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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46章您喜欢我的女儿吗?(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178 字

恶魔都城路西法德,南区。

纯血贵族路西菲格斯的宗主遇刺,士兵们反应得很快,已经围住了第一事发地点。

地面上光芒闪烁,出现了一个六芒星魔法阵。

几道人影沐浴魔力微光,跨越而来。

士兵们看清为首的人影,立即单膝跪地。“向您致敬,路西法殿下。”

还有人机灵的去赶紧打开设在周围的路障。

亚修点了点头,便带着附属六家的其他五位宗主和古蕾菲亚快步走进去——路西菲格斯遇刺的地点是在某一处用来办公的别院。

似乎正要接见几名财物官,清点家族领地今年的税收数额,并把它们如数归账。

在这个过程中,他遭遇了猝不及防的暗杀。

穿过乱糟糟的大厅,进入几乎被破坏殆尽的后院,亚修见到了几名正抬着一副担架出来,满脸遗憾的军医。

担架上路西菲格斯脸色惨白,双眼紧紧逼着,身体冰冷僵硬。

他已经死了。

身旁的古蕾菲亚显然也发现了这个事实,身体不由得晃了晃,差点晕过去。

亚修连忙伸手扶住少女,让她不至于过度悲伤而跌倒。

心里迅速思索着这次意外带来的影响,同时口中低声对检查的军医们询问遇刺细节。“身中九刀,胸口更是瞬间被魔力粉碎掉整颗心脏……”军医们遗憾的摇了摇头:“非常抱歉,路西法殿下,我们赶来之前,路西菲格斯大人就已经过世了……没能救下您的忠诚附庸,这一点我们也感到很愧疚。”亚修安慰了他们几句,让他们先退下。

随即,站在路西菲格斯的尸体前,他扶着流泪的古蕾菲650亚,心里陷入了沉思。

是谁杀的?

会对接下来的形势产生什么影响?

虽然亚修持有着【幽世的圣杯】,号称拥有复活亡者的力量。

不过非常可惜,他的主要精力一直放在感悟世界和对魔术的研究上。

对于这件辅助神灭具的研究并不多。

只是用来开发圣斗士招式,以及灵觉进入那个奇异的世界。

毕竟亚修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类。

勉强能使用【幽世的圣杯】,是因为融入了圣经体系,又用小宇宙困住了它,不断以能量进行同化,神灭具已经别无选择。

但也只获得了一些治愈、魔力补充、操控亡者等手段而已。

想要促使其进化,抵达【禁手化】的程度,非常艰难。

而复活死者,又得达到极其高深的【禁手化】才行。

神器的进化需要使用者提供“思念”一一也即是他们内心深处无比执着和强烈的念头。

变强、打败眼前的敌人、治愈眼前的伙伴………

吸收了这些极端情绪后,神器才会开启禁手化,并根据自身的基础,往宿主急需的能力方向进行变化。

但亚修现在,可没有极为强烈的想要复活路西菲格斯的“思念”。

所以他根本无法动用复活能力。

或许……战斗系的神器会更适合我。

他如此考虑着。

毕竟亚修内心最强烈的愿望,一直是变强以后,回归圣斗士世界解决堤丰的威胁。

说不定这种执念,更受战斗神器的欢迎,让它们不断进化。

而【幽世的圣杯】只是辅助性神器。

摇了摇头,亚修没再考虑复活的问题。

他又看向陷入悲伤的银发少女,心里微动。

由古蕾菲亚执掌家族也好。

这样就终于有一股能绝对代表自己意志的贵族力量了。

对于古蕾菲亚他还是非常信任的,至少对比起死掉的路西菲格斯,他更信任对方的女儿。

心里的权衡只是一闪而过,亚修安慰了古蕾菲亚几句,目光又看向身后的其余宗主们。

正要开口,却突然察觉到,阿加利亚雷普特的宗主表情有些不对劲。

他微不可查的皱眉。

“对于路西菲格斯的死,你们有什么看法?”

“根据刚才几名军医的描述,应该就是上次暗杀殿下的那个势力……他们的魔力性质和出手的狠辣极为相似!”“有着萨米基纳血脉的杀手!”

“肯定是阿斯莫德王族!”阿加利亚雷普特的宗主突然低吼道,脸色有些白,“他们这是在警告我……警告我们!”

