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僭越的古蕾菲亚(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9,984 字
恶魔势力的最上级家族,总共有七十多柱纯血………也就是人间界传说的所罗门七十二魔神柱,外加一些番外恶魔纯血。
当然主流还是七十二柱。
不过因为上古大战,如今已经有四十多柱纯血恶魔完全断绝了。
一一可以想象那次大战的惨烈程度。
所以之后的百多年,以萨泽克斯为首的新魔王派决定开发【恶魔棋子系统】,并从人类和其他种族中吸收新血。
菲尼克斯家族在七十二柱中排名37,上级纯血贵族里面,其实只能算中等。
不过这一族在冥界的影响力却比较大。
因为他们盛产一种能用于恶魔疗伤的药剂——菲尼克斯的眼泪。
亚修想要向魔王的宝座进发,除了自身的力量、名望以外,各大纯血恶魔贵族们的支持也必不可少。
特别是如今,正处于王族们继任魔王的关键时刻,必须抽出些时间进行社交才行。
但对于冥界的状况,亚修根本不了解,里面明明暗暗的派别关系实在太多了。
还好古蕾菲亚从小一直作为路西菲格斯家的继承人培养,很多势力的内幕都比较清楚,便亲自操刀为他安排了一份与其他贵族势力接洽的表格。
上面重点圈出了一些与路西法存在合作可能的家族,以及在议院或整个冥界有不小影响力的家族,并提出迅速去对方的领地拜访和交流的意见。
菲尼克斯自然是后者。
“路西法殿下,欢迎您莅临菲尼克斯家族。”
一行人刚刚跨出魔法阵,就见前面站了一排恶魔,为首的是一名中年人,面带热情的笑容行礼。“不用那么郑重。”
亚修微笑着对他们点点头:“这次冒昧打扰,只是私人性质的拜访……毕竟菲尼克斯的眼泪在冥界有够出名,当我想认识一下纯血贵族们时,第一个就想到了你们~v.”“哈哈,那可真是菲尼克斯的幸运。”
中年人——菲尼克斯宗主又笑着为亚修介绍了一下他身后等待的人。
依次是自己的夫人,以及三个儿子。
第三子名字叫莱萨·菲尼克斯,就是原著里跟莉雅丝缔结婚姻的对象。
根据刚才的介绍,目前的莱萨才二十岁。
虽然已经算是成年,但以恶魔动辄上万的悠久寿命来而言,甚至可以称之为年幼。
他似乎还没成为剧情里那样的花花公子,性格显得很拘谨,亚修只是好奇的多看了他几眼,立即就紧张起来。等几人分别上来见礼后,这位中年宗主才伸手一引:“欢迎您的宴席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今天务必要让菲尼克斯家族好好招待一番路西法殿下。”
于是,接下来三天时间,亚修都待在菲尼克斯家族,参加他们安排的一场场酒宴和舞会。
返回路西法德,亚修一边在古蕾菲亚的服侍下脱掉繁重的贵族礼服,一边在心里叹了口气。
“菲尼克斯家族似乎不是那么好拉拢的,每次我想要进行暗示,那位宗主都会以各种借口拉开话题。”古蕾菲亚正帮亚修把外衣的扣子解开,纤细的手指一颗颗滑过精致的金质纽扣。她靠得很近,银色的发丝几乎要扫到亚修的下巴,身上淡淡的冷香与男性礼服的熏香混合在一起。解开外衣时,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亚修胸前的衬衫布料,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下方温热的肌肤与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闻言迟疑了会儿——不是因为问题本身,而是因为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作为贴身女仆,这样的接触本属寻常,但古蕾菲亚敏锐地察觉到,今晚的气氛有些微妙地不同。空气中弥漫着宴会归来的慵懒,主人身上还残留着菲尼克斯家族特制葡萄酒的醇香,而她自己……或许是连续三天的社交让她也放松了警惕。
“殿下,您小时候没有在冥界生活过吗?”她的声音放得很轻,手继续工作着,将厚重的外衣从亚修肩上褪下。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丝绸衬衫。衬衫被汗微微浸湿了些,黏在胸腹的皮肤上,勾勒出分明的肌肉轮廓。古蕾菲亚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嗯,怎么了?”亚修侧过头,视线与她的相交。他察觉到今晚的古蕾菲亚似乎比平时更……生动。不是那种训练有素的机械般的侍从姿态,而是真正带着思考和犹豫。她那张一贯淡漠的脸上,那双紫水晶般的瞳孔里,映着他此刻有些散漫的影子。
“我们恶魔这样的长寿种,时间观其实跟人类有着很大的不同……”古蕾菲亚将褪下的外衣折叠好,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但当她转向旧衣篓时,亚修的手突然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温度透过女仆装的长袖传来。古蕾菲亚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
“殿下?”
