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42 节

第92章 我也不能拒绝(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7,011 字

“阿嚏——”

当天夜晚,塞西亚缩在亚修怀里,重重打了个喷嚏。

然后回过头,狠狠瞪了亚修一眼。

“都是你,不肯砍柴烧热水!”

之前他们跑去溪边洗冷水澡,洗到一半时,非常不幸的遇到了季节剧变。

晴朗的夜晚顿时风雪交加。

而且是特大暴风雪。

两人回来的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发现就那么短短一段时间,雪就已经没过膝盖。

不过让亚修更觉得惊奇的是。

只是洗了个冷水澡,吹了半小时冷风而已,女神居然就感冒了?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塞西亚,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装病,好名正言顺逃避明天洗衣服的任务。

两件沾满蜂蜜的皮衣,似乎有点不好洗的样子。

“这种事也怪我?”

一边恶意的进行各种猜测,亚修又一边无奈的摊了摊手。

“之前到底是谁吵着要吃蜂蜜,非得把家里剩下的柴火全都烧掉......”

塞西亚神色微滞,突然抓住亚修的手,张开小嘴,用力咬下去。

边咬边不爽的哼道: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吗?”

“好吧,都是我的错。”

面对塞西亚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亚修心里有些好笑。

随即又默默思索起来。

看样子,塞西亚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初恋”。

经过白天的一系列事情,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出现了某种进展。

仔细回想最近几个月的经历。

从刚开始的冷淡,到逐渐热情,再到同睡一张床,开始聊及往事,卖萌撒娇。

然后就是现在......胡搅蛮缠。

这时,突然感觉怀里的塞西亚轻轻推了推他:

“既然都是你的错,你还不赶487紧去劈柴把壁炉点燃!”

她轻轻打了个哆嗦,抱怨道:

“我喜欢温暖而充满火光的屋子,我不喜欢现在这种冰冷黑暗的环境!”

“没人会喜欢冰冷和黑暗的,宝贝。”

亚修显得很无语。

“所以你要明白,我也同样不愿意在那种糟糕的环境下工作。”

“明天吧,等天亮了我再准备柴火。”

失去了小宇宙以后,好苦逼啊。

他在心里如此想着。

如果当初穿越的并非圣斗士世界,而是一个正常的城邦古代......恐怕他的第二世,就会跟现在一样吧。

哦,跟现在还是有些区别的。

区别是,他恐怕很难抱着这么漂亮的女人。

以女神的美貌,普通人间有没有真是个问题。

“明天啊......”

黑暗中塞西亚嘟了嘟嘴,突然把自己的俏脸凑过来,以忧伤的表情盯着亚修:

“亚修,你不爱我了吗?”

“当然爱啊。”

“那么,请证明给我看吧。”

塞西亚笑靥如花,裹在被子里的手,指了指柴房的方向,正要继续开口说些什么。

不过下一秒她就呆住了。

因为亚修的脸越来越近,最后用自己的嘴,牢牢覆盖了她的小嘴。

那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不容置疑力度的侵占。他的嘴唇温厚而干燥,紧紧压在她的唇瓣上,力道大得让塞西亚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唇肉的变形。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后脑勺却被亚修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指尖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间,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呜……”

一声短促的鼻音从她的喉咙里逸出,随即被彻底吞噬。亚修的舌头顶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那粗糙的舌面扫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陌生的麻痒,紧接着便纠缠住了她因受惊而僵硬的舌尖。他吮吸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口腔里所有的气息和唾液都掠夺走。塞西亚能尝到他之前吃过的野果残余的酸甜味,混合着他独有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微咸气息。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被窝里原本因寒冷而蜷缩的脚趾不由自主地绷直,一股陌生的暖流从被亲吻的唇舌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小腹深处,让她腿心间那片柔软的隐秘之地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棉质布料因此被涌出的一小股温热体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正恍惚间,就听到耳旁得意的声音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让她敏感得一阵战栗。

“这样证明应该够了吧?”

