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吸血冲动(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764 字
“你就是那位......让父亲等候了一千多年的人?”
虽然与月之王的容貌一模一样,但爱尔奎特深红如宝石的双眸纯真且灵动。
昨晚被朱月控制身体时的记忆,她同样都具备。
而且听刚才的话语,对于亚修更是从很久以前就有所了解~,并非一无所知。
爱尔奎特美眸轻眨间,俏颜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好奇:
“也是让父亲决定放弃我这位容器,乃至于放弃地球,真正重回月-亮的那个人?”
作为地球上仅存的真祖,且还是一位血脉纯度极高的真祖,型月神秘侧的所有人都在心里确定——爱尔奎特便是月之王的降临容器。
千年前真祖之王肉身被毁的朱月,其意志并没有回归月球,依旧留存在这片天地间。
祂始终在默默等候着机会,重新支配地球的机会。
但除非白之公主的意志彻底泯灭,真红之月才能真正取而代之,占据那具纯血真祖之体,重临大地。
这是死徒黑暗议会,魔法协会,圣堂教会三大组织共同做出的结论。
型月神秘侧的成员都无比认可。
但白姬却一直觉得那是无稽之谈。
因为从很早以前,她就能感觉到,【父亲】始终隐藏在她的心灵深处。
哪怕连宝石翁也没有成功击溃她,月之王还留存了很大一部分力量。
只要她愿意,哪怕自己的人格没有任何衰弱迹象,也能轻易抹去自己的意志,掌控这具真祖之躯,以月之王的身份重临大地。
这并非白姬的直觉,而是对比过两者心灵中精神领域大小后的肯定。
但近千年来,那位传说中野心勃勃的【父亲】,却没有丝毫动作,一直只是静静待在固有结界形成的虚幻千年城内。
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爱尔奎特陷入沉睡时,意念偶尔也会进入那片心灵层面的千年城。
多数时候,月之王都没现身过。
却也有一些时候,会站在华丽的城堡窗边,跟她讲述另一片时空的经历,并透露自己正在等一个人重回这个世界。
昨天晚上,她似乎终于等到了。
随即便以碾压之势,抢夺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从千年城跨海来到这片美洲大陆。
现在爱尔奎特心里极为好奇。
眼前这位跟父亲关系绝不一般的家伙,到底是谁?
千年城真祖一族的历史上,居然都没有过任何记载。
她无视了依旧抱着自己的男人,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用手肘叠在对方身体上,低头仔细凝视。
虽然昨晚的一切事情,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体上,但爱尔奎特并没有太多的羞恼。
那是【父亲】,跟自己何干...
不过现在......感觉到眼前男人的手依旧抱着自己,还很熟练的动起来,爱尔奎特就有些苦恼了。
“我们可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
白之公主打掉了亚修的手。
后者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
“爱尔奎特?”
“嗯,现在是爱尔奎特,父亲的意识已经离开了,我的心灵深处,只有她用固有结界形成的千年城。”
金发的公主以很纯真的语气,这么认真开口道:
“不要再认错人了哦。”
亚修从善如流的点点头。
心里却是有点好笑,真是个缺心眼的妹子。
后者可不清楚他正在想些什么,一边开始穿好散落在地板上的裙子,一边道:
“这次苏醒是意外事件,我现在需要返回千年城继续沉睡......”
虽然是这么说,但她语气里多少有些不舍的感觉。
倒不是不舍眼前的亚修,只是旺盛的好奇心,让她想看看沉睡几百年后世界的变化。
“用沉睡抑制自己的吸血冲动?”