“接着说。”亚修没有松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但要看着我说话。”
这是一个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古蕾菲亚抿了抿唇,抬起眼。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亚修眼中倒映的自己——银发,紫瞳,表情有些无措的女仆。
“殿下需要尽快扭转自己的固有观念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慢了些,仿佛每个字都在斟酌。与此同时,她的手试探性地动了动,想要继续完成工作——替主人脱下衬衫。但亚修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有放松。
“比如呢?”亚修问。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不是去解自己的衬衫,而是伸向了古蕾菲亚的衣领。女仆装的领口系着精致的缎带蝴蝶结,深黑色的缎面衬得她脖颈的肌肤愈发白皙。亚修的指尖碰到了那缎带。
古蕾菲亚的呼吸滞了滞。
“比如……人类会在第三次见面就考虑结成同盟,但恶魔可能需要三年、三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相互试探。”她的视线落在亚修的手指上,看着那修长的指节慢条斯理地勾住缎带的一端,“信任的建立不是靠言语的保证,而是漫长时光里无数细节的累积。”
“就像现在?”亚修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了。女仆装的高领松垮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古蕾菲亚没有阻止,只是瞳孔微微收缩。
“是的。”她回答,“就像现在。殿下,您正在试探我——试探我的底线,试探我作为女仆的忠诚究竟能延伸到何种地步。”
“聪明。”亚修笑了。他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腕,但那只手转而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光滑的皮肤,又下滑,停在松开的衣领边缘,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锁骨的凹陷。“那么,你的底线在哪里,古蕾菲亚?”
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古蕾菲亚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后退,应该跪下请罪,应该用最标准的礼仪拉开距离。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三天来观察着亚修与其他贵族周旋,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应对每一次试探和陷阱,某种说不清的感觉在她心里发酵——是好奇,是评估,或许还有些……被吸引。
他是如此不同。不是那些在冥界长大的、满脑子血统和权谋的纯血恶魔。他身上有人类的影子,有更鲜活、更直接的欲望。
“我的底线……”她轻声开口,同时抬起手,没有去拉拢自己的衣领,而是主动伸向亚修的衬衫。“是殿下您自己划定的。作为女仆,我服从主人所有的命令。”
她的手指触到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金属扣子冰凉,但下方的胸膛温热。她垂着眼帘,一颗一颗解开。随着纽扣的分离,亚修的胸膛逐渐袒露出来——坚实的胸肌,平坦的小腹,皮肤因为常年的锻炼呈现出健康的色泽,上面还残留着宴会厅暖光留下的些许汗湿。
当她解到最后一颗,衬衫完全敞开时,她的手停住了。不是因为完成工作,而是因为亚修握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滑,来到臀部的弧线,然后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前带了一步。古蕾菲亚几乎撞进他怀里,鼻尖抵到了赤裸的胸膛。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香水和她自己身上的冷香,一种原始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如果我说,”亚修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我想看的不是你这身女仆装,而是你完全放松、甚至失控的样子呢?”
