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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1 节

第6章 亚修的“牺牲”(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5,971 字

(状态极差,憋到现在才勉强憋出一章,就感觉质量实在难看,明天清醒再写吧。)

老旧的公寓客厅里,两位吸血鬼公主占据了沙发两端,隔着茶几相对而视。

虽然并没有表现出实质性冲突,但无形的火药味,依旧在空中不断凝聚。

这是肯定的。

白姬和黑姬两人名为姐妹,其实却是讨伐者与被讨伐者的身份。

说不上不死不休,意外碰面,也绝对无法和平相处。

“......大致的情况,你们应该都已经清楚了吧。”

无视了黑白公主的对峙,亚修以简略的话语,把朱月的情况说了一遍。

又微笑开口告诫:

“按照你们父亲的要求,今后你们将会跟着我一起行动......所以不准争吵或者打架哦。”

爱尔奎特没有丝毫抗拒,表情亲近的点头:

“吸血冲动已经消失,我不用再返回千年城沉睡,如果母亲需要的话,我06会跟着母亲哦。”

她本就是候补UO之一,诞生时就被真祖一族灌输过【维护自然】的责任,现在“地球的人格化”显现,肯定会遵从地球王样的命令。

不过......白姬的语气顿了顿,俏颜上突然浮现出淡淡冷酷感:

“母亲,我需要彻底杀死罗亚,夺回自己失去的那部分力量。”

在她的对面,爱尔特璐琪秀眉紧皱,表情显得极为狐疑。

“母亲?”

死徒的公主绯红之眸微微眯起来,盯着亚修,心里有些惊疑不定。

她不像爱尔奎特一样天真,对于朱月和两大抑制力之间的矛盾,从始至终都极为了解。

照理说,盖亚哪怕真的有意志显化大地,也绝不可能会跟朱月达成什么协议才对。

“叫我亚修。”

亚修再次提醒,揉了揉爱尔奎特的头。

“罗亚啊......你指的是它吗?”

伸手轻轻往虚空掏去,一直浑身溢散淡淡灵光的小蛇被他一把捏在手里。

那是在转生术式下,已经陷入沉睡,对外几乎毫不设防的罗亚。

“......终于见到这家伙了!”

爱尔奎特兴奋的站起身,一把抓住小蛇,丝毫没有留情的狠狠一捏。

淡淡的嘶鸣声中,蛇躯粉碎,如血雾般的魔力飞入少女体内,让她的气息更壮大了一筹。

对于亚修能这么轻而易举察觉到罗亚,并成功抓住他的本体,爱尔奎特并不惊奇。

毕竟是盖亚的人格化嘛......一颗生命星球的王样,在自己的地盘里,必定无所不能。

亚修也省去了解释,目光又看向沉默的爱尔特璐琪。

“你身上有伤。”

“一时不慎而已。”

黑姬似乎毫不在意,轻松的道:

“但胆敢伤到妾身者,这几百年来,也绝对不会太好过。”

“是指我吗?”

正默默体会力量圆满的爱尔奎特眨了眨绯红之眸,摆摆手,以娇憨的语气开口:

“我没什么啦,虽然头发被夺走,刚开始有些不适,但后来就渐渐习惯了,反正也一直是在千年城沉睡......”

“而且现在又重新长出来了哦,被罗亚窃取的力量也已经回归,又不用再受到吸血本能的困扰。”

金发少女笑容天真而甜美:

“我很喜欢这样清醒正常的状态,嗯......亚修,谢谢你。”

爱尔特璐琪顿时心中发堵,娇躯气得微颤。

如果不是确定打不过,只怕早就招呼门外的手下和狗围攻了。

亚修心里好笑。

他能确定,爱尔奎特这番话,绝不是有意要气黑姬。

只是很耿直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天然呆性情的白公主,似乎有点克制黑公主。

亚修抬起手,伸向爱尔特璐琪。

那只手并未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反而越过茶几,温热的掌心轻轻覆盖在她交叠在膝上的手背上。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沿着皮肤传递过来,让她朱红的瞳孔不由自主收缩。男人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与她常年冰冷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伤势就交给我吧,我答应过朱月,会好好照顾她的女儿。”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力量。“照顾”这个词从他口中吐出时,尾音微微拖长,带着难以言喻的深意。爱尔特璐琪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手背,反而开始缓缓移动——从她细腻的手背肌肤一路向上,沿着雪白的小臂寸寸抚过,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试探她肌肤的弹性,又像是在丈量她骨骼的形状。

“妾身这种失败品,也终于被父亲认可为【女儿】了吗?”

