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意外落幕(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023 字
黑暗中,亚修静静听着塞西亚讲述她小时候的各种经历。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刮过耳膜。树洞内部的空间本就狭小,两人为了躲避蜂群不得不紧挨着坐在一起,肩膀贴着肩膀,大腿并着大腿。亚修能感觉到塞西亚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那震动通过两人相触的肌肤传过来,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亚修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不是任何香水或脂粉,而是属于塞西亚本人的、混杂着汗水、森林气息和女性荷尔蒙的原始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让他的呼吸不自觉放缓。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比树洞内略显潮湿的空气要温热得多,像一块暖玉贴在他身侧。
有惊险万分的时刻,也有让人忍俊不禁的时刻。
塞西亚说起自己七岁时第一次尝试掏蜂蜜,被蜜蜂追得差点从树上摔下来,最后跳进河里才躲过一劫。她说这些时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却无意识地搭在了亚修的手腕上。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就那么轻轻贴着亚修手腕内侧最柔软的皮肤,随着她的讲述时而轻点,时而画着无意义的圈。
亚修的身体僵了僵。
那触碰太自然、太不经意,仿佛只是朋友间随意的动作。可在这片黑暗里,在两人紧贴的距离下,每一个接触都被无限放大。她指尖每一次轻点,都像是在敲打他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画圈时指甲偶尔擦过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电流,那电流顺着静脉一路往上,直抵心脏,然后再往下蔓延,在小腹处聚集、升温。
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阴茎在裤子里悄然苏醒。起初只是轻微的充血,但很快,在塞西亚近在咫尺的声音、体温、触碰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体香的共同刺激下,那根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变硬、胀大。布料变得紧绷,龟头轮廓清晰地顶在牛仔裤上,马眼处甚至渗出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亚修下意识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可这狭小的空间里,任何动作都极其明显。他大腿肌肉的绷紧立刻传导到塞西亚那边,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顿了顿,那只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更往内侧探了探。
“你怎么了?”她在黑暗中问,声音里带着笑意,但亚修听出了一丝明知故问的促狭,“体温突然升高了呢。”
“没什么。”亚修的声音有点哑,“洞内有点闷。”
“是吗?”塞西亚的手指顺着他手腕内侧的静脉一路向上,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前臂内侧。那一小块皮肤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被她这么若有似无地触碰,亚修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密密麻麻从手臂蔓延到后颈。
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现在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壮狰狞,将牛仔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帐篷。龟头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每一次轻颤都带来阵阵难耐的快感。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甚至开始渗透布料,在黑暗中散发出淡淡的雄性麝香。
亚修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呼吸。他不能在塞西亚面前失态——尽管此刻两人正身处黑暗,她未必能看清细节,但身体的反应、气味的变化,任何细微的线索都会出卖他此刻的窘迫。
可塞西亚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继续讲述着童年往事,讲自己九岁时第一次独自猎到野兔的经历,讲自己如何在溪边处理猎物,讲篝火烤肉的香气如何引来周围的野兽。而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只是搭在他手旁边的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先是拇指轻轻蹭过他的掌心,指腹在掌纹最密集的地方打转。那触感太细腻、太专注,仿佛在描摹某种神秘的图腾。然后她的中指悄然抬起,指关节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裤裆的边缘。
隔着两层布料,那个接触几乎微不可察。
但亚修全身的肌肉却在那一瞬间彻底绷紧了。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胯下直冲头顶,又迅速回落到尾椎骨,炸开一片滚烫的火花。他的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不受控制地又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彻底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他可以想象那根肉棒现在是什么模样——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充血勃发,头部饱满圆润,下方的冠状沟深陷,整根茎身青筋虬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向上翘起,顶端的小孔正饥渴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触碰、渴望着摩擦、渴望着更深入的刺激。
“你……”亚修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塞西亚……”
“嗯?”她故作无辜地反问,手指却变本加厉。
这一次,她的整个手掌都覆盖了上来,隔着牛仔裤,正正按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掌心紧贴着他绷紧的布料,五指微微收拢,恰好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包裹进掌心里。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尺寸、硬度,以及顶端龟头饱满的轮廓。她的拇指开始在龟头处打转,隔着布料按压马眼,每一次按压都让亚修倒抽一口凉气,腰胯下意识地往前挺送,试图追逐更多的触碰。
“嘘……”塞西亚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她独有的体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别出声,会惊动外面的蜂群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那气流钻进耳道,像羽毛般搔刮着最敏感的耳膜,亚修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而她的手还在继续。
五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隔着牛仔裤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阴茎在她掌心搏动、胀大,像一根有生命的、滚烫的烙铁。她用手指丈量它的长度,从顶端饱满的龟头一路滑到底端粗壮的根部,然后再次回到顶端,专门用指甲轻轻刮擦冠状沟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很精神呢。”她在黑暗中轻笑,“是因为我的故事太刺激了吗?”
