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满怀质疑的巫女(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6,809 字
自从上回彻底听爱丽丝讲述完神灵和神话的根源后,亚修就陷入了某种沉思中。
目前的他,其实有三种道路可以选择。
一-无视潘朵拉的拉拢,以成为与地母神对应的天空、太阳、钢系神灵为目标。
一一以及成为地母神的一员。
一一最后则是……不管男神和女神之间狗屁倒灶的对抗,自顾自的提升小宇宙,收集各种神秘。
等到一切完成后,离开这个世界,前往新的世界。
反正魔王的身份,经过小宇宙的闭环封锁,已经无神能察觉到。
仔细思考了片刻,最后一条虽然最稳妥,但收获也是最少的。…只有一些人类的魔术知识而已。
目前他的主小宇宙已经成功晋升到第七感。
接下来得不断感悟世界运转规律,走完漫长的七感之路—-而七感“八五零”又被称为小宇宙的【真髓】,比之六感更加艰难。
哪怕在圣斗士之外的世界里修炼,也得耗费很多年!
除非找到一个非常特殊的天然世界,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进入【形成界】。
可所谓的【寻找容易感悟形成界】的世界……完全相当于瞎猫撞上死耗子,几率极小。
世界那么多,又怎么找得到。
“既然《弑神者》世界里的权能连接着【形成界】,那么神灵的权能应该有极大的感悟价值。”“或许会对我走完七感之路,产生一定的帮助……”
“反正编织神话似乎对我没有任何坏处,而以奥米茄级的力量,又不惧任何不从之神,我何不……”
几经思索,亚修终于下定了决心。
舍弃第三种选择。
他准备利用【空白魔王】这个特殊的身份,去争一条成为《弑神者》神灵的道路。
亚修又反复思索了下目前收集到的各种神话。
因为被限定成【撒旦】,这个身份,已经完全站在了天空、太阳、钢之神灵的对立面。
也只能舍弃第一种选择!
“看样子,还真的得走地母神道路了。”无奈的摇摇头,亚修目露出认真和坚决。
“既然如此,潘朵拉,我们的合作正式开始!”
“从现在起,我会照着你给予的核心进行神话编织-—为了我自己,也为了答谢你的那番提醒,会尽量替【龙蛇】翻案。”潘朵拉其实已经为他指明了一条最佳的道路。
撒旦化身成原初的古蛇,潜入伊甸园,诱骗亚当和夏娃吃下智慧之果,从此让上帝和人类分离……
只要按照这个核心来进行编织,未必不能替龙蛇翻案。
更能以【原初之蛇】的象征,让自己化身为古老的地母神之一。
不过……
“真的只能如此吗?”
亚修负手而站,眼神深沉的看着窗外天空。
“记得动漫里面,那位雅典娜是三位一体的女神,集美杜莎、雅典娜、墨提斯于一身,掌握着大地和冥府,乃至于【天之睿智】。”“我能不能以撒旦的身份。………”
心里虽然已经隐隐形成了一定的逻辑链,不过神话的编织,亚修这位当事人说了可不算。
他只能尽量去引导那位【特殊的巫女】,让她对神话的【另一种解释】深信不疑。
这样才能撬动正常神话的根基,达到扭曲的效果!“就让我看一看吧……”亚修站起身,嘴角露出微笑:“看一看在巫女的心里面,我这位天天会温柔陪伴她的撒旦,到底是善还是恶。”“如果神话中被上帝认定为恶,又该如何从【恶】转为【善】!”
从降临到《弑神者》世界至今已经一年多,他一直与万里谷佑理待在一起。
一年的时间虽然不算长,却也能让对方产生一定的认知。
亚修相信,万里谷佑理的心里面,自己绝不会再是传说中【恶】的象征。
只要寻找出一条完整的逻辑链,便能悄悄扭曲撒旦的固有神话!
“佑理。”
来到万里谷佑理常待的书房时,这位少女正在翻找各种神话和宗教典籍。
时而还会停下来,仔细用【灵视】照探【幽世】的信息。
巫女的灵视相当于某种天启,且是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天启。
所以只要不是视线投注在某个存在身上,这样漫无目的的进入幽世寻找,只会看见一些完全不搭边的细碎知识。
想要了解一个目标,去幽世寻找,犹如大海捞针。
有可能还会吸收到错误的知识。
所以巫女们通过天启来探寻神话的真实,其实是非常辛苦的。
有时候必须借助历史、人类文明变迁史、考古等方式,根据各种蛛丝马迹,来甄别幽世神秘知识的对错……
“冕下!”
