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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四十二章(你自己来)

沐澜铃花 · 佚名 · 4,486 字

他的手指停在她菊穴口,隔着黑丝连裤袜薄薄的尼龙面料,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圈嫩红的褶皱正在轻轻翕动。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刚才那些关于未来和女儿的告白还回荡在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里。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声音低哑而温柔。

“……妈,这次你自己来。”

他双手握住她黑丝包裹的臀肉,拇指按在她尾椎骨两侧的腰窝上,隔着丝袜在她菊穴口上方轻轻一戳。黑丝连裤袜的纤维在他拇指的按压下发出极细微的撕裂声,尼龙面料被撑开了一个拇指大的小口,刚好露出菊穴口那一圈嫩红的、正在微微翕动的褶皱。

她感觉到丝袜的纤维在臀缝间断裂,那份微凉的空气触感让她菊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他微微抬起腰,龟头抵上了那个丝袜破口处,柱身青筋的跳动隔着薄薄的黏膜传进她的肠壁深处。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他能感觉到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菊穴口本能地收缩着,嫩红的褶皱一下一下地轻轻含吮着抵在入口处的龟头顶端。

“……你上次说,下次让你主动。今天你自己来。想多慢都行。自己感受他,自己吃进去。”

他的声音低哑而平稳,像是在鼓励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拇指在她腰窝上缓缓画着圈,帮她放松还在微微发抖的括约肌。

徐铃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但她的下巴微微扬起,恢复了七八分徐总式的傲娇和不服输。她用那种沙哑而柔软的、带着撒娇鼻音的声音轻轻哼了一声。

“……你学坏了。以前都是你自己来,今天让妈妈自己坐下去。你明明知道妈妈会害羞。你明明知道妈妈光是看着你的那个就会腿软。你还把妈妈的丝袜弄破了——这条丝袜很贵的,是专门为今天买的。等下一定要你赔。你就是在欺负妈妈不会拒绝你——要是公司里的人知道我徐总在床上被儿子指挥自己坐下去,股价都要跌一半。”

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已经撑着从他胸口慢慢直起身来。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手指微微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指甲轻轻掐着皮肤。黑丝包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臀悬在他小腹上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臀间那根粗壮的、青筋跳动的柱身,龟头正抵在她菊穴口那一圈嫩红的褶皱上。

丝袜的破口刚好露出菊穴,周围的黑色尼龙纤维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像一个完美的瞄准框。柱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黏膜传到她肠壁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正在渗出微涩的透明黏液,刚好滴在她菊穴口上,滑腻的,温热的,和她自己渗出来的肠液混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臀缓缓往下沉。龟头顶开了菊穴口最外缘那圈括约肌。她咬住下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好大——每次都是这么大。明明上次才被他操过,明明他的尺寸她早已烂熟于心,但每次重新进入的时候那份饱胀感还是让她觉得自己的肠壁正在被重新撑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那一圈微微凸起的棱边正碾过她肠壁上每一道嫩红的褶皱,每推进一寸,她的腰就软一分,臀肉就颤一下,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响一阵。

“……云澜——太大了——妈妈真的——每次都觉得你的比上次更大——你是不是又偷偷长个子了——这一个月你除了做题是不是还偷偷练了什么——”

“……没练。是你一个月没做,忘了。”

“……胡说。妈妈的屁眼才不会忘。它记得清清楚楚——上次在车里的尺寸,上上次在床上叠着沐萱一起操的尺寸,再上上次你把妈妈按在浴室墙上操的尺寸——它都记得。是你的太大了。不是妈妈忘了。是你的太大了。它需要时间——你让妈妈慢慢来——已经进了三分之一了——你在里面不要动——别突然往上顶——妈妈会受不了——”

她咬着嘴唇,闭着眼睛,一滴泪珠从她睫毛上滑落,沿着她潮红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他的锁骨上。她的身体缓缓下沉,菊穴一寸一寸地吞入他的柱身,脸上那副强撑的傲娇表情和他身下那根粗壮到让她腿软的肉棒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她在商场上签下千万合同从不眨眼,此刻却连坐到底都做不到,只能扶着他的肩膀一点点往下沉,每沉一寸都要停下来喘好几口气。

他伸出手,手掌轻轻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正在她体内慢慢推进,隔着薄薄的腹壁,他掌心的温度和柱身在她肠壁深处的温度叠加在一起。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慢一点。不着急。你做得很好。比上次进步很多。上次你在车上连三分之一都吞不下去,现在已经过半了。放松,深呼吸。对,就这样。你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老婆,你什么都能做到。”

“……你在哄小宝宝吗。妈妈不是小宝宝。妈妈是生过你的人。你这种语气——像是在夸幼儿园小朋友学会自己吃饭了。徐云澜你过分——嗯——你别突然往上顶——妈妈好不容易才吞到一半——”

她嘴上说着不是小宝宝,身体却对他这种鼓励式的温柔毫无抵抗力。她的菊穴在他那句“你做得很好”落下的瞬间自动放松了几分,柱身又往里滑进了两寸。

现在只剩三分之一在外面了,她的肠壁已经完全适应了龟头的尺寸,冠状沟碾过肠壁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额头抵在他锁骨上,呼吸又急又乱,铃铛随着她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而细碎地响着。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手覆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柱身的轮廓,声音低哑而平稳:“……继续。还差一点。你最棒了。你能做到的。上次你说要主动,今天就自己把它全部吞进去。你是我的妈妈,也是我老婆。你可以的。”

