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也不会(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508 字
“今天的收获不小啊。”
连夜把蜂巢里的蜂蜜给灌进陶罐里,甚至还把整个蜂巢给切割储存好——蜂巢这玩意也是能吃的,它几乎是纯由蜜组成。
亚修站在满满当当的陶罐前,心里很有种成就感。
“我也没想到。”
塞西亚一边拿起一块蜂巢蜜蜂蜡放进嘴里品尝,一边随口道:
“原本还以为会被母熊追得连夜逃离......”
说着,她又眼眸一亮,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你想不想知道,如果被母熊追杀,我们今晚会遇到什么状况?”
“......我不想!”
亚修没好气的白了塞西亚一眼。
一看她的模样,要是真的被熊追杀,肯定会没什么好事。
指不定路上还会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其他惊险事情。
也幸好,之前的选择亚修没有选错。
把熊仔给留下来。
不然的话,恐怕只能跟着塞西亚的节奏走。
九个月的农家乐,真的会变成荒野求生了。
“已经很晚了,赶紧去洗个澡睡觉吧!”
满身疲惫的亚修扭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皮衣上沾染了无数尘土、落叶、泥浆。
塞西亚的情况同样好不了多少。
于是他挥了挥手。
正要点火烧水,却有些愕然的记起来,柴火在之前,就已经被拿去熏蜜蜂了。
“劈柴啊。”
塞西亚也发现了这种窘状,顿时瞪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他。
“......太累了,明天再劈。”
“不行,我要洗澡!”
亚修沉默了片刻。
然后推了推她。
“如果非要洗的话,也只能洗冷水了......自己去溪边洗。”
塞西亚顿时不满的撅起嘴,轻哼一声,大步出门。
但没过一会,她又重新走回来。
“你也应该要洗澡吧¨¨?”
“是啊。”
亚修一边收拾屋外蜂巢的边角料,一边头也不抬的道:
“等你洗完我再去洗。”
“......不然的话,你跟我一起去?”
塞西亚拉住他的衣角,表情有些可怜兮兮:
“这么晚了,我不想一个人。”
“?”
亚修动作微顿,诧异的回过头。
“让我在旁边帮你望风?”
“也太麻烦了,不如一起洗吧!”
塞西亚大眼睛眨了眨,如此说道。
再三确认对方并没有开玩笑或者说反话,亚修不由得有些心动。
但考虑到两人间的实力差距,他还是决定推拒掉。
“记得之前你说过,现在的你虽然拥有着神明的记忆,但心境和思维都等于童年的时候?”
“没错。”
“那你仔细想一想。”
亚修委婉的道:
“如果是未来的你,会对我发出这样的邀请吗?”
“不会!”
塞西亚毫不犹豫的开口。
好嘛,果然不会。
于是他无奈的继续道:
“所以说,如果走出麦伦,未来的你发现了这种事,肯定会第一时间掐死我。”
塞西亚愣了愣,突然咯咯的笑起来。
她背着双手,踮起脚尖,把自己的俏脸凑到亚修的眼前。
“你很怕我啊?”
“与其说怕,倒不如说,我不太想给自己找不自在。”
亚修摇摇头。
“反正你就是怕我。”
塞西亚皱了皱琼鼻,笑容越发开朗:
“不过这种体验还真是有趣,你竟然也会怕我。”
如此说着,她突然拉住亚修的手,大步往外走:
“走吧,我们去溪边一起洗澡!”
语气很是欢快。
“喂?”亚修无奈的拉住她:“你不会真的想要出去后杀了我吧?”
这翻话让塞西亚更是笑个不停。
“有点困了。”
她微微打了个哈欠,又看了眼天色:
“下半夜或许会下雪,我们一定要在那之前赶紧洗澡睡觉哦......边走边说吧。”
塞西亚强行拉住亚修的手,两人往溪边跑去。
同时她突然回过头,笑容甜美的开口道:
“亚修,你长大以后,会杀掉小时候相依为命的那个朋友吗?”