(:!1;;'4!:') 所有人都一同看过去。

阿加利亚雷普特手抖了抖,擦去额头的汗:“非常抱歉,殿下,前几天阿斯莫德家族有人过来做说客,想要让我反叛您一一但我严词拒绝了这种无礼的要求。”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当时就没有禀报殿下。”亚修不在意的点点头。

心里却清楚,应该是李泽维尔时代,六家就习惯了什么事都不上报。

再加上不愿意与阿斯莫德王族撕破脸,所以才隐瞒着。他直接询问最重要的一点:“凶手是阿斯莫德?为什么你那么肯定?”“那(bceg)些人临走前曾经威胁过我!”

阿加利亚佩普特再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很是畏惧的哀求道:“他们说让我好看………。殿下,您一定要救救我,我怀疑他们下一个暗杀的目标就是我!”亚修沉吟了会儿:“你们先回去吧,接下来一段时间,记得尽量不要单独外出,我会很快解决这件事。”目送着五位宗主离开,他又看向古蕾菲亚。

少女紧紧捏着手指,眼眶中滚动着泪珠,俏脸上一时表情激愤,又一时出现无奈之色。

显然是对阿斯莫德这种王室感觉很无力。

“我的体内拥有十三件神灭具之一【幽世的圣杯】……。据说这件神灭具,有着复活亡者的力量。”见古蕾菲亚美眸一亮,亚修却摇了摇头,非常坦诚的开口:“不过很可惜,身为恶魔的我,根本没办法完全使用神器,我只是机缘巧合下得到了它,并开发出它的一部分能力。”

“其中就有着【与亡者对话】的能力……古蕾菲亚,你父亲的灵魂目前还没进入冥府,正徘徊在附近,我可以把他招来,让你们进行告别。”“谢谢殿下!请您使用神器吧!”古蕾菲亚目露期盼的道:“不论如何,我都希望能见父亲最后一面!”“那么,把手给我。”

亚修拉起她的手,输入圣杯中的魔力。

古蕾菲亚顿时只觉得周围出现了无数浓郁的怨恨气息,几乎能冻结自己的精神!

那些冰冷的气息刚想要冲向自己,就被旁边的亚修用身体挡住了。“殿下……”

少女正担心的开口,亚修抬手一指:“你父亲在前面!”

一道魔力丝线正牵引着一道灵魂飞过来,落到古蕾菲亚的面前。

虽然身影很模糊,甚至分辨不出容貌,但源自血缘的羁绊,还是让少女认出了眼前的人影一一这是自己的父亲。“父亲!”

古蕾菲亚含着泪。

“啊,看样子我死了呢?”

模糊的灵魂苦笑着,他并没有发出声音,精神却能轻易传入两人的感应中。

“接下来整个路西菲格斯家族就只能交给你了,古蕾菲亚,很抱歉,父亲没办法再继续陪着你。”他又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想生个男孩,让他来继承家族,结果临死前却又不得不拜托你,真的对不起……”

古蕾菲亚只是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水不断涌出眼眶。

路西菲格斯再次跟她说了几句道别的话,目光转向亚修。

“路西法殿下,无法再为您效忠,我也感到非常遗憾……看在附属六家的份上,今后能稍微照顾一下我的女儿吗?”

“我会的。”

“谢谢,有殿下的保证,我就可以安心的前往冥府沉眠了!”灵魂正要转身,突然又问道:“殿下,斗胆再问一句,您喜欢我的女儿吗?”亚修愣了愣,目光看向身旁的银发少女。

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眼眶下移,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那唇瓣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水,湿润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少女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口正随着抽泣轻轻起伏,包裹在黑色丧服下的挺拔乳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少女正被他拉住的那只手,似乎捏紧了些。

那只手纤细而冰凉,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却紧紧攥着他的手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亚修能清晰感受到少女掌心渗出的薄汗,以及她指尖传递来的细微颤抖——那不是单纯的悲伤,其中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期待。

他抬眼看向古蕾菲亚的脸。在父亲灵魂的注视下,少女的耳根已经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长长的银色睫毛低垂着,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她咬着下唇,那一点贝齿嵌入柔软的唇肉,留下浅浅的齿痕,又在她松口的瞬间缓缓复原,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克制动人。

“……很喜欢。”亚修微笑回答,同时不动声色地调整了握手的姿势。

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极其隐蔽地在少女的手背上摩挲。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却又带着明确的暗示——指腹沿着她纤细的掌骨向上滑动,抚过指节,最后停在手腕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那里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快得如同受惊的小鹿。

“您的女儿不仅外表漂亮。”亚修继续说,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抬起,落在了古蕾菲亚的腰侧。隔着丧服的黑色布料,他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与柔韧。他的手掌缓缓滑向她的后背,顺着脊椎的曲线向下,在腰骶处短暂停留——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却又在他手掌的温度下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瞬。

