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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6 节

第31章替龙蛇翻案(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1.1万 字

“再为我说一说所谓的地母神。”亚修低头看向身旁的少女。“那个啊……”

或许是记起了自己传承的巫女身份,爱丽丝微微叹着气:“最初的远古人类,甚至没有形成自己的文明,又怎么可能会编织出如此完整的神话一一他们仅仅是以人类的习性,去强行套在精灵的身上。”“而那时候又恰巧是母系社会,女人们掌握着生育、采集、缝制衣服,养育老小等任务,地位比男人更高。”“在远古人类的印象中,精灵们也应该如此。”“于是简陋的神灵体系就此形成了。”“再后来,金属武器的出现,母系社会渐渐没落,转变~为了父系社会。”

“第一批推翻女人,掌握了权利男人们为了给自己正名,便也修改了各种流传的神话传说,于是……”

亚修静静的听完,沉思片刻,忽然问道:“男性神灵能不能担任地母神?”

“如果真的出现男性神灵被承认为地母神,未来在神话的渲染下,他的性别会不会渐渐被扭曲?”这个问题让爱丽丝神色微愣,发出悦耳的轻笑,语气里充斥着调侃。“王果然是王,爱丽丝甚至从没考虑过这种事呢……”通过近两年的相处,少女已经与身旁的魔王极为熟悉了。

知道这种程度的放肆,是绝不会惹怒对方的。

最多晚上加加班,好好安抚……

俏脸闪过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少女轻声解释道:“在远古时期,人们相信大地是母亲,地母神泛指【受大地母亲宠爱的神灵】一一也即是一个神灵群体的首领。”“那个年代绝大多数部落都是母系社会,神灵首领的性别便也定为了女性。”

“但事无绝对,根据很多考古研究,其实也有一些部落,始终维持着男权统治,他们所信仰的神灵首领,自然会是男性。”“另外,精灵们最初是没有性别的。”

“只有当第一个神话传说赋予了性别后,从此便会固定下来。”

“哪怕未来神话扭曲,但精灵本身的认知已经成熟,怎么可能会受神话的影响……”亚修挑了挑眉。

就跟他之前遇到的【伏尔甘】一样。

明明在神话中,伏尔甘是个丑陋的瘸子,不过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位不从之神,既不丑也不瘸。

显然是那位神灵在成为【伏尔甘】之前,便已经是某位远古的未知神灵,早已拥有了【成熟的认知】,没有再受到人类神话的影响。爱丽丝语气微顿,又继续道:“与地母神对立的是掌控天空和太阳的神灵,因为那时候人类已经变为父系社会,所以大部分都是男性神灵,不过,也有女性神灵至今掌管天空和太阳的特例出现哦。”少女美眸轻眨,却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笑吟吟看着亚修,仿佛想要看他出丑。

“……岛国的天照,太阳女神。”

亚修却只是微微思索,就随口找出了个例子。

他心里则松了口气。

看样子,哪怕真的被神话归为地母神一系,也不会扭曲自己的性别了。

因为他已经拥有了成熟的认知,不可能再受神话所影响。

“那么,地母神和蛇之间的关系呢?”亚修又问道:“我已经听很多巫女们说过,蛇即象征着曾经的地母神,父系社会后,神话被扭曲,把龙蛇给贬低为魔物和邪物。”“如果这个神话被重新翻转一-龙蛇不再是魔物,变回了曾经的神圣象征,又会对地母神造成什么影响?”“不可能的。”

爱丽丝却无奈的摇了摇头:“神话的编织需要极为漫长的时间,哪怕巫女们有心扭转龙蛇的邪恶印象,短时间内也无法见成效。”“而长时间进行传唱,必定会遭到既得利者男神们的打压。”亚修在心里微微一笑。