“嗯,没错。”爱尔奎特语气低落,继续道:“我品尝过血,这种冲动更难以克制了。”
“但你很想留下来的样子。”
亚修笑着拉住准备离开的爱尔奎特。
“是啊,我很想留下来,千年前只剩下我一个人。”
0 ······求鲜花····· ··
白之公主没有隐藏自己的情绪。
“不过比起这些,我更担心自己的吸血冲动。”
她摇了摇头,刚准备跟亚修道别,后者却漫不经心的道:
“算了,好歹也有一场昨晚的缘分......如果你不愿意吸食人血,我可以帮你解决吸血冲动。”爱尔奎特转身静静看着他,目光中满是希翼。
她能感觉到亚修身上那股与父亲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气息——那不仅仅是月之王在等待的人,更是某种连她都难以理解的、超越这个世界的存在。金发少女站在原地,白色裙摆在空气中轻轻摇曳,露出下方修长笔直的双腿。她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脚趾因为期待而微微蜷缩,如同白玉雕琢的艺术品。
如果能自由活动的话,她就有着更多的时间追杀罗亚,不至于让那家伙一次次转生了。
但这一刻,她心中升起的不仅仅是追杀仇人的执念,还有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渴望。那双深红如宝石的眼眸深处,黄金瞳的光泽若隐若现,那是真祖血脉被极致诱惑激发的征兆。她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唇瓣,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这具身体正在渴求着什么,远比血更本质的东西。
“其实很简单,我记得二十七祖中的第七位,腑海林·阿纳修结出的血之果实,就能完善解决吸血生命的吸血冲动。”
亚修说话时,目光平静地扫过爱尔奎特的身体。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般,让白色连衣裙下的肌肤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目光穿透了布料,精准地锁定她胸口因呼吸而起伏的柔软弧线,腰肢纤细的收束,以及双腿之间最私密的三角地带。爱尔奎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感觉那份被注视的灼热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她不知道的是,亚修正在运用某种超越常理的权能——那并非单纯的视线,而是法则层面的“观测”,让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注视下变得敏感、坦诚,如同被剥去所有伪装,赤裸裸地展示在空气中。
“你有血之果实?”
爱尔奎特双眸闪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向前迈了一步,裙摆晃动间,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奇异的香气——那是亚修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神性与生命本源的诱人气息。对吸血种而言,这比任何鲜血都要甜美百倍。
更危险的是,这气息不仅刺激着她的吸血冲动,还在悄然唤醒更深层的、属于雌性生物的本能。她感觉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暖流,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润滑液,沾湿了最贴身的蕾丝内裤。那湿意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扩散,带来一阵羞耻又陌生的瘙痒感。
“没有。”亚修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过那东西是由无数生命的血液汇聚而成,依据原理,我也能形成类似......不,绝对比那更加高级和纯粹的血之果实。”
他抬起手,光辉在指尖徐徐扩散,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光之茧。
那光茧只有拇指大小,表面流转着琉璃般的光泽,内部却仿佛蕴藏着整个星河的重量。当它出现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都凝滞了——不是比喻,而是物理意义上的凝滞,所有尘埃悬浮在半空,光线弯曲成奇异的弧线,空间本身在轻微颤抖。
而在这片凝滞中,光茧散发出的波动如同实质的触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侵入爱尔奎特的每一个毛孔。
“嗯啊......!”
爱尔奎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只能勉强用手扶住一旁的桌子支撑身体。深红的双眸在瞬间完全变成璀璨的黄金瞳,瞳孔收缩成危险的竖线,那是真祖被极致诱惑激发的原始兽性。
俏脸上毫不掩饰生出渴望,那渴望已经超越了理智能够控制的范畴。
她能从那光茧扩散的气息中,感觉到某种远超任何生命的血在汇聚——不,那甚至不是“血”这种低维度的概念,那是生命本源本身,是宇宙诞生之初的原始汤,是一切存在回归的起点。
心中甚至有一种感觉。
只要吸收了这滴血,不仅能完美解决吸血冲动,还会让自己这种真祖更进一步......升格为远超人类认知的高位精灵。
但伴随着这份诱惑而来的,是身体全面失控的羞耻反应。
“呼......呼......”
爱尔奎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让白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开,露出下方雪白饱满的乳沟。她的乳头在没有被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硬挺着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那两点嫣红在呼吸时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更糟糕的是双腿之间。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泌出爱液,量多到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还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温热的湿意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但身体又诚实地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想要被那滴血的主人彻底占有。
“这、这就是......”爱尔奎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的沙哑:“所谓的血之果实......?”