她的臀终于完全坐了下去。整根粗壮的柱身全部没入她的菊穴,黑丝连裤袜破口边缘被撑到极限,嫩红的括约肌紧紧箍在柱身根部,青筋每一次跳动都直接碾在她肠壁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肤微微隆起,隐约能看出他柱身的形状。

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颤抖,双手攥着他肩膀上的肌肉,指甲在他皮肤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铃铛随着她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而细碎地响着。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鼻尖压在他锁骨上,声音闷闷的、沙哑的、带着哭腔和餍足交织的复杂鼻音。

“……全部进去了。你自己看——妈妈的小腹都被你撑出形状了。妈妈把你的整个都吞进去了。你摸摸——”

她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柱身正埋在她肠壁深处,硬挺而滚烫,青筋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腹壁轻轻弹跳一下,

“——是不是。全是你的肉棒。妈妈的屁眼好胀——不是疼,是胀。你太大了,把妈妈从里到外都填满了。你快抱抱妈妈。妈妈这么努力地把你的全部都吞进去了,你应该奖励妈妈一下。”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和她的心跳叠在一起。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鬓角上,沿着她的太阳穴缓缓吻到耳垂,再沿着耳廓描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耳后那个小小的凹陷处。他的呼吸温热而均匀,拂过她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做得很好。非常好。你是最棒的妈妈。”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和他刚才在她耳边说“慢一点,不着急”时一模一样。他的一只手还在她小腹上缓缓画着圈,感受着自己的柱身在她体内随着她呼吸轻轻滑动的触感;另一只手穿过她散乱的黑发,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的小猫,“你看,全部进去了。你说要主动,今天就做到了。”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委屈和餍足全都写在那张小脸上,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那你亲妈妈一下。不是那种舌吻——就是亲一下。嘴对嘴的。妈妈刚才那么努力地吃你的肉棒,你应该亲妈妈一下作为奖励。这是基本礼仪。合同上写了的。”

“……合同什么时候写的。”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上她的嘴唇。不是舌吻,就是她说的那种——嘴对嘴的,轻柔的,带着安抚和奖励意味的轻吻。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没有探入,只是温柔地含着她的下唇轻轻抿了一下,然后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拇指还在她小腹上缓缓画着圈。

“……现在写的。妈妈说写了就是写了。你没有反驳权。”她心满意足地哼哼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菊穴含着他的整根柱身,饱胀感和幸福感同时充盈着她的胸腔,让她软得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

她趴在他怀里,手指还隔着薄薄的腹壁轻轻抚摸着他埋在她肠壁深处的柱身轮廓,每一次指尖的按压都能感觉到青筋在她指腹下微微搏动。她闭着眼睛,嘴角翘着餍足的弧度,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余韵后特有的软糯鼻音和一丝得意。

“……现在知道妈妈当年怀你有多辛苦了吧。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是这样——这么大一个,撑得妈妈的肚子鼓鼓的。现在你又回到妈妈肚子里了。虽然不是同一个地方,但反正都是妈妈的身体里。都是妈妈的里面。

你的肉棒有多可怕,妈妈比谁都清楚。从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是个大块头——出生的时候折腾了妈妈整整十二个小时,现在又这么粗这么长,每次进去都要把妈妈撑到极限。”她顿了顿,把脸往他肩窝里又蹭了蹭,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妈妈好幸福。

你回到妈妈身体里的时候,妈妈就觉得——你还是我的宝宝。不管长多大,不管变成多厉害的男人,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宝宝。妈妈的肚子装过你十个月,现在又装着你的肉棒。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生了你。”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不是那种一触即分的轻吻,而是停留了几秒,让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然后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滑到眉心,在眉心落下一个同样温柔的吻;

从眉心滑到鼻尖,在鼻尖轻轻啄了一下;从鼻尖滑到她的左眼睑,再滑到右眼睑,把她睫毛上还挂着的细碎泪珠一点一点地吻掉。她闭着眼睛任他吻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嘴角翘起的弧度却越来越高。

“……够不够。”他吻完她右眼睑最后一滴泪珠,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倒映着她的脸。他的手指还在她后颈上轻轻揉着,拇指在她耳后缓缓画着圈,声音低哑而温柔。

她没有回答。她伸出手双手捧住他的脸,把指尖陷进他脸颊两侧的皮肤里,把他拉向自己,然后用力吻了上去。不是他那种温柔的、克制的、循序渐进的轻吻,是她自己那种——不熟练的、用力的、带着全部幸福和爱意的深吻。

她的舌尖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吸吮的力道又重又急,完全没有章法,只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不够,还不够,妈妈要更多。妈妈要你全部的爱,全部的温柔,全部的你自己。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黑发,稳稳地承接着她这个笨拙而热烈的深吻。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臀侧,五指微微张开,捧住她黑丝包裹的饱满弧线,然后腰胯开始缓缓向上顶弄。

不是之前那种克制而缓慢的节奏,而是配合着她舌尖每一次搅动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深深地顶进她菊穴最深处。每一次上顶都让冠状沟碾过她肠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每一次抽出都让柱身青筋刮过她括约肌边缘嫩红的褶皱。

她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所有的娇喘都被他的舌尖卷住、含住、吞进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被他吻碎的细碎呜咽从唇角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的手指攥紧了他后脑勺的头发,臀肉在他掌心里剧烈颤抖,铃铛随着他顶弄的节奏疯狂地响着。

她的菊穴在高潮边缘痉挛,肠壁死死绞住他的柱身,花穴口隔着黑丝连裤袜的破口边缘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潮水,洒在他的小腹上。她还在吻他——即使高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嘴唇也没有离开他的嘴唇,舌尖还在用力缠着他的舌头,像是怕一松开这个吻就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