“他不仅在你孤独的时候陪伴过你,更保护过你,充当你的依靠,并且还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人。”
“......我不会。”
亚修的手紧了紧,看向身旁的塞西亚。
奔跑中,夜风吹起了她漆黑的秀发,月光下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带着淡淡的腼腆。
女孩目不转睛的盯着亚修,轻声道:
“` 〃我也不会。”
亚修突然有些理解了。
对于塞西亚而言,她的童年是孤独的。
但比起长大后的复杂人神战争,与一系列的勾心斗角,那段单纯的岁月又如此值得怀念。
纵使数千万年过去,也依旧难以忘记。
不过,她又始终觉得很遗憾。
遗憾在那段如此值得怀念的日子里,自己却始终孤独一人。
所以她强烈希望改变,希望能让曾经的感动圆满。
而这处【麦伦】,给了她一个机会。
于是她任性的不再承认自己的【真实童年】,反而把现在和亚修一起度过的时间,当成了自己小时候的【经历正史】。
所以亚修也变成了她小时候相依为命的那个伙伴。
只要未来的她,依旧愿意怀念这段【童年】的单纯岁月,便也会怀念【童年】陪伴在她身边的伙伴。
又怎么可能会杀掉他。
就如很多女人对待曾经的初恋对象。
即使未来她们已经变得成熟,会更理性去考虑婚姻,不可能收到一根棒棒糖就恨不得以身相许。
但曾经感动过的痕迹却依旧留存在心里。
又怎么可能去憎恨曾经牵过她手,抱过她,爱过她的那个他。
只不过却已经物是人非,不便打搅了字。
......所以,我莫名其妙变成了塞西亚的“初恋”?
亚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奔跑中的溪流声越来越近,月光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银鳞。塞西亚已经松开了他的手,开始解自己皮衣的系带。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要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像一起吃饭、一起劈柴那样平常。
“喂,你真的要一起洗?”亚修站在溪边,看着已经开始脱靴子的塞西亚,喉咙有些发干。
“不然呢?”塞西亚回过头,月光照亮了她半边脸颊,那抹红晕在银辉下显得格外诱人,“柴火都用完了嘛,而且......”她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某种孩子气的执拗,“小时候的伙伴一起洗澡,不是很正常吗?”
她已经脱掉了沾满泥土的靴子,赤足踩在溪边的鹅卵石上。纤细的脚踝在月光下白得发光,足弓的曲线优美得惊人。接着是皮裤——她解开侧边的皮扣,让紧绷的皮革从修长的腿上滑落。亚修的呼吸微微一滞。
皮裤下是深色的衬裤,但依然能清晰勾勒出大腿的轮廓。塞西亚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自顾自地解开上衣的系带。皮革外衣被脱下,露出里面单薄的亚麻衬衣。夜晚的凉风拂过,衬衣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映出胸脯的弧度——那是少女初长成的、青涩而饱满的曲线,顶端两点微凸,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你不脱吗?”塞西亚已经走到及膝深的溪水中,回头看他,黑发在肩头散开,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进衣领,“水很凉哦,不过身体很快就会暖起来的。”
亚修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转身离开,留给两人各自的空间。但塞西亚的眼神太坦荡了——那种纯粹的、孩童般的坦荡,反而让他觉得自己那些杂念才是龌龊的。她只是在重温“童年的伙伴”该做的事。仅此而已。
“......行吧。”他最终叹了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扣。皮衣沾满了泥土和蜂蜜的粘腻感确实让人难以忍受。
冰冷的溪水漫过脚踝时,亚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正如塞西亚所说,身体很快就适应了温度。月光洒在溪面上,水波荡漾中,他能看见塞西亚就站在几步之外,衬衣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透明。
她背对着他,双手掬起水往肩上泼,黑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后颈上。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下,没入腰际的布料。亚修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快速搓洗身上的污垢。
但寂静中,水声变得格外清晰。他能听见塞西亚撩动水面的声音,能听见湿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能听见她偶尔轻哼的、不成调的小曲。每一声都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神经。
“亚修。”
突然,她叫了他的名字。
“嗯?”
“帮我洗洗后背吧。”塞西亚转过身来,月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湿透的亚麻衬衣已经完全透明,紧贴着肌肤,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还有胸前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乳头在湿布料下凸起成清晰的两点,颜色是浅淡的樱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亚修感觉自己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我、我自己都还没洗完......”他试图找借口,声音却有些发哑。
“可是后背够不到嘛。”塞西亚眨眨眼,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依赖,“小时候不就是这样吗?互相帮忙搓背。”
她说着,已经朝他走过来。水面随着她的移动泛起涟漪,月光在那对晃动的乳峰上跳动。距离越来越近,亚修能看见水珠从她锁骨滴落,滑过乳沟,没入衣襟深处。她的腰很细,湿透的衬衣下摆贴在小腹上,再往下......