古蕾菲亚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边轰鸣。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她渐渐紊乱的呼吸。
“那需要时间,殿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就像您拉拢其他贵族一样……您需要先建立信任。”
“所以今晚是第一次试探?”亚修的手从她腰间移到后背,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女仆装后颈的拉链头上。金属拉链被缓缓向下拉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滋啦——
布料向两侧分开。古蕾菲亚感觉到背部的凉意一寸寸蔓延。她的手臂本能地想要环抱自己,但亚修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身侧。
“放松。”他低声命令,“看着我。”
古蕾菲亚抬起眼。拉链已经拉到了腰际,女仆装的前襟完全松脱,全靠她自己的身体勉强维持着不滑落。从亚修的角度,可以看见黑色布料下隐约的白色衬裙,以及衬裙边缘露出的、一抹更深的阴影——那是内衣的肩带。
“您想要什么,殿下?”她问,紫罗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亚修带着探究和欲望的脸。
“我想要你。”亚修的回答直接得近乎粗鲁,“不只是女仆,而是古蕾菲亚·路西菲格斯——那个年轻的天才,未来可能成为魔王级强者的人。我要你的忠诚,你的智慧,你的力量……还有你的全部。”
他的手指从拉链的开口探进去,触到了她背部光滑的皮肤。沿着脊柱沟向上,划过每一节椎骨,带来一阵阵战栗。古蕾菲亚咬着下唇,抑制住喉间即将溢出的声音。
“这太……”她试图寻找合适的词,“太急了。您说过,恶魔需要时间——”
“我等不了那么久。”亚修打断她,手指已经来到了她的后颈,插入银色的发丝,握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更贴近自己。“菲尼克斯的态度你看得清楚。其他贵族也不会轻易表态。我需要一个突破口……而你就是最好的那个。”
他的嘴唇终于落下,不是吻她的唇,而是颈侧。温热的舌尖舔过跳动的脉搏,然后牙齿轻轻啃咬那一小块皮肤。古蕾菲亚浑身一颤,膝盖发软,不得不伸手抓住亚修的手臂来维持平衡。这个动作让松散的女仆装彻底滑落肩头,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白色衬裙细细的肩带。
“您这是在……强迫。”她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但手却没有推开他。
“不。”亚修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我是在邀请。古蕾菲亚,你其实也想,对不对?三天来你看我的眼神,那些逾矩的提醒……你也在试探我。你想知道这个半路出家的路西法,值不值得你押上一切。”
被说中心思的古蕾菲亚呼吸一窒。她确实在观察,在评估。作为路西菲格斯的继承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动荡的时代,选择正确的主人有多么重要。而亚修……他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一种打破陈规的、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如果您判断错误呢?”她轻声问,“如果我拒绝?”
“你不会。”亚修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来到她的肩膀,轻轻一推,就将女仆装彻底褪到了肘弯。衬裙暴露在空气中,薄薄的白色丝绸紧贴着身体曲线,能清楚地看见下方黑色的内衣轮廓,以及顶端微凸的两点。“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的掌心覆盖住她的左胸。隔着一层衬裙和内衣,依然能感受到饱满的弧度和逐渐挺立的乳尖。古蕾菲亚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但亚修的手已经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拇指精准地找到那个凸起,隔着两层布料画圈按压。
“唔……”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她立刻咬住嘴唇,但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双腿间传来陌生的酸胀感,某种湿润的暖意正在从身体深处渗出。
“看。”亚修的低笑里带着得逞的愉悦,“你已经湿了。”
他的手离开她的胸,顺着腰侧下滑,撩起衬裙的下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和丝绸之下,是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白色长筒袜里。袜口勒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亚修的手指就搭在那条分界线上,指腹摩挲着袜口的蕾丝边,然后缓缓探入袜子上方的嫩肉。
“恶魔的寿命很长,所以我们会记住每一个细节。”他的声音像最醇厚的酒,灌入古蕾菲亚已经昏沉的脑海,“比如这一刻——你颤抖的睫毛,发红的耳尖,紧咬的嘴唇,还有……”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越过袜口,来到腿根。那里已经开始变得潮湿,薄薄的内裤布料被渗出的液体浸得微湿。亚修用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处最柔软、最敏感的凹陷。
古蕾菲亚的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完全倚靠在他身上。她的手紧紧攥着亚修敞开的衬衫,指节发白。
“还有这里……”亚修的手指继续施压,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揉弄着那个小凸起——那是她的阴蒂,此刻正隔着内裤布料,在他指下跳动、肿胀。“你这里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诚实。”
“殿……殿下……”古蕾菲亚的声音破碎了。从未有人这样触碰过她。恶魔贵族之间的结合大多出于利益,床笫之事也像某种仪式,冰冷而规范。她见过父母相处的方式,也听说过其他纯血家族的故事,但从未想过……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
粗暴,直接,近乎侵犯,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亲密。他在掠夺,也在给予;在强迫,也在邀请。而她的身体,这具被严格训练、时刻保持完美仪态的身体,正在背叛所有的教条,对他给予的刺激做出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叫我亚修。”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今晚,在这里,没有殿下,也没有女仆。只有你和我。”
