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碎裂的十字架(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539 字
目送着万里谷佑理离开的背影,亚修表情有些复杂。
你所能轻易欺骗到的人,永远都是会深深相信你的人。
你所能轻易伤害到的人,永远都是对你有着深深感情的人。
傲慢如亚修,也一直谨记着这句话。
他其实没那么迂腐。
只要不对身边的人造成伤害,只要并非怀揣恶意,使用欺瞒和谎言,乃至于甜言蜜语又如何。
不过,却也需要把握好其中的平衡。“并不能算是欺骗。”
沉默了片刻后,亚修微笑着低声道:“因为你对我的一切印象,你对我的一切猜测,你对我的一切探寻,最终都会化为实际的神话……”
“你在塑造我的真实。”
“这就是让众神都忌惮的【空白魔王】啊……”
很快,又是一个星期过去。
万里谷佑理拖着满是疲惫的身影,来到亚修的面前,行礼道:“冕下,我已经大致整理出了有关撒旦的各种神话……”
少女的眼眶边有些被掩饰过的黑眼圈,苍白的小脸上也带着淡淡的憔悴。
显然最近几天,为了全力整理各种神话和传说,都没怎么睡好。亚修伸手扶住万里谷祐理的肩膀,少女纤细的身体在他手掌下微微颤抖。他的动作看似温柔,指腹却精准地按在她肩胛骨内侧最敏感的穴位上,施加的压力让万里谷祐理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亚修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手掌沿着脊椎一路下滑,停在腰窝处时故意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巫女长袍下那层薄薄里衣的布料,以及布料之下更加细腻温热的肌肤。他的手指轻轻收紧,将万里谷祐理整个身体拉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消失。
“就这样说吧。”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万里谷祐理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过于狭小的空间——亚修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她,那是混合了檀香、旧书,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强大雄性生物的特有麝味的复杂气味。她的脸颊被迫贴在亚修的胸膛上,隔着那件看似普通的黑色衬衫,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肌的轮廓,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震动。更让她慌乱的是,亚修抱住她的姿势并非寻常的安慰性拥抱。
他的左手臂环着她的后背,右手却以看似自然的弧度垂落,手掌恰好按在她的臀峰上缘。那不是随意的放置——万里谷祐理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五指正微微张开,带着试探性的力道,将她的臀部往他身体的方向按去。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被迫前倾,骨盆不可避免地贴上了亚修的下腹部。只是短短一瞬的接触,少女娇嫩敏感的身体就已经捕捉到了某种异常坚硬的凸起——那玩意儿即便隔着数层衣物,依然灼热得像烙铁,隔着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万里谷祐理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滞了半拍。身为最高位巫女的敏锐感知力此刻反而成了负担,她能“看见”那些不该看见的细节:亚修胯间那根粗长肉棒已经半勃起的状态,充血变硬的阴茎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龟头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在布料下撑出圆润的弧度。那里滚烫的温度,以及随着亚修呼吸而产生的轻微脉动,都一清二楚地传递到她的小腹皮肤上。少女的脸颊瞬间烧红,耳根处蔓延开羞耻的绯色。她想要后退,想要拉开距离,但亚修按在她臀上的手纹丝不动,反而在她试图退缩时,加大了按压的力道。
“放松点,祐理。”亚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洞,惹得她脊椎一阵酥麻,“你这么紧张,我都不忍心让你继续汇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并不温暖,反而像是猎手在欣赏猎物徒劳挣扎时的愉悦。与此同时,亚修的手指开始在她臀部缓缓移动。他并没有做太明显的爱抚动作,只是用指腹隔着丝质的长袍和里面的衬裙布料,沿着臀瓣的边缘缓慢地画着圈。那个位置极其敏感——再往下几公分就是大腿根部,再往内一些就能触及股沟。每一次循环,指腹都会稍微往里逼近一点,让万里谷祐理的心脏也随之越跳越快。
少女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蝶翼。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怪异反应——明明大脑在尖叫着危险,在发出逃跑的信号,可是小腹却隐隐发热,甚至……甚至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正从子宫口的位置往下渗透。她穿着白色的纯棉内裤,此刻那片薄薄的布料中央应该已经染上了些许湿痕。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脚掌在木屐里不安地摩擦。
“我……”万里谷祐理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我……”
“就这样说。”亚修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他的手指终于停止了画圈,转而改为用大拇指的指腹,沿着她臀缝正上方的尾椎骨,缓慢地、坚定地往下按压。那是一道笔直的轨迹,穿过布料和血肉的阻隔,直指股沟最深处。万里谷祐理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下腹部更紧密地撞上了亚修胯间的硬物。
“唔……”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连忙咬住嘴唇止住。但那一瞬间的身体接触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全貌:粗长、坚硬,即便只是半勃状态,尺寸也已经远超常人。龟头顶端的马眼位置应该渗出了些许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隔着两层裤子布料,那湿润的触感微妙地传递到她小腹的皮肤上。而最让她心惊的是,就在她撞上去的刹那,那根东西明显地又胀大了一圈,在布料下跳动着彰显存在感。
亚修发出一声低笑,呼吸吹动了她耳边的碎发:“看来你很在意这个?”