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说话时唇瓣摩挲,带来更清晰的触感。舌尖甚至又在她唇缝间舔了一下,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蜂蜜甜香。

微微茫然之后,塞西亚俏脸上立即闪过一抹羞红。那不是浅淡的粉色,而是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没入衣领下方的酡红。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惊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砰砰的巨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她慌乱地低下头,试图把发烫的脸埋进被子里,却发现亚修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她不敢再看他,只能盯着他胸前粗糙亚麻衣料的纹理,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混合着汗水、篝火烟熏和淡淡男性体味的复杂气息。

她不再吭声了,身体却无法停止细微的战栗。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过于激烈的亲吻所引发的、贯穿全身的奇异反应。小腹深处那团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唇舌间残留的触感和口腔里属于他的味道而越烧越旺。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下身的变化: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微微肿胀发硬,内壁一阵阵地收缩,渴望着更实在的触碰。这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又茫然,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两人交缠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亚修胸膛的起伏,以及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那结实肌肉的硬度。他的手很大,几乎能环住她大半个腰身,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她单薄的睡裙布料,熨帖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让她无法忽视他双腿之间某个部位的变化——那里有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正隔着几层布料,不容忽视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因为她身体的轻微挪动而危险地蹭过她腿心那处最柔软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擦,都让塞西亚浑身一震,腿心的湿润感就更明显一分。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不敢大幅度挣扎,生怕引来他更过分的动作。时间在黏稠的暧昧和无声的对抗中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无数倍。亚修似乎很享受她这副羞怯又不敢反抗的模样,手指甚至在她腰间缓缓摩挲起来,拇指有意无意地按揉着她腰侧敏感的软肉。

直至亚修还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的呼吸确实已经努力放平缓,但身体的僵硬和细微颤抖出卖了她——才听到对方清脆中带着微颤的声音,那声音里有着强行压抑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娇软:

“你就不怕出去后我杀了你?”

这句话本该是威胁,此刻从她微肿的唇间吐出,却因为气息不稳和嗓音微颤而显得底气不足,反而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娇嗔。

“你说过不会。”

亚修笑眯眯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这个动作让两人下身的贴合更加紧密,他那勃起的阴茎前端,甚至隔着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入口处。塞西亚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剧烈的轻颤。她的睡裙下摆因为姿势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大腿,此刻那肌肤正紧贴着他穿着粗糙长裤的腿侧,细腻与粗糙的触感对比鲜明。亚修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灼热的气息全部灌进她敏感的耳道:

“有哪个女人能拒绝一个愿意保护自己,照顾自己,陪伴自己......关键还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呢?”

说着,他的胯部甚至极其细微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前顶了顶。那坚硬的凸起隔着层层阻碍,重重碾过她已然湿润泥泞的阴户。虽然隔着内裤和睡裙,但那清晰的形状、灼热的温度和充满占有欲的力道,还是让塞西亚浑身一麻,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嗯啊……”

她立刻咬住下唇,羞愤欲死。

“跟以前的你相比,还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

塞西亚翻了个白眼,试图用讽刺来掩盖自己的失态,但绯红的耳尖和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她不再试图离开,而是近乎自暴自弃地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颈窝处,躲避他灼人的视线。然而这个姿势却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颈动脉有力的搏动,以及他皮肤下散发的、越来越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嘟着嘴,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试图转移话题,找回一点主动权:

“作为亲我的代价......明天那两件麻烦的衣服你来洗!”

好吧,果然女神真的在装病。

为了逃避洗衣服......

而在洗衣服的同时,他还得砍柴,处理昨天的那头野猪,并清洗野猪遗留下来的血液、皮毛等等。

貌似工作很繁重啊。

亚修顿时觉得很吃亏,被她这副明明已经动情却还要强装镇定、讨价还价的小模样逗乐了,心底那股征服欲和恶趣味更盛。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吻的代价,这点“工作”可不够抵偿。

“这就想打发我?”他低笑,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

话音刚落,他再次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捧起她的俏脸,迫使她仰起头。这一次的亲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富有侵略性。

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而是用牙齿轻轻啮咬她柔嫩的下唇,直到那唇瓣变得越发红肿饱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舌头再次侵入,这次更加熟练地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舔舐她的上颚、齿列,最后牢牢吸住她的舌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来回吞吐吮吸。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伴随着塞西亚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细碎鼻音和喘息。

他的手也没闲着。捧着她脸的那只手,拇指抚过她发烫的脸颊,然后滑到耳后,轻轻揉捏着她敏感的耳垂。另一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脊骨的凹陷、腰肢的纤细,以及再往下,那骤然丰腴起来的、饱满挺翘的臀瓣。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一侧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睡裙的布料被他的力道扯得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她臀部的浑圆形状。他的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向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睡裙和内裤,用指腹按压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微微凹陷的柔软区域。

“唔——!”

