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冒犯我的,将永陷地狱(加料)
从神代开始的综漫 · 佚名 · 5,491 字
与亡者的对话结束后,亚修也没有放开拉着古蕾菲亚的手。他宽厚的手掌整个包覆着少女纤细的五指,拇指指腹缓慢而持续地在她手背上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和她微凉的体温。后者似乎默许了——如果放在平时,这种失礼的行为,肯定会遭来对方严厉的劝谏。
两人的手就这样保持着紧密的握持状态,但亚修的动作却开始缓慢而隐秘地变奏。他的拇指不再仅限于摩挲手背,而是开始从她的手腕处向下滑动,指尖轻轻探入她袖口的边缘,触碰到她腕骨内侧极其敏感柔嫩的肌肤。古蕾菲亚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保持着沉默,任由他的指尖在那片几乎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区域轻轻画着圈。
接着,亚修的手指继续向下,开始轻轻揉捏她的掌心。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如同在精心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拇指指腹按压着她掌心最柔软的凹陷,食指和中指则开始轻轻夹捏她纤细的手指骨节,每一次挤压都带着极细微的旋转,仿佛在测试她能承受的力度极限。古蕾菲亚的呼吸节奏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她试图维持平稳,但那刻意放缓的吸气与呼气还是暴露了她开始紊乱的气息。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随后又迅速伸直,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克制某种本能的反应。
亚修注意到了这一切,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维持着肃穆和凝重。他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细致、更加深入了。他的中指开始缓慢地滑入她的指缝之间,一点一点地撑开她并拢的五指,让她的手指与自己的手指交错起来。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姿态,远超普通握手的范畴。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指缝间微湿的细汗,以及她骨骼纤细的结构在他稍用力的交错下发出的轻微抗议声。
然后,在古蕾菲亚完全沉浸于父亲逝去悲痛的这个微妙时刻,在两人都保持着严肃对话姿态的掩护下,亚修开始了更进一步、且完全不会被察觉的侵犯。他依旧握着她右手的同时,左手看似自然地垂在身侧,但实际上,他的左手掌心已经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左侧大腿后方的裙摆。
古蕾菲亚穿着一条深色的高领长裙,裙摆垂至脚踝,从外观上看端庄而保守,是路西菲格斯家族严谨礼仪的体现。然而此刻,亚修的手掌却隔着几层裙料,精准地贴在了她大腿后侧最丰腴柔软的部位。他的掌心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揉压,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裙料下那富有弹性的臀腿交界处的饱满弧度。古蕾菲亚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但她依然保持着面向前方的姿态,脸上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有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茫然——那是某种纯粹的生理性紧张,与她此刻悲伤肃穆的心理状态完全割裂开来。
亚修的左手开始沿着她大腿后侧缓慢向上滑动。他保持着掌面贴合的姿势,以一种近乎完全静止的速度,缓缓探索着她裙装下身体的曲线。他的指节隔着裙料抵在她大腿根部的褶皱处,那里是裙摆与身体贴合最紧密的地方。他微微施力,让指尖陷入那片柔软,感受着下方肌体因他施加的压力而产生的微陷和反弹。古蕾菲亚的双腿几不可察地并拢了一些,这是一个防卫性的姿态,但在亚修持续的、稳定的压力下,她那轻微的抵抗很快就被消解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因为专注于父亲的逝去和对话的沉重,根本来不及对这个缓慢而隐蔽的触碰做出系统的抵抗反应。
然后,亚修的左手做了一个更隐秘的动作。他的小指边缘轻轻向上撩起了一点她后方的裙摆,露出了下方一截黑色的吊袜带扣环边缘和包裹着大腿的、几乎透明的黑色丝袜顶端。那片肤色在丝袜的覆盖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带着暖意的象牙白。亚修的手指没有直接接触她的肌肤,而是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开始用指腹缓慢地、沿着她大腿后侧的肌肉纹理,从外侧向内侧移动。他的动作极其轻微,幅度小到即使有人站在侧面观察,也只会以为他的左手只是自然垂落时偶然贴在了她的裙摆上。
但古蕾菲亚的身体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她的呼吸再次乱了,这一次连带着胸口也有了轻微的起伏。她那被亚修握在掌心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开始微微颤抖,指尖甚至在他的手心里轻轻蜷缩起来,像是在抓挠,又像是寻求某种支撑。亚修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右手的拇指立刻加大了在她手背上摩擦的力度,给予一种安抚式的回应,但与此同时,他左手的侵犯却更加深入了。