“不完全是。”亚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与她的失控形成鲜明对比:“这只是原材料——我的血。”
那其实是亚修的血。
有着小宇宙闭环封锁,全之血脉没有引起爱尔奎特的察觉。
但现在,他主动逼出一滴血,扩散的波动立即吸引了吸血生物的本能。
而吸引的不仅仅是吸血本能。这滴近神之血散发出的能量场,正在重组爱尔奎特体内的能量循环,强行唤醒她作为雌性生命体最原始的繁殖本能。那是刻在DNA深处的、超越理性与种族的终极指令——寻找最高质量的基因,然后不惜一切代价受孕。
亚修缓步走近。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爱尔奎特的心跳上,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当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时,那股气息已经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像一只无形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全身。
“感觉到了吗?”亚修轻声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情人的耳语:“你的身体在渴望什么。”
“我......”爱尔奎特想要否认,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喘息。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金发粘在皮肤上,显得脆弱而淫靡。理智告诉她应该逃离,但双腿像是被钉在原地,甚至还在微微分开,暴露出裙摆下方那片隐秘的湿润。
亚修伸出另一只手,不是去接那滴血,而是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的指尖冰凉,与爱尔奎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触碰如同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黄金瞳中闪过难以掩饰的迷乱。
“你的体温在升高。”亚修陈述着事实,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心跳每分钟超过两百次,瞳孔散大,呼吸紊乱——这是典型的性唤醒状态。”
“不、不是......”爱尔奎特徒劳地摇头,但反驳的话语软弱无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那是一种几乎要让她发疯的空洞。她的身体在呐喊,在哀求,渴望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贯穿、撑开。
“看着它。”亚修将光茧举到她的眼前。
那滴血在光茧中缓缓旋转,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爱尔奎特的视线完全被吸引了,黄金瞳几乎要贴上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颤抖着想要舔舐,哪怕隔着光茧也好。
就在这个瞬间,亚修做了个让少女思维几乎停滞的动作——他收回了那滴血。
光茧无声破碎,鲜血落入他的掌心,然后消失不见。
“啊......!”
爱尔奎特发出痛苦的呜咽。那种被剥夺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子宫在痉挛,阴道内部剧烈收缩,榨出一股更加黏稠的爱液。她双腿一软,这次真的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弯成弓形,白色裙摆向上掀起,露出后方包裹在湿透内裤里的浑圆臀部。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黄金瞳中满是不解和渴望:“给我......求求你......”
“这滴血的价值,你应该清楚。”亚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无波:“它能让你进化,让你永恒,让你超越真祖的界限——那么,你准备用什么来交换?”
爱尔奎特茫然地抬起头。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金发,粘在潮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狼狈又诱人。她的思维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根本想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筹码。千年的生命?真祖的力量?这些在那一滴血面前都是笑话。
“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出这句话,声音破碎:“除了这具身体,我一无所有......”
说完这句话,连她自己都愣住了。这并非预谋,而是欲望驱使下的本能回答——作为雌性,当面对远超自身层级的雄性时,唯一能提供的“价值”就是繁殖的容器。这是生命最原始、最赤裸的交易。
亚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爱尔奎特平视。他的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衣襟,汗湿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双溢满水光的黄金瞳上。
“昨晚,是你父亲在使用你的身体。”他轻声说道:“而现在,这是你自己。”
“嗯......”爱尔奎特不明所以地点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当亚修靠近时,那股气息再次浓郁起来,让她的小穴一阵紧缩,又泌出一股温润滑腻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
“那么,你准备好用这具身体来交易了吗?”亚修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用你最原始、最本真的状态——不是白之公主,不是真祖,只是一个渴望着进化的雌性生命。”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爱尔奎特心中的某个闸门。
羞耻、理智、矜持——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滴血的诱惑下土崩瓦解。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动作——她开始解开连衣裙胸前的扣子。
手指笨拙而急切,好几次都因为颤抖而滑开。但最终,第一颗扣子崩开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白色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下方雪白如玉的肌肤,以及被纯白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乳房。
那对乳房的尺寸出乎意料的丰腴,在胸罩的束缚下挤出深邃的沟壑。乳尖已经硬挺得如同樱桃,在薄薄的蕾丝上顶出明显的凸起,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见——是诱人的淡粉色。
“这、这样可以吗......”爱尔奎特的声音低如蚊蚋,黄金瞳却执着地盯着亚修,里面混杂着羞耻、渴望与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亚修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蕾丝胸罩抓住了那只柔软的乳肉。
“啊嗯......!”