“内在也很吸引人。”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去,几乎要触及臀部的曲线边缘。古蕾菲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感觉到殿下那只手的热度正透过层层衣物灼烧着她的皮肤,而那手指的移动轨迹……正在朝着某个禁忌的方向试探。

“整个冥界,几乎都再难以找出这么出色的女孩了。”

当他说出最后一个字时,那只在她后背游走的手已经来到了臀峰的上缘。他并没有真正触碰那禁地,只是悬停在布料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用掌心的温度烤炙着那处的肌肤。古蕾菲亚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臀部肌肉的收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却又在父亲灵魂的注视下强行克制住这种本能的反应。

与此同时,亚修与她相握的那只手也开始加深力度。他不再只是摩挲手背,而是缓缓地将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一根,两根……直到十指紧紧相扣。这个动作迫使古蕾菲亚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握紧他的手,两人手掌间的汗液混合在一起,黏腻而湿热。

她能感觉到殿下拇指的指腹正按压在她手掌的敏感点上,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细微的电流,顺着臂膀一直传到脊椎,最后在尾椎处炸开一片酥麻。

古蕾菲亚小声缀泣的声音微收。

并不是悲伤消失了,而是某种更强烈的感觉正在占据她的感官。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小腹深处开始泛起陌生的暖流,双腿间的那处隐秘之地正在悄然变得湿润。这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却又在殿下的掌控下无力挣脱。

更让她无措的是,她知道殿下一定察觉了。因为他那只原本悬停在臀部上方的手,此刻终于轻轻落了下来。

没有用力,只是将整个手掌贴合在她右侧臀瓣的曲线上。黑色丧服的布料在手掌下微微凹陷,勾勒出手掌的形状。那布料很薄,薄到几乎能传递彼此皮肤的温度。亚修能感受到少女臀部肌肉的紧实与弹性,那浑圆的弧度在他掌中完美契合。

他开始用极小的幅度揉捏。

拇指和食指夹住臀肉的外缘,缓慢地捻动,像是在按摩,却又带着明显的调情意味。每一次挤压都会让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这种触感通过掌心传递到亚修的神经末梢——柔软,饱满,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紧致。

而与此同时,他手指相扣的那只手也在进行着隐秘的挑逗。他轻轻转动两人的手腕,让古蕾菲亚的手掌向上翻开,露出柔软的手心。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几乎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

“古蕾菲亚……”

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那已经红透的耳朵轻轻抖动。少女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悲伤,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殿下的舌尖快速舔过她的耳垂——只是一瞬,快得如同错觉,但那湿润的触感和舌尖的温热却真实得可怕。

“你的手在出汗。”亚修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是因为悲伤,还是……”

他没有说完,但古蕾菲亚已经完全理解了那些未出口的词句。她羞耻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为剧烈的情绪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意正在扩散,内裤的布料已经紧紧黏合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让人战栗的摩擦。

亚修显然是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因为他那只揉捏着臀部的手,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

手掌从臀峰滑向臀沟上方,指尖轻轻探入那道隐秘的缝隙顶端。丧服的布料在这里形成一道浅浅的褶皱,而他的指尖就停留在这褶皱的深处,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尾椎下方的区域。那里距离真正的禁地还有数寸距离,但这种暗示性的触碰已经足以让古蕾菲亚浑身僵硬。

“殿下……”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父亲还……”

“我知道。”亚修平静地打断她,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说话,“所以……别动。”

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命令。古蕾菲亚的身体下意识地服从了——她停止了试图挣脱的微小动作,任由殿下继续掌控她的身体。而这种顺从,反而让体内的那股暖流变得更加汹涌。

她能感觉到殿下正在享受这种掌控。他那只探入臀缝上方的手,开始用指尖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会按压到尾椎附近的敏感穴位。那里连通着脊柱神经,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头顶。

而随着这股快感的累积,古蕾菲亚绝望地发现——自己双腿间的湿润已经无法控制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缝隙正在微微张开,内里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呼吸,那片湿热的区域都会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摩擦内裤的布料,带来细微但持续的刺激。更羞人的是,她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量不多,却足以让她意识到自己身体的背叛。

亚修显然也发现了。

因为他与她十指相扣的那只手,突然用力收紧。

“啊……”古蕾菲亚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立刻咬住嘴唇压抑住。那惊呼里混杂了痛楚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她的手骨在殿下的紧握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疼痛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快感传遍全身。