见到亚修的身影,万里谷祐理连忙站起身行礼。
她的态度和语气一如既往的恭顺,神情却已经显得比较亲密了。“有件事需要你来做。”
面对着早已知晓自己“身份”的巫女,亚修并没有任何客气,以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从今天开始,你需要接手一年来收集到的一切撒旦神话,并把它们完全总结出来………然后讲解给我听。”“是,冕下!”
没有询问理由和目的,万里谷佑理只是深深行了一礼。
一年的成长,少女的身材已经完全踏入了原著动画的标准。
弯腰鞠躬的时候,哪怕巫女服内进行了传统束胸,也可以看见一抹优美的弧度。“或许接下来你会很累。”
亚修微笑着伸手,却不是如往常那样随意地触碰。他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准确地握住了万里谷佑理纤细的手腕。少女的手腕骨架纤细,皮肤却白皙柔软得不可思议,在他掌中微微颤了颤——那是她猝不及防的轻微反应。
亚修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他将她拉近,近到能清晰地看见她巫女服领口下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细腻锁骨线条,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雅檀香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
“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音调里带着某种平日里不会出现的、近乎命令式的磁性。万里谷佑理尚未完全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结实的手臂圈住腰肢,轻巧却又强硬地揽入了怀中。
少女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过熟悉又太过陌生的亲密。这一年来,冕下虽然时常会给予她安抚性的触碰,或是轻拍肩膀,或是揉揉发顶,却从未如此彻底地将她拥进怀里。巫女服柔滑的丝绸面料紧贴着他胸前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性躯体的坚实轮廓与热度透过层层衣物传递而来,那股灼人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更让她心悸的是——两人下身之间毫无缝隙的贴合。亚修的身材本就比她高大许多,此刻他微微屈膝,大腿前侧便精准地抵住了她巫女服下摆包裹的小腹下方。那是一个微妙又危险的位置,坚硬的男性大腿肌肉隔着几层布料,不偏不倚地压在她最私密的耻骨区域。轻微的压迫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像是电流从下腹一路窜上脊椎。
“唔……”
万里谷佑理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吟,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本能地想往后缩,腰肢却被亚修的手臂牢牢箍住。那只手臂像是铁箍般有力,掌心隔着巫女服温热的腰侧布料,五根修长的手指甚至不轻不重地陷进了她的软肉里,拇指的位置几乎要触碰到她侧腰下方的盆骨边缘。
然后,亚修低下头。
他的动作依然温柔,甚至称得上珍视,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沉淀的某种暗色,却让万里谷佑理的心跳彻底失控。他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独属于神明的、带着淡淡阳光与金属气息的冷冽体味,此刻却混合着他呼吸间温热的吐息,湿湿热热地喷洒在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张开的粉色唇瓣上。
“佑理。”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近得几乎是从她唇齿间溢出。下一秒,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触。
温热的、柔软的男性唇瓣,略带干燥地摩挲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凉的嘴角。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万里谷佑理浑身一颤,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部的每一条纹路,每一次细微的挪动,甚至能尝到他舌尖残留的、极淡的茶香。
但这份轻柔只持续了数秒。
亚修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按进怀里。两人的胸膛紧密相贴,少女发育良好的柔软乳峰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他的胸前,隔着巫女服的内衬和束胸,依然能感受到那份饱满的弹性质感被压得微微变形。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本能地挺立,小小的凸起摩擦着束胸布料的粗糙表面,带来一阵阵羞耻又陌生的快感。
“嗯……”
万里谷佑理又哼了一声,这次尾音是软的、颤的,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推拒,手掌抵在他胸膛上,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气——或者说,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并不想真的推开。
而亚修的吻就在这时加深了。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他的唇瓣完全覆了上来,温热而坚定地含住了她的下唇。舌尖探出,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贝齿。
“呜——!”