情绪失控下,爱尔特璐琪一直维持的骄傲近乎崩溃,轻灵悦耳的嗓音里带着淡淡自嘲。她本能想要抽回手,可亚修的五指已经悄然分开,准确插入了她的指缝间。十指相扣的动作亲密得过分,他的拇指指腹开始在她手背上轻轻画圈,力道温柔却充满占有意味。更让她心头微颤的是,亚修的手正在带动她的手臂向上抬——这不是简单的握手,而是要将她整个人牵引过去的姿态。

但她还是优雅抬起手,握住了眼前亚修的手。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对方牢牢握住了手,并被迫完成了十指紧扣的姿势。她能清楚感觉到男人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正顺着两人相交的皮肤渗透进体内,那温度仿佛有生命般沿着她的手臂血管向上蔓延,所过之处,常年冰冷的经络竟开始泛起酥麻的暖意。

随即,少女身体轻轻一震,朱红的美眸中,首次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因为她清晰感知到,亚修的力量输送方式发生了微妙变化。最初还是通过手掌接触的常规传输,可随着那股暖意流遍她全身,对方的手指开始在她掌心内侧轻轻搔刮——那是极为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身体产生细微的战栗。更令她惊愕的是,亚修的掌心正紧贴着她的掌心缓缓旋转摩擦,两人的手心肌肤紧密贴合,不断相互挤压、滑动,湿热的触感混合着细微的汗水开始滋生。

“死徒的源头?!”

那股力量的性质让她瞬间辨认出来。那绝不是简单的魔力传输,而是更加本质、更加根源的东西。黑姬能清楚感知到,亚修体内那股与她同源的力量正通过十指相扣的接触点,如活物般主动“钻”入她的身体。不是被动吸收,而是主动灌注——对方的能量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急切地寻找着她体内每一处空虚,每一道暗伤,然后贪婪地填补进去。

“......传说中的六王权?”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力量传输本身的冲击,更因为亚修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茶几,悄然搭上了她的肩膀。那只手顺着她黑色礼裙露肩设计的边缘,指腹轻轻掠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沿着脖颈曲线向上,托住了她的后颈。这是一个极具掌控意味的动作——托着后颈,意味着控制着她的头部姿态,也意味着能够随时将她拉近。

“不!”

她两抹如烟般的黛眉紧紧蹙起,心中不由自主闪过亲切感,表情却有些惊疑不定:

“你的体内,有着七道!”

所指的,自然是钢之大地时空中,亚修从亚丽六姐妹身上获取的王权之力。但此刻的传输方式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范畴。两人的手依然十指紧扣,亚修的拇指正不断在她食指与中指的指根处按压——那是极其私密的暗示性动作,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心跳加速。而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力量正通过指尖的接触,如无数细小的触须般钻进她每一根手指的神经末梢,然后顺着经络逆行而上。

本源一致的能量如娟娟溪流,迅速渡入黑姬体内。

但这“娟娟溪流”的形容太过温和。真实的感觉更像是被打通了某种神秘的通道——亚修的掌心与她掌心的紧密贴合处,两人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他的力量不再仅仅是魔力传输,而更像是某种更加本质的生命交融。黑姬能清楚感知到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疯狂吸收着那股同源的力量,仿佛干渴了数百年的沙漠终于迎来了甘霖。

