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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9 节

第34章脑洞大开的巫女(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8,648 字

“我似乎,遗忘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昨天临睡之前,我应该发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神话真相吧?”

第二天清晨,万里谷祐理从各种厚厚的神话典籍、手抄本中爬起身时,她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眶,低头沉思着。

却只觉得脑海内一片迷蒙,不得其所。“啊,对了!蛇!”

“昨晚我梦到过一条蛇!”

很快少女就把注意力转到了昨晚的梦,俏脸上带着真诚的喜悦:“没错……是蛇啊!”

“我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传说给忘了!”

她立即在各种宗教典籍和手抄本中翻找起来。

片刻后,少女面色凝重看着被自己归纳出来的神话传说。

“根据神话,撒旦化身为蛇,潜入伊甸园,引诱亚当和夏娃吃下智慧果实,从此他们才明白了羞耻,能够分辨善恶。”“却也造成人类与上帝之间的分离。”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虔诚的巫女,从小就被教育需要信奉神灵,但潜意识的,万里谷佑理对圣经中这位【万能的主】,突然情绪复杂起来。

她开始把撒旦往更伟大的方向去想。

然后。………根据上述的神话,轻而易举得出了某个结论。“冕下的行为,绝非圣经上所写,为了诱惑人类堕落!”

“如果换个角度,他就如同希腊的【盗火者】普罗米修斯一般,替最初的人类始祖-一亚当和夏娃开启了智慧!”万里谷祐理的眼眸越来越亮。

少女想了想,总觉得身为【撒旦】的亚修,形象应该更光辉灿烂一些。“是的,最初上帝创造了人类后,并没有考虑过给他们智慧,但撒旦冕下却认为那样不对………于是他无视了上帝的权威,化身古蛇替人类的始祖开启智慧!”“如同普罗米修斯偷走火会受到宙斯的惩罚,撒旦冕下同样也被愤怒的上帝施加了诅咒。”“从那以后,原本作为圣兽的蛇,被贬斥为邪恶的象征……”“而上帝的诅咒,让撒旦冕下不得不沉沦于【原罪】之中。”“……不对!”

她又记起亚修曾经说过的理念。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虽然看似冷漠无情,却又透着慈悲和重视责任。

于是万里谷祐理顺着这一点往下推测,喃喃的道:“人类开启智慧后,因为被赶出了天国的伊甸园,流落到大地,失去了自身的灵性,于是内心渐渐生出各种原罪~v.”

“撒旦冕下认为这一切都是他所造成的,便主动替人类背负了所有的原罪!”

“他沉溺于原罪中,并非上帝施加的惩罚,而是慈悲的自愿啊!”

伴随着话音落下,万里谷祐理的灵视能力突然自主发动,探入【生与不死的境界】!

她看到了一幕幕原本混沌一片的新知识!

那神圣的气息就仿佛连接上真理,完全做不得假!

少女内心涌现出惊喜。

“果然啊!我的推测都是正确的!”

“灵视已经完全确定了,撒旦冕下的事迹……真的就如我刚才所想的那样!”

“冕下!”

怀着膜拜的心情,万里谷祐理再次来到了亚修面前。

“通过【幽世】给予我的天启,我终于找出了有关撒旦的新神话!”

亚修的目光看向少女时,微微一顿,才微笑着道:“你说。”

“是根据蛇受到的启发!”

万里谷祐理表情郑重的开口:“撒旦冕下原本是古老的神灵之一,最初之龙蛇的象征!”

“他本掌控着冥府,支配着大地,却因为替人类始祖开启智慧,才会被上帝施加诅咒,打为邪恶!”

“又因为自愿替人类背负【原罪】,所掌控的冥府受到罪恶的侵蚀,甚至沦为了【魔界】。…”

“而在曾经的神话时代转折点,地母神们纷纷被手下的男神推翻。”

“很多走投无路的地母神无力反抗,只能去祈求古老且强大的地母神之一【撒旦】的庇护。”

“可是,男神们却借机把她们贬低为同样邪恶的龙蛇,还塑造出钢系神灵进行征伐!”