他没有等万里谷祐理回答——也不需要回答。他的右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臀部,就在少女以为折磨要结束而暗自松了口气时,那只手却沿着她的腰侧一路往上,停在了腋下的位置。接着,亚修的手臂重新环住她,但这个姿势让万里谷祐理的胸部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巫女服的设计本就不显身材,可在这种紧密的挤压下,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还是不可避免地变形了。乳尖隔着薄薄的内衣和长袍布料,摩擦着亚修衬衫的纽扣,那异样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更糟糕的是,亚修搂着她的手臂不松不紧,却刚好让她无法调整姿势逃离胸口的摩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会让乳尖在纽扣上滑动一次。很快,那两颗小樱桃就硬挺起来,在布料下凸出明显的两点。万里谷祐理羞愤欲死,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副景象——白色的巫女长袍胸前,有两处小小的突起,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若隐若现。亚修只要低头就能看见。他肯定看见了。因为他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让她的胸部被挤压得更扁,乳肉的轮廓几乎完全摊开在对方坚硬的胸膛上。
“说下去,祐理。”亚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得就像在讨论天气,“【撒旦】这个词在不同的古语种中,也对应了不同的解释意义。”
万里谷祐理张开嘴,却又闭上。她的思维完全混乱了。身体被一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着她的小腹,胸部被挤压摩擦,臀部残留着被按压揉捏的触感。所有感官信号都在尖叫,都在提醒她此刻处境的危险和羞耻。可是亚修问的是神话学的问题,是关乎他身份本质的严肃探讨。这种极端的反差几乎要把她撕裂成两半。
最后,是巫女的责任感,或者说,是对眼前这位“冕下”的某种复杂情感,强行压下了身体的抗议。万里谷祐理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胸部与纽扣的摩擦更加剧烈,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刺激——她颤抖着开口:
“最、最初古希伯来文、埃兰文的释意只是【敌对者】、【对抗者】……”
她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但亚修似乎并不介意。他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安静地听着。但他的手又开始动了——这次是左手。那只原本环在她后背的手,沿着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后停在腰肢与臀部的交界处。然后,亚修的掌心紧贴着她后腰的曲线,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细致的方式抚摸。
那不像是在爱抚一个女人,更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探索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指节偶尔用力按压,引发她细微的颤抖。掌心则熨帖着腰窝处的凹陷,以逆时针方向缓慢旋转,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的温度高得惊人。万里谷祐理能感觉到那只手每一次移动的轨迹——它沿着骨盆边缘滑过,在最接近臀缝的位置短暂停留,然后又向上返回,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这个过程中,亚修的阴茎始终顶着她。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那个硬物似乎又胀大了一些。万里谷祐理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龟头的形状——顶部圆润饱满,下方冠状沟的位置微微凹陷。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一定更多了,因为那片湿热的触感正在她小腹的布料上扩散。她不敢低头看,但能想象出自己白色的巫女长袍上,对应小腹的位置一定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并未肯定为【主的敌对者】……”她的汇报还在继续,声音却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忽。身体的反应正在失控——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变成了持续的渗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分泌爱液。内裤底部的棉布应该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阴唇上。更可怕的是,每当亚修的手指滑过她后腰的某个特定位置——大概是尾椎骨上方两寸——她的子宫就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随之而来的是阴道内壁一阵痉挛般的抽搐,挤出更多的液体。
“祐理。”亚修忽然唤她的名字,打断了她的话。
“是、是!”万里谷祐理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却被亚修按住了后脑勺。她的脸被迫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触碰到他裸露的皮肤。那里有汗水蒸发后的咸味,有沐浴露残留的清香,但最浓郁的是一种纯粹的、属于男人的体味——那是雄性荷尔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神性”混合而成的复杂气息。她本该觉得恶心,本该觉得被冒犯,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深,贪婪地嗅着那股味道,阴道里的收缩更加剧烈了。