他不敢再看下去了。
“快点啦。”塞西亚已经转过身去,将整个后背暴露在他面前。湿透的黑发被拨到一侧肩头,露出白皙的后颈和纤细的脊椎骨。衬衣的布料紧贴肌肤,脊椎两侧的背肌线条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在月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再往下,便是骤然饱满起来的臀部曲线。
亚修深吸一口气,伸手触上她的后背。
指尖碰到湿冷布料的瞬间,塞西亚轻微地颤了颤。她的皮肤很凉,但布料下的体温却在迅速传导过来。亚修僵硬地用手掌搓洗着她肩胛骨的位置,动作笨拙得像在擦洗一块木头。
“不是这样啦。”塞西亚轻笑出声,“要用点力,才能把泥搓掉。”
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掌在自己背上移动。这个动作让她整个后背都贴进了他怀里。亚修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曲线抵着自己的大腿,湿透的布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作用,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紧紧贴着他,随着水流微微晃动。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而塞西亚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依然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背上画圈。“这里,还有这里......今天爬树的时候蹭到了好多树皮屑。”
她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亚修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蜂蜜、泥土和少女体香的气味——那是一种青涩的、干净的甜味,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诱惑。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腰,指尖触到腰窝的凹陷。
塞西亚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松开抓着他的手,让他“自由发挥”。但身体却依然贴着他,甚至更往后靠了靠,让两人的接触面积更大。
亚修的手掌停在她的腰际,指尖微微发抖。他知道自己应该收手,应该推开她,应该用冰冷的溪水浇灭脑子里那些翻腾的念头。但塞西亚的身体太柔软了——湿透的衬衣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纹理,感受到脊椎一节节的凸起,感受到腰侧那诱人的凹陷。
而更致命的是,她看起来如此坦然,如此无辜。仿佛这一切真的只是“童年伙伴”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互动。
“亚修......”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某种水汽氤氲的模糊,“你的手好烫。”
确实烫。在冰凉的溪水里,他的手掌像两块烙铁贴在她腰际。亚修想抽回手,但塞西亚却突然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月光下,她的脸近在咫尺。湿透的黑发贴在颊边,水珠顺着下巴滴落。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瞳孔里映出他的倒影,也映出某种深不见底的情绪——那是孩童的纯真,还是神明的深邃?亚修分不清。
但她的身体贴着他。湿透的衬衣下,那双饱满的乳房就抵在他的胸膛上。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凸起正顶着自己的胸肌。小腹的位置,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随着水波轻轻摩擦着他的胯部。
亚修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迅速充血、变硬。冰冷的溪水也压不住那股灼热的冲动,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顶在了塞西亚的小腹上。
她显然感觉到了。
塞西亚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两人紧贴的下身,然后又抬起眼看他,表情有些困惑:“这是什么?”
“......”亚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羞耻感和冲动在脑子里激烈交战。
“硬硬的。”塞西亚轻声说,甚至微微动了动腰,让那根勃起的肉棒在自己小腹上摩擦了一下,“你藏了什么东西在裤子里吗?”
她知道。她一定知道。成年人的身体,神明的记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的表情太纯真了——纯真得近乎残忍。她就这样用孩童般的眼神看着他,用最天真的语气问出最撩拨的问题。
“塞西亚......”亚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别闹了。”
“我没有闹啊。”她歪了歪头,一只手却自然而然地滑下去,隔着湿透的裤子,轻轻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
亚修浑身一僵。
她的手很小,但握得很稳。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肉棒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甚至好奇地按了按龟头的形状。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溪水,而是前端渗出的一点清液,打湿了裤子的布料,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好像......”塞西亚喃喃道,手指收紧,掌心包裹住那一大团炽热,“跟我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什么记忆?”亚修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液体从马眼渗出。
“就是......成年男人的身体。”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记忆里有好多画面,但亲自碰到还是第一次。”
她说着,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隔着湿透的布料,那种摩擦感粗糙而直接。亚修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感觉到她手指的力道,感觉到她拇指偶尔划过龟头顶端时带来的、近乎疼痛的刺激。
“塞西亚......”他再次警告,但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威慑力,只剩下压抑的喘息。
“你很舒服吗?”她抬起眼,漆黑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心跳得好快,身体也在抖。”
她另一只手突然探进他敞开的衣襟,直接按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感受着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同时,握着他阴茎的手加快了动作,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停、停下......”亚修抓住她的手腕,但力道虚弱得可笑。他的身体背叛了他——阴茎在她手里涨得更大了,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裤子浸湿了一大片。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迎合着她手掌的节奏。
“为什么要停下?”塞西亚的表情依然天真,但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你不舒服吗?”
