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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8 节

第3章 使用爱尔奎特身体的朱月(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823 字

“历时数百年,终于又回到这个世界了。”

站在罗马境内的一座山巅,亚修俯瞰下方的云雾。

视线穿透层层白云,能清晰看到,下方有栋栋高楼竖起。

灵觉轻轻扫过,对于现阶段型月世界的时间线,亚修便已经了然于心。

“20世纪初......”

通过附近某座城市居民家里的日历,可以看到1930年字样。

原本属于古罗马的土地,现在自然再非罗马。

曾经辉煌的神圣罗马帝国,早已经成为过去式。

“时间算是刚好。”

沉默了会儿,亚修身影消失在原地,轻而易举融入了西欧的某国度。

那原本应该是克苏鲁神话的发源地,但因为他的原因,那位“穿梭时空的绅士”并没有再次造访地球。

“所以,也只能靠我亲自传播了。”

亚修在心里笑了笑,开始整理其他世界有关克苏鲁的各种小说,并把它们寄到附近的杂志社。

克苏鲁神话在型月世界传播,对他的神躯塑造有着决定性重要意义。

必须得铺垫上百年才行。

虽然以他的超凡力量,第三抑制力的身份,能加速这个过程,但神话还是需要时间来沉淀。

713“越是临近成功的时候,就越需要稳住。”

“就静静等待最后的条件集齐吧。”

很快亚修就下定决心,耐心等待克苏鲁神话在型月世界扩散,让那个疯狂而诡异的神话概念,深入一部分人心。

只要被小部分人所知,能形成对应的神话领域就行了。

而在克苏鲁神话彻底形成之前,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站在临时落脚的老旧公寓窗边,亚修遥望天色逐渐变得暗淡。

正考虑这个时间点,以什么来打发时间,天边隐现轮廓的月亮陡然泛起鲜红。

一片晶莹如血般的华丽色彩,驱散了昏暗的天色,投向茫茫大地。

与此同时,亚修的耳中响起悦耳嗓音,带着激动和喜悦。

【你又变强了。】

毫无疑问,是朱月。

“好久不见。”亚修凝视天边那轮鲜红明月,脸上露出微笑。

他当然又变强了。

现在的他,体内拥有着近千万枚小宇宙,型月世界的主干小宇宙,更是已经走完了九感之路。

另外,还成功掌握万灵领域,解析了【生命运转规律】的真谛。

即便不算唯物体系的奥米茄之力,他也相当于唯心领域的完美级魔神。

别说在以晶壁区分的型月世界里,哪怕是圣斗士世界,魔禁世界,都能轻易做到心想事成。

血色圆月聚起光辉,很快一道金发的美丽身影于光芒中若隐若现,落到了亚修面前。

与朱月一模一样的外貌。

但亚修却很清楚,身体并非朱月的。

“你操控女儿爱尔奎特来见我?”

“没办法。”眼前的金发丽人有些无奈:“我的意识遭受两大抑制力的抵制,也唯有借助固有结界,短暂的控制真祖一族现身大地。”

而如今的地球上,纯血真祖只剩下千年城里的爱尔奎特。

亚修沉吟着,还是打消了强行让朱月降临地球的念头。

这一次晋升神躯,虽然已经十拿九稳,但如果两大抑制力真的干涉,还是会出现变数。

现在不宜跟盖亚和阿赖耶产生什么冲突。

既然她们抗拒朱月的完全降临,他就没必要急于这一时。

“再等几百年,等我完成自己的晋升,你必然能在地球上来去自如。”亚修承诺道。

朱月美眸眨了眨,顿时显得极为好奇。

“晋升?”

对于自己能不能突破抑制力的封锁,她其实根本不在意。

她的内心深处,反而更希望能随亚修一起离开,前往圣斗士世界。

“是的,跨入神明领域的最后(agfb)一步,这个世界有着我的机缘。”

亚修抱住借用爱尔奎特身体的朱月,慢慢讲述起自己的打算。

早在钢之大地时空中,朱月就已经极为了解【全之血脉】,对于小宇宙体系的晋升,也不会觉得难以理解。

只不过让她惊讶的是——

“按照你的描述,小宇宙体系有着神魂、神力、神体三种踏入神之领域的方式。”

“你居然会选择神体晋升?”

