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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节

第六十章(久违的性欲)

沐澜铃花 · 佚名 · 3,677 字

夜里十一点,徐鹃和徐融都睡熟了。林沐萱和徐铃一人一个,轻手轻脚地把孩子放进婴儿房的小床里,又各自在被角边亲了亲,才小心翼翼退出来。门才合上,两个人就像早有预谋似的往主卧走。云澜刚冲完澡,正站在床边擦头发。

他只穿了条居家长裤,上身还带着水汽,没干透。这些日子带娃、做饭、搬东西,他整个人比从前更结实了些,腹肌线条深而利落,肩背也宽了一圈。林沐萱只看一眼,就觉得自己像被热风扑了一下。徐铃没说话,从背后直接抱上去,脸贴在他温热的脊背,小腹贴着他后腰,双手扣在他腹前,摸得毫不犹豫。云澜动作顿了一下,只低声说:“头发没擦干。”林沐萱已经绕到前面,踮起脚,双手勾住他脖子,仰头就亲上来。

吻是甜的,又急又软,像积了很久的潮水终于漫过堤坝。她舌尖探进去,勾着他的,又吸又缠,像要把这些天缺的全都讨回来。云澜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徐铃从后面吻他的后颈、耳后、肩胛,唇又热又湿,沿着脊线慢慢往下。

林沐萱喘息越来越重,手顺着他胸口往下摸,指尖划过腹肌,停在裤腰处。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软又颤:

“云澜,我好想你……不是想你的手。是想你。”

徐铃也从背后转过来,一口咬在他肩头,又轻又狠:“妈妈也馋。怀徐融的时候,你回回都只用手。真当自己是圣人?”云澜被她们一前一后夹着,耳朵红透了,呼吸也重起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把徐铃也拉过来,低头吻她。吻得比平时都凶,像在回应她所有没说完的委屈与撩拨。林沐萱贴上去,三个人重新缠在一起。窗外的桂花被夜风一吹,簌簌落下来,香得人头皮发麻。他分开她们时,嗓音已哑得不成样子:“今天,谁先?”林沐萱和徐铃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一起。”

主卧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把整间房浸得像蜜。林沐萱和徐铃一左一右地跪坐在床上,都是产后更显丰润的身子。生过孩子的缘故,腰身虽回去了,胸臀却比从前更饱满,皮肤白得润泽,像吸足了水。

两人都只穿薄薄的吊带睡裙,被灯光一照,曲线若隐若现。徐铃黑发披着,眼尾还带点挑衅。林沐萱脸颊早红了,可眼睛却不肯移开,直勾勾地盯着云澜。

云澜没再说话。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她们。孩子带得多,他整个人都沉了些,肌肉线条却更利落。昏光下,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被热意笼罩的岩石。

他解裤扣的动作很慢,像给她们反悔的余地。但两个妈妈谁也没躲,反而都轻轻屏了呼吸。长裤落地,最后那层布料褪下时,那根久违的肉棒终于弹出来。粗壮,笔直,青筋盘踞,龟头已湿。

他这些日子没怎么碰她们,只用手和嘴伺候,积得又满又烫,比从前更骇人。徐铃只看了一眼,身子就软了。林沐萱咽了下口水,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谁先?”他开口,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林沐萱还强撑,小声说:“一起。”徐铃也扬了扬下巴,可声音已经发虚:“你先躺下。”云澜没依她们。他单膝跪上床,先攥住林沐萱的脚踝,把她拉过来。林沐萱低低叫了一声,整个人就陷进他身下。

他扯下她的吊带,一对丰乳弹出来,奶水涨得发亮。他低头就含住,吸得狠。林沐萱“啊”地仰起头,脚尖都绷直了。

徐铃从旁贴上来,从背后抱他,胸脯压着他,手指往他腹下探,一把握住那根滚烫。云澜喉结滚动,从林沐萱胸前抬头,偏过去吻徐铃。那吻又深又重,像要把她舌头都吞下去。徐铃被亲得发软,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云澜松开她时,她眼里全是水光,像熟透的果。

他重新压住林沐萱,就着徐铃握着的那根,抵在她腿心。那里早就湿得不像话。他没再问,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林沐萱哭似的叫出来,双手抓紧他的肩,指甲陷进去。云澜没留情,进去就开始动,又重又深,撞得她连声都碎掉。徐铃从后面贴住他,喘着,不停吻他的耳朵和肩。

他知道她馋。他一边操着林沐萱,一边反手把徐铃捞到身侧,手指探进她腿间,两根并进,拇指揉她。徐铃呜咽一声,腿都颤了。林沐萱被操得直往上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却不是疼。她叫了声“爸爸”,嗓子又软又媚。

云澜听得眼睛发沉,动作更凶。徐铃咬着他肩膀,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满屋子都是水声和喘息,窗外的夜都像烧了起来。

林沐萱里面又热又紧,像从没被进入过一样。云澜只进了半截,就被她绞得额角青筋微跳。她整个人都在颤,腿根贴着他的腰,脚趾蜷紧,呼吸断成一截一截。他再往里顶了顶,她眼角立刻湿了,声音像从嗓子里挤出来,又轻又碎:“……爸爸,慢点……太撑了……”

徐铃从背后贴着他,听见这声,低低地笑,气息喷在他耳后:“太久没吃,都缩回去了。”林沐萱顾不得回嘴,只觉那根东西像要把她重新凿开。她的腰不受控地扭,想躲,又被云澜按住胯骨。