“你心跳很快。”亚修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体温也升高了。”
他的右手再次下滑,这次直接按在了她的臀部中央。手掌张开,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隔着布料的阻隔,几乎能触碰到股沟的凹陷。万里谷祐理浑身僵住,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拇指正抵在臀缝的最上端,再往下几厘米就是……就是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
“是因为紧张吗?”亚修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还是因为……”
他没有说完,但右手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动作——拇指沿着臀缝下滑了半寸,指尖轻轻按压在那道缝隙上端最柔软的褶皱处。哪怕隔着三层布料——长袍、衬裙和内裤——那按压依然精准地传递到了万里谷祐理的肛门。少女的括约肌猛地收紧,可那种被异物触碰的感觉却挥之不去。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这个动作,亚修的胯部也向前顶了一下。
这一次,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直接挤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粗长的肉棒卡在她大腿根部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会阴的位置——那是距离阴道口和肛门都极近的、布满神经末梢的敏感带。万里谷祐理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言语能力瞬间丧失。她只能张着嘴,发出短促的、破碎的喘息。
亚修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不再催促她继续汇报,而是维持着这个亵渎又亲密的姿势,开始缓缓地、小幅地摆动腰部。那根硬挺的阴茎就这样在她大腿夹紧的缝隙里前后摩擦。每一次向前顶,龟头都会碾过会阴的软肉,甚至擦过阴唇的布料边缘;每一次向后抽,布满青筋的棒身就会狠狠刮蹭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布料的阻隔非但没有削弱快感,反而因为粗糙的质感增加了摩擦的力度。
万里谷祐理能听见声音——那是她的长袍布料与亚修裤子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混杂着液体细微的“咕啾”声。后者显然来自她自己湿透的内裤,每当阴茎顶开双腿的夹紧,挤进更深的缝隙时,那片湿漉粘腻的区域就会被挤压、搅动,发出羞耻的水声。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配合。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僵硬地抵抗,反而微微放松了一些,给那根作恶的肉棒留出更多的活动空间。小腹深处的暖流变成了灼热的浪潮,一波一波冲刷着子宫,阴道内壁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在渴望某种更实质的填充。
“继续。”亚修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可后续随着人类的翻译和发音等问题,渐渐演变成了【主之敌人】……”
万里谷祐理几乎要哭了。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斥责自己的软弱和放荡,可身体却沦陷在最原始的感官刺激中。她颤抖着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接上:
“渐、渐渐演变成了【主之敌人】,乃至于【主之强敌】……”
每说一个字,亚修的腰部就向前顶撞一次。那根阴茎在她的腿缝间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龟头顶端湿润的布料已经彻底浸透了她的长袍下摆,在小腹和大腿根部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会挤压出更多爱液。万里谷祐理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的位置不知何时也已经勃起充血,那个敏感的小豆豆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随着阴茎的每一次顶弄而被间接摩擦,引发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她的汇报开始变得语无伦次:“起源、起源的时代,宗教其实并未、并未明确定义撒旦为邪恶的象征……甚至还、还充当过主的使者,前往人间界传达、传达主的旨意……”
说到“旨意”两个字时,亚修猛地向前一顶。这一次的力度极大,龟头甚至直接顶开了她双腿最内侧的缝隙,挤到了几乎要触碰到阴唇入口的位置。万里谷祐理浑身剧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溢出:
“啊——!”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欲望。她整个人都软了,如果不是被亚修紧紧抱着,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她竟然在这种亵渎的姿势下,被对方隔着衣物摩擦到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思维一片空白。她瘫软在亚修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双腿内侧的肌肉阵阵发软。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汩汩流出,彻底浸透内裤,甚至渗透了衬裙和长袍。大腿根部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与亚修裤子上的湿润黏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亚修停了下来。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维持着阴茎顶在她腿间的姿势,静静地抱着她颤抖的身体。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腔的起伏更加明显,隔着衬衫的布料传递到她脸上。万里谷祐理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依然坚硬如铁,甚至还在她的大腿缝隙里搏动着,渴望更多。