不等她回应,亚修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古蕾菲亚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褪到肘弯的女仆装彻底滑落,堆叠在两人之间。亚修抱着她,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前,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丝绒上。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古蕾菲亚身上投下暖昧的光影。她的银发散开,衬裙凌乱,双腿被白色长袜包裹,袜口上方那一截大腿在深色沙发的衬托下,白得耀眼。而腿心的那片阴影处,内裤已经湿成了一小片深色。
亚修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依然敞着衬衫,裤子的皮带也只是松开了,没有完全脱下。这种衣冠不整的样子,反而比全裸更具侵略性。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他单膝跪上沙发,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侧,将她困在身下,“你明明可以反抗。你有魔王级的力量,真想推开我轻而易举。但你没有。”
古蕾菲亚看着他逼近的脸,看着那双倒映着烛火和自己狼狈样子的金瞳。她张了张嘴,想说“这是命令”,想说“我是女仆”,但最终,她说出口的是:
“因为我想知道……你能做到哪一步。”
这是一句坦白。一句将主动权完全交出的坦白。话音落下,她清楚地看见亚修眼中的火焰猛地燃烧起来。
“很好。”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野兽般的愉悦与满足,“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低下头,这次终于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吮吸着,仿佛要将她的呼吸、她的意识全都吞没。古蕾菲亚的头脑一阵晕眩,只能被动地承受。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黑色的短发。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分开时,银丝牵连在唇间。亚修看着身下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古蕾菲亚,手指再次来到她的衬裙肩带,轻轻一扯,丝绸断裂。
衬裙从中间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小小的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亚修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片刻,然后直接伸手到她的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束缚松开的一瞬,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古蕾菲亚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亚修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压在沙发两侧。
“别遮。”他低语,“很美。”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古蕾菲亚的身体猛地弓起。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尖端,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汇聚到腿心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地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亚修没有放过另一边,用空着的手抚弄、揉捏,指尖掐着另一个乳尖,力道恰到好处地游走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古蕾菲亚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殿……亚修……不要……那里……太……”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亚修终于从她的胸前抬起头,看着她被情欲彻底浸染的脸。银发凌乱,紫眸湿润,嘴唇红肿,胸脯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这是他的标记,在这个骄傲的、总是保持距离的女仆身上,打下的第一个印记。
“还没完呢。”他的声音沙哑,手再次下滑,这次直接探入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指尖轻易地拨开柔软的阴唇,触到了那处滚烫湿润的入口。
古蕾菲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放开……”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打开。当亚修的一根手指缓缓插入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时,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啜泣的呻吟。
“好紧……”亚修感受着内壁肌肉的绞紧和湿热,开始缓慢抽插。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但是很湿……古蕾菲亚,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欢迎得很呢。”
羞辱的话语让古蕾菲亚的脸更红,但快感也随之攀升。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躺在主人房间的沙发上,衣衫不整,双腿大开,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肆虐。羞耻感像海潮般涌来,却又被更强烈的生理快感淹没。
当第二根手指加入,开始撑开、扩张那紧致的甬道时,古蕾菲亚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肢,迎合手指的抽插,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快感的边缘摇摇欲坠。
“要……要到了……”她哭喊着,手紧紧抓着沙发布料。
“不行。”亚修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让古蕾菲亚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她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需求。
“想要吗?”亚修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裤子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想要更实在的东西填满你吗?”