“这、这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她反问,手指突然收紧,指甲隔着布料刮过龟头的冠状沟,“我们是童年相依为命的伙伴啊。互相帮助,分享一切......这不也是分享的一种吗?”
她的逻辑无懈可击——在她重新定义的“童年”里。亚修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法反驳。如果她执意要把现在当成过去,把这种暧昧的接触当成“伙伴间的亲密”,那他又能用什么理由来拒绝?
毕竟,是她创造了这处【麦伦】,是她重塑了规则。在这里,她的认知就是现实。
而此刻的现实是——她正在给他手淫。
“告诉我,亚修。”塞西亚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喷进耳廓,“舒服吗?”
“......嗯。”他最终投降般吐出一个音节。
“哪里舒服?”
“......那里......”
“哪里?”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些,指甲刮过马眼,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说清楚。”
亚修闭上眼,破罐子破摔地低声道:“阴茎......舒服......”
话音刚落,塞西亚突然松开了手。
他错愕地睁开眼,看见她正在解自己的衬衣纽扣。一颗,两颗......湿透的布料散开,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月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照亮了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还有——
她完全敞开了衣襟。
一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挺立着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微微硬挺着。乳晕是浅浅的樱粉色,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水珠从锁骨滑落,顺着乳沟一路往下,消失在平坦的小腹。
塞西亚伸手,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左乳上。
掌心触到柔软乳肉的瞬间,亚修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那是温热的,饱满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他能感受到乳房的重量,感受到皮肤下血液奔流的热度,感受到那份少女独有的、青涩而柔软的丰盈。
“记忆里说......”塞西亚的声音开始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么,“这样会更舒服。”
她引导着他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亚修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掌心包裹住那团软肉,拇指按在乳尖上,轻轻摩擦。塞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对......就是这样......”她喃喃道,另一只手又探下去,重新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这一次,她直接解开了他的裤子。
冰冷的空气和溪水刺激着裸露的肉棒,但下一秒就被她温热的手掌包裹。完全赤裸的接触——她的手心紧紧握住柱身,五指收拢,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被她手掌的动作涂抹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塞西亚......”亚修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他的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头,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手心变硬、凸起。另一只手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贴。她赤裸的乳房压着他赤裸的胸膛,乳尖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每一次套弄都让快感更强烈一分。月色、溪流、湿透的黑发、交缠的身体——一切都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塞西亚突然问,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亚修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青涩的、笨拙的初吻。牙齿撞到了牙齿,嘴唇的贴合也毫无技巧可言。但塞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主动张开了嘴。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亚修浑身一颤。她的舌头柔软而温热,带着蜂蜜的甜味,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的舌尖,然后更大胆地深入,纠缠,吮吸。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吻越来越深。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去,探进她同样湿透的衬裤里。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绒毛,然后继续往下——
触到了湿热的花穴。
塞西亚的呼吸骤然急促。
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蜜穴口湿热黏滑,指尖刚碰上去,就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亚修试探地按了按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藏在包皮里,已经硬挺起来,轻轻一碰,塞西亚整个人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啊......”
她的唇还贴着他的,呻吟直接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温热的气息喷进他嘴里。握着他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拇指按压着马眼,每一次套弄都带着决绝的力道。
亚修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穴里探索。先是试探性地插入一根手指——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肉褶层层叠叠地吸吮着手指。她显然已经动情了,爱液不断涌出,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第二根......”塞西亚含糊地要求,牙齿轻轻咬着他的下唇,“再、再放一根进来......”