漫长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书房里只有万里谷祐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急促的呼吸声。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随着微风的吹拂轻轻摇曳,像是无声的嘲讽——圣洁的巫女,在神明的书房里,被一位可能是魔王的存在抱着,隔着衣物摩擦到失态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亚修终于松开了按在她臀部的手。那只手沿着她颤抖的脊椎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后颈处,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温和:
“辛苦你了,祐理。”
这句话与刚才打断她时说的那句“辛苦你了”一模一样,可语境却天差地别。万里谷祐理听出了其中的双重意味——既是在说她整理神话的辛劳,也是在说她此刻承受身体刺激的“辛苦”。这种一语双关的羞辱让她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
然而亚修却没有给她晕倒的机会。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万里谷祐理被迫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眸。她的眼眶已经湿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隐忍而被咬得有些发白。这副模样——圣洁的巫女服穿在身上,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可脸上却满是情欲的痕迹,眼角含泪,唇瓣微肿——强烈的反差连她自己都能想象出来。
亚修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那个吻很轻,停留的时间也很短,可万里谷祐理却像是被烫到一样,整个人僵住了。紧接着,她听见亚修用极其平静的声音说:
“不过,却也需要把握好其中的平衡。“并不能算是欺骗。”
他松开了她。万里谷祐理双腿发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她的长袍下摆已经皱巴巴的,小腹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两人体液混合后留下的证据。大腿内侧湿漉粘腻的感觉还在,内裤紧紧贴着阴唇,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让她不得不并紧双腿。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高潮过后,阴道还在轻微地抽搐,子宫口一收一缩,仿佛在渴望着刚才那根硬物的真正插入。那种生理性的渴望是如此强烈,几乎要压倒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
沉默了片刻后,亚修微笑着低声道:“因为你对我的一切印象,你对我的一切猜测,你对我的一切探寻,最终都会化为实际的神话……”
万里谷祐理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混乱。她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也无法理解亚修刚才那番行为的用意。是羞辱?是测试?还是某种……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更加深层的引诱?
她只知道,自己从此刻起,再也无法用平常心面对这位“冕下”。她身体里已经烙印下了他的气味,他的触感,他胯间那根肉棒坚硬滚烫的轮廓。那些感官记忆会在每一个深夜缠绕着她,让她在睡梦中重温刚才的羞耻与快感。
这就是……这就是魔鬼的陷阱吗?
万里谷祐理低下头,不敢再与亚修对视。她的手指紧紧揪住长袍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而她的身体深处,那股暖流依然在悄悄涌动,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更多。
“最初古希伯来文、埃兰文的释意只是【敌对者】、【对抗者】,并未肯定为【主的敌对者】,可后续随着人类的翻译和发音等问题,渐渐演变成了【主之敌人】,乃至于【主之强敌】。”
“起源的时代,宗教其实并未明确定义撒旦为邪恶的象征,甚至还充当过主的使者,前往人间界传达主的旨意。”“不过,大概《新约圣经》出现前后,终于被确认【撒旦】等同于【堕落者】的意思……”
“《旧约圣经》、《新约圣经》、《塔纳赫》、《古兰经》等各种版本的宗教典籍中都有提到过撒旦。”
“神话传说混杂在一起,甚至让世人误以为撒旦有复数的谬论。”
“然而追溯根源的话,可以确定祂只有一位,且起源于某位至高的天使。”
“新约中的晨曦之子,天国最美丽,最强大的第一天使长,天国的副君路西法!”“虽然神话模糊不清,但《以赛亚书》中有记载主与撒旦的对话。”“-一明亮之星,早晨之子,你何竟从高空坠落?”“所以……”
迟疑了会儿,万里谷祐理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亚修的脸色:“所以…。…撒旦的起源,是天国的至高天使,因自身的傲慢,不肯向圣子行礼,才。…”“这样啊。”亚修不置可否,只是叹了口气,“神话里的撒旦,就是这种形象吗?”然后,他微笑着揉了揉怀里巫女的秀发。“辛苦你了。”
“冕下,您应该并不满意这个说法吧?”万里谷祐理低声说道。
乃至于她自己的心里,也从未满意过。
傲慢?