“那关系到我神之上的境界。”亚修微笑点头。

“需要我帮忙吗?”朱月又好奇的问道。

“或许......”沉默了会儿,亚修在心里计算着,最后决定保持谨慎:

“我希望你能替我警戒两大抑制力,这一次晋升神躯,所有条件我都已经集齐,必定能成功。”

“唯一的变数,也只有两大抑制力了。”

型月世界里根本没有任何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除了盖亚和阿赖耶。

这两位,好歹也是触须跨越了无数平行世界于一体的【伪·多元概念】。

虽然她们并不具备自主意志,小心谨慎下,却不得不防。

“如果真的出现意外,我会帮你拦住她们!”

朱月认真点了点头。

两大抑制力那种等级,在亚修无暇分心的情况下,也唯有她才能拦住。

她也有着充足的信心做到。

盖亚和阿赖耶的存在本质虽然极强,几乎属于多元级概念,但她们却不具备形体,更不具备自主意志。

这是朱月的最大优势,也是她的信心源头。

没有自主意志,就无法主动从高维领域降下更庞大的力量。

只会死板的动用本时空触须。

同为地球圈的一员,月之王相信自己想要缠住抑制力一段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正事交代完毕,接下来,多年不见的情侣,很自然就进入了暧昧的叙旧环节。

朱月——或者说,操控着女儿爱尔奎特身体的朱月意识——微微仰起脸,那双与外貌不符、透着古老月之王阅历的朱红眼眸凝视着亚修。数百年分别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实质,即便隔着不同的身体,两人的灵魂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渴望着交融。

“条件有限,只能使用白姬爱尔奎特的身体了...”亚修轻笑着,手掌已经不容分说地抚上了“爱尔奎特”纤细的腰肢。那具真祖的躯体异常柔软,隔着白色礼裙的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他的手指沿着脊柱缓缓下滑,在尾椎处打了个圈,又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肩胛骨的位置。“不过,既然是你的意识在操控,感觉应该能完整传达到吧?”

窗外的红月光芒更加浓郁,几乎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暖昧的血色。月光透过玻璃,在老旧的地板上投下窗棂的剪影,也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这个位于西欧偏远小镇的临时公寓简陋而安静,唯有远处偶尔传来夜鸟的啼鸣。然而,正是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夜幕下,一场跨越了漫长时光的隐秘欢愉即将上演。

“当然能......”朱月的声音从爱尔奎特的唇间吐出,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她——或者说他——能清晰感觉到亚修手掌的温度,那温度正透过衣物,灼烧着这具并非属于自己、却受自己掌控的躯体。更让她心悸的是,这具真祖之躯的本能反应正在逐渐苏醒。爱尔奎特作为最完美的真祖,身体拥有着远超普通生物的敏感度,此刻在亚修若有若无的撩拨下,某些部位已经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

亚修低下头,鼻尖抵在“爱尔奎特”金色的发丝间,深深吸了口气。真祖身上带着一种清冷的、仿佛月光凝结而成的淡香,但在这香气之下,似乎还潜藏着一丝更加隐秘的、属于生命本源的甜腥气息。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同时握住了怀中人纤细的肩膀,然后缓缓向两侧滑动,顺着手臂的线条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那双白皙柔软的手。

“先让我好好看看你......”亚修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虽然身体是爱尔奎特的,但表情、眼神、反应——这些都属于你,朱月。”

他松开一只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挑起“爱尔奎特”的下巴。那张与朱月一模一样的绝美脸庞被迫抬起,朱红的瞳孔中映出亚修的面容。视线交错的瞬间,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渴望与思念在两人之间无声炸开。亚修的拇指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感受着真祖肌肤特有的微凉触感,然后缓缓施加压力,迫使双唇微微分开一条缝隙。

“分开。”他轻声命令道。

“爱尔奎特”顺从地张开了嘴,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亚修的眼神暗了暗,拇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按在了那柔软湿滑的舌面上。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指腹,口腔内部比外表看起来更加炙热,带着真祖特有的、微甜的唾液。他缓慢地搅动着,指节刮过上颚敏感的区域,又故意按压舌根深处。

“唔......”从“爱尔奎特”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朱月能清晰感觉到口腔被异物入侵的怪异触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亚修的手指流淌,又因为嘴唇被撑开而无法吞咽,最终从嘴角滑落,形成一道晶亮的细线。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这并非源自她自身的情绪,而是这具躯体本能的反抗与屈辱。真祖的高傲在此时变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让每一个细微的刺激都成倍放大。

