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插错了)
沐澜铃花 · 佚名 · 5,577 字
徐云澜把林沐萱从床单上捞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床面。黑丝包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紧窄的腰身,系着铃铛的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铃铛发出一串细碎的脆响。她的白色猫耳发箍已经歪到了后脑勺,猫耳朵垂下来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
他抱着她,站在床边,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花穴口,腰胯猛地向上一顶,整根粗壮的柱身一插到底。
“——嗯——老公——太深了——一下子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要被你撞开了——呜呜——”
林沐萱的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颈上抓出浅浅的红痕。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花穴被他的肉棒从下往上深深贯穿,龟头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狠狠撞上子宫口。
那份过于巨大的饱胀感和深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脚踝上的铃铛随着他插入的节奏疯狂地响。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托着她的臀,腰胯开始有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反复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块嫩肉,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
她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上下颠簸,白色猫耳朵在头顶乱晃,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黑丝包裹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蜷起来,丝袜的脚尖在他腰后不停磨蹭。
“……一个月。你这一个月,每天早上穿浅蓝色开衫在我面前晃,袖口卷到手腕,露出那截白手腕。每次我抬头看时间,都看到你手腕上那道疤——第一天你来我家切到手指,我给你贴创可贴的那道疤。”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而低沉,腰胯顶送的力道丝毫未减,“沐姐,那时候你说我是你的小猫。现在这只小猫攒了一个月,变成这样了。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沐萱好喜欢——老公变成野猫了——又野又凶——顶得这么深——把沐萱操到说不出话了——嗯——啊——但沐萱还是好喜欢——喜欢到想死——喜欢到每一天都在想你——”
她哭着回答,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声音软糯而破碎,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但她那双含泪的清澈眼睛却从下往上看着他,眼神里有被他操到失神的迷离,有压抑了一个月终于得到释放的餍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炽热爱意——不是妈妈对儿子的温柔,不是女朋友对男朋友的甜蜜,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
她爱的是他这个人,爱他戴黑框眼镜时那份禁欲的博学,也爱他此刻把她抱在半空中操到语无伦次的野性;爱他每天早上一言不发帮她系好歪掉的围裙带子,也爱他攒了一个月之后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占有的强势。
他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肉棒还深埋在她花穴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微微跳动,但他不再顶送,只是稳稳地托着她,让她悬在半空中感受那份静止的饱胀。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乳的乳头。她的乳头早就充血挺立,硬硬的一小颗,被他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舌尖在乳晕上缓缓画着圈,绕着那颗硬挺的小豆子不停地拨弄。
他含得很深,整个乳晕都被他吸进嘴里,嘴唇紧紧裹住她柔软的乳肉,用力吮吸。然后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根部,力道控制得极精准——刚好让她感觉到牙齿的坚硬和嘴唇的柔软之间的反差,一阵微妙的痛感和酥麻感从乳头直接窜上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老公——别咬——轻点——又吸又咬沐萱受不了——嗯——啊——乳头要掉了——你一边咬乳头一边还在里面顶着——子宫口要被你顶穿了——别同时——太刺激了——呜呜——”
她环住他脖子的手指在他后颈上又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脚踝上的铃铛疯狂地响,黑丝包裹的双腿把他的腰缠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花穴深处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阴道内壁一阵阵地绞紧他的柱身,连菊穴口都在跟着一起收缩。
他没有松开她的乳头,反而在她颤抖的时候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乳尖,同时腰胯又开始动了。不是刚才那种又快又深的顶送,而是缓慢的、深沉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的节奏。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龟头反复碾过她阴道内壁那道最敏感的嫩肉,撞上子宫口后还要再往里顶半寸。她被他操得整个人都软了,连环住他脖子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黑丝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在他大腿外侧轻轻晃动。
