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两只菜猫)
沐澜铃花 · 佚名 · 3,712 字
徐铃不是装的。她真哭了出来。
那根巨物才整根没入,她就受不住地抽泣起来,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全砸在云澜胸口。她平时那么硬气的人,在董事会上能压得对面说不出话,在云澜面前却软得像一滩被捣碎的花泥。她一边哭一边叫,嗓音又娇又碎:
“云澜……云澜你轻点……真受不了……我里面好胀……你太大了……别这么快……”
云澜抱着她,没说话,也没停。他只低下头,一下一下亲她的眼睛、鼻尖、嘴角,像在安抚,又像在纵容。
他的手覆在她后腰,把人往怀里按,下身却毫不含糊地向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那些没说完的话都撞散。徐铃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攀着他,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细痕。
她后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泪水混着汗,从下巴滴落,又在锁骨处停住。两条腿止不住地抖,连膝弯都泛红。
林沐萱在旁慢慢缓过神,支起身子看。她没见过徐铃哭成这样。徐铃总是傲的,连在床上都要争。可此刻,她软得像个第一次被疼爱的小女孩,又娇又惨。
“云澜……爸爸……你疼疼我……”徐铃迷糊间叫出“爸爸”,又抽噎着往他怀里钻。云澜眼神一软,动作缓了些,可那股蛮横仍在。他低头亲她下巴,温声道:“疼。但你也想要,对不对?”
徐铃把脸埋进他颈窝,哭着“嗯”了一声。云澜不再说话,只抱得更紧,像要把她从里到外都肏软、肏化,化成一汪水。林沐萱挪过来,从侧面亲了亲徐铃汗湿的肩头,又凑到他耳边,气声说:
“爸爸真坏。”云澜低低笑了一下,眼里像烧着火。他含住徐铃的耳垂,哑声说:“今晚不坏,怎么喂饱你们。”
徐铃已经跪不住了。她整个人瘫在云澜怀里,两条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只能由他掐着腰,半托半按地钉在那根粗物上。
她上身伏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肩,呼吸又碎又烫,哭声全闷在他颈窝里,软得不成调。
云澜没给她逃的机会。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腰,一手按着她的臀,每次都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撞回去。
那力道又深又重,像要把她的意识都撞散。徐铃被顶得往上耸,腰却软得往下塌,整个人像朵被暴雨打湿的花,枝蔓全缠在他身上,只有挨肏的份儿。
“云澜……不行了……真不行了……你饶了我……”她哭得发颤,脚趾蜷着,小腿一抽一抽。眼泪流了他一肩,也分不清是汗是泪。
云澜偏过头,亲她通红的耳垂,又去含她哭肿的下唇,动作很温柔,与下身那又狠又沉的节奏判若两人。他低低道:“不是你要的吗?怎么又求饶。”
徐铃抽抽搭搭,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只一遍遍叫他名字,叫爸爸,叫老公。林沐萱靠过来,从旁抚着她的小腹,摸着那被顶得微微鼓起的轮廓,轻轻“嘶”了一声:“好深。”
云澜看她一眼,眼里像有火,又像有笑。他架起徐铃一条腿,换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她最里面那块软肉,逼得她全身一抖,连哭音都尖了几分。
徐铃仰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半张,像要喊,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云澜一下比一下更狠,像要把这几个月欠的都补进去。他汗湿的额发贴在眉间,衬得那双眼睛又深又野。
徐铃终于彻底软了,连抓他肩膀的力气都没有,只像只被揉坏了的猫,缩在他怀里挨着、哭着。云澜低头,抵着她满是泪的侧脸,低低道:“哭成这样,还咬我这么紧。”
徐铃已经说不出话了。林沐萱在旁轻轻一笑,小声说:
“她越哭,你越舍不得停。”云澜没否认,只把徐铃又往怀里按了按,顶得更深更重。夜还长,窗外桂花香被风吹得满室都是。
徐铃还缩在云澜怀里发抖,花穴里满满当当全是他刚灌进去的精液。
她的小腹微微发胀,腿间又热又湿,整个人像从蜜里捞出来的,连抬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云澜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没急着再来。
他掰开她的腿,俯下身,舌尖在她会阴轻轻一滑,直舔到后方那个微微翕动的小口。
徐铃浑身一抖,带着哭腔“啊”了一声。他掰得更开,舌面碾着那一圈褶皱,慢慢地、由外到内地舔。
她里面还很敏感,被他一碰,小腹就开始抽。屁眼缩得厉害,像抗拒,又像勾引。他越舔越深,舌尖顶进去,一下一下地扫,又软又烫。
徐铃几乎哭出声,手指死死抠着床单,臀部无意识地往他嘴里送。
“别舔了……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她抖得厉害,腰都弓起来。云澜没停,反而更用力,整张脸埋进去,高挺的鼻梁压着她会阴,舌根磨着那处嫩肉。