“愤怒于神灵的所作所为,撒旦终于决定与众神为敌,与【主】为敌!”

亚修目光平静,心里则有些……

怎么说呢。

他也没想到,自己在万里谷佑理的心里面,形象居然如此光辉和伟大。

果然不愧是侍奉神灵的虔诚巫女。

神职人员们脑洞大开后,编故事的能力,简直让普通人望尘莫及。

关键是,因为内心的信仰,她们对此还深信不疑……

这也是最可怕的。

能动摇神话的根基。

语气微微一顿,眼前的巫女突然深吸了口气,定定看着亚修,美眸中熠熠生辉,俏脸上弥漫着圣洁和崇敬:“冕下,那位神灵并非邪恶的化身,他反而是最神圣的存在!”

“曾经教导人类开智,替人类背负原罪,替地母神撑起庇护的羽翼。…………所以他才会受到众神的敌视,却又被一切龙蛇眷恋!”而在万里谷祐理渐渐描述完撒旦新的神话后。

亚修在别扭之余,突然又感觉到。

自己与这片天地,冥冥中产生出了某种极为神奇的联系。

对应神话的神性和神格正在缓缓汇聚!

并且……

默默感受了片刻,亚修的眼中闪过一抹激动!

终于找到了!

感悟【形成界】的最佳世界!

正是他现在身处的这个《弑神者》世界啊!

虽然神性和神格还未化为完整,却已经可以模糊连接上【形成界】。

亚修甚至能借助它们的联系,不断感悟里面的一切!

然而,还是太慢了。

需要更深入、更稳固的链接到形成界才行!

那抹激动被万里谷祐理清晰捕捉到,却误以为是““终于被人理解”的欣慰。

脑海中浮现出一条巨大古蛇背负起所有罪孽,独自在大地上匍匐前进的画面,少女心里涌起一阵剧烈的心疼与怜惜。那条亘古存在的龙蛇,为了人类的智慧,为了大地之母的尊严,独自承受了所有神灵的敌意与诅咒,匍匐在荒芜的大地上,蛇腹摩擦着沙石,鳞片剥落渗出金色的神血,却依然坚定地向前爬行——这是何等神圣、何等慈悲、何等伟大的牺牲!

“冕下……”

万里谷祐理感觉自己的眼眶瞬间湿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让她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巫女裙的束缚下紧紧并拢又分开,膝盖微微发颤。她走到亚修面前,抬起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面倒映着眼前男人平静的面容。

然后,她做了自己过去十六年人生中最大胆的一件事。

少女突然伸出双手,纤长的手指先是轻轻触碰亚修的手臂,感受到布料下结实肌肉的轮廓,指尖传来温热的体温。那温度仿佛带着电流,从她的指尖直窜入骨髓,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悸动。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整个柔软的身体往前一倾,彻底投入了亚修的怀里。

“冕下………。冕下,您……”

她的声音哽咽了。

少女温香软玉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贴上来。万里谷祐理穿着传统巫女的白衣绯袴,布料虽然层层叠叠,却异常轻薄。此刻正值清晨,室内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亚修能清晰感觉到——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少女胸前的柔软双峰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暖,正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那对乳峰比想象中更加饱满,峰顶两粒小小的凸起,因为紧张和激动而硬挺起来,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透过巫女服的布料硌在他的肌肉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亚修低下头,能看到少女雪白的后颈。那一截脖颈纤细修长,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玉一般的光泽,几缕深紫色的发丝散落其上,更添了几分清纯的诱惑。巫女服的衣领微微敞开,他的视线顺势滑入更深处——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线条,以及下方那对被白色襦袢包裹、却依然勾勒出浑圆弧度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乳肉在他的胸膛上挤压、摩擦、变形,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更清晰的触感。