塞西亚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和床上,动弹不得。他的指尖就抵在那里,带着灼人的热度,甚至还坏心眼地画着圈按压。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热流更多了,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地包裹着肿胀的阴唇,每一次他的按压,都会将那湿滑的布料更深地压进阴唇缝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亚修又亲了好几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到塞西亚几乎喘不过气,眼神都开始迷离,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他终于暂时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看着那水光潋滟、微微张合着喘气的诱人模样,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这才稍微平衡了点。”他哑声道,气息同样有些不稳。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终于移开,但却没有收回,而是转而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平坦柔软的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依旧能传递惊人的热度。

塞西亚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在颤抖。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无助的渴求感不但没有因为亲吻的结束而平息,反而因为刚才他手指那近乎侵犯的按压而变得更加汹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张小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更坚硬粗大的东西填满。这种赤裸裸的生理渴求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能为力。

亚修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低笑一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淡淡体香、蜂蜜甜味和情动气息的诱人味道,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她纤细的锁骨。

“睡吧,”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再不睡,我怕我平衡得还不够,还想再要点‘补偿’……到时候,可就不是亲几下这么简单了。”

他暗示性地用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顶了顶她湿滑的腿心,换来她一声惊喘和身体的又一次战栗。然后,他终于不再有更多动作,只是紧紧抱着她,让她背靠着自己火热的胸膛,两人像交叠的勺子一样蜷缩在被窝里。

塞西亚僵硬了很久,才慢慢放松下来。背后是他结实滚烫的躯体,腰间是他铁箍般的手臂,腿间还残留着他刚才抵着的灼热触感和自己汹涌的湿意。这个认知让她根本无法平静,但持续紧绷的神经和身体的疲惫最终占了上风。在亚修沉稳的心跳声和规律的呼吸声中,她终于抵挡不住困意和激烈情绪后的虚脱,带着满身未褪的情潮和满心纷乱复杂的思绪,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只是即使在梦中,她的身体似乎还在微微颤抖,偶尔会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动,寻找更温暖坚实的依靠。

亚修却没那么容易入睡。怀里的温香软玉,鼻尖萦绕的她动情时的甜美气息,下身依旧胀痛的欲望,都在挑战他的自制力。他低头看着塞西亚沉睡中依旧泛着红晕的侧脸和红肿的唇,看着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在单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胸脯曲线,眼神暗沉。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今晚,无疑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直到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黑暗中,他无声地勾起嘴角。女神?现在不过是他怀里一个会害羞、会动情、会在他亲吻下颤抖的普通女人罢了。这笔“交易”,怎么看都是他赚了。至于明天那些繁重的工作……他看了一眼塞西亚熟睡的面容,心想,或许可以换种方式让她“补偿”自己。想到她可能出现的羞愤又不得不屈从的模样,腹下的欲望竟然又胀大了一圈。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不过闹了一阵之后,却是彻底睡不着了。

于是亚修升起了闲聊的兴致,不由问道:

“当初你把我拉进麦伦时,有没有考虑过,我们之间会彻底改变关系?”

塞西亚再次翻了个白眼,小声反驳:

“哪里改变了。”

见亚修只是笑而不语的盯着她。

黑暗中少女的俏脸一红,哼道:

“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其实在我的计算中,你有一半概率,会既不打猎也不劈柴,只是待在石屋里静静的等上九个月,直至我们约定的时间结束。”

“或者一言不发的悄悄离开,然后躲在暗处观察我——所以进入麦伦的第一天,我故意把你推下山谷,正是为了给你创造机会。”

说到这里,她突然又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笑容:

“如果当时你没有立即爬上山,反而顺着山谷离开,那可就有趣了。”

显然那山谷里面,存在着什么能折腾人的鬼东西。

“你这种恶趣味的性格还真是......”