然而,在羞耻之下,一种更加深沉的、源自灵魂层面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朱月的意识透过爱尔奎特的身体,真切地感受着亚修的触碰。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接触,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确认——确认彼此依然存在,确认分别的时光没有磨灭任何东西,确认他们依然渴望着彼此。

亚修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银丝。他没有擦拭,而是将湿润的手指直接按在了“爱尔奎特”的锁骨上,沿着锁骨凹陷的线条缓缓滑动。月光下,那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美得惊心动魄,而此刻,上面正沾染着晶亮的唾液,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衣服有些碍事。”亚修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动作却截然相反。他的手指勾住了白色礼裙肩膀处的细带,轻轻一拉。丝质的系带松开,一边的肩带随之滑落,露出小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真祖的肌肤在红月光芒下仿佛上等的羊脂玉,细腻得不染一丝瑕疵。亚修的指尖落在裸露的肩头,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肌肤逐渐升温的过程。

“这里是公寓......”朱月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尽管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虽然偏僻,但万一有人......”

“那又怎样?”亚修打断了她的话,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另一边的肩带,“红月高悬,整个神秘侧都在紧张,谁会在这个时间点特意关注一栋普通的老旧公寓?更何况——”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了“爱尔奎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敏感的耳道,“你不是想让我帮你警戒抑制力吗?现在,该你为我‘警戒’外部了。”

这个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让朱月的呼吸一滞。她——或者说这具身体——的胸口开始明显起伏,被礼裙包裹的乳房轮廓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亚修的手指趁机滑下,精准地按在了左侧乳房的边缘。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饱满的隆起。他用掌心整个覆盖上去,缓慢而坚定地揉捏着。

“啊......”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真祖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敏感,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揉捏,就让乳尖迅速挺立,硬硬地顶住了裙子的布料,在胸口处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起。亚修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拇指寻找到那个位置,隔着薄薄的丝质材料,用力按压下去,然后开始画着小圈研磨。

“看来这具身体很诚实。”亚修低笑着,另一只手终于将另一边的肩带也拉了下来。整件礼裙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撑,缓缓滑落至腰际,将白皙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的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两颗小巧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视觉的冲击让亚修的呼吸也加重了几分。他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嗯——!”激烈的痉挛从“爱尔奎特”的脊椎窜起。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口腔的触感与指尖截然不同,更加亲密,也更加具有侵略性。亚修用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真祖躯体的敏感度远超常人,仅仅是乳头的刺激,就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热流。

更让朱月感到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下体的变化。隐藏在白色礼裙之下的双腿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此刻正因为胸前的玩弄而变得湿润。真祖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爱液,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

“不行......”她颤抖着说出拒绝的话语,“这是爱尔奎特的身体,我......”

“是你正在使用它。”亚修暂时放开了被舔弄得水光淋漓的乳尖,抬起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感受它所有的反应,承受它所有的快感——这也是重逢的一部分,朱月。”

话音落下,他的手已经探入了裙摆之下。真祖的礼裙下只有一条最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此刻中央的部位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亚修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两腿之间的柔软凸起上。

“呜啊!”尖锐的刺激让“爱尔奎特”整个人向后仰去,如果不是被亚修牢牢抱住,恐怕已经瘫软在地。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花蕊,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承受着指尖有力的按压和揉弄。真祖的阴蒂远比人类女性要敏感得多,仅仅是这样隔衣的刺激,就讓她眼前阵阵发白。

亚修能感觉到指下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耐心地用指腹揉搓着那个小小的肉粒,感受它在自己手下逐渐肿胀、变硬的过程。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玩弄着另一边裸露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双重夹击之下,朱月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一边要承受这具身体源源不断传来的、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快感洪流,一边还要强迫自己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警戒着窗外可能存在的窥视——尽管亚修说过不必担心,但月之王的本能让她无法完全放松。

这种“在风险边缘游走”的紧张感,与身体不断累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危险而诱人的混合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小穴的阵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浸湿后细微的“噗呲”声。

“看来你准备好了。”亚修终于将手从裙摆下抽出来,指尖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两人之间,慢条斯理地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那粘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

然后,他当着“爱尔奎特”的面,将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缓慢而色情地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沙哑了几分。

朱月感觉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尽管她知道这脸红的是爱尔奎特的身体,但那羞耻感却是切切实实属于她自己的。亚修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双手抓住她的腰,轻易地将她抱起,转身走了几步,将她放在了房间中央那张简陋的木桌上。