困扰了数百年的伤势,阳春融雪般在迅速化开,就连痕迹也丝毫不带,飞快的烟消云散。

但治愈的过程绝非平和。随着伤势消融,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席卷全身,那舒适感强烈到近乎变成快感。爱尔特璐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处暗伤被填补时的酥麻,每一次断裂的经络被接续时的震颤。更让她难堪的是,这些舒适感积累在身体深处,竟隐隐汇聚到了某些不该汇聚的部位——小腹深处开始发烫,双腿不由自主并紧,礼裙下的私密处竟分泌出让她羞耻的湿润。

干涸的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吸收那种莫名能量,迅速壮大己身的实力。

与此同时,亚修的动作开始得寸进尺。托着她后颈的那只手开始缓缓移动,手指插入她漆黑柔软的长发中,轻轻梳理着发丝,指尖不时刮蹭她的头皮。每一次刮蹭都会引发细微的电流感,让她脊背发麻。而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此刻已经被亚修带着,缓缓举到了两人之间的空中。

这是一个极具展示意味的姿势——他们的双手紧扣,悬停在茶几上方,仿佛某种仪式的证明。亚修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更加用力地按压画圈,指节顶着她的手骨,每一次顶压都像是在宣誓所有权。同时,他的小指开始不安分地勾挠她的掌心,那种若有若无的瘙痒感直钻心底。

爱尔特璐琪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她能感觉到,亚修正在通过这个看似简单的握手姿势,完成某种更深层次的灵魂连接。两人的魔力回路正在逐渐同步,心跳频率开始靠拢,甚至呼吸节奏都在无形中被调整一致。更可怕的是,她能感知到对方体内那七道王权之力,正如同七条锁链般,沿着两人相扣的十指,悄然缠绕上她的灵魂。

那是温柔的束缚,却也是绝对的掌控。

她隐隐能察觉到,亚修正在为自己输入一道死徒的源头。但这输入的过程充满侵略性——不是简单的给予,而是烙印。那股本源力量在被注入她体内的同时,被打上了属于亚修的印记。这意味着从此以后,她的力量将永远携带他的气息,她的存在将永远与他绑定。

那是绝对不逊于真祖的本质力量。

感受着体内飞速膨胀的力量,爱尔特璐琪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这的确是她数百年来梦寐以求的突破——真祖与死徒的血脉终于在她体内达到完美平衡,甚至超越了纯血的极限。可另一方面,这份力量的获得方式,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与不安。

亚修的手指依然在她掌中作乱。此刻两人的手心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湿滑的触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暧昧。她能清楚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每一条纹路,每一次肌肉的收缩,甚至能透过皮肤感知到他体内那浩瀚如渊的力量正源源不断涌向自己。

不过......其来源却并非自然,反而与生命挂钩。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困惑。死徒的本质是背离生命的存在,可亚修输入她体内的这股源头力量,却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那力量温暖、鲜活,仿佛初生的太阳,与她认知中的死徒之力截然相反。矛盾的感觉让她大脑几乎宕机,而更让她无措的是,随着这股生命之力的注入,她冰冷数百年的身体开始逐渐“活”过来——血液流动加快,心脏跳动有力,甚至皮肤都开始泛起健康的红晕。

她有些不知其所然,但还是能明确一件事——从此刻起,自己的支援者不仅是自然力量。

亚修的力量已经彻底融入她的血脉深处。那不是借来的外力,而是成为了她本质的一部分。从基因层面到灵魂层面,她都被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这份认知让她朱红的瞳孔剧烈收缩,一种混合着恐惧、抗拒、却又无法否认的奇异快感的情绪在心底翻涌。

更包含了阿赖耶侧。

当感知到亚修体内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也开始顺着连接渗入时,爱尔特璐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那是属于人类集体无意识侧的力量,与她这个死徒本该水火不容,可此刻却在亚修的调和下,完美地融合进她新生的力量体系中。冰与火的交织在她体内冲撞,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也带来涅槃般的快感。

“嗯......”

