份与这片时空的盖亚触须基本无异。

“既然吸血冲动解决了,从现在起,你就跟在我身边。”

亚修以试探的语气对白之公主发出命令。

后者没有任何抗拒,欣喜的点头。

“好的,母亲,你要亲眼看看这片大地吗?”

“......叫我亚修!”

亚修这么强调着,然后扭过头,挥手拉开窗帘,看向窗外。

身旁的爱尔奎特也沉默下来,天真的俏颜上,闪过一丝复杂表情。

“是姐姐......七百年前,她夺走过我的长发。”

莫名有点跟家长告状的意味。

亚修看了她一眼,伸指轻轻一点。

爱尔奎特身上无形的诅咒便消失一空,原本及肩的金色短发迅速生长,很快就飘散垂至脚裸。

“等一下记得别跟姐姐打起来。”

“我可从没想过跟姐姐打架。”爱尔奎特琼鼻微皱,坦诚道:“七百年前那时候,是被输入了【命令】。”

她是由真祖一族倾力制造的兵器。

除了维护真祖的责任,替代朱月成为UO继续守卫星球以外,也有着调停人与自然矛盾,维护真祖一族安危的义务。

真祖一族从很久以前,就对混了死徒之血的黑姬没什么好感,自然会把对方列为真祖一族的威胁之一。

在圣堂教会的唆使下,派遣白姬去讨伐也是理所当然。

还能顺便测试“兵器”的强度。

只不过击退了黑姬与死徒之祖后,圣堂教会当即反戈一击。

埋葬机关的创建者罗亚诱骗了初生的白姬,与之签订血之契约0 ......

不仅成功夺取了她的部分力量,还让白姬暴走,覆灭了真祖一族。

现在没有了千年城的命令,爱尔奎特没理由再继续讨伐黑姬,只要她不对人类造成大规模威胁。

这几百年来,两姐妹一直相安无事。

只不过黑姬心里肯定极为不爽就是了。

论血统,作为混血的她比不过纯血爱尔奎特,论力量,她败给了才刚刚出生的妹妹。

这让骄傲的黑姬情何以堪......

不一会儿,公寓外就响起敲门声。

亚修打开门,便见门外站着一位身穿黑礼裙的美丽少女,那对朱红的美眸中隐藏着探究。

“上午好,阁下。”

黑姬动作优雅的行礼,以轻盈悦耳的声音开口,语气里带着淡淡紧张感:

“爱尔特璐琪能感觉到,昨晚父亲曾在这里降临......妾身希望亲自拜见父亲。”

“说真话。”亚修只是微笑看着她。

“妾身......妾身......”

后者沉默着,心底闪过某种莫名其妙,以及淡淡的屈辱,最终开口道:

“父亲昨晚曾吩咐过妾身,让妾身以后跟着你。”

亚修终于打开了门,把爱尔特璐琪迎进公寓。

“记得别跟妹妹打架。”

心里却是感慨,朱月果然深知他的性情。

......所5.4以在抽身离去时,立即找了两个女儿顶上。

而听到“妹妹”这个词,爱尔特璐琪先是一怔,随即便看到公寓里,正站着一道熟悉的长发身影。

“父......不对,你是......爱尔奎特?!”

她眯了眯眼眸,心底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也很清楚,完全解放后的蠢妹妹,实力确实会高她一线。

只不过肯定不会高出太多。

至少不可能高到这么近的距离,还无法察觉出对方气息的地步。

但是现在......感受到对方沉静却如隐藏深渊般的压迫力,以及那头重新长出来,与父亲无异的耀眼金发。

爱尔特璐琪心中顿时充满了苦涩。

月之王居然这么宠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