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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四十四章(徐铃的攻略历程)

沐澜铃花 · 佚名 · 3,267 字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回荡,菊穴含着他慢慢软下来的柱身,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她趴在他胸口,侧脸贴着他的锁骨,手指在他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把她汗湿的黑发照得微微发亮。

“……云澜。”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餍足后特有的软糯鼻音。她的指尖停在他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按了按,“你知道妈妈是从哪个瞬间开始被你攻陷的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指穿过她还微微潮湿的黑发,指腹在她头皮上缓缓揉着,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不是你在巷子里挡在妈妈面前的时候。那个瞬间是心动——但不是沦陷。你那一脚把那个黄毛踢飞的时候,妈妈站在你身后看着你的背影,觉得心跳得好快,觉得我儿子怎么这么帅。但那还是妈妈对儿子的骄傲——你看,我的儿子会打架了,会保护妈妈了。我那时候还在嘴硬,还在用‘我是你妈妈’这个身份给自己找借口。”

她把脸往他锁骨上蹭了蹭,声音越来越软,“也不是在车里把第一次给你的时候。那个瞬间是把自己交出去了,是决定‘妈妈不想只当你的妈妈了’。但那是生理上的,是身体先投降了,心还在挣扎。你记不记得我当时一边被你操一边还在嘴硬,说‘妈妈只是在教你生理课’。现在想起来——哪有妈妈被儿子操到哭着叫老公还说是生理课的。全世界最嘴硬的就是我。”

“……是哪个瞬间。”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声音低低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后背,隔着汗湿的皮肤缓缓画着圈。

“是你罚我三十下屁股之后,把我从腿上捞起来抱进怀里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睫毛扫过他的锁骨,嘴角那个翘起来的弧度又软又甜,“你一边拍我的后背一边说‘惩罚结束,徐铃女士,起来吧’。我说‘起不来’,你叹了口气,然后叫我‘妈’。那个‘妈’字你说得很轻,尾音微微拖长了半拍——不是责备,不是无奈,是那种‘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

我趴在你怀里,屁股还在发烫,你拍我后背的节奏和以前我哄你睡觉时一模一样。那时候我就想——完蛋了。我的儿子把我当成需要被照顾的人。我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我照顾别人,从来都是我说了算。但你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淋了雨的猫被人捡回家了。那种被人好好珍惜的感觉,我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是我儿子给我的。”

她说到这里,鼻子又开始泛酸,但她没有停。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然后你又说‘看了又哭,哭了又要我揉,麻烦’。嘴上说麻烦,手指还在帮我揉屁股。我当时趴在你腿上哭了好久,你揉了好久。后来我半夜起来看你的日记,你又把我抱到腿上揉屁股。

那时候妈妈就知道,妈妈在你面前再也不用当什么女强人了。签合同也好,开会也好,跟人谈判也好——那些都是外面的徐总。在你面前,我就是个爱哭鬼。以前我不敢在任何人面前哭,连在你爸面前都——不对,你爸也没见过我哭。

但你不一样。你第一次帮我擦眼泪的时候,我就觉得——可以哭的,在这个人面前哭是安全的。他不会嫌我烦。他不会觉得我软弱。他只会用手指帮我擦眼泪,然后用那种淡淡的语气说‘又哭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后来你叫我老婆。就两个字。你叫得那么自然,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好像妈妈本来就是你的老婆。我当时菊穴里还含着你的肉棒,整个人被你操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你吻着我的后背,在我耳朵后面说‘老婆’。不是‘妈’,是‘老婆’。

你知不知道那两个字对妈妈的冲击有多大——妈妈这辈子签过无数合同,从来没有哪两个字能让我腿软。‘老婆’两个字让我腿软了。你帮我擦汗的毛巾我一直放在床头柜里舍不得洗。你帮我揉屁股的那条毯子我偷偷收进了衣柜。