她并不认为,眼前这位男人有任何过于傲慢之处。
“我满意与否,都不重要,也无意义。”亚修只是摇摇头,神色一片平静,“毕竟神话已经形成了。”两人沉默了片刻,万里谷祐理忽然鼓起勇气问道:“冕下,您……为什么想要追寻撒旦的神话?”
“因为我总感觉,他应该并非神话里记载的那样邪恶。”嗯,我也这样认为呢。
看着亚修平静的侧脸,万里谷祐理心中如此肯定。
一一撒旦的神话,肯定还有着另一种解读,我必定是遗漏了什么。
少女在心里反复思索着最近几天内阅读的各种复杂信息。
然而却被一只手给打断。
(:?:1:4,'") “你已经很辛苦了,好好睡一觉吧。”
亚修再次揉了揉怀里巫女的秀发,温声安慰道,脸上有失望之色一闪而逝。
那一丝失望,让缓缓闭上眼眸的少女心里微微一揪。
“我究竟遗漏了什么呢?”
重新来到杂乱的书房里,看着满地未来得及整理的书籍、手抄本,万里谷佑理轻轻揉着额头,小脸上带着苦恼。“有关撒旦……不!有关路西法!”
对于十字教的圣经和神话,少女心里的质疑感越来越强。
“已经能明确冕下的身份了——祂必定是曾经的天国副君,至高的第一天使长,振臂一挥,就能号召三分之一的天使堕落的那位晨曦之子,明亮之星!”“然后…………堕天也必定不仅仅是因为【不曾向圣子行礼】这件事。”
“肯定还有着其他更复杂的原因,才会让祂对主彻底失望,甚至视为敌人!”这些推测,与万里谷佑理自身的灵视有着极大的关系。
身为最高位巫女的她,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天启】能力,可以通过灵视观照【生与不死的境界】。
只要被她目光凝视到的神灵亦或者弑神者,都能看清一些能力的根源。
可在亚修身上……除了最初的一对【恶魔蝠翼】,以及隐隐的【撒旦】提示以外,再无其他任何信息。
到得后面,甚至只能观照到一片美丽的星辰。
——两相联系起来,她才如此确认亚修便是【晨曦之子。路西法】的化身。
而又因为除了星辰以外,灵视再也无法看到任何信息。
所以万里谷祐理对流传的【路西法神话】产生出质疑。
默默对比了一下各种版本的圣经中的矛盾之处,年轻的巫女,突然又发现另一位与【路西法】极为相似的天使。
梅塔特隆,天国的宰相,天国的书记官,天军之王,万物的创造者!
《旧约》中距离主之座最近的至高天使,其名字本身,甚至有着“小耶和华”的释意!
更有传说,梅塔特隆本就是【主】的某一侧面!
而这样一位尊贵的天使,及至《新约》出现后850,便彻底消失不见了!“难道……冕下不仅仅是【路西法】,还是守护天使【梅塔特隆】?”“不对,不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万里谷祐理内心忽然闪过了某种大胆的念头。
“《旧约》和《新约》中的【主】,真的是同一位?”轰隆!
伴随着巫女的念头落下,一道惊雷突然从窗外闪过。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梵蒂冈。
那立于教堂建筑群最顶端的陈旧十字架,突然发出了“咔”一声。
在所有主教和神父惊恐的表情中,它的正中间,一道深深的裂痕出现,隐隐将要碎裂成两半!
“呼▁▁”
幽世,光芒映照,可爱的童颜女神仿佛长出了口气:“新的神话逐渐编织,终于让原本已经趋于凝固的神话,开始重新流动起来!”“混乱即代表着,命运束缚被打破的机会!”片刻后,她又露出苦笑:“但我绝没想过让你做这种危险的事啊,空白的魔王。…妄图取代整片【天之睿智】,你会死的!”“得赶紧纠正那位巫女过于危险的逻辑链!”潘朵拉抬起手指,一点灰光迅速飘往现世。
原本脑海中正在急剧思考的万里谷祐理,忽然觉得头脑昏昏沉沉,渐渐睡过去。
当晚,她梦见了一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