这也是神灵们如此忌惮他这位【空白的魔王】的原因。

一切的精灵,都是先被人类目击到存在本身,然后再开始编织各种各样的神话。

远古时期,神话和传说还比较稀少,极容易进行编织。

而且文明落后,人类族群、城邦、国家之间很难进行交流沟通。

哪怕把一位已经存在的神灵,其神话稍微修改一下,换个名字放到另一个地方,也有愚民会相信一一所以很多神灵,不止拥有一个身份,各种神话也盘根错节。

“相信”既能刻入【人理】内。

但现代社会,信息传播已经极广泛。

今天发生的事,可能第二天就已经被整个世界所知。

如果突然出现某位陌生神灵的传说,人们会下意识对比曾经流传下来的神话,品头论足,找出里面的相似之处,一点点进行反驳,把它归为其他某位神灵的神话,或是彻底不信。

想要根据【因】来诞生【果】,已经变得极为困难,甚至还会受到各种阻碍。

然而……

亚修的存在,却是已经确定了【撒旦】的【果】。

曾经有无数人类相信撒旦的存在。

撒旦早已经被深深刻入人理。

可是,他这位被承认的【撒旦】,诞生的【因】却还没能及时编织出来!

由模糊的结果去逆推原因,自然极为轻松。

甚至亚修还正身处于大地之上,可以亲自去干扰诞生自己的 【过程】一一哪怕那个【因】和【过程】,必须要借用【撒旦】的身份,也已经极为恐怖了。

从古至今的神灵神话本就乱七八糟,随着文明的变迁,种族、国家的迁移,还夹杂着各种各样的传说,矛盾不已。

只要在里面细心寻找,成功确立一条属于撒旦的完整逻辑链,甚至能影响到【果】,让亚修轻易跳出【撒旦】的框架,成为其他的【果】,彻底夺取某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灵的权柄!

一一这是他一年多来,研究各种神话传说,以及听数百位巫女们讲解得出的结论。“无需去管可不可能。”亚修摇摇头,也没解释什么:“你只要照着我给出的条件分析。”爱丽丝纤细的秀眉微蹙。

直觉告诉少女,这个问题似乎包含了某种极为重要的东西。

她悄悄看了眼亚修的侧脸。

总觉得眼前的男人,被包裹在层层谜团中,神秘得引人探寻。

那一身强大的实力如此,无人能查清的身份如此,以及替自己治疗的【生命原质】,也是如此。

不断吸引着她的注意力,等到恍然惊觉沦陷时,却再也舍不得移开目光了。略微沉思片刻,爱丽丝才慎重的道:“很多地母神已经被贬低成怪物的形象,甚至连名字也被人遗忘,由神跌落凡尘,彻底失去了神性和神格,只能被称为【神祖】。”

“即使走运的仍然保留了神性,一旦化身不从之神,也会给世间带来极大的灾难一一是因为男神们,仍然会对曾经的主人产生忌惮和警惕,以此身份进行束缚,让她们不得过度干涉现世。”

“而如果龙蛇邪恶的传说被修正,那么地母神们便可以不再受影响。”

“神祖们会渐渐找回失去的神性与力量,神灵们也终于能出入现世,并搜寻自己曾经存在的痕迹。”“找出曾经属于自己的古老神具,吸收里面的信仰,那样或许就可以恢复全盛之姿!”亚修突然坐直身体,微微眯起眼眸。

他终于知道潘朵拉的目的了。

幽世中的那位潘朵拉,毫无疑问也是一位地母神,曾经执掌着极大的权利,是大地母亲的宠儿。

父系社会来临后,她的地位被某些男神给推翻了。

至今连真名都已经不存,被赋予【潘朵拉】的名字。

一一这个名字在神话中,是为大地带来瘟疫、祸害和绝望的魔女。

推翻她的男神应该极为忌惮她,才会给予这种身份进行束缚。

一旦她出现在人间,哪怕并非本能,也必定会伴随着各种各样神话里的灾难!

可如果自己化身为【最初的古蛇】,并替龙蛇成功翻案,就相当于替龙蛇的象征——所有的地母神翻案,让她们不用再继续背负怪物的身份。。。。求鲜花。

那样的话,才会有一线希望。

…。…向把她们拉下神座,贬低为怪物的男神们复仇的希望!“那么,替龙蛇翻案,我能在里面得到什么好处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亚修陷入沉思。“对了,爱丽丝。”他又忽然面露出疑惑,看着身旁的少女:“为什么你会知晓这么多神话的隐秘?很多东西光靠魔术师考古,根本得不出具体结果吧?”