亚修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

巫女服的束腰很紧,更衬得少女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她侧腰的曲线,指尖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布料下温热肌肤的弹软。再往下,是骤然膨胀的臀部曲线。绯色的袴裙布料光滑,紧紧包裹着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他的手顺着腰线滑到她的臀瓣边缘,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紧实翘挺的弧度。万里谷祐理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没有躲开。

相反,她抱得更紧了。

少女的双臂死死环住亚修的腰,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的身体里。她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和一丝潮湿的热气。她能闻到亚修身上淡淡的、仿佛阳光晒过草叶般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某种更深刻的、属于神灵的威仪感。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悸动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蔓延到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她感觉到那里……湿了。

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正从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深处悄然渗出,浸湿了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绯色的袴裙布料上。万里谷祐理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渴望攫住了她——她想被更紧地拥抱,想被更用力地触碰,想……

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眼前这位背负了所有罪孽的、慈悲而伟大的神灵。

“做得好。”

亚修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温和。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少女的头。这个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却让万里谷祐理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穿过她深紫色的长发,掌心温暖干燥,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敏感的耳垂被触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耳根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喘。

“唔……”

少女的身体在亚修的怀里轻轻颤栗。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却让那股湿热的黏腻感更加清晰。巫女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小腿一截雪白光滑的肌肤。而她的胯部——正紧紧贴住亚修的下腹。隔着几层布料,她能隐约感觉到那里有个坚硬、灼热的凸起,正抵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地方。

那是……

万里谷祐理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作为巫女,在某些古籍和祭祀仪式的记载中,并非完全不懂男女之事。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男性最原始的欲望象征,是能将神灵与人结合、创造新生命的器官。

而现在,代表着撒旦冕下的、神圣而伟大的……那个部位,正隔着布料,紧紧抵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羞耻、恐惧、好奇,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献祭般的狂热,在她心中疯狂交织。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在亚修的胸膛上剧烈起伏,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充血,在襦袢的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痒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肿胀发疼,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揉捏,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就在她的意识几乎要被这陌生的情欲吞噬时,亚修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她的后腰正中。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掌心紧贴着她尾椎骨的位置。一股微妙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动从他掌心透出,悄无声息地从她体内抓出一道灰色的灵气。这个过程很短,万里谷祐理只是觉得脊椎一麻,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抽离了,身体瞬间轻盈了许多。

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里了。

因为亚修按在她后腰的手,开始慢慢往下移动。

手掌贴着巫女服光滑的布料,沿着她脊柱的曲线一路下滑,越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在了她饱满臀瓣的正中央。那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了她一侧臀肉,五指收拢,轻轻一握——

“啊!”

万里谷祐理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

臀肉被握住的感觉过于清晰、过于刺激。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每一根手指都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两瓣臀缝之间的沟壑。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穴口只有一寸之遥,敏感的皮肤隔着布料被他掌心的温度灼烤,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一点涌去。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温热的爱液不断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浸湿了棉质的布料,甚至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她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湿意正蔓延到更深处,可能已经打湿了绯色的袴裙。羞耻感让她想要并拢双腿,可是身体却被亚修紧紧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亚修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某种深不见底的意味。他的目光看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更辽阔的世界。但他的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那只握住她臀肉的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掌心紧贴着臀瓣的弧度,时而用力抓握,时而轻柔抚摸。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臀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弹起,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刺激。万里谷祐理咬住下唇,拼命忍耐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亚修怀里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更过分的是,亚修的下身——那根坚硬灼热的阴茎,正随着他揉捏她臀部的动作,在她的小腹下方缓缓摩擦。

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顶端有个微微凸起的龟头,此刻正抵在她小腹正下方最柔软的地方,随着摩擦的动作,一下下戳刺着她敏感的耻骨。每一次戳刺,都让她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内裤的湿意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滑腻的感觉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冕下……啊……那里……”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软糯而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渴求。

亚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佑理,你在颤抖。”