他抽出乳头,嘴唇上移,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颈侧跳动的动脉,吻过她下巴上那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浅浅齿痕,最后停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舌尖沿着她耳廓缓缓描了一圈,然后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吸。她能听到他均匀而灼热的呼吸在她耳畔拂过,听到他喉咙深处那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听到他用那种沙哑而低沉的、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沐姐。第一天你来我家,站在阳台上,风吹你的头发,你跟我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请多关照’。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只猫迟早会被你捡走。”他把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俩知道的秘密,“不是他捡了你——是你捡了他。从第一天开始,就是。”
林沐萱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不是被操到高潮时那种生理性的泪水,是幸福到极点之后完全控制不住的哭泣。她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把眼泪蹭在他微微汗湿的皮肤上,鼻尖压在他锁骨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满满当当的爱意。
“……可是明明是你先捡的我。我第一天来你家,切到手指,你帮我贴创可贴,说‘笨’。那时候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孩子。后来你每天早上帮我系围裙,晚上帮我吹头发,打雷的时候抱着我睡觉,高考一个月天天戴眼镜做题不理我——我都记得。
每一件事我都记得。老公,我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你的,我的心每一寸也都是你的。你说我是你的妈妈,也是你的女朋友。那你知不知道,你也是我的小猫,我的少年,我的老公,我的全部。”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但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比任何时候都幸福。她低下头主动吻住他,舌尖笨拙却认真地探入他的口腔,学着他平时吻她的方式缠住他的舌头。
花穴还在含着他的肉棒,阴道内壁随着她吻他的动作轻轻收缩,每一下吸吮都让他的柱身在她体内轻轻跳动。她吻了很久才松开,嘴唇贴着他的嘴角,气声软糯而认真,像是在许一个永远不会反悔的誓言。
“……所以不管是禁欲学霸猫,还是野性大野猫——沐萱都爱。全部都爱。一辈子都爱。”
林沐萱还沉浸在他刚才那句“从第一天开始就是”的告白里,眼泪还没干,嘴角还翘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花穴还含着他的肉棒,阴道内壁随着她余韵未消的抽泣轻轻收缩。他却忽然托着她的臀,把她从自己腰上轻轻抱起来。
龟头从她湿透的花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轻轻哼了一声,花穴口空虚地翕动了几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让她重新面对自己,双腿再次环上他紧窄的腰身。
“老公——你要换姿势也不说一声——刚才那个姿势明明很舒服——嗯——”
她的抱怨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他的龟头抵上了一个她没想到的位置。不是花穴口——是菊穴口。
那圈嫩红的褶皱刚才被他隔着丝袜用舌尖舔了那么久,早就充血敏感得不像话,菊穴口微微张着一个小口,从肠壁深处渗出透明的肠液,和刚才花穴高潮时淌下来的爱液混在一起,把整个臀缝都润得湿滑晶亮。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猫耳朵歪到了一边,铃铛细碎地响。
“……老公——你插错了——那是屁眼——不是小穴——你偏了好几寸——笨蛋老公——你考试的时候审题那么认真,怎么现在连洞都分不清了——嗯——别顶着——我告诉你那是后面了你怎么还往里顶——老公——笨蛋——那里是屁眼——是后面——啊——”
她的声音越说越软,越说越羞,因为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菊穴口。她嘴里说着“插错了”,手却把他的脖子环得更紧,菊穴口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嫩红的黏膜主动含住了龟头边缘,像是在欢迎他回来。只是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猫耳朵颤得铃铛直响,整个人又羞又急又期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不是那种轻柔绵长的告白吻,也不是那种让她大脑空白的深喉舌吻,而是一个带着微微惩罚意味的、把她的嘴唇和舌头都缠住不让她再说话的吻。
舌尖直接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吸吮的力道又深又重,把她所有关于“插错洞了”的控诉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声闷闷的、软糯的、被他吻碎的呜咽。与此同时他的腰胯继续前推,整根肉棒就着肠液和爱液的润滑,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没入她的菊穴。
她被他吻得根本说不出话,舌尖被他缠住不放,呼吸被他搅得支离破碎,嘴唇间溢出来的只有细碎的、像是小猫被顺毛时发出的满足呜咽。他能感觉到她的菊穴在他进入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放松下来,柔软的肠壁主动包裹上来,比花穴更紧致更灼热,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吸吮他的柱身。
她的菊穴已经习惯了他,他们第一次肛交时她还有点紧张,现在被他操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他的形状,每次他龟头顶到菊穴口的那一瞬间,括约肌就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在主动邀请他回来。