他的指尖隔着丝袜,终于触及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软、也最为敏感的禁区。那片肌理细腻而丰腴,因为常年被衣物覆盖而显得格外温腻诱人。亚修的手指如同一支精细的探针,开始在那里轻轻按压、画圈。他先是沿着大腿内侧的纵向线条,从靠近膝盖上方的位置缓缓向上移动,每一次按压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每一次画圈的面积都比上一次更靠近核心区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手指的触及下,那片隔着一层丝袜的肌肤开始泛起微小的疙瘩,温度也在缓慢地升高。
更隐秘的是,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此刻正交错着她右手的指缝,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开始轻轻摩擦她手指根部那几块细小的、柔软的皮肉。这种摩擦的频率很低,间隔很长,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无意识的巧合,但累积起来的效果,却如同细密的电流,缓慢而持续地刺入她的感官。古蕾菲亚的脸颊开始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红晕,那红晕并非因为羞耻或愤怒——她的表情甚至依然维持着悲伤和肃然——而更像是纯粹生理性的充血反应,如同被温水浸泡时皮肤自然泛起的淡粉。
就在这时,亚修开口了。他声音平稳而郑重,表情严肃,仿佛全身心都沉浸在复仇与交涉的事务中。但他说出的话语本身——“路西菲格斯宗主的仇一-定要报!”——与他左手正在做的、以及右手正在做的行为构成了强烈的、扭曲的对比。他的声音是严肃的,但他的指尖正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按压那片逐渐变得温热湿润的肌肤褶皱,甚至开始试着用指腹去感受她大腿根部更深处的、核心地带的形状和轮廓。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如同慢镜头一般,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长达数秒的停顿,然后再以更轻的力道开始下一次触碰。这是一种纯粹的感官调教,利用时间和持续性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在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下,开始逐渐适应、甚至产生回应。
与此同时,亚修的右手,那只与她紧紧交握着的手,也开始有了新的动作。他不再满足于指缝的交错和掌心的揉捏。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手背上突起的血管脉络轻轻滑动,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压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点——那是血液流通的关键节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跳动的频率在缓慢地、持续地加快,那种咚咚的节律通过他指腹的触感传递过来,与他左手在裙下感受到的她大腿肌肤的温度上升形成了同步的呼应。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背叛——她的意识或许还沉溺于悲痛和对敌人的恐惧,但她的肉体已经在对这种隐秘而持续的侵犯做出回应。
亚修甚至不需要去看她的脸,就能通过掌心和指尖传来的无数细微的生理信号,在脑海中清晰地构建出她此刻的状态: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刻意放慢但仍然带着微颤,双腿看似并拢直立,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无意识地轻微痉挛,那痉挛会传递到核心地带,引起更深层的、她自己都未能理解的空虚和悸动。她的身体如同一件被他完全掌握在手中的精密仪器,他正在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拆解”着她端庄外表下的生理构造,并且在这个肃穆的、充满死亡与仇恨的背景下,进行着一种纯粹的、无关情欲的“测试”和“探索”。
他左手的手指,终于在裙摆的掩盖下,越过丝袜与大腿之间的边界,触及了丝袜顶端那截裸露的肌肤——那是吊袜带结束、真正属于她身体的部分。那片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触感比隔着丝袜更加细腻温润,带着一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质感。亚修的手指如同一支冰冷的金属探针,轻轻点在了那里。然后,他以蜗牛爬行般的速度,开始向上移动,指腹平贴着那片温腻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向着她臀部的下缘进发。
这个过程的缓慢程度足以让时间本身都变得粘稠。每一个微小的位移都伴随着数次停顿和方向微调。他的手指时而按压,时而轻刮,时而以指腹画着微小的圆圈。他在全面而细致地感受她肌肤的纹理、温度的变化、肌肉的紧实度,以及随着他触碰而引发的所有细微颤抖和绷紧反应。古蕾菲亚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那是一种混杂着茫然、不知所措、以及纯粹生理紧张感的僵硬。她可能意识到了“某种不对劲”,但身体传来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缓慢、也太过于隐蔽,让她无法准确地将这种“不对劲”与亚修看似自然垂落的左手联系起来。她的理智告诉她,亚修只是在严肃地与她商议父亲的血仇;但她的身体却在告诉她,某种更原始、更不可言说的“侵犯”正在发生。
