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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四十一章(云澜是体能怪兽)

沐澜铃花 · 佚名 · 3,176 字

徐铃趴在床上,看着林沐萱窝在云澜怀里,菊穴还含着他刚射进去的浓精,脸上挂着餍足的红晕和泪痕,嘴里还在糯糯地说着“笨蛋老公最爱你了”。她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云澜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猫耳朵蹭在他肩胛骨之间,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我的屁眼你还没操。”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傲娇的尾音和一丝真切的委屈。黑丝包裹的双腿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刚才你用膝盖把我顶到高潮,那是意外。不算。你射在沐萱里面了,现在轮到妈妈了。你答应过的——等高考结束,要把攒了一个月的都给我们。不能只给沐萱。妈妈也要。”

云澜感觉到她的乳尖隔着黑丝连裤袜薄薄的尼龙面料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微微发硬。她把脸埋在他后颈里,嘴唇蹭着他脊柱上那道浅浅的凹槽,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

“……你刚才用膝盖顶我那一下,我是高潮了。但那是膝盖,不是肉棒。妈妈要的是肉棒。你的肉棒。你答应过的。你说等高考结束,我说要操屁眼,你说‘好’。现在就是高考结束。你不能赖账。”

“……我刚射完。”他侧过头看着身后这只黑色猫耳都歪到一边、却还倔强地扬着下巴的傲娇妈妈。她的黑丝连裤袜裆部还湿得一塌糊涂,花穴口的潮水痕迹还没干透,菊穴却在丝袜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着。“你让我歇几分钟。”

“……你上次在车里射了两次还能硬。上上次在床上射了三次还硬。上上上次你同时操我们两个,操完沐萱操我,操完我再操沐萱,最后还把我们叠在一起同时操。”

徐铃把脸从他后背上抬起来,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上,掰着手指开始数,“第一次射在沐萱里面,第二次射在我里面,第三次你同时射在我们俩里面——那是同一次但射了两个地方。你哪次不是射完继续硬?你哪次不是操完一个又操另一个?你哪次不是等我们都瘫了你还没射够?林沐萱,你来说——他是不是每次都这样?”

林沐萱从他胸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他刚吻她时残留的湿痕,眼角还挂着高潮的泪珠。她歪着头,眨着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附和道:

“……老公,你每次都这样。上次你把我们叠在一起,同时操我们俩的屁眼,你自己记得吗?你从徐姐里面拔出来,直接插进我里面,插了几下又拔出来插回她里面。来来回回十几次,我们俩被你操到同时潮吹,床单湿了三层。你最后射的时候,精液从她屁眼里溢出来,你就用手指捞起来塞进我屁眼里,说‘别浪费’。你还记得吗?”

“……那是一个月前。”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用冷淡的语气反驳。但他的腹肌在她们俩的注视下微微绷紧,柱身青筋又开始轻轻跳动——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被她们俩你一句我一句地数着以前的战绩,又开始充血了。

“……一个月前也是你。体能怪兽又不是一天练成的。你从第一次操我们的时候就是这样——我和沐萱都瘫了,你还硬着。你每次都说‘歇几分钟’,歇完继续操。从来没有一次是你说‘今晚就到这里’。都是我们俩求饶你才停的。”

林沐萱从他怀里撑起身,和徐铃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个人同时趴到他身上,一个枕在他左胸口,一个枕在他右胸口,都用那种委屈又糯糯的眼神看着他。

“……明明就是。”

“……明明就是。体能怪兽。你看看你,刚射完又硬了。还要狡辩。”

他低头看着胸口两颗猫耳朵一黑一白地蹭着他的锁骨,看着她们黑丝包裹的腿不约而同地在他腰侧轻轻蹭着。他抬起手,一只覆在林沐萱的白色猫耳上轻轻揉了揉,一只覆在徐铃的黑色猫耳上轻轻按了按。

“……你们两个。一个刚射完就帮我回忆历史战绩,一个还没开始就已经在数第几次。不是体能怪兽。是你们俩太——”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太可爱了。让人没办法拒绝。”

林沐萱已经窝在床头,裹着被子,怀里抱着那只白色猫耳发箍,餍足地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弯弯的弧度。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偶尔还在梦里轻轻哼一声,像是在梦里也在跟她的“老公”撒娇。