“巫女天生就可以用灵力感应【幽世】,就如您很看重的那位东方巫女,她的【灵视】也是感应幽世的能力一种。”少女的笑声似清泉叮咚,优美而动听:“而幽世-一即传说中【生与不死的神秘境界】,它记录了宇宙从诞生到结束的一切信息,只要巫女的灵力足够强大,就能知道任何希望知道的事情!”“这正是曾经地母神们赋予我们的恩惠!”记录了宇宙诞生到结束的一切信息?

阿卡夏?

亚修内心有些遗憾。

目前的他,因为两位撒旦造成的悖论,根本无法前往幽世。

看样子,得尽快编织出自身神话的【因】和【经过】,彻底摆脱掉撒旦这重身份了!

……0从思索中回过神,亚修的灵觉陡然发现,有人正隐藏在附近窥探。

虽然蕴含神力,但与不从之神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毫无疑问,是一位弑神者。

爱丽丝显然也察觉到了,却没有任何动作,神态如常的与亚修继续闲聊着。

两人相拥坐在长椅上,周围是鲜花的拥簇,对视间眉梢含情,仿佛一对亲密的情侣正在幽会热恋。

亚修的手臂从爱丽丝背后环过,自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腰侧。长椅并不宽敞,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少女温软的曲线完全嵌入他怀中。爱丽丝下意识地想要调整坐姿,臀肉刚挪动半分,便感觉到那只搭在她腰侧的手掌骤然收紧——男人的手指准确卡进她腰臀凹陷的曲线里,指腹隔着连衣裙的丝绸面料抵住腰窝,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王……”爱丽丝轻声呢喃,耳根泛起淡淡的粉红。她不敢大幅度挣扎,只能微微侧过脸,金发垂落下来,遮掩住逐渐升温的脸颊。然而这个动作却将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亚修视线里——那截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下方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亚修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开口:“继续说。”声线低沉平稳,仿佛只是在正常交谈,但喷吐出的气息却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钻进爱丽丝敏感的耳道。少女身体一颤,感觉到那气息沿着耳廓轮廓游走,湿润又滚烫,像是无形的舌苔在舔舐。她下意识想要躲开,可腰际的手掌却加重了力道,五指张开,以一种近乎掌控的姿态完全覆盖住她半边腰部。

隔着丝绸连衣裙,爱丽丝能清晰感受到亚修掌心的温度与纹路。那掌心很烫,热度透过薄薄的面料直接烙印在她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虎口处轻微的薄茧,在腰侧细腻的肌肤上缓慢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从腰窝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爬升,最终在她后颈炸开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

“那位魔王或许是出于谨慎,没有计较什么,我总归是承了他的情。”

话音刚落,爱丽丝忽然感觉到那只搭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移动。不是松开,而是缓缓向下滑去。掌心依然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指腹沿着腰际的弧度一寸寸向下探,像是测量般仔细抚过髋骨的突出,最终停在裙摆上缘——那里是腰部与臀部交接的柔软区域,连衣裙的面料在此处微微堆叠,形成一道浅浅的褶皱。

亚修的食指就抵在那道褶皱的边缘,隔着丝绸轻轻按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指腹下的触感柔软得惊人,那是少女腰臀交界处最丰腴饱满的弧线,只要再向下半寸,就能触碰到浑圆臀瓣的顶端。爱丽丝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臀肉下意识收紧,试图将那根入侵的手指推开。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丝绸面料绷紧,让亚修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道软肉形成的凹陷中。

“别动。”亚修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唇几乎要碰到爱丽丝的耳垂,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那片敏感区域。“有人在看。”

这句话让爱丽丝瞬间僵住。她确实感知到了附近若有若无的神力气息——那位不列颠的弑神者正隐藏在暗处观察。但此刻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腰间那只手夺走,几乎要忘记周遭环境。而亚修这句提醒,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一种宣告:在他人窥视之下,他依然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这认知让爱丽丝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羞耻的战栗。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发软,腿根处传来细微的酸麻感——那是身体在紧张与某种隐秘期待中产生的生理反应。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维持端庄的坐姿,可臀缝间已经渗出些许湿意,薄薄的内裤布料开始变得黏腻,紧密贴合在敏感的阴唇轮廓上。