爱尔奎特猛地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那只手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掌控的力度,捏得她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摩擦着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让她脊椎发麻的快感。
“胸罩,解开。”亚修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纯粹是上位者的指令。
爱尔奎特颤抖着手摸到背后,摸索着卡扣的位置。但她的手指已经软得没有力气,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来时,亚修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随意一挑——
“咔。”
清脆的金属声响起,胸罩的束缚瞬间消失。
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就这样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樱红色,周围的乳晕是浅浅的粉,微微凸起一圈细小的颗粒。乳房本身的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晃出诱人的弧度。
亚修收回手,平静地欣赏着这幅画面。而爱尔奎特则羞愧地用手臂遮挡胸口,却又在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不是正在用身体交易那滴血吗?遮挡的意义何在?
“继续。”亚修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她湿透的裙摆上。
爱尔奎特咬了咬下唇,手指颤抖着撩起白色裙摆,一点点向上卷起。湿透的布料黏在大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随着裙摆上升,修长笔直的双腿逐渐暴露,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以及......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紧紧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布料因为爱液的浸透而变得透明,隐约可见下方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深色的阴影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那是毛发和穴口的颜色。更羞耻的是,内裤的正中央已经湿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还在缓缓扩大。
“脱掉。”亚修简洁地说道。
爱尔奎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颤抖着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向下褪去。湿透的蕾丝布料擦过敏感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抽泣般的呻吟。当内裤终于褪到膝盖处时,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亚修的视线下。
那是一处美丽到令人屏息的花园。
耻丘饱满圆润,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金色绒毛,如同最精致的丝绸。下方是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此刻因为情欲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深渊般的入口不断泌出,沿着会阴流下,在大腿根部拉出淫靡的银丝。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如同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露珠。
“转过去,趴下。”亚修的命令接踵而至,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爱尔奎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服从。她颤抖着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板上,臀部高高翘起,以最羞耻的姿势将自己完全展示。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更加暴露,粉嫩的阴唇因为重力微微分开,能看到内部湿润粉红的内壁在不断蠕动收缩,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等待着被填满。
而她的后庭——那朵紧闭的菊花穴,此刻也微微收缩着,周围一圈淡粉色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缩,但在爱液的润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亚修的手抚上了她的臀瓣。
那只手冰凉,与滚烫的肌肤接触时,爱尔奎特浑身一颤。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当指尖触碰到湿润的阴唇时,少女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已经湿成这样了。”亚修陈述着事实,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阴唇,露出了下方不停收缩的穴口:“你在期待什么?”
“我、我不知道......”爱尔奎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臀部却诚实地上翘,将小穴更完整地送到他面前。她的身体在渴望着,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泌出润滑液,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
亚修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轻轻拨弄着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爱尔奎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如泉涌般喷出。
“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已经完全失去了白之公主的矜持。现在的她就是一只发情的雌兽,渴望着被强大的雄性占有、标记、灌满。
“想要吗?”亚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与此同时,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她的阴道。
“呀啊......!”
爱尔奎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那根手指不算粗,但进入的瞬间,她还是感觉到了被撑开的满足感。阴道内壁立即像活物般缠了上来,紧紧吸附着入侵者,蠕动收缩着想要更多。
亚修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指节弯曲,寻找着敏感点。当他按压到某块微微凸起的区域时,爱尔奎特的身体猛地一弓,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和她的腿根。
“是、是那里......啊哈......不要碰......又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着,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一松一紧地收缩,整个人都沉浸在激烈的快感中。但就在她以为结束的时候,亚修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还不够。”亚修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手指满足不了你这么贪吃的身体。”
爱尔奎特茫然地回过头,黄金瞳中满是对高潮中断的不解和委屈。但当看到亚修胯下那个逐渐显露的器官时,她的所有情绪都被震惊取代了。
那是......什么?
粗壮、狰狞、青筋盘绕的肉棒,尺寸大得超出了她的认知。光是软垂状态就已经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而当它完全勃起时,更是膨胀到可怕的程度——粗得她的两只手合握都未必能圈住,长度直逼三十厘米,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呈现出健康的深红色,血管如同活物般在表面搏动,散发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性气息。
“这、这么大的话......”爱尔奎特的声音颤抖起来,本能地感到恐惧:“会坏掉的......”