徐铃突然仰起头,整个人像被电击似的抽搐几下,后穴里涌出一股热液,竟被生生舔到了高潮。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睛失焦,泪水糊了满脸。云澜这才直起身,用指腹抹了把嘴唇,面上还是淡淡的。
他跪到她腿间,扶着自己,龟头轻轻抵住那被舔得湿软的穴口,不急着入,只在外头来回磨。徐铃抖得更厉害,又怕又想要,哭着叫他:
“你进来……别磨了……快点……”
他低低笑了一下,龟头微微往里一顶,又退出,再顶,再退。徐铃被磨得发疯,抬腿去勾他的腰,却被他一手按回去。他哑声说:
“求我。”徐铃哭得断断续续:“求你……求爸爸……操我……操我屁眼……”他这才一点点挺了进去。徐铃仰起脖颈,叫都叫不出来,只张着嘴,像被慢慢撑满。夜还长,桂花香比刚才更浓,甜得像要把整间屋子都腌进蜜里。
徐铃仰面陷在床褥里,两条腿被云澜分得很开,膝弯压向胸口。她的身体还在发抖,花穴刚被灌满,臀间早已湿成一片,菊穴口那圈嫩肉水光淋漓,又粉又嫩,因为刚才被舔过,正小口小口地翕动着,像一朵半开的蕊。
他扶着自己的龟头,抵上去。那口儿极小,比花穴还窄,软得厉害,只被顶了一下就朝里缩,又被自己的湿液黏着,微微分开。
云澜没使力,只一下下地点着,龟头碾着穴口,磨出细小的水声。徐铃叫不出声,小腹直抖,穴口越发烫得厉害,像要从那一点开始化开。
“放松。”
云澜低声说,手按着她的腿根,虎口处全是她自己的潮水。徐铃抽着气,努力把腰往下沉,菊穴努力张了张,却只吞进去小半个头。
那圈褶皱被撑得发白,又弹回来,像皮筋似的箍着。他退出来,又用龟头沾了沾她股间的湿液,重新顶入。
这次深了些,龟头前端一点点陷进去,四周的软肉像有吸力,慢慢裹住他,又紧又热。徐铃仰起脖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声音又轻又碎:
“好胀……爸爸……好大……”
云澜没说话,只继续往里压。那口儿被撑成极薄的粉圈,牢牢含着他的冠状沟,进半寸,退一点,再进半寸,像一场温柔的拉锯。
终于,整个龟头滑了进去,徐铃整个人像被钉穿似的弓起身子,小腹猛地一抽。他停下,俯身吻她张开的嘴,把她的哭喘一起吞进去。徐铃缓了半晌,才用气音说:
“全都进来……我要你。”
他低笑,挺腰,慢慢推到最深。徐铃连脚趾都绷直了,菊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像为这一晚,已经等了太久。
林沐萱懒懒地趴在床头,脸贴着云澜的枕头,腿还软着,身上只盖了半截薄被。她听见徐铃那一声又轻又碎、像被操得魂都没了的哭喘,偏过头去看她。
徐铃正被云澜从后面压着,整张脸埋在床单里,露出的一点侧脸红得厉害,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
“你笑什么……嗯……你刚才也没好到哪去。”
话没说完,尾音就被撞碎了。
林沐萱笑了一声,声音软得发腻:
“我可不像你。我刚刚还求他快一点,这会儿能躺着看你挨操。还好老公先操我,不然今晚被里里外外操透的就是我了。”
她说着,还故意伸手戳了戳徐铃发颤的肩胛。徐铃偏过头,眼角全是水光,狠狠瞪她一眼。可那眼神一点力气都没有,像被操软了骨架的猫,又凶又可怜。
云澜没停,反而在她菊穴里磨得更深。徐铃闷哼一声,手在后面乱抓,被林沐萱一把扣住。林沐萱把她指尖拢在掌心,小声说:“徐姐,你现在像被爸爸抓回来教训的坏女儿。”
徐铃喘着,嗓子都喊哑了:
“你……你等着……等我缓过来……你也别想跑。”
林沐萱眨眨眼,笑得明媚:“我就在这儿呢。哪儿也不去。”话音未落,徐铃又被顶得哭出来,整个人向下塌去,只剩屁股还高高翘着,像朵被雨打乱的花。林沐萱没再逗她,只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她的手背。云澜从身后看她们一眼,眼底浮起极淡的笑意,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徐铃的魂也一并撞散。
天快亮时,云澜才终于放过她们。两个妈妈并排趴在大床中央,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枕头歪七扭八,被子早滑到地上。
林沐萱的屁股红成一片,像被晚霞抹过,腿间湿得厉害,菊穴还微微张着小口,合不拢。徐铃更惨,从腰到臀全是他掌心留下的浅红印子,稍动一下腿根就酸得发颤,像每一块骨头都被抽走了。她脸半埋在枕里,声音又哑又轻:
“云澜,你混蛋。”
林沐萱闻言,也闷闷地跟着哼:
“就是。哪有这么凶的。天都快亮了。”
她边说边往云澜那边挪,动作又慢又委屈,最后整个人贴到他胸口,把脸埋进去。徐铃也从另一边贴上来,伸手环住他的腰,像只刚被欺负狠了的猫,又凶又黏。她鼻尖顶着他的锁骨,闷声说:
“你不哄我,我就不动了。”
云澜低头看她们,一夜没怎么睡,眼里也有几分倦,但整个人仍稳。他抬起手,一边一个轻轻搂住,声音低沉又温柔:
“没说不哄。是我不好。”
林沐萱“嗯”了一声,像被顺了毛,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徐铃却不满足,仰起脸,眼睛红红的:“怎么哄?”云澜看着她们,没多说话,只慢慢低下头,在林沐萱额上亲了亲,又去亲徐铃的眉心,接着是鼻尖、脸颊、嘴角。像雨点,又轻又密。
徐铃终于软下来,把脸埋回他颈窝里,小声说:“这还差不多。”林沐萱也笑,闭着眼,像要在他怀里睡过去。窗外天光大亮,鸟叫从梧桐叶间漏进来。
云澜把被子扯起来,盖在三个人身上,低低道:“睡吧。今天不起床了。”两个妈妈同时“嗯”了一声。这一次,连最傲娇的徐铃,都乖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