少女的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入的亲吻——不,这甚至不能称之为“亲”,而是“吻”,是“侵犯”。亚修的舌头长驱直入,滚烫湿滑的肉感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又卷住了她小巧的舌尖,不容分说地吮吸、纠缠。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而淫靡。万里谷佑理能尝到他口中清冽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神性的微甜。她的呼吸被彻底打乱了,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麝香般的气味,熏得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更让她羞耻的是——亚修的大腿开始动了。
不再是静止地抵着,而是缓慢地、带着明确节奏地前后顶弄。坚硬的腿肌隔着层层衣物,反复碾压着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那片三角区。每一次顶弄的角度都有些微妙的不同,有时是耻骨正上方,有时会偏左或偏右,摩擦过她大腿根部敏感的嫩肉。巫女服的下摆在动作间被蹭得微微上卷,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大腿肌肤,而亚修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了下去。
那只手没有直接覆盖上她的臀部,而是停在了腰臀交界处凹陷的曲线边缘。掌心滚烫,五指张开,几乎要掌握住她半边臀瓣的形状。拇指的指腹似有若无地刮擦着她尾椎骨下方那块极其敏感的凹陷,每一次轻蹭,都让万里谷佑理浑身剧烈地颤抖。
“哈啊……冕、冕下……”
她在亲吻的间隙勉强发出破碎的呼唤,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软媚。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潮,小腹发紧,腿心处甚至开始渗出湿润的黏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棉质布料,让原本就敏感的部位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亚修终于稍稍退开些许,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银色的细丝,在书房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深眸里翻涌着暗沉的情欲,视线紧紧锁住她通红的脸颊和那对被吻得红肿晶亮的唇。
“佑理。”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喑哑得可怕,“放松。”
这不是安慰,是命令。
说话间,他的大腿顶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这一次的顶弄不再是单纯的摩擦,而是带着明确的节奏和力道,像是模拟着某种更加深入的、更加侵占性的动作。每一次前顶,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阜最饱满的部位,隔着布料施加压力,让那两片柔软的阴唇被迫挤压变形,阴蒂的位置在摩擦中受到持续刺激,一股又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行……那里……嗯啊……”
万里谷佑理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双手死死抓住亚修胸前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羞耻心——她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往前迎合,试图让那股摩擦带来的快感更强烈一些。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外层的巫女服裙摆,在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亚修显然注意到了。
他的唇角勾起一丝近乎邪气的弧度,那只停留在她腰臀处的手终于往下滑,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抓住了她半边饱满的臀肉。巫女服的裙摆被那只手揉捏得皱成一团,柔软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指尖甚至隔着布料陷进了臀缝的边缘。
“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舌尖甚至恶劣地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只是亲吻而已,我亲爱的巫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言语间的羞辱意味让万里谷佑理浑身一颤,可耻的快感却反而更加汹涌。她咬着下唇,不敢再发出声音,可身体细微的颤抖和下身越来越湿黏的触感,已经出卖了一切。
亚修低头,这一次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
不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细微啃咬意味的吮吸。温热的唇瓣含住她脖颈上一小块细嫩的肌肤,舌尖舔舐,牙齿轻轻研磨。酥麻的刺痛感混合着湿热的触感,让万里谷佑理仰起了脖子,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她能感受到那一块皮肤在被吮吸、被标记,明天肯定会留下明显的吻痕——而她是巫女,是必须在公众面前保持端庄纯洁的巫女。
这种背德感像是一桶油,浇在了她体内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上。
“啊……唔……”
她的呻吟终于失控了,变成了断续的、娇软的哼吟。亚修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揉捏,他的指尖灵巧地钻进了巫女服繁复的腰带缝隙,探向内层贴身的内衬。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肌肤,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激灵。
然后,那只手指顺着她腰际的曲线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最后,停在了她内裤边缘松紧带的上方。
指尖就那样悬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退开。隔着薄薄一层内裤布料,万里谷佑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最私密的耻毛。
“求我。”亚修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的磁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融化成水,“求我继续,佑理……或者说,求我停下?”
这是一个残酷的选择题。停下,意味着这种羞耻又愉悦的折磨结束;继续,意味着她将彻底放弃矜持,主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万里谷佑理咬着唇,眼眶已经湿润了,分不清是情欲催生的生理泪水,还是羞耻带来的委屈。她的手还抵在亚修胸前,却已经失去了所有推拒的力道,反而像是无力地攀附着。
亚修的耐心显然有限。
他的指尖突然动了——不是往下探入内裤,而是往上,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呀啊——!”