就在此时,亚修的手指动了。

不是向下探入裙摆,而是向侧方滑开——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掌,缓慢而坚定地覆上了她的小腹。爱丽丝今天穿的是一件高腰设计的连衣裙,腰线剪裁在肚脐上方三指处,下方就是柔软平坦的小腹。男人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片区域,五指张开,掌心恰好压在她肚脐下方约两寸的位置。

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掌之隔。

“王……请别……”爱丽丝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声音里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亚修掌心的温度透过丝绸面料,几乎要烫伤她的小腹皮肤。更让她恐慌的是,那只手在小腹上静止片刻后,竟开始缓慢地画圈。

不是爱抚,而是一种更加暧昧的按压式画圈。掌心抵住她小腹最柔软的部位,五指微微收拢,将一小片软肉拢在掌中,然后以肚脐为圆心,顺时针缓慢旋转按压。每转一圈,掌心力道就加重一分,让那片皮肤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爱丽丝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微妙的悸动——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此刻正被一只男性的手掌隔着衣料反复揉按。

“放松。”亚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得近乎耳语。“你太紧张了,肌肉都绷紧了。”

可这种情形下谁能放松得下来?爱丽丝内心涌起荒谬的念头。她的后背已经完全抵在亚修胸膛上,隔着衬衫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坚实的胸肌与平稳的心跳。而她的前身,那只手依然在小腹上缓慢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丈量她身体最私密的曲线。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按压动作的持续,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升起一股陌生的暖流——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温热的、缓慢扩散的舒适感,从子宫区域向外蔓延,逐渐浸润整个盆腔。

腿根处的酸麻感更明显了。爱丽丝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微微肿胀,内裤布料被渗出的体液浸湿,黏腻地贴合在敏感缝上。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两片阴唇更加紧密地摩擦在一起,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她发出极轻的抽气声,臀肉在长椅坐垫上不安地挪动,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空虚感。

但亚修显然不打算让她逃避。

那只在小腹上画圈的手忽然改变了动作——五指收拢,掌心完全贴住她小腹最柔软的区域,然后向下按压。力道不大,却坚定地压着她的小腹向下沉,让她的骨盆前倾,臀部被迫向上抬起些许。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背曲线更加突出,也让裙摆下方那片区域更加敏感地暴露出来。

“唔……”爱丽丝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抓紧了膝上的裙摆。她能清晰感觉到,随着骨盆前倾,自己的外阴完全压在长椅坐垫上,那层薄薄的内裤和丝绸裙摆根本无法阻隔硬质坐垫的触感。阴唇被挤压、摩挲,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而亚修的手依然贴在她小腹上,甚至随着她骨盆前倾的动作,又向下滑了半寸——现在他的掌根几乎要压到她耻骨上缘了。那里距离阴阜只有一线之隔,只要再向下移动半指,就能触碰到最私密的毛发边缘。

“黑王子并未对我和议会造成过什么威胁。”爱丽丝强迫自己继续说话,试图用对话分散注意力,可声音里的颤抖已经掩饰不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随着呼吸起伏,那对被丝绸连衣裙包裹的乳房上下晃动,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在面料下清晰可见——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了。

亚修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视线从爱丽丝通红的耳垂滑到胸前,看着那两点在薄薄丝绸下凸起的轮廓,喉咙里发出极轻的笑声。那笑声带着某种愉悦的意味,湿热的气息全部喷在爱丽丝颈侧,让她浑身一颤。

“继续说。”他重复道,同时那只一直搭在她腰后的左手终于开始了动作——那只手原本只是虚环在她腰侧,此刻却缓慢上移,沿着脊椎一路攀爬,最终停在她背后的连衣裙拉链处。

拉链位于背部中央,从脖颈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际。亚修的食指抵住拉链的金属扣,却没有拉开,而是用指腹反复摩挲那个小小的金属凸起。冰凉的金属与他温热的指腹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挲都让爱丽丝背脊绷紧——她在等待那只手下一步的动作:是拉开拉链,探入衣裙内侧?还是继续停留在表面,用这种若即若离的碰触折磨她的神经?