整根没入后,他没有急着抽送,只是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那份过于饱胀的填满感。然后他才缓缓松开她的嘴唇,舌尖从她口腔里退出来,嘴唇还贴着她的嘴角,呼吸温热而均匀。
“……没有插错。沐姐,你的屁眼刚才在丝袜里一直收缩。一直在流水。比前面流得还多。你说想要的时候,屁眼夹得比小穴还紧。”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道已经验证了无数次的物理定律,“而且你刚才说‘笨蛋老公’——叫笨蛋的时候,屁眼吸得最紧。你喜欢我插这里,对不对。”
林沐萱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嘴唇刚被松开,脑子还是一片浆糊,就听到他用那种平淡而客观的语气说出“屁眼夹得比小穴还紧”这种话。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颧骨一路红到锁骨,连黑丝包裹的臀肉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颈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弹他的心跳,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余韵后特有的慵懒鼻音和一丝不甘心的撒娇。
“……就是插错了。就是插错了。老公你每次都这样——明明人家还没准备好,你就直接顶进来。上次在床上也是,上次在车上也是,今天又是——人家的屁眼又不是随时随地都准备好的,你每次都突然进来,撑得人家胀胀的。
你就是喜欢插屁眼。你比喜欢小穴还喜欢屁眼。我都看出来了。你看徐姐的屁眼的时候,眼神和看物理题一样认真。你每次舔完屁眼都要评价——‘你的更有味道’、‘你的更软’——你就是在做实验。我们是你的实验对象。”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黑丝包裹的双腿却把他环得更紧了。菊穴含着整根粗壮的柱身,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着,每一道肠壁褶皱都紧紧地贴在青筋跳动的皮肤上,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同时亲吻他的肉棒。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但是老公喜欢插屁眼,那就天天操。反正我的屁眼就是老公的。你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不用提前通知,不用给我准备时间——就像现在这样,突然进来也行。反正老公的肉棒那么好吃,屁眼那么喜欢含着它,含着的时候肚子里面胀胀的,满满的,全都是老公的形状。”
她抬起头,用那双盛满了泪水和爱意的眼睛看着他。猫耳朵歪到了一边,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泪珠,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描过他颧骨上的那颗小小的痣,然后把整个手掌都贴在他脸颊上,拇指在他眼角那道笑起来才出现的细纹上缓缓摩挲着。
“……我要把屁眼保养得好好的。每天晚上都用润肤霜涂一遍,不能让它变粗糙。老公喜欢舔,那就更要好好保养。老公舔的时候,舌尖描着那些褶皱一圈一圈地转,每次转到最外面那一圈的时候我都舒服得想死。
所以我一定要让它保持在最软最嫩的状态,让老公每次舔都觉得好吃。然后老公想操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操进来,不用润滑,因为我一想到老公要操我屁眼,它自己就会湿。
它比小穴还湿得快——这一点你不要告诉别人,只有你知道。我都不好意思跟徐姐说——我的屁眼每次看到你的肉棒就会自己分泌肠液,比小穴还多,我觉得自己是变态。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说完又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黑丝包裹的臀在他腰上轻轻蹭了蹭,菊穴含着柱身缓缓收缩了几下,像是在用身体确认她的告白被收到了。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锁骨上,软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棉花糖:
“……老公。我一直想问你——你第一次操我屁眼的时候,我是不是特别紧张?我当时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抓着床单都抓红了。你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不是疼,是太紧张了。我怕你会觉得我不好用——不对,不好吃——也不对,就是——怕你进去之后觉得不舒服。
结果你说‘沐姐,放松’,然后亲我的后背,从腰椎一路亲到后颈,每亲一下就进来一点点。你亲了我二十七下才全部进来。我数过的。你每次亲我的时候,我的屁眼就会自动放松一点点,因为你亲我的时候我就觉得——老公好温柔,老公不会嫌弃我。所以我才会放松。后来你全部进来了,停在里面不动,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其实还有一点点胀,但我不想告诉你。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疼,你就会停下来。我不要你停。我要你全部都进来,把整个屁眼都填满。我要你的全部。”
她从他肩窝里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和他深黑色的瞳孔。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的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声音软软的糯糯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直接捧出来,还冒着热腾腾的爱意。
“……老公。你插错洞的样子,我最喜欢了。你说‘没有插错,你的屁眼更喜欢’的时候,声音那么认真,我听了就觉得——这个男人好爱我。他连我的屁眼都喜欢,他连我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情都知道。
他考试能考年级第三,审题从来不失误——所以你不是插错,你是看准了才插的。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插我屁眼,因为你喜欢看我被你操到哭,操到说不出话,然后你再来亲我,把我亲到重新会说话为止。”
她把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没有吻,只是贴着,呼吸和他交缠在一起。她的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珍贵的东西:“……笨蛋老公。最爱你了。”