亚修咬紧牙关,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他的理智。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腹核心,因为极力的克制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阴茎在她的玩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马眼不断分泌着滑腻的前列腺液,将牛仔裤的布料浸透后,甚至开始渗到她的掌心。那股雄性麝香变得更加浓郁,在黑暗密闭的树洞里弥漫开来,混杂着塞西亚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混合气味。
“别……”亚修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塞西亚……会脏……”
“我不介意。”她轻声说,手掌的动作反而更加大胆。
她松开了他,但那只手没有移开。亚修听见黑暗中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那只温热的手再次覆了上来——这次是直接穿过他牛仔裤的前门襟,从纽扣和拉链的缝隙间探进去,再拨开内裤松紧带的束缚,直直握住了那根赤裸裸的、滚烫坚硬的阴茎。
亚修的呼吸骤停。
完全没有任何隔阂,她的掌心直接贴上了他的龟头。
那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直接——她的手掌温暖而略微粗糙,覆在他敏感龟头上的瞬间就带来一阵强烈的电击。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纹理、温度,以及拇指指腹压在马眼上时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
“呃……”一声低哑的闷哼终于从亚修喉咙里溢出,他猛地仰起头,后脑重重撞在背后的树洞内壁上。
塞西亚的手指开始动作。
她先用拇指指腹在马眼上打转,感受那个小孔在她按压下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滑腻黏稠的前列腺液。然后她五指收拢,将整根阴茎紧紧握住,开始上下撸动。
那是最原始、最直接的刺激。
她的掌心裹着他滚烫的茎身,每一次从龟头撸到根部,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在她指间跳跃。她撸动的速度不快,但力道恰到好处,专门用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每次上下都会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重重摩擦。
黑暗中传来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那是亚修肉棒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她手掌摩擦时发出的声音,淫靡而暧昧,在这静谧的树洞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咕啾”的湿滑声响,每一次指腹刮过冠状沟时都能听到皮肉摩擦的细微声响。
亚修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枯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快感已经累积到一个临界点,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动作挺送,龟头一次次撞进她温暖的掌心,又在她握紧的手中被撸到根部。他的睾丸收紧,囊袋紧紧贴着大腿内侧,里面滚烫的精液正在积蓄,随时要冲破精关的束缚喷薄而出。
“要……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和即将崩溃的克制。
塞西亚却在这时突然减缓了速度。
她的拇指压在马眼上,指尖堵住了那个正在泌出更多前列腺液的小孔,然后俯身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轻轻说:
“忍着。”
亚修浑身一颤。
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被她强行压制下去,在输精管里激烈冲撞,带来一种又痛又麻的憋胀感。他的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青筋暴起得更加明显,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顶端的小孔饥渴地一张一合,渴望着释放。
“求……”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哀求,大脑已经被快感烧成一片空白,“塞西亚……求你……”
“求我什么?”她轻笑着,另一只手也悄悄探了过来。这一次,那只手直接伸进了他的T恤下摆,沿着他紧绷的腹肌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他左侧的乳头上。
她的指尖冰凉,覆在他滚烫的乳尖上时,亚修几乎要跳起来。
那两点乳晕本就因为兴奋而挺立充血,此刻被她冰凉的指尖一碰,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擦、用指腹揉捏、用两指夹住那颗乳粒反复捻动。那是一种极其羞耻又极其强烈的刺激,完全超越了亚修的预期。
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别……那里……”他喘息着,试图躲开那只作乱的手,但树洞的空间实在太狭小,他根本无处可退,“哈啊……”
塞西亚俯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然后她张开嘴,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
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舌尖随后跟上,顺着耳廓的形状缓慢舔舐,最后甚至钻进了他的耳道口。那湿热滑腻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亚修最后的防线。
“忍不住了……”他哑声说,腰胯剧烈挺动,阴茎在她掌心剧烈搏动,“要……要射了……”
这一次塞西亚没有阻止。
她松开了压在马眼上的拇指,五指重新握紧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快速有力地上下撸动。她撸动的频率极快,掌心的皮肤紧紧裹着坚硬的茎身,虎口每一次重重刮过龟头冠状沟,都会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亚修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仰着头,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在剧烈颤抖。精关正在松动,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
然后,就在某个瞬间——
“呃啊——!”