徐云澜把林沐萱安顿好,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膀,然后转过身,伸出手将还趴在床上的徐铃轻轻捞了起来。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离开了床垫,黑丝包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抱进了怀里。她的黑丝连裤袜裆部还湿着,贴在皮肤上有些微凉,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面料,能感觉到他腹肌的温度正透过丝袜渗进她的臀肉。

他抱着她靠在床头,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把两个人的轮廓都勾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的右手沿着她黑丝包裹的臀缝缓缓下滑,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按在她菊穴口那一圈嫩红的褶皱上。

她的臀肉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猛地夹紧,括约肌隔着丝袜在他指腹下剧烈收缩了一下,铃铛在她脚踝上叮叮当当地响。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攥住他肩膀上的肌肉,指甲轻轻陷进皮肤里,嘴唇微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按得太准了,丝袜的微涩纤维和他指尖温热的触感混在一起碾过她最敏感的菊穴口,让她的大脑短路了好几秒。

“你——你偷袭——妈妈还没准备好——”

她好不容易找回声音,但他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乳尖。牙齿轻轻叼住乳晕边缘那一小圈嫩红的皮肤,舌尖在乳头顶端缓缓画着圈,然后整个口腔覆上来,用力吸吮。

他含得很深,吸得很重,像是在尝试从她那对白皙饱满的乳肉中吸出什么,她能感觉到他的舌面碾过她的乳头,乳孔在他嘴唇的吸吮下微微张开,整个乳房都因为那份真空的吮吸感而轻轻发胀。

她低头看着他把脸埋在她胸口,黑发蹭着她的锁骨。他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片浅浅的阴影,表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做一道需要极大耐心的物理题。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刚出生时也是这样趴在她胸口,闭着眼睛用力吸吮她的乳头,那时候她的乳汁很足,经常把他喂得嘴角挂着一圈白白的奶渍,他吃饱了就把脸埋在她乳沟里睡,小小的手指攥着她的食指不肯松。那时候他还没有她的手臂长,整个人蜷在她怀里像一只温热的、软软的奶猫。

现在她已经抱不住他了,反过来是他把她整个儿圈进怀里。他长大了,变成了一个会把她亲到腿软、会用膝盖顶到她高潮、会把她搂在怀里保护的少年。但此刻他含着她乳头用力吸吮的样子,和十七年前一模一样——闭着眼睛,睫毛微颤,专注而认真,像是在从她身体里汲取什么比乳汁更珍贵的东西。

她的鼻子微微泛酸。她把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指腹轻轻揉着他的头皮,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母性的温柔:

“……笨澜澜。妈妈早就没有奶了。早就没有了。你小时候都喝完了。现在都十七岁了,怎么还跟小婴儿一样。”

他听到她的话,缓缓松开嘴,抬起头。他的嘴唇还贴着她乳尖湿漉漉的皮肤,深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床头灯和她泛红的脸颊。他看着她,目光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已计算好的结果。

“……会有的。”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乳头上,指腹把乳头顶端那一点残留的唾液均匀地抹开,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只要你想要。”

徐铃愣住了。她低头看着他的脸,看着他认真到近乎固执的表情——和他在书桌前解物理题时一模一样。她忽然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甜蜜,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未来的憧憬。

她伸出手轻轻揪了一下他的鼻尖,力道轻得像是在弹一只猫的鼻头。

“……那我肯定会是个醋精妈妈。到时候你女儿趴在我怀里喝奶,我就抱着她说——‘你爸爸以前也这样。他喝奶的时候比你还乖,睫毛比你长,眼睛比你好看,含着妈妈的乳头怎么都不肯松嘴’——然后她就会哭着找爸爸告状,说妈妈欺负她。你就抱着她哄,然后回过头批评我——‘妈,你又吃女儿的醋’。”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上那一小块温热的皮肤,声音闷闷的,沙哑的,带着傲娇的鼻音和满怀的爱意:

“……到时候你也会亲女儿的额头吗。也会帮她做早饭吗。也会在她切到手指的时候骂她笨,然后帮她贴创可贴吗。也会在她打雷的时候捂她耳朵吗。你会把这些温柔都给她——然后妈妈就会吃醋。妈妈是全世界最爱吃醋的妈妈。吃沐萱的醋,吃女儿的醋,吃所有女生的醋。但妈妈也是全世界最爱你的妈妈。所以就算吃醋,也会一直一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