但亚修没有做出选择。他只是用食指勾住拉链扣,轻轻向下一扯,让拉链下滑了约莫一寸的长度。冰冷的金属齿链分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背部皮肤。那截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脊柱的凹陷在中央形成一道优美的沟壑,两侧是微微隆起的背肌线条。

亚修的指腹直接贴了上去。

当温热的皮肤触碰到她裸露的背脊时,爱丽丝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有衣料的阻隔,男人的体温、指纹、甚至指尖细微的薄茧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敏感的背脊上。那根手指沿着脊柱的凹陷缓慢下滑,从拉链开口处向下移动,像在丈量她脊椎的每一节骨骼。

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汗毛根根倒竖。爱丽丝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紧——那只手指距离那个隐秘的入口只有一掌之隔,每一次向下移动都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下一秒它就会滑到尾椎骨,然后继续向下,探入裙摆深处……

“说起来,还是我当初太过年幼无知,自以为能以凡人之身对抗魔王,乃至于掌控魔王……”爱丽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她努力控制呼吸,可胸腔起伏的幅度却越来越大。胸前两颗凸起在丝绸面料下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完全硬挺,甚至能清晰描绘出乳晕边缘在面料下撑起的轮廓。

而亚修显然不打算放过她胸前的变化。他原本按压在她小腹上的右手,此刻忽然改变了角度——手掌依然贴着她小腹,但拇指却向上翘起,隔着丝绸连衣裙的面料,轻轻抵在她右侧乳房的下缘。

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拇指指腹刚好压在她乳房底部与肋骨交接的柔软弧线上,只要向上移动半寸,就能将整个乳肉收入掌中。但亚修没有这样做,他只是用拇指在那里反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乳肉轻颤,乳尖在面料下摩擦得更厉害。

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拇指的按压,他其余四指也开始了动作——那四指依然贴在她小腹上,却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指腹轻轻刮过她腰腹之间的曲线,最终停在她肋骨下缘。现在他的整个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住她腰腹右侧的区域,拇指在上方按压乳房下缘,其余四指在下方按压小腹与侧腰的柔软交界。

这个姿势让爱丽丝产生一种错觉:她的身体正在被那只手完全掌控,从肋骨到骨盆,从侧腰到小腹,每一寸曲线都在男人的掌心中被丈量、被按压、被标记。

“唔……哈啊……”一声短促的呻吟终于从爱丽丝唇间溢出,她立刻咬住嘴唇,可已经来不及了。那声娇喘太过清晰,带着情欲浸染后的绵软颤音,在寂静的花园中显得格外突兀。她的脸颊瞬间烧红,连脖颈和胸口都泛起大片的红晕。

而亚修显然将这声呻吟当成了鼓励。他贴在爱丽丝背后的左手终于从拉链开口处继续下滑,指尖沿着脊柱沟壑一路向下,越过腰际,最终停在尾椎骨上方——那里已经是裙摆覆盖区域的边缘。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透过薄薄的丝绸,爱丽丝能清晰感觉到那点压力正对着她臀缝的顶端。

“王……求您……别在这里……”爱丽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情欲和羞耻淹没后无助的哀求。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浸湿的面料与敏感的阴蒂产生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

更糟糕的是,随着亚修左手手指在她尾椎处的按压,她的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这个动作让臀缝更深地贴合在一起,也让阴道深处的空虚感变得更加鲜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轻微痉挛,子宫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吸吮般的悸动——那是身体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那种空虚。

“为什么?”亚修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怕被人看见?”

他说话时,右手拇指的按压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丝绸面料,准确按在她右侧乳房的乳晕边缘。那一下按压极其精准,指腹恰好压在她乳头根部,让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尖在面料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爱丽丝发出一声急促的吸气,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后背完全撞进亚修怀里。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两团软肉更加突出地压在亚修手臂上,也让她的臀部向上抬起,让尾椎处那只手指更深地陷进臀缝顶端的凹陷里。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亚修的胯部正贴在她臀后——隔着两层衣物,她仍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逐渐硬挺起来的性器的轮廓。粗长、滚烫、坚硬,正隔着西裤和她的裙摆,顶在她臀缝的中央。

“他还没走。”亚修低声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那位黑王子,还在看着我们。”