古蕾菲亚的视线落在他胯下。随着皮带松开,裤子拉链被拉下,里面勃起的性器终于显露出来。粗长的阴茎已经完全挺立,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液体。尺寸惊人,比她刚才感受到的手指要粗壮得多。
她的喉咙发紧,身体却更加湿润。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情绪攫住了她。
“回答我,古蕾菲亚。”亚修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插入,“你想要我吗?”
这是最后的门槛。一旦跨过,就再也无法回头。她将不只是路西法家族的女仆,不只是路西菲格斯的继承人——她将成为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从身体到心灵。
古蕾菲亚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三天宴会里他游刃有余的笑容,刚才分析局势时冷静的眼睛,还有此刻……他带着情欲和占有欲的金瞳。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紫水晶般的瞳孔里映出亚修等待的脸。
然后她抬起手,不是推开他,而是主动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将它引向自己早已湿透、饥渴的入口。
“进来。”她说,声音沙哑而坚定,“占有我,亚修。”
得到许可的亚修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阴茎破开湿滑的肉壁,长驱直入,瞬间贯穿了她紧致的处女甬道。
“啊——!”
撕裂的痛楚与被填满的满足感同时袭来。古蕾菲亚仰起头,脖颈绷成优美的弧线,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入散乱的银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滚烫,坚硬,充满生命的脉动,将她整个身体从内部撑开。
“古蕾菲亚……”亚修喟叹着她的名字,俯身吻去她的眼泪。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给她时间适应,手指轻抚她的脸颊,银发。“你终于……是我的了。”
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处的酸胀和陌生的渴求。古蕾菲亚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然后轻轻动了动腰——一个细微的、邀请的动作。
亚修笑了。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深深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古蕾菲亚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得放纵。她的手攀上他的背,指甲陷入坚实的肌肉。
两人在沙发上交缠,汗水、体液、散落的衣物混合在一起。烛光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放大了每一个亲密纠缠的瞬间。
这是一个承诺,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立下的承诺。没有契约,没有誓言,只有身体最深处的结合。但古蕾菲亚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和亚修的关系,将再也回不到从前。
她将不只是女仆,也不只是附属家族的代表。
她是他的。
而这个认知,在她被送上第二次、比之前更猛烈的高潮时,伴随着亚修在她体内深处爆发的灼热洪流,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事后,古蕾菲亚躺在亚修的怀里,精疲力尽,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亚修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银发,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刚刚被灌满了他的精液,此刻依然温热、饱胀。
“把礼服放进旧衣篓里。”亚修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吩咐女仆们或洗干净,或是处理掉。”
古蕾菲亚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接续之前的对话,接续她被打断的那句话。而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主人在试穿一件“新衣服”时的……小小插曲。
她抬起头,对上他含笑的眼。那双金瞳里,除了情欲退去后的餍足,还有更深沉的东西——期待、信任,以及一种近乎独占的温柔。
“我继续道,”她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努力找回被撞碎的镇定,“殿下想要获得他们的支持,乃至于今后效忠于您,首先需要花费一段不短的时间进行接触,让他们了解殿下,信任殿下,双方建立起一定的友谊……”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亚修的手下滑,抚过她大腿内侧湿润的皮肤,那里还沾着混合的体液。
古蕾菲亚的脸又微微发热,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避他的注视。