他猛地弓起腰背,阴茎在她掌心剧烈抽搐,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喷射得最猛,甚至直接射到了树洞顶部的木壁上,发出“啪嗒”的声响。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白浊精液持续喷射,大部分射进了塞西亚的掌心,一部分沿着她的手背流下,滴在两人的裤子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六七秒。
每一次抽搐,阴茎都会从马眼喷出更多精液,直到最后只剩下稀薄的、断断续续的透明黏液。亚修瘫软在树洞内壁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阴茎在她手中逐渐疲软,但顶端还在轻微痉挛,溢出最后的几滴白浊。
黑暗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和精液特有的腥膻味道。
塞西亚缓缓松开手,手掌里满是黏腻湿滑的精液。她将那只手举到嘴边,在黑暗中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掌心的白浊。
“味道不错。”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很浓稠呢。”
亚修的脸在黑暗中涨得通红,幸好此刻看不见。
塞西亚用另一只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擦拭着沾满精液的手掌,然后又帮他把湿透的内裤和牛仔裤整理好,拉链拉上,纽扣扣紧。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物品。
做完这一切后,她重新坐回他身边,肩膀再次紧挨着肩膀。
“现在继续听我讲故事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场淫靡的黑暗手淫从未发生过,“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篝火烤肉的香气引来了周围的野兽……”
亚修僵硬地坐在原地,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猝不及防的高潮余韵中。阴茎虽然已经疲软,但顶端仍残留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敏感,每一次布料掠过都会带来阵阵酥麻。而他刚才被玩弄的两颗乳尖,此刻也还硬挺着,在T恤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怎么能……如此自然地做完那一切,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讲故事?
但听着她平稳的叙述,感受着她再次安静放在他手边的手,亚修忽然明白了什么。
也许对她而言,刚才的发生的一切并非什么过界的亲密,而只是一种……填补空白的方式。在这种黑暗密闭的空间里,在两人被迫紧贴的距离下,一切生理反应都变得理所当然。而她,只是顺其自然地为那份生理反应找到了出口。
不过现在被塞西亚重新回忆起来时,却只留下一份深刻的怀念。
以及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丝遗憾。
或许这家伙,之所以非要把我拉到这处树洞里,也只是为了弥补那份小时候的遗憾吧。
亚修在心里想道。
他忽然理解了。这不仅仅是弥补童年时无人陪伴的遗憾,也许还是一种……对正常人类亲密关系的渴望。她独自在这片原始世界生活了数千万年,孤独早已深入骨髓。而刚才在黑暗中发生的那些事,也许只是她在尝试重新连接人类的感官——那种皮肤相贴的触感、那种被欲望填满的失控、那种被另一个人触碰身体的羞耻与悸动。
这些都是构成“活着”的、最原始的碎片。
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就会越遗憾曾经的无力。
哪怕表面无碍,也始终难以释怀。
亚修悄悄侧过头,在黑暗中看着塞西亚模糊的侧脸轮廓。她现在正专注地讲述着童年时如何与一头迷路的幼狼成为朋友的故事,声音平和温柔,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用手指玩弄他阴茎、用舌尖舔舐他耳垂、甚至品尝他精液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但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麝香和精液气味,以及他自己身体上残留的、被她抚摸过的温度,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的阴茎在疲软状态下悄悄又硬了一点。
这具身体记住了她的触碰。
而他自己的内心,似乎也开始渴望着更多。
时间逐渐流逝,在两人的交谈声中,树洞外的震翅声开始减缓。
蜂群似乎终于要离开了。
两人不禁对视一眼。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母熊其实一直徘徊在树洞附近,蜂群刚刚离开,它就立即冲了过来?”
“没错。”
塞西亚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我也很期待另一种不同的选择,会产生什么样的轨迹。”
“不过这一回,我们并没有害死小熊......母熊应该不会满山追杀我们吧?”