这句话让爱丽丝浑身血液几乎要凝固。羞耻、恐惧、兴奋、某种扭曲的刺激——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在她体内炸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绸裙摆的内衬。湿腻的触感在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花蜜腥甜气息。

“所以你要表现得自然一点。”亚修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声线说着,仿佛在教导她什么礼仪,“微笑,聊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爱丽丝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丝绸面料摩擦时会带来刺痛般的快感;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扩散到整个盆腔,子宫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酥软;阴道内壁持续地轻微痉挛,湿滑的爱液不断涌出,每一次臀部的微小挪动都会让穴口处的软肉相互摩擦,带来令人战栗的瘙痒与空虚。

而最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臀后那根性器正在继续膨胀。它变得更大、更硬、更烫,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臀缝中央,随着亚修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顶弄,那根粗长的硬物缓缓在她臀沟里上下摩擦,每次向上移动时,龟头的轮廓就会蹭过她尾椎骨下端;每次向下移动时,又会蹭过她臀缝最下方的入口边缘——那里距离她的后庭只有一线之隔,再向下半寸,就会碰到那个更隐秘的皱褶。

“您的性情,倒是跟庐山那位王很相合,她也很喜欢独自一个人研习武艺,勤练不缀。”爱丽丝强迫自己继续对话,声音颤抖得几乎快要破碎。她试图微笑,可嘴角的弧度僵硬得不自然,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锁骨下方,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大片桃花般的粉色。

“哦?是那位名叫罗翠莲的王?”亚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他右手手掌终于离开了她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

这一次,那只手没有任何犹豫——它直接覆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五指收拢,以一种掌控的姿态将整只乳房握在手中。隔着丝绸面料,爱丽丝能清晰感受到亚修手掌的每一寸纹理: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五指指腹陷进乳肉侧面,深深陷入那片柔软里,几乎要掐进皮肉;虎口正好卡在她乳房下缘的弧线上,稳稳托起整团重量。

“唔……!”爱丽丝咬住嘴唇,将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她的身体在亚修怀里剧烈颤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那只手在她乳房上的揉捏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某种玩弄的力道:一会儿用掌心压着乳尖旋转摩擦,让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丝绸下碾磨;一会儿又五指收拢,将整团软肉抓握在手中,像是要挤出其中奶白的汁液般反复挤压。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丝绸面料下变换着形状。爱丽丝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是她的乳尖在丝滑的面料下反复蹭动时发出的声音。快感从乳尖一路炸开,沿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与此同时,她下身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翻开,穴口处的软肉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臀后那根性器的顶弄,都会让穴内涌出新的爱液。

“据说她已经上百年没出过庐山,而且长得很漂亮,黑发的汉服佳人?”

亚修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继续用自然的语气对话,仿佛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与他完全无关。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右手在揉捏右乳的同时,左手也从她背后的拉链开口处继续向下探,这一次,指尖终于滑进了裙摆内部。

当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裸露的尾椎皮肤时,爱丽丝浑身一僵。那截皮肤从未暴露在外,此刻被男性手指直接触碰,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瞬间软了腰。更让她惊恐的是,那只手指没有停留,而是沿着尾椎骨的凹陷继续向下滑,穿过臀缝顶端的浅沟,最终停在了……

停在了内裤边缘。

指尖刚好卡在内裤腰际的松紧带与皮肤交接处,只要再向下半寸,就能探入内裤内侧,触碰到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私密区域。但亚修没有继续深入,他只是用指尖在那里反复摸索松紧带的边缘,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将它扯下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入侵更加折磨人。爱丽丝的整个臀部肌肉都绷紧了,臀缝深处那处隐秘的入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害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已经完全湿润——不仅仅是前方阴道涌出的爱液浸润了内裤,连后方的小穴褶皱都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渗出些许湿意。

“唔……王……求您……别……啊!”