就在亚修的左手食指指腹几乎要触及她臀部下缘那弧线饱满的顶点时,就在古蕾菲亚感觉自己下半身那片被持续触碰的肌肤开始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麻痹和躁动的奇异感觉时——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开始渗出极其细微的湿意,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滑腻——亚修却忽然停下了。
他的左手极其自然地从她裙摆上移开,仿佛刚才长达数分钟的、缓慢而细致的探索从未发生过。他右手的揉捏动作也停了下来,转为单纯的握持,力度温和。他脸上的表情依旧郑重而严肃,仿佛完全沉浸在他即将说出的、关于复仇的计划中。
他停顿了片刻,在寂静中,古蕾菲亚甚至能听到自己逐渐沉重的心跳声,感受到大腿内侧那片尚未散去的、令人不安的湿意和残留的、如同细小电流般的麻痒感。然后,亚修这才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空气中刻下印记。
"至少我们要送那些杀手去冥府陪他沉眠。"
“至少我们要送那些杀手去冥府陪他沉眠。”
刚才通过跟路西菲格斯的灵魂对话,他们都了解到,凶手是一队黑袍杀手。“但是……”古蕾菲亚却显得很迟疑:“如果真是阿斯莫德家族的话……”
对于初代四位魔王,以及代表魔王的四王族,冥界所有的恶魔心里,都存在着深深的敬畏。
哪怕已经踏足魔王级的古蕾菲亚也是如此。
血脉、身份,上下阶,恶魔纯血贵族们极为讲究这些东西。“相信我。”
亚修再次握紧了少女的手,表情中带着自信:“我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见古蕾菲亚面带着担忧,似乎还要再劝说些什么,他极为强势的开口:“就这样吧,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即使是王族阿斯莫德,也必须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古蕾菲亚,你先带着路西菲格斯宗主的尸体回家族好好安葬,剩下的交给我。”语气顿了顿,他又轻声道:“刚才你父亲已经把你托付给我了……你完全可以多信任我一些。”
目送着古蕾菲亚带着尸体离开,亚修开始运用小宇宙感应周围的环境。
虽然凶手们作为专业的杀手,极为小心,根本没有在现场留下什么漏洞,但亚修可不是用传统的方式进行追踪。“东边,路西法德城外,一百公里。………”不一会儿,他就睁开眼,眸中透出杀气。
“那片隐秘的峡谷,应该是阿斯莫德家族的杀手培训地之一!”地面开始闪烁出魔力气息,六芒星魔法阵亮起幽冷的蓝光。
亚修一步跨进去,身影立即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已经到达路西法德城外,他辨认好方向,纵身飞向天空。
仅仅几分钟时间,就来到了一片峡谷的上方。
低头看去。
在被重重结界包裹着的峡谷里,接近三百名黑袍杀手正生活在里面。
他们都是一副冰冷的神色,彼此间很少进行交流,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根据气息,是他们…。”
默默感应了会儿,亚修冷冷的一笑,忽然抬拔出腰间的佩剑。
——那还是路西菲格斯前几天进献的武器,据说拥有着极其优异的导魔性和坚韧性。“杀人者人恒杀之,凶手必须惩戒,冒犯我的,将永陷地狱!”
高举的魔剑发出光芒,仿佛把冥界天空的所有紫色全都吸收进去,化为一团璀璨的光轮!
风在汇聚,发出呼啸的巨响。
亚修微微闭目,手中魔剑猛然往下挥!“【圣剑(Excalibur)!!】”
光轮带着狂风蔓延,锋利无比的气息带着冰冷的杀气,近乎切开了空间。
下方的坚固结界就如纸片般被轻易切开!“敌一▁”
察觉到异常的杀手们才刚刚来得及喊出一个音节,他们身处的整片峡谷,就已经被一股极致的剑气从中间切开!
大地悄无声息分成两半,露出宛如深渊般的黑暗裂口。
而那裂口附近的所有黑袍人,都悄无声息的泯灭了。
直到此时,空中才响起一道尖锐刺耳的呼啸声。“圣剑的效果还不错………”
亚修喃喃的开口,目光又转向下方,微微挑了挑眉。“看样子,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啊………”沉默了会儿,他放下魔剑。
正要降下身形,一道黑袍身影突然从地面冲上来。“这里可是阿斯莫德陛下的基地!你………”
当看清了亚修的模样后,他原本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一顿,表情变得越发阴冷:。…求鲜花“路西法殿下,为什么突然对阿斯莫德陛下的领地出手?”“陛下?”
亚修神色平静的道:“他似乎还没成功继任魔王之位吧?”
“至于为什么一一理由不是很简单吗,我在复仇!”他抬起手,一指对方:“还有你,我能感应到你的气息……刚才给予路西菲格斯致命一击,用魔力洞穿了他心脏的那个人,就是你!”“所以,你也去冥府陪他沉眠吧!”
亚修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带着磅礴之力,一剑砍向对方。
……0危险!危险!危险!
见到剑身上透出的那一抹莹白光芒,黑袍人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示警。
他身上魔力涌动,整个人在空中如游鱼般偏转了一下,惊险之极的与剑刃擦身而过。
但是……
下一秒,黑袍人小半边身体仿佛被无数利刃席卷切割,顿时衣衫破烂,血流如注。“那把剑,居然如此锋利?!”
他能感觉到,刚才攻击到自己的并非剑——仅仅是剑上面溢散出来的些许剑气而已!
下一秒破空声再次响起,亚修拉出音爆,如瞬移般再次接近他。
黑袍人只觉得汗毛倒竖。
“而且这位路西法………实力怎么可能——”
“或许上一次的七名最上位级杀手,包括两只邪龙,并非是古蕾菲亚解决的,而是……”“这位年轻的路西法宗主!”
“不行,一定要告诉阿斯莫德陛下,我们都小看了——”
黑袍人心里只来得及回荡这最后一个念头,视网膜就被一条带着茫茫气浪的白色细线完全占据。
无穷的杀气刹那就冻结了他的神经。
“嗤……”
已经没办法避开的黑袍人,身体瞬间被切割成光滑的两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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