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从她唇缝间漏出。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粘腻地附着在阴唇上。更羞耻的是,随着阿赖耶侧力量的注入,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某种奇怪的“渴望”——对生命的渴望,对人类温暖的渴望,对那种肉体交缠、体液交换的原始欲望的渴望。

背靠两大抑制力,这也让她身在地球上,能发挥出更强的力量。

但这些力量的获得,都是以身体被彻底改造为代价的。爱尔特璐琪能感觉到,亚修的手指此刻正在她掌心内缓缓划动——他用指甲的尖端,轻轻在她掌心最敏感的部位勾勒着某种符号。那符号每完成一笔,她体内的力量连接就稳固一分,但与此同时,她对他身体的渴望就加深一分。

“为什么?”

黑姬秀眉紧皱,疑惑的盯着亚修。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既有对力量突增的不安,也有对这股奇异快感的恐惧。她能清楚看到,亚修的眼底深处闪过某种深意——那不是简单的善意,而是某种更加复杂、更具占有欲的东西。

在她看来,对方分裂了本身力量的一部分——把组成她生命的那道死徒源头力量,完完整整赠予了自己。但这“赠与”的过程充满了仪式感与侵犯感。两人的手依然紧握着,可亚修此刻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十指相扣,而是开始缓缓转动她的手腕,让她的掌心向上完全展开,呈现出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

以这样的“牺牲”,才换取她血脉体系的极限潜力彻底激发。

当最后一股力量完成注入时,亚修的手指突然用力,狠狠握紧了她的手。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爱尔特璐琪能清楚感知到自己体内的某种“枷锁”被彻底粉碎。真祖与死徒的血脉不再互相冲突,而是完美融合成某种全新的、更高级的存在形式。可这份新生,却让她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对方精心雕琢的作品。

现在的黑姬虽然依旧不改混血的身份,却可以自豪的说,不论实力亦或者地位,她都更在纯血真祖之上了。

然而这份自豪中掺杂着难以启齿的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礼裙下硬挺起来,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细微的刺痛。小穴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粘稠的爱液已经浸透到裙摆,在黑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更多——渴望亚修那只握着自己的手能够向下移动,渴望他能用那双赋予自己新生的手,去触碰那些更加隐秘的部位。

能完美发挥真祖侧的力量,也能完美发挥死徒侧的力量。

力量的圆满带来的是身体的极度敏感。爱尔特璐琪能清楚感觉到空气拂过皮肤的每一丝流动,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能闻到从亚修身上散发出的某种奇异的、让她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那气息仿佛催化剂,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她甚至已经相当于死徒的源头。

新的认知让她浑身发烫。这意味着从今以后,所有死徒——包括二十七祖——在面对她时,都将受到源自血脉的绝对压制。这是无上的权力,可这份权力的获得,却让她在亚修面前彻底失去了任何防御。因为他就是赋予她这份力量的人,他随时可以收回,也随时可以用这股力量反过来压制她。

与其再叫爱尔特璐琪“真祖的公主”,不如称呼她为“死徒之王”,连二十七祖都必定会遭受源自血脉的制约。

但这位新生的“死徒之王”,此刻正被她的“创造者”牢牢握着手,身体在力量灌注带来的快感中微微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着,试图缓解私处那股难耐的空虚与瘙痒。她能清楚看到亚修眼底的笑意——那不是嘲弄,而是某种更加深邃的、如同掌控了一切的满足感。

两人的手终于缓缓分开时,爱尔特璐琪才惊觉,自己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亚修的手指离开时,刻意用指尖在她掌心最敏感的部位轻轻划了一道,那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差点又发出一声呻吟。她迅速收回手,紧紧握成拳,试图掩饰那份湿滑与颤抖。

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让礼裙的领口处不时泄露出一抹雪白的沟壑。更让她难堪的是,双腿间那股粘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爱液已经多到浸湿了内裤的边缘,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而当她抬头看向亚修时,对方只是平静地收回手,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寻常的治疗。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还残留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占有欲。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已经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从今以后,你的一切——从力量到身体——都将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