“是的,”她说,“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她顿了顿,补充道:“建立在相互试探,相互需要,以及……身体和灵魂最深处的了解之上的,一种全新的信任和关系。”
亚修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么,古蕾菲亚·路西菲格斯,”他正式地叫出她的全名,“你愿意从今夜开始,不只是作为女仆,而是作为我的顾问、我的盟友、我的……”
他没有说完,但目光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古蕾菲亚沉默了片刻。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属于他的、尚未冷却的温热,能感觉到身体上被他烙印下的无数痕迹,能感觉到某种看不见的、比契约更牢固的纽带,已经在两人之间形成。
然后她垂下眼帘,用最标准、最恭敬的姿态,在沙发上,在他依然环抱着她的姿势里,行了一礼。
“我,古蕾菲亚·路西菲格斯,路西菲格斯家族继承人,魔王级潜力者,”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誓言,“在此向您,路西法·亚修殿下,献上我的忠诚、智慧和力量。从今夜起,我的剑为您挥动,我的智慧为您谋划,我的身体和心灵,也仅属于您一人。”
停顿了一瞬,她抬起眼,紫水晶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调皮的光芒。
“当然,作为交换,我保留继续试探您、评估您、以及在您做出愚蠢决定时直言不讳的权利。”
亚修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
“成交。”
于是,在那个充满情欲、汗水和体液气味的夜晚,在路西法德的领主房间里,在凌乱的沙发上,亚修拥有了他的第一个真正的支持者——不是出于家族利益,不是出于权力交换,而是源于最原始的吸引、最直接的试探和最深刻的结合。
这只是一切的开始。
“我们恶魔这样的长寿种,时间观其实跟人类有着很大的不同……殿下,您需要尽快扭转自己的固有观念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亚修怀里坐起身,开始收拾散落的衣物。动作依然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呻吟哭泣的不是她自己。但当她弯腰拾起滑落在地的女仆装时,亚修的手再次揽住了她的腰。
“急什么。”他将她拉回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嗅着她发间的冷香和情事后的麝香,“夜还长呢。”
古蕾菲亚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放松下来。她没有再抵抗,而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是的,殿下。”她轻声应道,嘴角第一次,浮现出一抹真正放松的、几乎算得上温柔的弧度,“夜还很长……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
她一边把礼服放进旧衣篓里,吩咐女仆们或洗干净,或是处理掉,一边继续道:的决定。”
“其他恶魔贵族都是如此,殿下想要获得他们的支持,乃至于今后效忠于您,首先需要花费一段不短的时间进行接触,让他们了解殿下,信任殿下,双方建立起一定的友谊………”
“说起来,上一次在塞伦领,殿下能那么快与阿萨谢尔陛下协商好,可是极少见,也极不正常的事情……”
亚修有些诧异的看了古蕾菲亚一眼。
以女仆的身份,刚才那番话,应该是绝不能随便评置的-一提醒、规劝自家主人,那是客卿或军师的义务。
女仆只需要管理好衣食住行。
没想到一向很重视规矩的古蕾菲亚,也会逾矩啊。
当然,这也证明一一她越来越为自己这个主人着想了,与主人的关系,已经不止于附属家族的利益交换。
亚修心里不禁有些高兴。
银发少女却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非常抱歉,古蕾菲亚刚才有些僭越了。”“不。”
亚修微笑着摇了摇头,神情带着期盼,温声开口:“其实我一直觉得,古蕾菲亚只作侍女实在是太可惜了点。”“我更希望你能用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帮助我。”
古蕾菲亚默默的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平静神色,没说什么,只是再次行了一礼,小心的退出去。
亚修看着她的背影沉思了阵。
果然,想要让一位如此年轻就达到魔王级的天才强者效忠,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恶魔们在传闻中,虽然是非常狡猾的生物,擅长欺骗人,玩弄人心,从不遵守承诺。
但亚修在冥界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渐渐理解了。
(王李的)狡猾并没有说错,恶魔们确实都非常狡猾。
不过那是对待其他种族。
恶魔内部,特别是纯血贵族之间,他们的誓言是极其严格的,更何况是效忠一类的誓言。
一旦真的效忠某人,两者就相当于绑在一起了利!
所以原著里很多迷失恶魔,只要离开了主人就会受到讨伐,哪怕错的是主人。
而且古蕾菲亚是独女,从小就是作为路西菲格斯的继承人来培养的……除非路西菲格斯家族再生出个男孩,她才能卸下继承家族的重任。
记得原著里古蕾菲亚有个弟弟,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生吧。
正当亚修这样想着的时候,古蕾菲亚突然推门而入,美丽的俏颜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殿下!刚刚接到消息,我父亲……我父亲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