哀求的话还没说完,亚修右手忽然加重了力道——他拇指和食指准确捏住了她乳尖的位置,隔着丝绸面料,将那粒完全硬挺的乳头夹在两指之间,然后开始捻动。

那是一种极其精准的折磨:指腹粗糙的薄茧捻动丝绸覆盖下的敏感乳尖,每一次旋转都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冲击。爱丽丝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阜完全撞在了长椅坐垫的边缘,也让臀缝深处那只手指更深地陷进内裤边缘的凹陷里。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亚修贴在臀后的胯部忽然向前用力一顶——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撞在了她臀缝中央。龟头的轮廓清晰抵在她尾椎下端与臀缝顶端的交接处,几乎要嵌进那道肉缝里。

“哈啊……!”一声绵长颤抖的呻吟终于从爱丽丝唇间溢出来,再也压抑不住。她的身体在亚修怀里剧烈颤抖,胸前被捻动的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下身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吸吮感,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填满、贯穿。

而亚修显然不打算在这里彻底占有她。在爱丽丝濒临高潮的边缘,他忽然松开了捻动她乳尖的手,也抽回了探入裙摆内侧的手指。那只手从她背后拉链开口处退出来,重新虚环在她腰侧,姿势自然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他依然紧贴在她臀后的胯部,还有那根隔着布料顶在她臀缝中的坚硬性器,无声宣告着刚才那些淫靡的触碰并非幻觉。

“别出声。”亚修低声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他还在看。”

爱丽丝咬住下唇,浑身都在剧烈颤抖。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的余韵还在体内冲撞,阴道内壁持续痉挛,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裙摆内衬都浸湿了一大片。她的乳头依然硬挺胀痛,乳尖在丝绸面料摩擦下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快感。而最让她难堪的是,她的身体深处依然渴望着更多——渴望着那只手的再次入侵,渴望着臀后那根硬物的真正深入,渴望着被彻底填满、彻底贯穿的满足。

她靠在亚修怀里,金发凌乱地散落在他肩上,脸颊通红,眼神湿润,呼吸急促,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情欲浸透后的淫靡气息。她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来一定很糟糕——像是一个刚刚被彻底玩弄过的女人,却还要勉强维持端庄的坐姿,假装正在与爱人进行一场普通的对话。

而这种认知,又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扭曲的羞耻与兴奋。

片刻后,附近的神力气息迅速收敛,远去。

片刻后,附近的神力气息迅速收敛,远去。“没有现身………”亚修目光转向爱丽丝:“刚才那股气息,应该是不列颠本土的那位弑神者吧?为什么明明已经来到附近,却不跟我打个招呼?”

“亚历山大。加斯因科,不列颠的弑神者,贤人议会给予的称号是【黑王子】……当然,我个人觉得,那位王其实没有太多王子的风范。”

爱丽丝摇摇头,带有淡淡的感慨:“他不会与您见面的,至少在没有确定敌友关系之前。…………。那家伙,即使掌握了弑神者的强大力量,也永远如此小心谨慎,没有太多身为王的气概呢。”

“你似乎很了解他?”亚修好奇的问道,“我曾听保罗说过,你雇佣保罗与那位弑神者进行好几年的对抗………应该是贤人议会的敌人吧?要不要我帮你料理掉?”“面对另一位王,或许也唯有您,才能随口说出【料理】这样充满自信的话了。”金发少女怔了怔后,俏脸上露出苦笑:“不过请王能平息战斗欲,黑王子并未对我和议会造成过什么威胁。”

“说起来,还是我当初太过年幼无知,自以为能以凡人之身对抗魔王,乃至于掌控魔王………而那位魔王或许是出于谨慎,没有计较什么,我总归是承了他的情。”亚修摸着下巴沉思片刻,笑着抱紧爱丽丝。

“也好,我其实并不喜欢跟神灵和弑神者进行战斗,因为毫无收获。”爱丽丝美眸轻轻眨动。

回想起这半年来,眼前的男人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实验室里研究各种术式,不由得掩嘴轻笑:“您的性情,倒是跟庐山那位王很相合,她也很喜欢独自一个人研习武艺,勤练不缀。”“哦?是那位名叫罗翠莲的王?”

对于这个平行地球的同乡,亚修还是非常有好感的。

“据说她已经上百年没出过庐山,而且长得很漂亮,黑发的汉服佳人?”不由得,他在内心勾勒出一道宁静且美丽的身影。

坚持穿传统汉服的女人,而且一宅就是上百年,性格肯定也很温柔贤惠吧。

一一当然,几个月后,亚修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