万里谷佑理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自己清洗时都不敢用力触碰,此刻却被男性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黏的布料狠狠按压、揉碾。剧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炸开,她眼前甚至空白了一瞬,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亚修怀里,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
“求……求您……”她终于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声音破碎不堪,“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冕下……”
“不要什么?”亚修却不肯放过她,指尖依然有节奏地揉弄着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每一次按压都让万里谷佑理浑身剧烈抽搐,“不要停,还是不要继续?”
“我……我不知道……”她哭了出来,身体深处的饥渴却诚实地回应着——腿心的湿润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浸透内裤后,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滑过皮肤的触感,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亚修终于低笑了一声。
他停下了指尖的揉弄,却转而用整只手掌覆盖住了她湿透的阴部。宽大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片饱满的隆起,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模拟出一种近乎抓握的力度。温热的、湿黏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他能感受到那两片阴唇在他掌中挤压变形,甚至能隐约摸到中间那条湿滑的缝隙轮廓。
“那就这样。”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餍足的沙哑,“记住这种感觉,佑理……记住你的身体是怎样因为我的触碰而变成这样的。”
说话间,他终于收回了手,重新扶住了她的腰。大腿的顶弄也停了下来,只是依然保持着紧密贴合的姿态。
万里谷佑理浑身脱力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脸颊潮红,眼眸湿润迷离,嘴唇红肿微张,一副被彻底欺负狠了的模样。巫女服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微微散乱,露出一小片锁骨的肌肤,上面已经印上了数个明显的红痕。裙摆更是皱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湿黏的水痕。
亚修低下头,这一次的吻很轻,只是温柔地含了含她红肿的下唇,舌尖舔去她唇角的湿痕。
“记住了吗?”他低声问。
万里谷佑理呆呆地看着他,几秒后,才轻轻点了点头。她当然记住了——记住了他唇舌的温度,记住了他手掌的力道,记住了他大腿顶弄的节奏,记住了那种被彻底侵犯、彻底掌控的羞耻和快感。
“那么,开始工作吧。”亚修终于松开了她,后退一步,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淡然的神色,仿佛刚才那个用亲吻和触碰将她逼到崩溃边缘的男人不是他,“我需要你总结出的,不仅仅是文字上的神话……还有你身体记住的、关于‘撒旦’的一切。”
万里谷佑理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扶着旁边的书桌才勉强撑住身体。她低下头,不敢看亚修的眼睛,声音细如蚊蚋:“……是,冕下。”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亚修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第一步,完成了。
肉体的亲密接触,远比言语的洗脑更深刻、更难以磨灭。当这位巫女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与他的触碰和气息联系在一起时,她对“撒旦”这个概念的认知,又怎么可能还停留在十字教那些苍白的经文上?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记住了一位会温柔地拥抱她、也会强势地侵犯她的神明。记住了一种混合着疼痛、羞耻、背德,却又让她沉沦失控的快感。
这便是扭曲神话的,最原始的根基。
“但是,佑理,我最宠爱的巫女一-追寻撒旦的正确神话和传说,这件事对我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艾丽卡的魔术天资不错,巫女天赋却近乎于无。”
“莉莉亚娜和爱丽丝又正在忙于寻找神话和神灵的源头。”
“虽然还有其他几百位巫女,可她们最多只能从旁辅助,论灵视能力,完全比不上佑理。4.6”“所以我只能把这件事交给你一个人了。”“冕、冕下……”
怀里的少女喃喃着,沉静的美眸中有光芒闪动,俏脸上充斥着淡淡的羞涩和甜蜜。
她也没有多说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害羞的把头埋进亚修怀里。
内心深处,却已经下定决心。
正好趁这次机会,弄清楚有关【撒旦】的一切一一说到底,经过一年的相处,万里谷佑理自认为,差不多理解了眼前这位【不从之神】的性格和性情。
她绝不相信,这位自己在已经知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还能如此认真爱上的【神】,真的会如同传说中那样邪恶。
对于十字教的说法,万里谷祐理已经隐隐产生出质疑。
她迫切希望能追寻出【撒旦】神话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