你第一次在厨房门口叫我‘妈’的时候,我在心里回了一百遍‘妈妈在’。你第一次主动亲我额头的时候,我差点就在客厅里当着沐萱的面哭了——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你的嘴唇贴在我额头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个小女孩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礼物。”

她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用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看着他。眼眶是红的,睫毛是湿的,嘴角却是弯的。“我是你妈妈。你是我儿子。但在你面前,我只想当一个随时随地可以撒娇的笨蛋。你以后不准嫌我烦,不准觉得妈妈太爱哭了,不准把我的糗事告诉公司里的人。不然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他看着她,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几不可察的弧度。他的拇指还停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擦过那里一颗新渗出来的泪珠。

“……我就不给你做早饭了。不对,我做不到。那我就只做溏心蛋,不放培根。不对,我也做不到。那我就——我就——算了,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就是被你吃得死死的。你开心了吧。”

她气鼓鼓地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牙印,像是在为自己的“暴行”道歉。她闭上眼睛,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觉得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在那个午后,让林沐萱帮她说出了那句——“我是云澜的妈妈。”

他的腰胯最后一次深深顶入,整根柱身埋进她菊穴最深处,龟头抵在她肠壁尽头,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猛地喷射出来。不是之前射在林沐萱体内时那种克制的、分次释放的节奏——是攒了一个月的、压抑了三十天的、全部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而有力地打在她肠壁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冲击得整个人都弓起了背,菊穴疯狂地痉挛着,肠壁死死绞住他的柱身,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和他汗湿的侧脸。她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正在涌入她体内深处,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腹壁轻轻弹跳一下。她的肚子正在慢慢鼓起来——不是错觉,是真的在鼓起来。他射得太多了,精液混着她的肠液在肠壁深处积聚,隔着小腹薄薄的皮肤,她能肉眼看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

“……云澜——你还在射——你明明刚才在沐萱里面射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有这么多——妈妈的肚子——你看看妈妈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你是把存了一个月的量全给妈妈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惊叹,手指颤抖着覆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她能感觉到他柱身青筋跳动的频率正在慢慢减弱,但精液还在往外涌,温热的、黏稠的、属于他的精华正在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肠壁深处。

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腹,又抬头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侧脸,嘴角翘起来的弧度里有餍足,有无奈,有撒娇,还有一种“我这辈子都拿你没办法”的认命感,“你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射了那么多次,每次射都这么多——妈妈这辈子都败给你了。从身体到心,全部都是你的。你满意了。”

他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伸出手掌轻轻覆在上面,感受着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温热的涌动。然后他的腰胯缓缓后退。柱身从她菊穴口慢慢滑出,嫩红的括约肌紧紧箍着青筋跳动的皮肤,每拔出一截都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啵”响,每拔出一截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冠状沟碾过她肠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时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铃铛叮叮当当地一阵乱响。当整根柱身完全滑出时,她的菊穴口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嫩红圆口,穴口嫩红的黏膜被撑得微微外翻,浓稠的白浊从那个小圆口里缓缓溢出来,顺着黑丝连裤袜的破口边缘往下淌。

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的脸颊,力道温柔,像是在捏一只不听话的猫。他把她拉近自己,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温柔。“……笨妈妈。干嘛插这么深。下次自己坐的时候,留一点在外面。全部吞进去,你每次都胀得难受。”

“……妈妈乐意。妈妈要把你的全部——身体的全部,心里的全部,精液的每一滴——都吞进去。一点都不剩。胀就胀,反正有老公揉。”

她被捏着脸颊,嘴巴微微嘟起来,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但那份傲娇和餍足却怎么都藏不住。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菊穴口还在往外缓缓溢着他刚灌进去的浓精,小腹还微微鼓着,但她的嘴角已经翘起来了,翘得高高的,完全不像一个刚被操到哭了两次的女人。

窗外梧桐树沙沙地响,绿萝的藤蔓在夜风里轻轻晃动,铃铛在床头柜上发出最后一声细碎的脆响。她闭上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觉得自己这辈子最败给他的事,就是爱上了他。而她败得心甘情愿,一点也不想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