冰冷的木质桌面贴着裸露的背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下一秒,亚修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他的手抓住礼裙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推,整条裙子被推至腰际,彻底暴露了下半身。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可怜地挂在腿间,中央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方深色的阴影和微微张开的缝隙。

亚修单膝跪在桌边,俯视着这具完全敞开的躯体。月光从侧面照来,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尤其突出了双腿之间那片濡湿的三角洲。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每一寸肌肤,最终定格在那条湿透的内裤上。

“自己脱掉,还是我来?”他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你、你来......”朱月的声音已经无法维持平日的威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破碎的尾音。

亚修伸出手,勾住内裤边缘的松紧带,缓慢而有力地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随着一点点褪下,下方神秘的风景也逐渐展露——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在桌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如同熟透的果实,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没有任何前兆,亚修低下头,将脸埋入了那片湿润的丛林之中。

“呀啊啊啊啊——!!!!!”

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从“爱尔奎特”口中爆发出来。真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亚修的头发。但亚修不为所动,他双手扣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绽开的穴口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温热的、灵活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舌头,精准地贴上了那颗肿胀到极点的阴蒂。先是缓慢地舔舐,从根部到顶端,一遍又一遍,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真祖的阴蒂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舔弄,就让朱月的意识几乎要飘散。她能感觉到那根舌头每一次刮过带来的电流,它们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椎,在大脑中轰然炸开,化作一片空白。

更可怕的是听觉。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舔舐水声清晰得令人耳根发烫。“啧啧”的水声,混合着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呜咽,还有亚修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吞咽声。这些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又被墙壁反射,形成一种奇特的共鸣。朱月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自己(或者说爱尔奎特的身体)躺在简陋的木桌上,双腿大张,而亚修正埋头在自己腿间,贪婪地吮吸着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不、不要舔那里......太、太敏感了......啊!”

她的求饶只会换来更猛烈的进攻。亚修的舌头改变了策略,从舔舐变成了吮吸。他含住那颗硬挺的肉粒,用口腔的吸力轻轻拉扯,舌头则快速地在顶端刮擦。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探入了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毫无阻碍地插到了最深处。

真祖的小穴内部紧致而滚烫,肉壁随着快感的堆积而不断收缩,紧紧绞着入侵的手指。亚修能感觉到指节被柔软的嫩肉包裹、吮吸的触感,以及深处某个点——大概是子宫口的位置——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他用手指在那处轻轻抠挖,每一次按压都引来身下之人更剧烈的颤抖和更急促的喘息。

“要、要去了......亚修......我要......”朱月的意识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沉溺在这具身体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只能遵从本能地渴求更多。

亚修加快了舌头和手指的动作。他的舌头专注于折磨那颗可怜的阴蒂,时而快速舔舐,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手指则在紧窄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刻意划过那个最敏感的点,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整个阴部、大腿内侧、甚至桌面都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在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收缩中,“爱尔奎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小穴内部传来一连串强而有力的绞紧,子宫口如同小嘴般一张一合,涌出大量的爱液。而那颗备受折磨的阴蒂则在亚修舌头的持续刺激下,将快感推向了顶峰。

高潮来得猛烈而又漫长。真祖的身体素质让这次高潮的持续时间和强度都远超普通人类。朱月感觉自己仿佛飘浮在云端,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呻吟和亚修吞咽的声音。她能感觉到爱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打湿了亚修的下巴和桌面,浓烈的雌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足足过了近一分钟,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亚修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都沾满了晶亮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缓慢地舔了舔嘴唇,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然后撑起身,俯视着躺在桌上、浑身瘫软、眼神涣散的“爱尔奎特”。

“这只是开始。”他轻声说道,开始解自己的衣物。

很快,那具同样完美、充满了力量感的男性躯体显露出来。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双腿之间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龟头完全暴露在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尺寸惊人,仅仅目测就能判断,绝非普通女性能够承受——但真祖的身体显然不在此列。

亚修将“爱尔奎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拖到桌沿,让那个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渗出爱液的小穴正对着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他单手扶住肉棒,用沾满了爱液的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感受着那个狭窄入口的柔软和灼热。

“放松。”他命令道,虽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朱月——还沉浸在刚才高潮余韵中的朱月——只能顺从地放松了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异物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入口处,龟头甚至已经挤开了外层的阴唇,探入了一个浅浅的头部。相比之下,刚才两根手指带来的填充感根本微不足道。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亚修没有给她太多准备时间。腰部微微用力,粗壮的肉棒开始缓缓撑开紧致的甬道,向深处推进。

“呃啊......”