他慢慢往里磨,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入。林沐萱张着嘴,却叫不出来,只不停吸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团奶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奶水都被挤出来些,顺着肋下淌。云澜俯下去,亲她的眼睛,吻她的唇角,身下开始小幅抽送,又缓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林沐萱眼泪越掉越多,手攀着他,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徐铃也不急着要,只从侧面亲他,从耳垂到肩胛,再到他绷紧的腰线。

她看着他带着汗的侧脸,眼底那点挑衅早没了,全成了滚烫的渴望。林沐萱被操得渐渐失了神,只会喊他:“云澜……云澜……好深……”云澜低头含住她耳垂,哑声说:

“这就深了?才刚开始。”话落,腰上力气又重三分,床垫都被压得吱呀响。林沐萱终于哭出来,却不是痛,是太久没被他这样填满,爽得发疯。徐铃在旁夹紧了腿,小腹酸软,已经湿得不像样,只等他来收拾。

林沐萱刚被灌满,小腹又酸又胀,整个人瘫在床单里,腿合都合不拢。她以为自己能歇一会儿,可云澜只停了几秒,就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着,臀被高高托起。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软又沙:“云澜……我不要了……真的吃不下了……”

他没应,只俯下身,从她后腰一路亲下去,最后停在臀缝。舌尖贴上去时,林沐萱浑身一抖,像被细小电流抽过。他舔得慢,却极深,绕着那圈细纹打转,又用舌面整个压上去,湿淋淋地往上顶。

林沐萱起初还绷着,后来连哭都哭不出,只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抽去骨头,软得直往下塌。他把她臀抬得更高,又舔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龟头抵上去。只刚顶进半个头,林沐萱就抽紧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半晌才挤出一句:

“……不行……会裂开……”

云澜没动,只俯下去,贴着她后颈,低低说:“放松。你吃过的。”

林沐萱哭着摇头,又点头,眼泪把枕面浸湿一片。他继续往里推,寸寸逼入,又慢又稳,像把一柄热铁慢慢钉进她的身体。林沐萱仰起脖子,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却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张着嘴,像搁浅的鱼。

徐铃在旁边也早已不安分。云澜空出的一只手从侧边探过去,顺着她腿间一抹,满手湿滑。他并起两指,缓缓插进去。

徐铃轻喘一声,整个人向后仰,脖颈划出柔软的弧。她下面早就被他玩得红润,花穴像熟透的果肉,一碰就出水。他抽送得又快又准,每一下都压着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拇指还抵在阴蒂上揉。

徐铃咬住下唇,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呻吟,小腹剧烈起伏。她偏过头,看见林沐萱正被粗长柱身从后面一寸寸钉穿,而自己腿间全是黏腻声响。

一时间,屋里像浸在蜜与潮里。云澜呼吸沉得可怕,却仍一声不吭,只用越来越深的抽插,把两个人都往极限里推。林沐萱终于发出一声极细的尖叫,身体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整根绞断。徐铃也在这时弓起身,一股水喷在他手上。

两个人都像被浪头打翻的船,一个趴着,一个瘫着,只有他在中间,还硬得发烫。

林沐萱被放开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她趴着,臀还微微翘着,随着呼吸一下下颤抖。那口被肏透的肉穴已经合不拢,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穴口慢慢往外淌,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黏滑。

云澜缓缓拔出,那根巨物仍旧硬得发红,柱身沾满沫子,亮晶晶的,牵出几缕淫靡的丝,像刚被从肉蚌里抽出的热铁。他低低叹了口气,像是连自己也有些忍得发疼。

徐铃早已脱了睡裙,赤条条地靠过来。她先把林沐萱腿间流出来的白浊用手指刮起一点,像品尝似的抹在自己唇上,又伸出舌尖,缓缓舔去。然后她俯下身,张嘴把那根肉棒含进去。

她一边用舌面卷过柱身,一边喉咙轻轻吸着,吃得又深又慢,像要把林沐萱的味道和他每一根青筋都尝尽。云澜手指插进她发间,不轻不重地扣着,低声道:

“舔干净。”

徐铃抬起眼看他,眼尾又红又媚,呜咽般地“嗯”了一声,反而吃得更深。林沐萱偏过头,半睁着眼看他们,嘴角动了动,没力气笑,只迷迷糊糊地骂了句:

“两个……坏东西。”

徐铃不理,直到把那根东西从顶到根都舔得水滑透亮,才慢慢吐出来。她直起腰,跨坐在云澜身上,扶着他的肩,自己往下坐。可刚吞进小半,她就整个人抖起来,呼吸像被烫过,仰着脖子直抽气。

“你急什么。”云澜扣住她的腰,不让她一次坐到底。徐铃咬着唇,眼睛湿得厉害:“你这么久没真正进来,我忍不了……妈妈快被你憋死了。”云澜盯着她,眼神暗得能滴出墨。他不再拦,只托着她的臀,一寸一寸往下按。徐铃叫得又长又软,像被慢慢劈开,从尾椎一路麻到头皮。

林沐萱在旁轻轻笑了,哑声说:“徐姐,你也有今天。”徐铃没空理她,十指陷入云澜肩头,像一尾被钉住又挣动不已的鱼。夜风从窗缝漏进来,吹得满屋腥甜。那根巨物终于整根没入,徐铃浑身一绷,竟直接小死过去一次。云澜抱紧她,一下一下向上顶,又深又狠,像要把这些日子亏欠她的,全都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