“放松。”亚修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放肆。

那只在臀部游走的手,此刻已经完全探入了臀沟。他的手掌紧贴着那道缝隙自上而下地滑动,通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两瓣臀肉的饱满与紧致。滑到一半时,他的拇指突然用力,按压在了会阴穴的上方——那里距离阴道口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古蕾菲亚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按压的位置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被挤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那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在黑色丧服下或许还看不出来,但她知道,只要殿下伸手一探……

“呼吸。”亚修命令道,声音依然平静,“你父亲在看呢,古蕾菲亚。”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她从情欲的漩涡中短暂清醒。是啊,父亲就在面前,虽然已经化作灵魂,但他的视线正落在这里。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死去,却又同时在心底深处点燃了某种悖德的兴奋。

她微微低头,身体因为这种矛盾的情绪而轻轻颤抖。

而被亚修牵着的那只手,五指捏得更紧。

这一次不是出于悲伤,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抓紧——仿佛抓紧这根救命稻草,就能在这汹涌的情潮中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殿下的手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痕迹,却又在下一秒因为恐惧而松开些许。

亚修没有在意那点疼痛。相反,他享受着少女这种矛盾的反应——她的身体在诚实回应他的挑逗,理智却在拼命抗拒;她的手指时而抓紧时而松开,就像她此刻摇摆不定的内心。

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如同情人的呢喃:“你的身体很美,古蕾菲亚……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说话间,他那只按压在会阴穴上方的拇指,开始缓慢地画圈。每一次旋转,指腹都会隔着布料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丧服的布料因为被湿气浸透而变得更加纤薄,几乎已经失去了阻隔作用。古蕾菲亚能清晰感受到殿下拇指的纹路,以及那指尖传递来的温度和力度。

“不……”她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眼泪再次涌出眼眶——这一次,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这泪水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殿下,求您……别在这里……”

“别在哪里?”亚修明知故问,拇指的力道却突然加重。

他用力按压下去,指尖几乎要陷进那处柔软的缝隙。古蕾菲亚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被隔着布料间接刺激,那层薄薄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模糊而磨人,却反而放大了快感的强度。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夹住了那只作恶的手,却又在下一秒意识到这种动作只会让触碰更加深入。

“放松。”亚修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父亲希望我们好好相处,不是吗?”

这句话如同某种许可——或者说是借口。古蕾菲亚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后,原本紧绷的肌肉开始缓缓放松。是啊,父亲刚才说……要把自己真正意义上交给殿下。如果是父亲希望的话……

这种自我说服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混乱。理智告诉她这只是殿下的借口,身体却已经诚实接受了这个理由。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意更加汹涌了,一种陌生的空虚感正在小腹深处蔓延——渴望被填满,渴望更深入的触碰。

而亚修显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给予更多。

就在古蕾菲亚几乎要被快感淹没时,他突然松开了所有触碰。

那只探入臀沟的手抽了回来,重新规规矩矩地搭在她的腰侧;与她十指相扣的手也放松了力道,只是温柔地握着,不再有任何挑逗性的动作。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畔,重新站直身体,仿佛刚才那几分钟里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古蕾菲亚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和大腿内侧已经被汗水浸湿;双腿间的那处隐秘之地正传来阵阵酸胀的悸动,湿润的内裤紧紧黏合在敏感的软肉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让人战栗的摩擦。她的脸颊滚烫,呼吸依然急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刚才被撩拨起的渴望。

而最羞耻的是——面前父亲的灵魂,正用欣慰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

“那么我就可以把古蕾菲亚真正意义上的交给您了。”路西菲尔斯发出喜悦的笑声,显然对两人之间“亲密”的互动很满意,“殿下,请好好对待她……”

就在灵魂说话的同时,亚修突然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他的手从古蕾菲亚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

这个位置更加敏感,也更接近那片禁区。他的手掌完全张开,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几乎要触及耻骨上缘的柔软毛发。黑色丧服的布料在这里形成一个微微凹陷,而他的手掌就贴合在那凹陷处,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古蕾菲亚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殿下的手掌正在施加轻微的压力——不是向下按压,而是向后推,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也让双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更加隐秘地贴合的自己的大腿内侧。

“……我能看得出来,我的女儿也很喜欢殿下。”路西菲尔斯的灵魂继续说道,对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浑然不觉。

“因为整个冥界,再难以找出像殿下这么出色的男人了。”