真祖的小穴内部比想象中更加紧致,即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阻力。亚修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湿热紧窄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他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感受着龟头挤开层层褶皱,最终抵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张开的环形肉环——那是子宫口。

“全、全部......?”朱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填满,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那根粗大的肉棒不仅侵占了阴道甬道的每一寸空间,龟头甚至还抵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轻微的、被顶开的压迫感。

“还没有。”亚修低头,在她耳边吐息,“真祖的身体,应该能承受更多。”

话音落下,他腰部再次用力——这一次,龟头竟然真的挤开了那道柔韧的环形入口,浅浅地探入了子宫内部。

“呀啊啊啊啊——!!!”

尖锐到几乎失声的尖叫再次爆发。子宫被入侵的刺激远超之前任何一次。那是最深、最脆弱、最神圣的孕育之所,此刻却被一根不属于自己的男性性器粗暴地闯入。生理上的痛楚、心理上的屈辱、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突破禁忌的快感同时炸开,让朱月的意识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亚修没有急着抽动。他维持着最深处的插入,俯下身,亲吻“爱尔奎特”汗湿的额头,舔去她眼角渗出的泪水。这个温柔的动作与下半身粗暴的侵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朱月的心绪更加复杂难明。

“适应一下。”他轻声说道,双手则握住了那对因为身体被贯穿而微微颤抖的乳房,指尖揉捏着硬挺的乳头。

短暂的静止让身体有了适应的时间。起初的剧痛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子宫被填满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心惊。朱月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宣示着主权。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似乎在逐渐适应这种侵犯,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欢迎着入侵者的存在。

“可、可以了......”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亚修得到了信号,腰部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抽出,再缓缓顶入,让肉棒在紧窄的甬道内摩擦。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发出“噗呲”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

很快,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亚修双手掐住“爱尔奎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桌沿,开始了更加猛烈而深入的冲刺。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和呻吟,在老旧公寓的房间里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亚修......慢一点......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朱月的求饶断断续续,却只换来更猛烈的进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感觉——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挤开子宫口,浅浅地探入那个最神圣的腔室;每一次抽出,肉棒上的青筋和冠状沟都会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真祖的身体被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快感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融化。

窗外的红月依然高悬,光芒透过玻璃,照亮了房间里这幅淫乱的画面。一位金发的绝美少女躺在简陋的木桌上,双腿大张地架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则站在桌边,腰部有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深入都将少女的身体撞得向上滑动。少女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尖早已红肿不堪;她的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和唾液,表情在快感和痛苦之间扭曲;而两人交合的部位,早已泥泞一片,混合着爱液、先走液和少量血丝(初次破开的微伤)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滴落,在桌子和地板上积出一滩滩水渍。

亚修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他几乎是将“爱尔奎特”钉在桌上,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深入,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子宫口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的触感让朱月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拼命绞紧体内的肉棒,仿佛想要将其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要、要去了......一起......”她呜咽着说道。

亚修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说明了一切。他俯下身,狠狠吻住了那张不断发出呻吟的小嘴,将舌头探入其中,搅动着她的唾液,同时腰部做出了最后一次、最深最重的冲刺——然后,他在最深处释放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浓稠、灼热、充满了生命能量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最脆弱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与此同时,“爱尔奎特”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子宫在精液的灌溉下剧烈收缩,阴道内的嫩肉死死绞紧了尚未软化的肉棒,仿佛想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波精液注入体内时,朱月的意识已经彻底空白。她瘫在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过量精液灌入子宫造成的,甚至有少量白浊的液体正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淌。

亚修缓缓抽出了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他没有急着清理,而是再次俯身,将“爱尔奎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和嘴唇。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欢迎回来,朱月。”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窗外,红月的光芒开始逐渐暗淡。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晨曦即将来临。这场持续了一整夜的、隐秘而疯狂的欢愉,也终于迎来了尾声。

红月悬在天空亮了一晚上,让型月神秘侧紧张得到处查询原因。

结果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圣堂教会经过重重搜索和判断,确认真祖之王朱月并没有复活的迹象。

直至清晨来临,红月顺利的隐去,太阳光辉撒遍大地。

所有人心里才终于松了口气。

而这时候,亚修怀里抱着的爱尔奎特,也睁开了朱红的美眸。

她的视野中,印入一位陌生男人的面容。

并且......真祖的躯体也隐隐能感觉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