不是疑问,是陈述。

这句话让万里谷祐理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想否认,想说这是出于对神灵的敬畏,可是身体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襦袢在亚修的胸膛上摩擦;她的臀肉在他的掌心里柔软地摊开,甚至还无意识地随着揉捏的动作微微挺翘;而她的双腿之间,温热的爱液已经多到能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晨光中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我……我只是……”

她试图辩解,声音却破碎不成句。

亚修的手忽然离开了她的臀部。万里谷祐理心头一空,竟涌起一阵失落。可下一秒,那只手却滑到了她的身前,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手掌贴着她平坦柔软的腹部,掌心温暖的热度透过层层衣料传递进来。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下移,指尖擦过她肚脐的凹陷,继续往下,越过耻骨上方稀疏柔软的毛发区域——

“不……不要……”

万里谷祐理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想要阻止,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只大手,就这样,隔着已经湿透的绯色袴裙和内裤,轻轻覆盖在了她最私密、最柔软的三角区域。

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了她饱满的阴阜,五指张开,能清晰感觉到少女下体柔软的轮廓。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和袴裙,让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弧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亚修的手掌就这样轻轻按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这静止的触碰,却比任何剧烈的动作都更让万里谷祐理崩溃。她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正一点点渗透进来,灼烤着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羞耻、恐惧、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背德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亚修另一只手臂环着她腰的支撑才勉强站立。

“冕下……求您……别……”

她啜泣着哀求,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打湿了亚修肩头的衣料。

可是那只手,依然安静地按在她的下体。

然后,亚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撒旦的身份,撒旦所被隐藏起来的神话,不止如此啊……”

他的声音像魔咒,一字一句敲进她的心里。而与此同时,他按在她下体的那只手,终于动了。

不是粗暴的侵入,不是激烈的揉弄,而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细致的抚摸。

掌心轻轻按压她饱满的阴阜,感受着布料下柔软肉体的弹性。然后,中指缓缓下移,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道凹陷的缝隙。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从最上端的阴蒂包皮,一直滑到最深处的、已经湿滑黏腻的穴口。

“啊——!”

万里谷祐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只是隔着布料的轻微触碰,却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起来。从未被触碰过的阴蒂突然被摩擦,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撕裂她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只手指还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缓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剧烈的刺激。

爱液涌出得更汹涌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感受到了那股温热的湿意。内裤和袴裙紧紧贴在皮肤上,随着亚修手指的动作,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波又一波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

“不……不行了……冕下……求您……停下……”

她哭泣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紧他,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摆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抚摸。

亚修没有说话。他只是继续着那缓慢而折磨人的爱抚动作。中指隔着布料,在她湿透的穴口反复摩擦、按压、画圈。他能感觉到那里柔软滚烫,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黏腻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少女的阴道口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张开,温热的爱液不断从里面涌出,将他的指尖都染湿了。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穴口正中央。

微微用力,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袴裙布料,轻轻按入了那道缝隙的最深处。

“呜——!!!”

万里谷祐理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绝望的悲鸣。

那根手指虽然没有真的插入她的身体,只是隔着布料按压着她的阴道口,可是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却异常真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紧紧包裹着布料,随着他按压的动作,温热的爱液涌出得更多了,几乎要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崩溃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身为巫女的教养,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像个真正的、初尝情欲滋味的少女,在神灵的怀里颤抖、哭泣、呻吟,任由陌生的快感席卷全身。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乳头硬挺充血,渴望被揉捏;小腹深处空虚发痒,渴望被填满;而双腿之间那个湿透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着更实在的侵犯。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就这样被这陌生的快感折磨到失去意识时,亚修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下体。

万里谷祐理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他怀里。她剧烈喘息着,眼泪流了满脸,双腿之间湿黏一片,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但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终于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近乎虚脱的疲惫,以及……某种隐秘的失落。

她竟然……竟然希望那只手继续下去。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死去。

亚修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轻轻拥着她,一只手缓缓抚摸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一直滑到尾椎,动作温柔而充满耐心。他的另一只手依然环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怀里。