在这句恭维说出口的瞬间,亚修的手突然向下滑了一寸。

他的指尖,终于触及了那片真正的禁地。

隔着层层布料,古蕾菲亚仍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温度和轮廓——它正按压在她阴阜的顶端,那里是阴蒂所在的位置。即使有衣物的阻隔,这处的神经末梢依然敏锐得惊人。当指腹轻轻碾过那粒微微凸起的软肉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脊椎直冲头顶。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几乎要软倒,却又被亚修及时拉住。他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仿佛那只手只是随意地搭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但古蕾菲亚知道——那根手指正在轻微地移动,指腹画着小小的圈,一遍又一遍地碾磨着那粒敏感的小核。

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那枚肉粒在指尖下变形,又在压力消失后弹回;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更多的液体被挤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后,甚至开始渗透丧服的外层。

“呃……”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眼泪更加汹涌地涌出,混杂着快感、羞耻和一种悖德的兴奋。她看向面前父亲的灵魂,那个模糊的人影正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她,完全不知道女儿此刻正被殿下用手指隔着衣物侵犯着最隐秘的部位。

这种认知让快感放大了数倍。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小腹不由自主地前挺,让那根手指更深入地按压在阴蒂上;臀肉轻轻收缩,仿佛在渴望更多的触碰;就连与他相握的那只手,也开始主动收紧手指,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渴求。

亚修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指尖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不再只是画圈,而是开始用指腹快速摩擦那枚肉粒,模仿着性交时的抽插节奏。虽然是隔着布料,但那频率和力度都已经足够让未经人事的少女濒临高潮的边缘。

古蕾菲亚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在聚集一股陌生的热流,沿着子宫蔓延到阴道,最后在那根手指的刺激下不断累积。那感觉既恐怖又美妙,让她既想逃离又想更深入。她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膝盖不由自主地摩擦,试图用肌肉的紧张来缓解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

“因为整个冥界,再难以找出像殿下这么出色的男人了……”

当父亲的灵魂重复这句话时,亚修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

他用指甲的侧面,狠狠刮过那枚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从古蕾菲亚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猛地仰起头,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脖颈的线条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痉挛般收缩,双腿间的那片湿意瞬间泛滥——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高潮了。

在父亲的灵魂面前,在殿下的隐秘侵犯下,她就这样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而亚修的手指依然停留在那里。他感受着布料下那处软肉的剧烈抽搐,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渗透布料的触感,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他缓慢地、优雅地抽回了手,重新规规矩矩地搭在她的腰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灵魂如此恭维着,渐渐化为粒子消散。

当父亲的灵魂完全消失后,古蕾菲亚的身体依然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全靠亚修的支撑才没有倒下。泪水还在不断地涌出,但此刻的成分已经复杂到连她自己都无法解读——悲伤、羞耻、快感后的空虚,以及一种被彻底征服的臣服。

她微微低头,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黑色的丧服上,已经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刚才高潮时分泌的液体渗透出来的痕迹。虽然位置隐秘,规模也不大,但在光线下依然能看出与周围布料的不同。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知道殿下一定看到了。

那只刚才侵犯过她的手,此刻正重新握紧她的手。亚修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湿了呢,古蕾菲亚。”

这句话让她浑身一僵,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辩解,想说那是因为泪水,想说是因为汗水……但那些借口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握紧殿下的手,指甲再次嵌入他的手背,仿佛这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别担心。”亚修的声音继续响起,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就像向你父亲承诺的那样。”

说着,他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再次向下滑去——这一次没有停留在禁区,而是滑到了她的大腿后侧,紧紧贴着她的腿根。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恰好覆盖在刚才液体流淌过的路径上。

古蕾菲亚能感觉到殿下正在用拇指轻轻摩挲那块湿痕,指腹划过布料的纹理,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感。那是她自己的体液留下的痕迹,此刻却被殿下的手指反复抚触……这种认知让她几乎要窒息。

“我们该回去了。”亚修终于说道,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稳,“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他松开了所有触碰,只留下那只与她相握的手。古蕾菲亚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又被他及时扶住。她的双腿依然软得厉害,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布料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刺激。

而最让她无法面对的是——她知道这场隐秘的侵犯只是开始。

殿下向她父亲承诺过会好好照顾她。

而此刻,她身体深处那依然悸动的空虚感,正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于接下来“照顾”的真实渴望。“那么我就可以把古蕾菲亚真正意义上的交给您了。”路西菲尔斯发出喜悦的笑声:“殿下,请好好对待她………我能看得出来,我的女儿也很喜欢殿下。”“因为整个冥界,再难以找出像殿下这么出色的男人了。”灵魂如此恭维着,渐渐化为粒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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