他照做了。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蜜穴,缓缓插入。内壁肌肉紧张地收缩着,然后又放松,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但塞西亚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扭动着腰,让手指插得更深。
“嗯......就是那里......”当他的指腹按到某个柔软的凸起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声,“那里......再按一下......”
那是她的G点。亚修用两根手指弯曲起来,反复按压那个位置。塞西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蜜穴急促地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把他的手掌完全打湿。
“亚修......”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脸上的溪水里,“进来......我想要你进来......”
她已经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里。双腿在水中分开,整个人后仰,将湿透的衬裤完全褪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完全裸露的阴部。
月光下,她的阴户一览无余。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粒熟透的红豆。爱液不断从蜜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进冰凉的溪水里。
亚修喘着粗气,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肉棒涨得发紫,青筋虬结,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住柱身,将顶端抵在了那湿热的穴口。
“你确定?”最后一遍确认,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塞西亚没有回答,只是用双腿环住他的腰,用力往下一沉。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阴茎破开紧致湿热的肉壁,一寸寸插进深处。处女膜的阻力只是短暂的一瞬——那层薄膜被粗暴地撕裂,轻微的疼痛让塞西亚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被饱胀的快感淹没。她的阴道太紧了,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亚修停住了,让她适应。月光下,他看见塞西亚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出他的脸,也映出某种狂乱的、近乎疼痛的快感。她的嘴唇在发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全、全进来了吗?”她颤声问。
“还没......”亚修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往前顶。又进去了几寸,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入口——那是子宫口。塞西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
“那是......哪里......”
“最里面。”亚修咬牙道,汗水从额头滑落,“你的子宫口。”
“顶......顶开它......”
“你受不了的——”
“我不管!”她突然尖叫起来,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整个身体往下沉,“给我......全部给我!”
最后的防线被突破了。龟头挤开了那圈柔软的肉环,插进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地方。塞西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抽搐,蜜穴痉挛般地收缩,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亚修也被那阵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差点射精。他死死咬牙忍住,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才开始缓慢地抽插。
拔出时,肉棒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还混着一点淡淡的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的痕迹。但塞西亚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失神地望着夜空。
“继、继续......”她哑声要求。
亚修开始加快节奏。阴茎在湿热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肉与肉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寂静的溪边回荡。
塞西亚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房在月光下上下颠簸,乳尖硬挺地颤抖着。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放纵、放浪,甚至带上了哭腔。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亚修......再用力一点......啊!”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绷紧、颤抖、痉挛。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到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
亚修也快到极限了。塞西亚的阴道紧致湿热,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每一次顶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塞西亚......”他低吼着她的名字,“我要射了......”
“里面......”她紧紧抱住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射在里面......全部都射进来......”
最后的理智崩断了。亚修死死抱住她的身体,阴茎深深插进子宫口,然后——
射精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塞西亚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像烂泥般软在他怀里,蜜穴还在轻微地抽搐,吮吸着最后几滴精液。
月光依旧,溪水依旧。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亚修喘着粗气,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滴进溪水里。塞西亚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溪水还是泪水。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开口:
“这样......就算完成了吧。”
“完成什么?”
“童年的伙伴该做的事。”她睁开眼,漆黑的瞳孔在月光下清澈见底,“分享一切,包括身体。”
亚修沉默了片刻,问:“这也是你记忆里‘童年’的一部分吗?”
塞西亚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混杂着孩童的纯真和神明的狡黠。
“谁知道呢。”她说,“但至少现在,这是我的童年了。”
她从他体内退出来,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腿间流下。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指痕、吻痕,还有背上的抓痕。小穴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渗出白浊的液体。
但她看起来很满足。
“该洗洗回去了。”塞西亚重新走进溪水深处,背对着他开始清洗身体。水流冲走腿间的精液,但某些痕迹——比如那层破裂的薄膜,比如身体深处的饱胀感——是洗不掉的。
亚修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月光下,少女纤细的脊椎骨清晰可见,腰窝的凹陷里还残留着水珠,臀部浑圆的曲线随着清洗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突然意识到:从今晚起,他和塞西亚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但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一个完整的、有血有肉的、可以触摸可以拥抱可以进入的【童年】。一个不再孤独的【过去】。
而他,莫名其妙地成为了这个【过去】里最亲密的那个部分。
在怀疑和信任之间,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