05她的话语里,隐隐模糊了“我”和“我们”的意义。
证明在塞西亚的内心深处,同样接纳了现在和亚修相处的这段经历。
就仿佛她小时候,真的有这么一个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同伴一样。
“这可就难说了。”
亚修不禁苦笑起来。
动物护崽,也很护窝。
老窝里一旦出现了陌生的气味,它们就觉得不安全,甚至会连夜搬家。
而侵犯它们老窝的生物,自然会遭到愤怒的追杀。
除非让它转移一下注意力。
嗯,幼崽恰巧就能转移母兽的注意力。
默默思索了片刻后,亚修站起身,走进树洞深处。
那只熊仔十分机灵,看似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睡觉,其实在他起身接近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
亚修手中拿着一根抹了蜜的兽骨递过去。
它轻轻嗅了嗅,很自然的接过,然后便自顾自的重新抱着舔,也不再管亚修靠近了。
“喂,起来了,懒鬼。”
亚修以熟练的动作又在熊仔头顶捶了下,连拉带扯把对方给拉起来,又顶着它走向洞口。
这时候,塞西亚正开始拆卸兽皮上的骨钉。
外面已经听不到蜂群的声音了。
“母熊被堵在树洞外面大半夜,现在估计非常焦急。”
虽然是这样说,但塞西亚的语气却显得很欢快轻松:
“所以我们得和小熊一起出去......不然的话,它肯定会追赶我们。”
这一回,她可不愿意再被母熊赶得满山跑,甚至不得不被迫搬迁了。
半山腰的石屋可是她花费很大力气才建起来的。
数千万年前的世界,即使没有神明的威胁,对于人类而言也绝不轻松。
各种猛兽,不小心落单遇上就死定了。
当初也是塞西亚运气好,居住的范围就只有几只熊。
如果出现狮虎豹之类的肉食动物......也就没什么以后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声沉重的熊嗥。
正跟在亚修后面,有些不情不愿的熊仔动作微顿,竖起了耳朵。
“嗷——”
它也跟着低吼了一声,甚至不等塞西亚完全揭开兽皮,就直接冲了过去。
不过下一秒,却被反弹回来,有些发蒙的蹲坐在地上。
被它沉重的身体撞了下,兽皮也歪歪斜斜,有一面终于掉落。
幽冷的月光照进黝黑的树洞里。
亚修能清晰的看见,一只巨大的棕熊正在远处的山林间往这边奔跑。
它的动作看似笨拙,速度却极快,还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张力与爆发力。
“光是肩高就超过两米......”
亚修表情有些惊讶,看向身旁的塞西亚:
“难以想象,当初才十岁的你,到底是怎么从这种恐怖巨兽的追杀下成功逃掉的。”
“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呢。”
塞西亚笑眯眯的拉住了亚修的手:
“所以之前我本来是想让你陪着我,再经历一遍当初的追杀......不过现在看样子,你已经成功更改了结果。”
她扭头看了眼亚修身旁的熊仔。
“小家伙,再见吧!”
趁着熊仔被母熊吸引住,塞西亚调皮的揪了揪它的耳朵,然后跳下树洞。
又对亚修飞快的挥了挥手:
“快走,我觉得这里的主人,应该不太欢迎我们。”
何止是应该不太欢迎。
发现熊仔身旁有两只陌生的直立生物,母熊的叫声越发低沉凌厉,从呼唤变成凶恶的咆哮。
巨大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山林间,甚至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旋风,卷落无数树叶。
“喂,小家伙,以后如果想吃蜂蜜,记得来找我。”
亚修捡起地上最后一根抹了蜜的兽骨,把它塞进487熊仔的前肢爪子里,然后习惯性一拳捶在对方的脑门。
下一秒,熊仔仿佛在呼应自己的母亲,发出一声不满的咆哮。
看样子父母出现后,它也不再畏惧亚修了。
见到这一幕的塞西亚,顿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野兽就是野兽,共患难过的同伴就要离开,它也无动于衷。”
亚修心里很无奈。
原本还想再揉一揉熊仔的脑袋,结果对方很警惕的后退了两步。
他也只能挥挥手,跳下树洞。
然后拉起塞西亚的手飞快往远处跑去。
而这时候,母熊已经来到附近。
它作势追赶了一阵,才晃着巨大的身体,慢悠悠跑回来,舔了舔熊仔。
又冲着熊仔叫几声,两只熊便直接离开了这处树洞。
对于野兽而言,窝被其他生物闯入进来过,就已经不再安全。
它们需要重新寻找新家。
这次的意外终于落下帷幕。
亚修拉着塞西亚,两人分辨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便朝着石屋的方向返回。
沿途还去找了找之前被丢掉的蜂巢。
所幸蜜蜂们似乎已经遗弃了这个巢穴,里面的蜂蜜也没有被其他野兽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