“冷静下来了吗,佑理?”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让她几乎崩溃的爱抚从未发生过。

万里谷祐理颤抖着点了点头,却不敢抬头看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惊人,眼泪还在不断滑落,但身体的颤抖已经渐渐平息。只是双腿之间的湿意和空虚感,依然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我很抱歉,冕下……”她抽噎着,“我刚才……失态了……”

“没关系。”亚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这是正常的反应。当你全心信仰一位神灵,当你愿意将一切都奉献给他时,身体自然会有所反应。”

他的话语像是一种解释,又像是一种许可。万里谷祐理愣愣地听着,心里的羞耻感竟然真的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虔诚、更狂热的奉献欲。

是的……如果身体的反応是献给冕下的祭品,那么她愿意承受这一切。不,不仅仅是承受——她渴望更多。渴望被触碰,渴望被进入,渴望用自己最柔软的子宫,去承载这位背负所有罪孽的神灵的恩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抑。

她悄悄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亚修。晨光从窗外洒进来,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他看起来真的像一位古老而慈悲的神灵。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冕下……”她小声开口,声音依然带着哭腔,却多了一丝别的什么,“如果您需要……如果我的身体能帮到您……我愿意……”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亚修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片刻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平日里温和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而是一种更真实、更意味深长的笑。

“那就继续吧,佑理。”他轻声道,“继续为撒旦编织更多的神话,更多的荣耀。当你真正做到时……”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

“我会给你应得的奖赏。”

万里谷祐理浑身一颤。

应得的……奖赏?

那会是什么?是更深入的触碰吗?是真正进入她的身体吗?还是……某种更神圣、更彻底的结合?

她不敢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感又回来了,伴随着刚才残留的快感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外层的袴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可这羞耻的事实,此刻却让她更加兴奋。

“是,冕下。”她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一定会……一定会为您做到。”

亚修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然后终于放开了她。

万里谷祐理踉跄着后退两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勉强扶住了一旁的桌子才站稳。她的脸依然通红,眼眶湿润,嘴唇因为刚才的哭泣和喘息而微微红肿。巫女服有些凌乱,束腰松开了一些,领口也敞得更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最羞耻的是,她的大腿内侧能清晰感觉到黏腻的湿意,那是她刚才失控的证据。

但她没有时间去整理仪容。她只是深深低下头,用最虔诚的姿态向亚修行了一礼。

“那么,我……我先告退了,冕下。”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房间。脚步有些踉跄,双腿因为刚才的颤抖和快感而绵软无力,每一步都让她重新感受到下体湿黏的感觉。但她心里却燃烧着一团火——那是对撒旦神话的狂热信仰,以及对未来“奖赏”的隐秘期待。

她会继续的。

一定会继续的。

直到用自己的身体,真正侍奉这位慈悲而伟大的神灵。

虽然新生的神话还没有镶入人理的深处,对应的神格也没有彻底凝聚成型。

但亚修根据冥冥中的感应,却能准确的推测出。

神性、神格所代表的重要意义(钱李的)。

一一那是神灵们在【形成界】所能支配的权利、力量以及智慧!

掌控得越多,便会越了解整片【形成界】的一切信息。

如果最终亚修能汇聚一切神性和神格,成为神话中认定的无所不能的伟大之【主】,便可以彻底得到这个世界的【形成界】所有神秘!

届时,也将能轻松走完七感之路,让小宇宙抵达七感巅峰的程度!

这个事实让他不再如之前那样,对成为神灵表现得无可不可。

轻轻拥着万里谷祐理,亚修微微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神情一片肃穆松。

他已经定下了新的目标。

编织出【撒旦无所不能】的神话。

他要夺取《弑神者》世界里【上帝】的权柄!

这样一来,就能凭此轻易获得整片形成界的一切智慧和信息,把小宇宙瞬间推至七感巅峰!

而想要达成这个目标……

亚修低下头,看向怀里满是羞涩和崇拜的少女,神色变得更加柔和。

就得靠你的脑洞了,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