亚修无奈的揉了揉塞西亚的小脸。

后者不满的抓住他的手,再次咬了一口,才继续道:

“还有一定的几率,你会重新返回。”

“然后我会向你袒露自己已经没有了丝毫力量的事实。”

“按照我对你曾经性格的推测,你肯定会想要暗中害死我......嘻嘻嘻。”

塞西亚再次露出恶趣味的表情。

很显然,又有其他的坑等在里面。

总而言之,虽然之前那么认真的说过,想跟自己这个曾经的对手“做朋友”,但塞西亚却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那样的打算。

反而在心里考虑起各种明争暗斗。

“不,你错了哦。”

仿佛能看出亚修此时正在想些什么,塞西亚轻轻摸了摸亚修的脸,眼神迷茫的开口道:

“在带你来麦伦之前,我内心确实有过那种打算。”

“我想让你亲眼看一看,我内心深处并没有任何野心,我所热爱的,只是曾经的那段平静岁月。”

“我还在想,如果我们能成为朋友,又会怎么样......啊,至于刚才说的那些,不要介意,只是因为你曾经的所作所为,出现的某种下意识的防备而已。”

“毕竟我们彼此已经这样防范了数千万年。”

她突然又噗嗤一笑。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放下昔年的自傲,耐心陪着我待在这所石屋里,每天老老实实打猎砍柴。”

亚修很无奈。

他又不是至高无上的神明,哪有什么自傲之类的无聊情绪。

塞西亚这位女神曾亲口吩咐过,让他待在这里打猎砍柴,他当时又怎么敢不听话?

即使女神已经自封了神力,对于凡人而言,也还是永恒不死的神明。

随即,亚修又仔细回忆最近几个月的往事,继续问道:

“正因为我这样,于是你也收起了自己的恶趣味,并决定借此弥补曾经的遗憾?”

两人刚开始关系确实比较冷淡。

不过一起生活了两个月,突然屋顶坏了,房间漏水。

于是塞西亚毫不犹豫决定同睡一间房。

——在察觉到亚修的“无害”之后,她便开始希望弥补童年的第一个遗憾。

黑夜里,想找个人陪伴。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有关房间漏水,恐怕也是塞西亚童年的真实经历吧。

小小的她,木床和被子突然被水淹没,只能缩着身体躲在角落里,忍着严寒,默默等待着白天到来,再去修补屋顶。

在那天晚上,她极为深刻的体会到了孤独感,印象深到千万年后依旧难忘。

然后是今天白天。

贪吃的她打上了蜂巢的主意,被蜂群追赶,满身伤痕的逃到熊窝,躲在狭小的树洞里。

树洞里一片黑暗,还到处是白骨,外面更有恐怖的蜂群。

性命危机再次加剧了她对孤独的体验。

好不容易蜂群退去,又遭到母熊的追杀,无法再返回熟悉的石屋。

晚上还出现了一场严酷的暴风雪。

又冷又饿的她,却只能被迫在外面逃命......她应该很希望在自己孤独的时候,遇到危险的时候,挨饿受冻的时候,能有个人陪着自己。

不必鼓励或者照顾,只要陪着她,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于是她才会刻意诱导亚修,想要带他重新经历一遍曾经的那段逃亡之路。

“塞西亚,你还真是......”

亚修温柔的抱紧了她。

“之前你所设想的明争暗害之类的,其实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从没考虑过。”

他微笑着道:

“毕竟,有谁能拒绝一个怕黑,怕孤单,怕冷还贪吃的可爱女孩子呢?”

“我也不能拒绝。”

塞西亚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后,黑暗中才听到她沉闷的嗓音传来,带着感慨。

“宙斯,你真的变了啊。”

她从亚修的怀里仰起俏脸,美眸中浮现出深深的期待:

“我们能一直这样吗?你......能不能不要变回去?我喜欢上了现在的你。”

果然,你把我当成了宙斯。

以你尊贵的身份,或许也唯有那位万神之王,才能看得上眼。

才会允许他去弥补你的遗憾,且不介意他成为你的“初恋”。

换了个身份不对等的人,你恐怕根本不会让对方知晓你那些遗憾。

亚修在心里苦笑。

毫无疑问,塞西亚恐怕是不知什么时候,感应到了自己体内的【神之座】。

而那是曾经宙斯的神座。

“我就是我,我的名字叫亚修。”

与塞西亚默默对视了一阵,亚修看着她,声音低沉且认真的道:

“记住,我不会变成任何人,我只会是亚修。”

塞西亚眨了眨眼睛,沉默。

她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

最终,少女还是扑进了亚修的怀里。

“嗯,你就是亚修。”

她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