“不会。”亚修单手抚摸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滑动:“你的身体会适应的——为了那滴血,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打消了爱尔奎特所有退缩的念头。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臀部翘得更高,让穴口完全暴露在那个狰狞的龟头前。
“请、请给我......那滴血......”她破碎地哀求道,声音里满是献祭般的虔诚:“请用我......交换......”
“如你所愿。”
亚修腰身一挺,粗壮的龟头撑开了湿滑的穴口,强行挤入那个紧致温暖的腔道。
“啊啊啊啊——!”
爱尔奎特发出变了调的尖叫。痛——但不仅仅是痛。那是被彻底撑开、填满、侵犯的极致感受。龟头撑开的每一寸褶皱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填满的空虚感得到缓解的满足。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疯狂地分泌润滑液,试图容纳这根巨物的入侵。
但亚修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插入三分之一后,他停顿了一秒,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
“不、不行......顶到了......太深了......啊哈......”
爱尔奎特的声音支离破碎,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子宫被撞击的瞬间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缠住那根巨物,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
亚修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感官冲击。粗壮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刮过G点,每一次深插都撞击着子宫口。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爱尔奎特越来越放纵的呻吟。
“啊......嗯啊......慢一点......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蒸发。现在的她只是一只雌兽,正在被最强大的雄性占有、交配。羞耻?身份?追杀罗亚的执念?全都被这种原始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她唯一记得的是,只要承受这一切,就能得到那滴血——那个能让她进化、让她永恒的诱人存在。
亚修的手抓住了她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粉红的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爱液飞溅,打湿了两人的腿和地板。爱尔奎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不断高潮,但每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就被下一波更激烈的冲击取代。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血管搏动的节奏与她的心跳同步。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已经微微张开,似乎在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哈......不行了......”
爱尔奎特的尖叫声中,亚修突然停了下来。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但没有进一步动作。
“你想要那滴血,对吧?”他的声音在喘息中依然平静。
“想......想要......”爱尔奎特几乎是哭着哀求:“求求你......给我......”
“那么,用你的子宫来接。”亚修俯身,在她耳边说出这句话,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龟头挤开了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强行突入了那个理论上不该被侵犯的圣域。
“呀啊啊啊——!”
爱尔奎特的尖叫几乎要震碎玻璃。子宫被入侵的感觉超出了任何语言能描述的范畴。那是灵魂都被贯穿的战栗,是雌性身体最深处被占有、被标记、被注入的终极快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尿液、甚至是子宫里的液体一起喷涌而出,整个人陷入了彻底失神的潮吹状态。
而亚修就在这一刻,在子宫的最深处释放在了。
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灌满了那个狭窄温暖的腔室。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量多得不可思议。被撑开的子宫口根本无法闭合,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但更多的精液留在了子宫内部,将那个小小的器官灌得鼓胀起来,甚至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看到微微的隆起。
“呜......呜呜......”
爱尔奎特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持续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贪婪地榨取着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黄金瞳失去了焦距,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只能承受着这种极致的侵犯与灌注。
良久,亚修缓缓抽出了肉棒。
“噗嗤——”
伴随着浓稠精液喷涌而出的声音,那根凶器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子宫口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的液体如同打开的水龙头般涌出,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爱尔奎特无力地瘫倒在地,双腿大张,小穴红肿无法闭合,精液还在不断流出。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布满了指痕和吻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彻底使用过的性玩具。
亚修整理好衣物,重新站在她面前。他抬起手,那滴血的光茧再次出现在指尖。
“交易完成。”
他将光茧放在爱尔奎特的唇边。少女几乎是本能地张嘴,将那滴血吞了下去。
瞬间——
难以形容的能量在她体内炸开。血管中的血液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那种进化的快感甚至超越了刚才性交的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层次在提升,真祖的界限如同薄膜般被轻易捅破,向着某个更高的位阶迈进。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记住了另一件事——被那根肉棒贯穿、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快感。从今以后,那将成为她身体最深的记忆,最本能的渴望。
“作为额外赠礼。”亚修蹲下身,手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灌满子宫的微微隆起:“你已经受孕了——用我的血和我的精液,在你的子宫里孕育的新生命。那将是你进化的一部分。”
爱尔奎特茫然地睁大眼睛,想说什么,但身体的疲惫和进化的快感让她瞬间陷入了沉睡。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滴血......果然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